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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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凌人- 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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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天养目瞧这一切,心中微怒,道:“我既说不去就不去,你这样做是怕我再硬闯进去不成?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开小院,一时不知自己该去哪里。回自己屯里吃午饭?李光头他们问起该如何回答?他们若问自己还能解释一番,就怕他们不问,而在心中胡乱猜测任来风说请他又不请他的缘由,那面子可就丢大了。

    他气呼呼的想:“我瞧这一顿饭不吃,也饿不死人!”随意的胡乱走着,不知不觉来到琼楼前。想着有晴下午或许还会来传授龙象兵剑法,也许能找个机会跟她解释解释,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身子,修练起炼力诀。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睁开眼一看,下午的操练已经开始。与早上不同的是,不再允许虎狼兵围观,而是龙象兵练龙象兵的,虎狼兵练虎狼兵的。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使然,有晴背对着他立于龙象兵队首,指点着龙象兵继续操练剑法。任天养怔怔的盯着有晴的背影,每当有晴使剑法时转来身来,他连忙送上一副笑脸。但有晴视他为无物,眼神没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无趣而又漫长的两个时辰就这样熬过,等下了操,任天养急步去找有晴。却见有晴早被数个教头相拥着而去。

    那几个教头中的一个,说好了今天晚上宴请他的,如今看来,他就算赶到那个侠士的住处,其结果与今天中午仍是一样。

    既知结果他又何必自取其辱?任天养踱步回到自己营舍,胡乱吃了两口饭。李光头几个问起为什么没有赴宴,他只推说中午大醉不想再喝,便回到屋里躺到床上休息。

    任天养想要蒙头大睡,可想不到跟有晴和好如初的办法怎么也睡不着,忽然想起自己来当兵之前还给有晴买了个礼物,连忙起身把柜子打开,拿出那个小布偶塞入怀中,暗道:“你越是不理我,我就越死皮赖脸。不是有句老话是那样说的,是“好女怕缠”还是“女怕缠郎”来着?管他呢?反正都是一个意思,女的都怕缠。有晴是女的,纵然没胸没屁股,但还是个女的,跳不出这个圈圈。”他心中打定主意,拿着礼物趁夜去缠,就算有晴是块冰,他也要把这块冰给缠化了。

    走到门口,任天养看看天色。天尚未全黑,虎狼兵都还没吃完饭,宴请有晴的席应该还没开始。此时有晴的小楼里主人不在,他赶去那里有什么用。

    他只得又坐回到床上,等着天色全黑,有晴吃完饭回到小楼再去不迟。小胖几个忙完回到屋里,跟他说话他也懒得搭理,只是顺口敷衍着。

    小蟋过来窜门,笑着道:“任大哥,我说你怎么对我不动心呢,原来你的心上人长得那么好看。跟你的心上人比我甘拜下风,任大哥放心,从此以后我再不会缠着你了。”

    任天养心中又是求神又是拜佛,暗道:“小蟋,谢谢你饶过我啊!”只是微微微一笑,并未搭话。

    小蟋又道:“不过,你的心上人要是不喜欢你了,我可还得缠着你啊!”

    任天养再次的求神拜佛,暗道:“有晴,你可快点搭理我吧,不然这么好的男人就被别的女人给抢走了!”

    小蟋去跟小胖说话,任天养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继续等时间流逝。步穿杨推门而入,小胖、**、龙云飞立马迎了上去。他们曾问任天养应该叫步穿杨几哥,任天养迟疑片刻,说:“那就叫四哥吧!”此时三人同时躬身拱手道:“四哥好!”

    步穿杨还是头一次被人叫四哥,一阵的脸红。他知道这些人都跟任天养关系不错,估计是新收的兄弟,也就点点头道:“大家好。”踱步来到任天养床前,叫了声:“大哥!”

    任天养抬头看了一眼,道:“穿杨来了,韩姑娘没跟你一块来吗?”

    步穿杨道:“她……她去怡情了。”
………………………………

第243章 要想公道

    任天养自是知道“怡情”是什么意思,那是指韩冰去小赌了。他随即料到步穿杨来找他何事,但步穿杨不说他也不问,倒要看看这个老实人会怎样开口问他什么时候去陪韩冰瞧瞧那个赌局干净不干净。

    步穿杨东拉西扯,先是问任天养的伤好没有,接着又问任天养与有晴有没有和好。说到最后实在是没有话题,他欲言又止,嗫嚅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没问出口来,站起身道:“大哥,你歇着,我先回去了。”

    任天养藏有药材,只需把药材拿回来一卖,自然能凑够十万两银子,再不用为银子不够没办法去看看担忧,坦然的道:“穿杨,过两天我便陪你去瞧瞧那个赌局如何?”

    步穿杨喜道:“大哥找够布局的人手了?”

