“不行,”摇了摇头,瞬微微一挣扎,从罗真的双手之间挣扎开来,沉声说道:“我传送的目的,必须是我能看到的地方,所以我无法传送到404的里面。
“怎么了?发发生什么大事了?”听到走廊发出来的巨大动静后,罗玲玲也坐不住了,从客厅里走了出来,一脸疑惑望着罗真。
一想到珑祭正拿着裁纸刀割腕,现在说不定都已经血流一地了,罗真哪里有时间跟她们一个一个解释,然而就在他刚准备大声呼喊琉璃,让琉璃直接暴力破门时,404那该死的大门居然打开了。
“你。。。。。。你们在干嘛?”珑祭躲在防盗门后,伸出小脑袋怯怯的望着三人,脸上带有一丝惊惧之意,仿佛被罗真弄出来的动静给吓到了。
粗暴的把防盗门扳开,望着双手放在身后,一脸戒备神情盯着自己的珑祭,罗真面无表情,语气冰冷的说道:“把你的手伸出来。”
“你们到底要干嘛?”珑祭本就长的稚嫩,现在有配上这幅惊惧交加的表情,活生生就是一个孤苦伶仃,可怜兮兮的小女孩。
仿佛有些底气不足,转头躲过罗真锐利的目光,珑祭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警告道:“你们要是再这样,我可就报警了啊!”
瞬与罗玲玲也注视着罗真,罗玲玲虽然不知道罗真到底在干嘛,但是她相信罗真肯定不会做无谓的事,至于瞬,她则冷冰冰的注视着罗真与珑祭,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啊!”
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原来是罗真趁着珑祭不注意,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把她手上锋利的裁纸刀夺了过来。
望了眼手上寒光闪闪裁纸刀,又看了眼低着脑袋,紧咬着下唇,脸上不知是何神色的珑祭,罗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轻语道:“珑祭小姐,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事情想不开,但是我只想告诉你,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不是自杀能够解决的,你的一了百了,换来的事别人一辈子的痛苦。”
听了罗真的话后,珑祭稚嫩的小脸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眼圈红红,眼泪也不知不觉得滑落了下来。
看到想哭又强忍着不哭出来的珑祭,罗真温声说道:“这把裁纸刀,我先帮你保管了,想哭就哭出来吧!反正你这么可爱。”
话语才落音,楼道里就传来了凄凄惨惨的抽泣声,珑祭终于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罗真转身回家,心情颇为有些复杂,没想到今天第一次使用精神力就救了一个人,还有以后与她见面了,怎么解释今天的事啊!怎么解释自己发现她自杀了。
瞬冷冷的望了眼珑祭,转身回家,而罗玲玲则满脸心痛的抱住娇小的珑祭,温声细语的呵护她,说着一些小妹妹不要哭了之类的安慰话语,她却不知怀中的小妹妹其实是大姐姐。
谁也不会发现,脑袋靠在罗玲玲胸前哭的梨花带雨的珑祭,那双湿润润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讥讽之色。
………………………………
第一百三十章 只为挚爱
利益让人为之疯狂,当盛古集团的股票连续不可思议的五次涨停后,哪怕是在沉稳,在睿智的股民们也坐不住了,这哪里是在炒股啊!这明明就是在捡钱,没有人能够抵挡住这样的诱惑与快感。小说
