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为人质善养厚待郭无为必定不敢造反”王越听后大喜便依计而行
这正是:昔日袍兄反目仇今宵有意便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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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暗流涌动(四)
郭无为无奈之下只好按照计划将赵从厚送至京师王越降旨贬赵从厚为卫州留守即日既往赵从厚仅得马车两驾随从数人前往卫州马车行至半路忽见前方闪出蒙面者百人刀枪林立一字排开拦住去路赵从厚大惊问道:“敢问诸位何处好汉”欲知
其中一人言道:“來者可是鄂王赵从厚否?”
从厚答道:“小王确是赵从厚”只见那人一挥手几个刽子手举刀上前砍了车夫和几个随从吓得赵从厚是抱头哀求那蒙面头目提刀走向近前把面罩一拉言道:“殿下气数已尽在下就让殿下死个明白”闻听此言赵从厚才抬头观望见此人一对剑眉之下二目凶杀鼻高口阔颔下短髯如针正是降将杨光远
“你是王越派來杀我的真是兔死狗烹想不到王越竟然赶尽杀绝”赵从厚面无人色口中悲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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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从厚伏地哭诉:“杨将军何不留小王一命从厚定为将军立长生牌位永志大恩”
“恕难从命天子念与殿下叔子之情赐汝自裁”杨光远将刀递于从厚从厚接刀嚎啕而哭少时自刎而死
杨光远回洛阳复命王越也滞留永宁公主使其不得返回永宁公主被王越软禁洛阳已有一年百思不得脱身
永宁公主身边有一侍卫名曰史弘肇字化元郑州人氏此人本是郭无为贴身侍卫郭无为见其武艺高强为人机敏令其保护永宁公主永宁公主令史弘肇带番邦珠宝一宗前往丞相冯道府上求计冯道闻史弘肇是公主所遣便令后堂相见史弘肇一见冯道单膝跪地言道:“小的史弘肇见过丞相大人”
“小壮士请起坐下说话”冯道言
史弘肇谢座一旁冯道问:“公主差你前來寻找老夫不只有何叮嘱”
史弘肇言道:“回禀丞相小的此番前來乃是为当今皇上不准公主返回太原公主为求脱身之计特命小的前來”
冯道一捻长髯言道:“不是本相不能送公主出城只是圣上不允谁若抗旨则龙颜大怒呀”
史弘肇赶忙拿起所带提盒打开盒盖将公主所被宝物献上并言:“此乃公主孝敬丞相的一点心意此宝皆出自塞北番邦中原罕有丞相大人万望笑纳”
冯道一见这盒中珠宝个个晶莹剔透宝光夺目冯道笑道:“这让老夫如何是好不过若想脱身到有一人能助公主”
史弘肇言道:“请丞相明示”
冯道言:“皇上重孝道素來怜悯孤寡妇人京城之中能让皇上崇敬之人惟有王太妃公主若求太妃尚有生机”史弘肇大喜谢过冯道即回永宁公主寓所
史弘肇将冯道之言告知公主公主即可令人准备车辇往后宫探望太妃花无色这永宁公主年长花无色**岁但依旧尊其辈长大礼相见花无色将永宁请入寝室相叙家常
闲聊少时永宁言道:“小女來京已有一年奈何圣上总念兄妹之情再三挽滞留使我不得与驸马相聚还望太妃助我与敬瑭团圆”
花无色少思片刻言道:“皇上到是可怜哀家寡居之苦多有敬重不如我在宫中设宴请圣上來此你我二人多加诉苦力求皇上怜悯你看怎样”永宁连声称道二人定下巧计邀王越往宫中赴宴
