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后妖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宫:后妖娆- 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掖竽娌坏溃垢医嗨笊砩掀茫杏辛四晖返墓思豆蹦暾婀箦氖侄卫骱Γ踹趿缴硎就椋幌昧鄯蛉嘶崾歉鲈趺此婪ā�

    而事实上,盛怒而拂袖而去的太后娘娘,此刻笑意盈盈撑着腮,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女人瞧,弄得柳慧夫人心头发毛。

    柳慧夫人撇开脸,眼不见为净。

    赫连真无所谓的笑笑,掀开车帘,打量了一番周遭,此刻她们一行人正行进在山道,一边倚山,另一边――是断崖。

    她正想着下令休息片刻,柳慧夫人的难受的呻/吟已经破碎的逸了出来,捂着小腹,楚楚可怜看向她,“太后,臣妾身子不适,臣妾……”

    柳慧夫人以为赫连真必定又要为难一番,却不想,她只是摸摸下巴,很好说话的样子,点头同意。

    柳慧夫人微微怔愣,有片刻慌乱,莫非她瞧出问题了……

    眼神躲闪,佯装平静,瞧着赫连真同青禾说笑拌嘴,并无察觉,又放宽了心。

    “柳氏,你埋首想什么呢?”赫连真突然喊她,拖长了音,“莫非――你在思量着如何报复哀家?”

    柳慧夫人惶惶抬头,忙道:“臣妾不敢。”

    “谅你也不敢!”

    话音刚落,一枚箭矢便破风而来,赫连真反应快,按着青禾趴下,那银晃晃的箭矢便稳稳的定在了马车内,发出铮铮的回响。

    “有刺客!”外头人声马蹄声打斗声交杂成一片,赫连真掀开帘子一瞧,岂一个乱字了得,大内侍卫虽然不少,但要护着各宫主子妃嫔又要同此刻兵刃相接,着实艰难。

    赫连真抓过柳慧夫人的手腕,赞叹了一句:“干得好!跟哀家下车。”

    柳慧夫人不甚理解那句夸赞,也无暇顾及,她挣扎着,道:“不要,危险。”

    刀光剑影,人马混杂,若是一个不小心伤到她自己,便就得不偿失了。

    “由不得你!”

    说着,赫连真连拖带拽也不管她是否怀有身孕,粗鲁的将她给拽了下来。

    目标出现,此刻们集中精神朝赫连真的方向刺来,又碍于柳慧夫人在此,不敢痛下杀手。

    “好好护着柳慧夫人,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哀家拿你们是问!”

    在众侍卫的层层保护下,赫连真扬声喊了这么一句,众侍卫只觉这小太后当得母仪天下,身处困境竟也时刻牵挂柳慧夫人,即使先前柳慧夫人曾大逆不道触怒她。

    当下愈发卖力厮杀。

    赫连真强制拉着柳慧夫人退到了断崖边儿上,静静瞧着面前的一番打斗。

    突然一改凝重之色,嘴角牵起一抹妖冶的笑容。

    “柳氏,买通杀手刺杀哀家,这诛九族之罪,你可担得?”

    柳慧夫人身子一抖,艰难开口道:“臣妾不知道太后在说什么。”

    “不知道?”赫连真哼了一声,拽着柳慧夫人的手腕加了力道,直听得她哎哎痛呼。

    “不知道无妨,待玄王带兵赶来,将一干乱臣贼子拿下,刑部的大牢可大敞着,刑部审不出来,还有慎刑司呢,其间刑法严苛惨绝人寰,哀家不怕他们不招!”

    她凑近了几分,瞧着柳慧夫人近乎苍白的脸色,好笑的问:“你说,待这罪名坐实,皇上可保得住你?一干朝臣联名上奏,必是要将你处以极刑,而后将你九族诛灭殆尽。”

    目光移在柳慧夫人的小腹上,恍然想起般:“哦,肚子里还有野种呐,哀家定会大发善心让你生下来,然后随便交给一位妃嫔抚养,若是皇子,哀家会想尽办法让他夭折,倘使是公主,便更好办了,待她成人,哀家便将她赐婚给又老又丑的重臣联姻,你觉着如何?”