虽然他们一次次在心中默默念叨道,这一次涨停我就把钱收回来,决不再赌第二次,可是当看到股票一路飘红,看到那疯长的点数后,那颤抖的手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股民们坐不住,盛古集团的高层们也开始坐不住了,虽然自己家的股票涨了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但是像这样不正常的疯长绝对是不正常的,这里面肯定蕴含着一个惊天大阴谋。
可是当众人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没有谁能够阻挡股民们疯狂的投入了,大家仿佛都在心中形成了共识,只要买盛古集团的股票,就能够赚到钱,伴随着一笔笔数额庞大的资金注入,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的操控着,不要让盛古集团这艘大船在风暴之中倾倒。
宜双目赤红的坐在办公室,作为盛古集团的董事长,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了,咖啡因所带来的刺激让他神情依旧亢奋,却怎么也掩盖不了脸上隐隐约约的萎靡之色,毕竟抛开宿命不谈,他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宜神情专注地望着手中的资料,这些资料里有近来各大集团的资金流动,通过一系列蛛丝马迹的分析,宜隐隐约约猜出,这次行动的谋划者正是林一遮。
林一遮,天裕集团董事长,天裕集团与盛古集团在许多方面都产生了激烈的摩擦与竞争,林一遮同样是上一任灵魂祭司的丈夫,这一任灵魂祭司的父亲,而灵魂祭司是组织必然要获得的,所以他一定会与组织产生不可避免的冲突,而盛古集团正是组织麾下专门用于获取资金的部门。
于公于私,林一遮都有动手的理由,但是宜想不明白的是,林一遮是怎么发现盛古集团与组织的关系呢?这到底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还是一场无意中的商业阴谋。
还有一件事,宜同样不明白,有句话叫做一口气吃不成胖子,盛古集团虽然逊色于天裕集团,但是林一遮想一口把它吃了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想要强吞唯一的后果就是,一个被咬死,一个被撑得半死,白白让别人捡了便宜。
他到底哪里的自信。
诚然,宜不管是聪明才智,为人处世方面都不逊色于年轻时的林一遮,而且由于继承了强大的宿命却无法觉醒,从小到大就饱受冷嘲热讽的宜,磨练出了坚韧不拔,睿智冷静的性格。
正是由于拥有这样才华,这样性格,方可让宜与同样举世无双,老谋深算,历经世间沧桑的林一遮周旋至今。
只是宜相比于林一遮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时间,时间能够让昔日意气风发的大好男儿,衰老沧桑成垂垂老翁,时间也能够素未蒙面的两人,解下不朽的友谊,时间同样能够让一个外来者,完美的融入一个圈子。
林一遮来到这座城市已经接近二十年了,接近二十年的时光让他在这座城市建立了深厚的人脉关系,况且他的妻子还是这座城市的贵族名媛,虽然被赶出了家门,但是这一层关系还是让他完美无瑕的融入了这个圈子。
这既是一场阴谋,也是一场阳谋,因为当林一遮做出不惜自己元气大伤,也要吞下盛古集团的决定时,盛古集团的命运就早已决定了,那些贪婪的上位者们早已磨刀霍霍,亮出了寒光闪闪的獠牙。
这种两败俱伤,渔翁得利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说来说去还是盛古集团根基太浅,锋芒毕露,林一遮花了十多年才站在了这座城市的巅峰,而宜则仅仅只用了三年,林一遮做什么事都留一线,决不把人逼到死路,而宜则做什么事都力求完美,让那些前辈们都去喝西北风吧!