花无色摆宴绛霄殿王越闻邀欣然前往军师韩章别随行左右來至绛霄殿有小太监迎驾见韩章别跟随皇帝身后奏道:“启奏皇上太妃懿旨设宴只请李氏宗室臣公不得赴宴”
王越一听即令韩章别在殿外候驾赴宴者不过四人坐主席者自是太妃花无色王越与永宁公主分坐两侧还一个副陪名曰李从敏乃明宗皇帝族侄爵封泾王
酒席之上四人叙谈皇族旧事花无色与永宁频频向王越敬酒王越对花无色是既怜爱又敬重
王越虽有好色之心但又重孝怜寡花无色既是寡妇辈分又是庶母碍于体面不好乱來花无色美貌绝伦又曾做歌姬眉目之间便令王越如痴如醉花无色见王越已有醉意对其言道:“妾在后宫久居深知女人寡居之苦永宁公主久在京师亦有思夫之念中秋将至陛下何不让公主与郭无为团聚”
王越饮下一盏酒言道:“公主不住京师难道是朕照顾不周”
永宁赶忙答话:“圣上待我兄妹情深小妹感激万分”
王越怒道:“那你为何一味的想要速归难道是跟郭无为同心谋反朕有何惧回去便是”这一语惊人吓得公主魂不附体只见王越摇摇晃晃起身欲走花无色一把拉住王越问道:“陛下何往”花无色这玉指掐腕竟把王越拽倒在地酒醉不醒
花无色对李从敏言道:“泾王传万岁口谕送永宁公主连夜回太原”李从敏生性忠厚便将旨意传下把永宁公主送出后宫
韩章别见永宁出宫焦急万分意欲闯入花无色闻殿外吵嚷便起身观瞧一见是韩章别欲闯入花无色厉声怒道:“圣上留寝绛霄殿由本宫侍驾大人勿自讨惊驾之罪”韩章别不敢再言只得在外候着
过了一个时辰李从敏回至绛霄殿告知花无色公主已连夜出城等王越醒來只见花无色、李从敏坐于一旁周围有几个宫女、太监伺候从珂问道:“朕怎会睡于此地”
花无色答道:“昨夜陛下酒醉逐走永宁公主醉卧于此妾等恐陛下龙体有恙便在此侍候未敢离去”
王越惭愧言道:“有劳太妃守夜起驾回宫”
王越出绛霄殿韩章别问其缘故王越不知所言只是后悔放走永宁公主
永宁公主日夜兼程返回太原见郭无为便细说京城之事郭无为大惊自知王越已疑心自己便召集众将官商议对策郭无为麾下有一大将姓景名延广字航川陕州人氏景延广言道:“当今万岁乃先帝袍弟与公主还有结拜亲缘只是当今万岁穷凶极恶跟主公本非一脉之人又怎么能相容与其逼反不入造反另立明主”
郭无为言道:“若是其兵当出师有名而今惟有许王赵从益乃先帝嫡子众人以为可否”左右将官连声响应郭无为即刻另桑维翰草拟檄文并拟奏章请王越让位于赵从益
檄文发出不过十日有士卒來报颖州团练使高行周率一千人马來投郭无为大喜遂封高行周为太原布阵使;不久又有雄义指挥使安元信率八百士卒來投郭无为喜出望外亲往城外迎接
又过两日探马來报郭无为王越命大将张敬达为兵马元帅韩召胤为参军统兵十五万北伐太原郭无为急召众将官问道:“王越一月之内汇集马步军十五万看來对本王早有戒备诸公可有退敌良策”
军师桑维翰言道:“主公大战在即敌众我寡倘若王越勾结契丹则太原腹背受敌维翰以为主公应先北合契丹借兵南下以便南面相抗”
景延广言道:“今契丹皇帝耶律德光窥视中原久矣若借契丹兵马只恐辽主漫天要价”
桑维翰言:“可割让沿门以北幽云诸州酬谢辽主再与辽主结父子大礼立定盟约”
副将刘知远立刻反驳道:“雁门以北有十六州割此厚土则契丹后患无穷尊辽主为父又从何说起”
桑维翰言:“二十年前先皇李克用与耶律阿保机换袍易马结为金兰先帝赵烁与完颜烈自是兄弟大王理当小耶律完颜烈一辈可结为父子”
郭无为本想反对却不知道此时的契丹早已今非昔比昔日的阿克苏在朱温败走后便暗中潜入契丹三年之内竟然联合完颜烈逼宫中军帐内女王柳如烟无奈之下退出宫廷携带着表妹顾莺灵南下中原打算投奔赵烁面对着右翼王被乱刀砍死在叛军之下还有伯雷王也惨死于完颜烈枪下这个罪魁祸首似乎歹毒的出乎意料却是阿克苏从中挑唆完颜烈是一个忠勇之人一心为了报昔日飞鹰客栈之仇便甘心委身阿克苏帐下