    柳慧夫人尖叫出声,所有的理智被赫连真激得灰飞烟灭,她恶狠狠的盯着面前花颜月貌却心如蛇蝎的女人,目光定在赫连真背后的深渊,只一瞬,想也没想,双手用力一推。

    “娘娘!”

    “师父!”

    喊声凄厉,柳慧夫人还未回过心神,只瞧着一身绯红宫装的女人向断崖下倒去,而片刻后,神情慌张带着震惊的男人跟着跳了下去。

    打斗停了下来,忽然马蹄阵阵,扬起飞尘,定睛一看,玄王带着人马将刺客团团围住,顷刻间拿下。

    “母后呢?”玄王翻身下马,蹙眉不悦,一身银色铠甲很是贵胄威严。

    青禾犹是不可置信,半晌回不了神,闻声,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跌坐在断崖边上的柳慧夫人,艰难道:“是她…将娘娘…推了下去……”

    “不,不是我,不是我……”柳慧夫人连连摆手,此刻知晓自己做了什么,亦是慌乱不已。

    这番否认不具任何力量,更何谈,一干妃嫔侍卫,个个亲眼瞧着柳慧夫人将太后推了下去,可叹太后方才还心心念念着她,唯恐她有个闪失。

    众人皆知,柳慧夫人这回再也无法翻身。

    李玄闻言大惊失色,忙不迭的跑到断崖边上,深渊无底,不见半分踪影,一时暴怒,双眼发红,眼珠子几乎凸了出来,痛呼:“母后!”

    赫连真之于他,是比他生母付采女还要重要的人,他如今的一切,全是因着一个叫赫连真的女人,虽然她不过比他大了六岁,可他仍俯首,恭敬唤一声:母后。

    在他眼中,赫连真无所不能,几乎是神祗一样的存在,可如今――

    他蓦地转身,猩红着眼,拔出明晃晃的佩刀,目眦尽裂,“贱婢,本王宰了你!”

    大刀带着凛冽的气势朝着柳慧夫人劈去,即使众侍卫合力拦下,那刀锋亦是震垮了柳慧夫人高高盘起的发髻,而一半的发丝断裂开来,再无半点仪态可言,狼狈不堪。

    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寒雨,报信的侍卫快马加鞭赶回皇宫,天色已黑,过了重重关卡,终于跪倒在乾元殿。

    李墨正同几位官员商议开春的科举事由,骤然见浑身狼狈的侍卫闯进殿,微微蹙眉。

    “启禀皇上,回宫途中太后遇刺。”

    “刺客可擒获?”李墨踱步过来,甚为不悦,这般小事便贸然闯乾元殿,打扰他同众臣商议国事。

    “已全部擒获,可……”

    “好了,退下吧,自己下去领二十大板。”

    侍卫愣了愣,护主不力,且造成如此大祸,仅仅是二十大板?

    见着帝王面色不豫,只得行礼告退。

    行至殿门口,顿住了脚步,犹豫的回头望了望同大臣商议国事的年轻帝王,旋身跪下,硬着头皮添了一句:“皇上,虽然太后是柳慧夫人推下断崖,但属下万死难辞其咎,恳请皇上重罚。”

    殿内静默了片刻。

    李墨几步踏过来,面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太后被柳慧夫人推下断崖,臣……”

    “混账!”男人一脚踹在侍卫胸口,侍卫登时吐了一口血。

    “来人,备马!”帝王脸色铁青,顾不得国事,匆匆离去。

    小夏子在外头伺候,不明白殿内发生的事,只瞧着皇上冒雨离开,忙追着赶上去,“皇上,下着雨呐,您这是要去哪儿?”

    侍卫挣扎着爬起来,那一脚踹得极狠,胸口阵阵的疼,瞧着帝王如此紧张,想来是因着柳慧夫人犯了滔天大罪,肚子里还怀着皇嗣呢,他呸了一口血,那柳慧夫人长着一张无辜可怜的脸蛋儿,不成想如此恶毒。

    ***

    李墨赶至断崖,一干嫔妃也还停在那里,柳慧夫人坐在泥泞的地上瑟瑟发抖,披头散发,面无血色,见着李墨过来,目光总算亮了亮,爬起来揪住他被雨水打湿的明黄衣摆,急急辩解有些语无伦次,“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是太后,她一路恐吓臣妾,还要谋害皇儿,臣妾气不过,臣妾……”

    不知道要怎样洗脱自己罪名,一时也害怕极了,尤其是对上男人阴狠的眼神,“是太后自己掉下去的,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皇上。”

    “毒妇!”