只是尽管盛古集团讨人厌,尽管盛古集团遭人恨,它却依旧安然无恙,日益壮大,只因为它实在太庞大了,那些对它咬牙切齿的人,没有能力撼动它,那些有能力撼动它的人,一个个又顾虑重重。
然而这一次情况却大大不同了,在某次夜宴上,锦衣玉食,繁花似锦,琴声悠扬,灯光璀璨,手握酒杯,嘴角含笑的林一遮,用轻柔额语气,当着这座城市绝大部分决策者的面,缓缓道出了自己吞并盛古集团的计划。
此言一出,顿时全场寂静,只有悠扬的大提琴声依旧响彻全场,片刻后人声沸腾,绝大部分人都认为林一遮疯了,因为只有一个疯子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然而极少部分人却依旧面不改色,冷眼旁观,林一遮不可能是疯子,因为疯子是不会站在这里和他们说话的。
果然,林一遮挥了挥手,双眼微眯扫视下方,看到全场皆然肃静后,开口说出了心目中的计划:“盛古集团体积庞大,不是我一人能够吞并的,这件事情需要大家齐心协力,然我是这次计划的发动着,所以这次的资金由我一人承担,你们只需在。。。。。。”
话语落音,在场众人皆哑口无言,林一遮扫视一圈全场,有人目光闪烁,有人神情兴奋,还有人若有所思,一时间众生百态,皆入目中。
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完美计划,林一遮敏锐的察觉到了盛古集团一个新锐公司的不足与缺陷,若这个计划成功盛古集团九成为了过去式,而在场众人则是最大的收益者,只是。。。。。。大部分人心中都有一个深深的疑问,这个疑问若不解决,他们会感到于心不安。
“林先生,”终于有人开口了,一名三十约许,风姿绰约,保养特体的基本上看不出岁月痕迹的贵妇人,用炙热的目光盯着林一遮清逸的面庞,略显疑惑与忧虑的语气问道:“为何在这个计划中,你所分担风险最大,还有没有一丝好处?”
林一遮轻轻抿了一口红酒,抬头仰望着璀璨夺目的吊灯,俊朗的面容闪过一丝黯然,语气低沉的开口道:“诸位只是为财,而我只是为了纪念亡妻,盛古集团与与我亡妻之逝脱不了干连,这一次林某只是为了还清恩怨!”
此言一出,全场无言,贵妇苦笑着摇了摇头,若是别人说这话她自然不幸,可是林一遮说这话却毫无问题。
只因为他是林一遮,那个时光带走了挚爱,却带不走思念,生死切断了两人,却切不断回忆的林一遮。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强颜欢笑
暖人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了昏暗的房内,不知是不是红木的地板色调太为深沉,还是房内的主人讨厌这些刺眼的光芒,总之这间房看上去还是有几分黯淡,不明。︾樂︾文︾小︾说|
房内的装饰既没有镶金饰银,也没有用上大部分富人皆喜爱的奢侈皮草,但是就这几件简简单单的物品,一摆一放之间,自有一股典雅韵味,透着说不出来的高贵气质,因为这是铭刻的骨子里的不同,不是财富多与少的问题。
少女双眸无神的倚在床边,眉目紧锁,似若有所思的样子,娇柔的身子骨在这一趟一斜之间展现的淋漓尽致,柔顺的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开来,伴随着这个诱人的姿势,倾泻了半边床,化为一片黑色的海洋。
绝美的脸庞,半边黑暗,半边光明,明亮的那一半,在阳光下璀璨生辉,耀眼的让人不能直视,暗淡的那一半,在黑暗里若隐若现,似是映照了此刻的复杂的内心。
在少女身旁,站立着一名身穿黑白女仆装,双手互叠放于身前,神情恭敬的短发女孩,这女孩年龄看上去也似十七八岁左右,精致的小脸带着挥之不去的忧愁,花儿般的年龄,不知为何事愁成这般模样。
短发女孩抬头望了眼斜倚在床上的少女,看着她哪张无神的小脸,黯然的双眸,眼中闪过一丝怜意。又转头望了眼窗外明朗的天空,思索片刻,露出一个显得有几分勉强的微笑,恭敬地弯腰说道:“小姐,今天的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去散散步吧!要知道,你可是好久没有带荣荣出去玩了。”
荣荣是一只从小被少女养大的哈士奇,以前每次少女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去逗它玩,哪怕是遇到再伤心在郁闷的事,只要看到荣荣那副咧着嘴巴哈气的样子,少女就会忍俊不禁的掩嘴发笑。
“也是,好久没有带荣荣出来散步了,但是我今天累了,这样吧!你带它出去散散步吧!”看着面前眉开眼笑片刻却又神情黯淡下来的女孩,少女灰黯无光的内心中滑过一丝暖意。
她本就继承了母亲的柔婉善良,从小耳目渲染的父亲也是极为体贴,饱受爱戴之人,所以素来与这些服饰自己的贴身女仆们情同姐妹,感情深厚,那里不明白女孩对自己的关切之意。
柔柔一笑,轻轻握住女孩冰凉的小手,林媛媛体贴的说道:“这些天来你每天跟着我,想必也是倦了,今天天气好,出去散散步放松一下吧!放心!我会老老实实的待着,不会做傻事的。”
看着面前温声细语,满脸亲切的小姐,女孩心中不禁黯然,多么好的小姐啊!为什么老爷要强迫她嫁人呢!老也是个好人,小姐也是好人哎!,为什么好人要难为好人呢!