该年五月阿克苏自立为契丹王改耶律姓氏
后完颜烈挥兵起义将阿克苏赶下王位自己代而立帝自称耶律德光号称德尊昆仑谥号辽太祖
在说柳如烟真是世态炎凉上天逗人到了中原好在有赵烁昔日好友上官云带路这才一路规避洠П痪砣胝铰抑
寻求无果后上官云便带着两个连日赶路早就弱不经风的女子乘坐马车向关山赶去那里地势偏远战火不易燃到
这正是:多情寡义惨遭变负心汉子无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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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太原大战
回到太原府 眼下王越麾下的大军即将压境 郭无为心中暗自计算 敌我双方力量悬殊 这才不再顾及景延广、刘知远连声反对 急忙向契丹称臣 郭无为听信桑维翰之言 对众人言道:“不求契丹 我军风险太大 本王意已决 请军师速往漠北求兵 ”
桑维翰携郭无为书信出使契丹 递上奏表 辽太宗耶律德光大喜 郭无为所提之是尽皆应允 约言整兵五日 举六万雄兵南下相助 以信炮为号 桑维翰大喜 辞别耶律德光 回太原复命
话说后唐大将张敬达率十五万列阵太原城下 郭无为城内仅有兵马五万 闭关不出 唐兵军师韩章别对张敬达言:“郭无为自知兵少 闭门自守 大帅可分兵断其粮道 叛军无援久而必乱 ”
“军师之计正合我意 ”张敬达遂令三军阻断太原粮道 困死太原 又令索自通、杨光远率兵攻城 挫其太原守兵军心 郭无为命景延广、刘知远、高行周、安元信等分兵拒守 连攻数日互有死伤
一夜 高行周率兵寻城 忽见北门有信炮打出 白烟升天 高行周即刻报至中军 桑维翰对郭无为言道:“此乃契丹兵马暗号 主公速率兵杀出 以应契丹 ”郭无为大喜 即令景延广、刘知远、高行周、安元信分兵四路 四面杀出 霎时间 太原城上绽蕾擂动 称下喊杀震天 唐兵尚在睡梦之中 闻叛军袭营 仓促应战 两军夜战正酣 辽主耶律德光率六万精兵 由北面杀來 唐兵始料未及 阵脚自乱
杀至天明 张敬达败退二十余里 令索自通等重整残卒 尚有万人 张敬达正欲修正兵马 探马來报契丹兵马奔袭而來 军师韩章别气道:“未曾郭无为暗中勾结契丹 当速整兵列阵迎战 ”张敬达即刻命三军列阵
张敬达、杨光远率精兵位前队 大将索自通为后队 张敬达正欲与耶律德光兵马交战 未知辽国大将萧辖里率三千骑兵由东面杀來 斩断唐兵前后队 唐军首尾不相救 激战半日 张敬达大败而退 尸横如山 斩唐兵数万级
郭无为会合辽兵出战告捷 自是喜出望外 在太原府北门外大犒三军 郭无为对德光言道:“多蒙陛下举兵相助 卑职原与陛下结为父子 永结盟好 ”德光大悦 遂令人北门外设案焚香 郭无为年长耶律德光十岁 却再三跪拜 尊其为父皇帝 称臣称子 奴颜婢膝 甚是屈辱 耶律德光封郭无为为晋王 并慰言:“朕兴师远來 当即与吾儿速破唐贼 ”
王越言道:“连夜激战 将士劳苦 先请父皇往城中休息一夜 明早出兵晋安 为时不晚 ”德光应允 遂率兵屯驻太原
张敬达败退晋安 麾下不过还剩三万败卒 皆以无心再战 次日天明 杨光远來报:“大帅 耶律德光、郭无为已率辽兵合围晋安 ”
“带兵多少 ”张敬达问
杨光远言道:“兵不在十万之下 旌旗满山遍野 远望无边 ”
“传令三军 与之决战 胆敢言降者斩 ”张敬达言
杨光远是个朝秦暮楚之人 见副将符彦卿言道:“大帅欲与决战 奈何军心不振 不如早降 ”符彦卿亦有此心 二人议定