    李墨甩开她的手,两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除了震惊,痛恨,更多的却是失望,面前可怜柔弱的女人他宠过纵过,不就是因着她单纯无害,心思简单,甚至让她怀上龙裔,当真是替她打算了几分,没想到……

    因着他那一掀,柳慧夫人重重跌倒在地,不觉得痛,重新爬起来,又要去抓他的衣摆,却被江妃挡住。

    江妃朝她扬起一抹嘲讽的笑,随即跪倒在李墨面前,哭着,一副受惊的模样,“皇上,这场刺杀是有预谋的,柳慧夫人憎恨太后已久,臣妾亲耳听见柳慧夫人同黑衣人合谋在途中截杀太后,奈何被夫人威逼不敢多言半句,臣妾良心实在难安,请皇上降罪。”

    “江妃你……”柳慧夫人震惊的瞪着江妃,恨不得扑上去抓花她装模作样的脸,早知如此,就不该一时心软留着她!

    江妃以头抢地,挡住了表情,嘴角扬起的笑却足以证明她的开怀,就算此番刺杀赫连真不能得手,她也是要借此机会让柳慧夫人永世翻不了身,赫连真已是太后,皇上即便爱她顶破了天,也得受制于身份,而柳慧夫人就不同了,有了皇嗣,封妃指日可待,皇上又留有几分情意,对她来说,柳慧夫人才是心头刺!如今这般,除了赫连真,又拔了柳慧夫人,怎能不痛快。

    。。。
………………………………

第八十六章 东风折尽情脉脉(6)

    李墨瞧着面前的两个女人,冷冷的笑了。

    旋身,来到断崖边上,低头往下瞧,却因着夜深漆黑,什么也瞧不见。

    小夏子见着主子那样子,莫不是要跟着跳?

    吓了一身冷汗,赶紧奔过去拖住李墨的腿,大哭:“皇上,玄王爷已经带着人下去找了,太后娘娘洪福齐天,定会安然无恙,奴才求您了,可保重着自个儿呀皇上。”

    “狗奴才,放开朕!”

    李墨甩开他,转身朝着举着火把围了一圈儿的侍卫们,怒喝:“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下去给朕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夜雨绵绵不绝,一拨一拨的侍卫被放了下去,没有动静。

    李墨负手立在悬崖边上,沉着脸,一动不动,衣衫尽湿。

    在场的众人因这低压的气场不敢出一口大气,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

    天空破晓,逐渐亮堂起来,雨势也歇止,帝王的面色却越来越冷。

    待天色大亮,断崖边上总算冒出了几个人影,众人松了一口气。

    “她呢?”李墨急切的望向憔悴狼狈的少年郎,因着整夜未语,嗓音微微低哑。

    李玄一上来便呈大字般摊倒在地上,一向炯炯有神的双目竟是失了色彩,望着阴沉的天空甚是迷惘。

    “没有,没有母后。”说着,眉眼精致的少年郎竟是淌下了两行清泪,“我在下面见着老虎出没,母后会不会……”

    哽咽了半晌,终是呢喃了一句,“小六没用。”

    闻言,沉敛了一晚的帝王脚步松动,后退了几步。

    “拿绳子来,朕亲自下去!”

    “皇上……”小夏子想要阻止,却被李墨一记狠戾的眼神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一干侍卫哪能由着皇上独自冒险,纷纷套了绳索,跟着跳了下去。

    李墨到了崖底,打量了一番周遭,所有的蛛丝马迹皆被下来寻找的侍卫们毁灭殆尽,甚至不能确定赫连真是从哪个位置掉落下来。

    凭她的反应和功夫,应当没有大碍才是,但若当是时根本没有察觉,有了万一……

    他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压下心底的不安。

    他朝悬崖望了望,目光定格在半腰一棵手臂粗的松树上,微微眯了眯眼,使着轻功,几番轻点,落在了树干上,弯身捡过一片破碎的朱色绸缎,微微放下了心,查看了崖壁,从上至下,有过被匕首划下的痕迹。

    放松的唇角还未扬起,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甚至比方才更甚,其间带着凛冽风雪,呈摧朽拉枯之势。

    既然活着,却是有意避着众人,如此这般,李墨只能想到一个可能――离开!