女孩虽然替小姐感到同情,但是也知道自己人言轻微,帮不了什么忙,况且她还是相信自己家老爷这么聪明,肯定不会害了小姐的。
许是从女孩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少女面容微微一滞,黯然的眸子闪过一丝悲哀,随即又嫣然一笑,用催促的语气说道:“快去!快去!对荣荣好点啊!要是少了一根毛,我就拿你试问。”
看着自家小姐强颜欢笑的样子,看着那双阳光再灿烂也无法照亮的眸子,女孩突然感觉自己鼻子酸酸的,不过她也知道小姐本就心情不好,如果自己哭了出来小姐肯定心情更差,所以强忍着眼泪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
看到短发女孩消失的背影,林媛媛长叹一口气,翻了个身,整个人似抽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趴在床上,陷入了无边黑暗,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不开心的模样,哪怕是贴身的女仆也不行,只因她明白,如果自己不开心,这栋房子的绝大部分人都会不开心。
这些天来她本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忘却所有的悲伤回忆,却发现自己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她又想找个闺蜜好友,痛痛快快的哭诉一场,把心中的委屈,不舍,伤心尽数化为眼泪流的干干净净,然而却悲哀的发现自己连一丝哭意都没有。
每时每刻,每日每夜,脑海里都是那个爱恨交织的熟悉身影,人们都说,时间是抚平伤口最好的办法,然而时间对于她来说,却是这世上最猛烈的毒药,痛彻心扉,深入骨髓,似乎无药可解。。。。。。
但是纵使是饱受相思之痛,林媛媛也绝不会再去找罗真,那天下午罗真已经用行动表明了他的立场。
她可以为了爱情努力,可以去主动追求,甚至可以放纵自己不顾一切,但是她绝不会死缠烂打,只因为她是林媛媛,那个高贵端庄,禀然不可侵犯的林媛媛。
砰。。。。。。砰。。。。。。。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无声的房间响起,林媛媛皱了皱黛眉,沉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小姐,你的房间几天没打扫了,是否需要打扫一下。”
到底是女孩子,怎么能不爱卫生,沉吟片刻,林媛媛起身整理整理略显凌乱的长发,轻声说道:“进来吧!”
门应声而开,走进一位二十约许的俏丽女仆,放下手中的卫生工具,恭恭敬敬的朝林媛媛行了个礼。
随意瞟了一眼,确定自己对她有几分印象,家里是有这么一号人后,林媛媛放下心来,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自从上次绑架事情过后,林媛媛便谨慎了不少,不是熟悉的人,却不让她靠近自己。
女仆拿起卫生工具开始打扫,她动作娴熟,仅仅片刻时间便打扫完了房间的一半。
有人在旁,林媛媛自然不能毫无顾忌的趴在床上,甚至不能露出明显的不悦神色,她有心想出去避一避,却又有几分厌恶外面的刺眼的太阳,一时间颇感无聊,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似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碎裂开来,林媛媛闻声望去,只见女仆手促无措的望着地上碎裂开来的瓷片,满脸惊惶,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林媛媛速来待人宽厚,岂会责怪与她,刚准备温声安慰,却突然面容失色,双眼一红,眼泪止不住的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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