杨光远、符彦卿率十余名亲兵來见张敬达 未等敬达开口 众人一哄而上 将张敬达诛杀 杨光远遂令三军开城献降 归降唐兵皆为郭无为所辖
晋安大胜 郭无为率兵南下 沿途各路兵马皆畏惧而降 自潞州至洛阳沿途之上 百姓人心惶惶 官吏各谋生计
王越连发调令 奈何各路人马各怀鬼胎 无人响应 多有倒戈归降郭无为者 王越自知大势已去 令皇后刘氏及宠幸诸妃积硫硝于宫中 太妃花无色众见曹太后与妃嫔交相哭泣 上前慰言:“事出紧迫 不如暂且躲避 待驸马入京 听候定夺 ”
曹太后泣言:“李氏满门皆亡于此 老朽何再生于世 ”遂与王越刘皇后等诸妃嫔举族自焚玄武楼 惟有花无色抱许王从益逃至逃至绛霄殿得以保全
再说王越在自然之时 却唯独见自己头上被泼了一盆冷水 便当场晕厥了过去 在等晋安士兵前來查探时 地上已经遍布灰烬 尸骨焚烧 已然辨认不出 只好将王越自刎的事情告知了上司
后唐就此覆灭
一日之后 郭无为与耶律德光兵临城下 朝中百官开城献降 丞相冯道伏于北门外 率百官迎耶律德光与郭无为 郭无为问:“王越何在 ”
冯道答:“昨日晚间 王越举皇族满门自焚于玄武楼下 臣等顺应天命 在此恭候大辽皇帝、晋王千岁 ”
耶律德光对郭无为言:“皇儿出兵既为复明皇帝嗣位 当先寻许王赵从益 以正君位 ”郭无为连连称是 又对众臣言道:“诸位臣公 我郭无为起兵乃为复明宗皇帝血脉 诸位速寻许王赵从益 以承先帝大业 ”众臣自领命既往宫中寻赵从益
少时 有人來报郭无为 寻得一妇人蓬头藏匿于绛霄殿中 甚像太妃花无色 耶律德光、郭无为遂往绛霄殿 这绛霄殿内一连狼藉 但见一妇人蓬头垢面躲一隅
耶律德光与郭无为一同來至绛霄殿 见一蓬头妇人吓得战战兢兢 郭无为把妇人扶起 拨开乱发 定睛观瞧正是太妃花无色 郭无为言:“太妃娘娘受惊 郭无为救驾來迟 万望恕罪 敢问许王何在 ”
“藏于柜中 ”花无色言
左右士卒打开木柜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从柜中爬出 依偎花无色身侧 耶律德光在一旁观花无色美貌 暗自称奇 奸笑道:“皇嫂受惊 先帝乃朕兄长 此番南下当拥许王为君 ”
花无色言:“辽主万岁 吾儿从益童心未泯 无功于社稷 万不可为君 晋王郭无为替天伐暴 人心所向 当立为君 ”
郭无为正欲推辞 耶律德光言道:“李唐宗室尽早劫难 晋王威名中原大震 顺承天命理所当为 就依太妃之言 ”
闻辽主拥戴 郭无为心中大喜 谢道:“儿臣何德何能 得父皇厚爱 儿臣永志不忘 愿为儿皇帝为父皇中原尽孝 ”耶律德光闻郭无为谄媚之言 即刻降旨封郭无为为大晋皇帝 改元天福 大赦天下 史称“后晋”
唐终晋兴 郭无为以幽云十六州割与契丹 又自称儿皇帝尊辽主为父皇帝 诸侯得知震怒不已 皆有讨伐之心 越王杨业、楚王马希范拥吴王杨溥为盟主 趁晋帝中原立足未稳联兵讨伐郭无为 恢复唐室
吴王杨溥是个平庸之辈 懒惰出奇 无心朝政 再三拖延不愿起兵 吴国大臣皆叹其不争 吴国大臣周宗往相国府求见吴相徐立 对其言道:“群臣联章请吴王起兵 惟独相国一言不发 却为何故 ”
徐立面对镜言道:“功业已就 须发皆白 知诰老矣 ”
周宗言道:“我知相国原本姓李 唐室亦姓李 诸侯皆有复李唐之心 吴王无能 相国可取而代之 不可负天下人之心 ”
徐立乃是吴国大将徐温德养子 本來确是姓李 听了周宗之言 徐立故作惊讶 问道:“大人之意 莫非让我以李姓之后自立为君 ”
“正是 ”周宗言道
徐立言道:“徐氏世代吴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