    好个算计的女人,柳慧夫人意图不轨,她便将计就计,趁机离开他。

    竟然敢!

    碎布在他手掌里变成了布灰,随风散落没了踪迹。

    在小夏子来回走了一百二十圈的时候,终于瞧见皇上安然无恙回来了,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迎了上去,“皇上,太后……”

    “不必找了,回宫。”男人抖了抖袖子,下了命令。

    小夏子瞧着自家主子脸色不对,余下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跟了上去,却一个不防,撞上了帝王突然停下的身体。

    “奴才该死。”

    李墨却没心思计较,嘴角挑起好看的弧度,却是吓人得紧,“传旨下去,昭告天下,朕要带着长公主惜贝祭太庙,正式入宗谱,下玉蝶。”

    小夏子脸色一白,心头大呼不可,嘴上却只是弱弱问道:“公主的…生母……”

    “公主生母已逝,交由元妃抚养,另,元妃同朕少年夫妻,且端庄贤惠,加封贵妃。”

    这两道旨意让一干妃嫔既错愕又惊讶,长公主,哪里来的长公主?簌簌眼神射/向犹自呆愣的元妃,贵妃,再上头可就是皇后了,就算沈氏一族当年被连根拔起,可到底是皇上的母家,想来,皇后之位是要还给元妃了。

    ***

    赫连真睁开沉重的眼皮,突然漏下来的亮光让她很不适应,她望了望高高的洞口,除了掉下来砸开了一个角,其余皆是被蔓藤缠绕得密密麻麻,也不晓得是哪个该死的猎人挖的陷阱。

    身体动了动,狠狠的抽了一口凉气,低头,瞧着垫在自己身下的男人,简直要苦笑不得了。

    她是该谢谢他同她英勇赴死的情意或是要将如今的狼狈怪罪于他,本来嘛,跳个断崖不算事儿,谋划已久,一来替柳氏设了一场死局,二来嘛,也得让那个男人着急一番,别以为如今她离不得他便步步紧逼,当她好欺负!当然,她也替自个儿留了后路,若是那个男人果真不在意了,她便趁此机会离开,这是下下之策。

    暂且不论这些个,回到当时她被推下悬崖的那幕,听到高尚那声撕心裂肺的喊她便觉着遭了,果不其然,当她掏出匕首一路从崖壁划下减少阻力的时候,一庞然大物速度极快的朝下栽去,这般下来,定是要粉身碎骨了,她一时心善,伸了手,却哪里抵得过那力道,跟着重重的往下摔,幸好中途被一棵小树挡了挡,她一手抓着树干,一手提着在空中飘荡的男人,后背冒了一身冷汗,差点就弄假成真死在这崖底了,当真称得上那句‘人算不如天算’来着。

    后来发生的事,便是两人双双掉进了这倒霉催的陷阱,昏迷到现在。

    她叹了一口气,艰难的从高尚身上翻下身躺在地上,初步能鉴定的是,手臂脱臼,右腿骨折,更莫提大大小小的擦伤,以及五脏六腑移位般的疼痛。

    她嗷嗷叫了两声,活到这大把岁数,还从未有今日这般狼狈过,这死小子!

    “喂,醒醒,醒醒,高尚。”

    她拍拍他的脸,啪啪作响,片刻那苍白的脸色便转为通红,终于,高尚睁开了眼。

    瞧清楚了面前的女人,咧嘴笑笑,撑起身来,蓦地冷汗涔涔,却也没放心上,一下子将赫连真搂在怀里,劫后余生庆幸道:“师父,你没事就好。”

    赫连真黑了脸,推开他,凉凉来了句,“你要是没事的话,还是想想怎么上去吧,因为你,为师伤了手和腿,可是半点也指望不上。”

    说完,嫌恶的瞧了瞧自个儿身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