    任天养道:“有晴来了,老不死也在左近,人手已够,可以去瞧瞧。那个赌局若干净倒还罢了,如果不干净咱们就给他来个一窝端如何。”

    步穿杨连连点头,道:“谢谢大哥!”告辞离去。任天养瞧天色也差不多了,有晴他们的席宴应该结束了,也走出屋子朝那幢小楼而去。

    两个把门的女兵尽忠职守,饶是任天养好话三千,依然没打动两个女兵放他进去。也不知是不是有晴曾对这两个女兵倒过苦水,引得这两个女兵同仇敌忾,一副仇人的模样怒目而视。他没有办法,只好使出行贿的小手段,掏出两块大约十两重的银锭,一人一块塞到两个女兵手里。

    这一个以前无往不利的招数在两个女兵面前顿时失去魔力,被她们随手扔到地上,眼睛里露出鄙夷的神色,那意思似乎在说:“我们果然没看错你,你确实是个无耻小人。想用钱收买我们,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任天养把两块银锭捡起放到怀中,暗道:“你们不要算了,我还省了二十两银子呢?”他朝围墙看了一眼,不过一丈来高,并不能阻碍他翻墙入内,心想:“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你们以为你们挡在这里我就无法进去,嘿嘿,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他绕了一个大圈,避开两个守门女兵的视线,来到围墙下运用念力朝上一跃,人已轻轻落入院中。

    一楼的门已从里边闩住,任天养放出一道念力,把门打开顺着楼梯朝上而去。楼上的门也从里边闩住,他故技重施,轻轻把门打开一道缝朝里望去。只见有晴正坐在桌子前,拿笔写着字,一边与一边轻骂:“让你骗我,写死你,写死你!”写着写着,她“扑哧”一笑,又道:“怎么,现在怕我了吧,看你以后还敢骗我不敢?你不说话就是还在嘴硬,还想骗我是不是?那我接着写死你!”

    有晴坐的椅子周围散落着十几张纸,每张纸上都写了十数个“任兴”二字,每个任兴二字又被黑墨圈成一个圈,然后画上一个大大的黑叉。

    任天养心道:“我就知道你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骂我心里其实放不下我,要不然也不会在夜里写我的名字。还好,我并非叫任兴,不然如此被你咒骂,真的死了那可就太冤了。”他呵呵一笑,推门而入,道:“三妹,你要写死谁啊!”

    有晴冷不丁听到屋里除了她还有旁人,大惊之下吓得浑身一颤,一把抽出剑来回身指道:“是谁?”等看到说话的人是任天养,恐惧的神情才略微一松,马上又黑起粉脸,冷冷道:“你怎么进来的?”

    任天养道:“你忘了,你是小偷我是大盗,穿门入室对我们来说又算什么难事。”

    有晴想起当初自己偷任天养银子的事,又想起任天养盗药铺药材的事。这些事就好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她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她马上又想到任天养以死骗她的事来,那丝微笑立马消失不见,横眉道:“大胆,竟敢私闯军侯房间。”

    任天养笑道:“三妹,你别管我胆大胆小,我想问问,你刚才是要写死谁啊!”说话间,他作势拿眼去瞧地上的纸,有晴连忙用脚把地上了纸盖住,怒道:“你管我要写死谁?你赶快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可要叫人将你抓出去。”

    任天养倒不怕有晴叫人把他抓出去,怕的是有晴大喊大叫惊动了外人。那时别人见他一个大男人深更半夜跑到一个女孩子屋内,不说群起而攻之,光是鄙视的眼神与喝骂就让他抬起头。他连忙求道:“三妹,你嗓门放小一点,我有东西给你。”

    有晴道:“你要不要脸,哪个是你三妹!”话虽如此,但嗓子低了不少。

    任天养道:“咱是结拜的兄弟,我不叫你三妹叫什么?”

    有晴道:“哦,你现在想起咱们是结拜的兄妹了?我来问你,天底下有大哥装死耍弄小妹的吗?”

    任天养道:“好,好,是我不对,是我该死。”他说话间朝自己脸颊上轻打两下。有晴毫不领情,道:“要打就认真的打,轻描淡写的哄谁玩呢?”

    任天养一时无语。让他装模作样的哄哄小姑娘可以,但让他当真自己狠抽自己耳光实在下不去手。而他已经低三下四的来肯求有晴原谅,可有晴仍然不依不饶的让他也来了气,道:“那好,你不让我叫你三妹,那你让我叫你什么?”

    有晴道:“你可以叫我少上造,也可以叫我军侯。”

    任天养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道:“军侯。”

    有晴大模大样的道:“找我何事?”

    任天养道:“军侯,我来当兵之际,见到一个小玩意,觉得不错便买来孝敬你老人家!”说罢,他从怀中掏出那个布偶,恭恭敬敬的递上前去,交到有晴手上。

    有晴拿着仔细看了两眼,道:“原来是个小玩偶啊!”她面色突然一变,厉声道:“你以为拿个不值钱的破玩意就能弥补自己的罪过,哄我开心吗?做梦!我不要你送的这破玩意,你也别想弥补自己的罪过。赶快给我滚!”说罢,将那个小布偶重重摔到地上。

    任天养一愣,脸色涨的通红。没错,那个小布偶是不值多少钱,但那是他的一番心意,足以证明他****夜夜想着有晴,看到个好东西便赶快给有晴买过来。可是现在,这份心意却被有晴无情的摔在地上,让他如何不生气。

    任天养拱手道:“你不要算了!军侯大人,告辞!”话音未落,他转身出门下楼。走着走着,忽想:“任天养啊任天养,你用死骗她,害她伤心害她难过,害她胆颤心惊吓得半死,难道就不能让她生你的气吗?她不就摔你一个布偶,你瞧瞧你已气成什么?要想公道,打个颠倒。如果是有晴骗你她死了,你难道就不会生她的气吗?你来这是干什么的?赔理道歉冰释前嫌来了,如今一走了之,那还怎么和好?耍什么大男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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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动刀动枪

    想到这里,任天养停下脚步,暗道:“你不是来缠她磨她的吗?怎么连她的两句话都受不了,那还怎么缠怎么磨?”他走到门口并未急着推门而入,而是侧耳去听里边的动静。

    有晴道:“真是个大傻瓜!说你两句你就走,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呆在那里多让我骂两句泄泄气。”

    任天养透过门缝朝里边看,只见有晴正捧着木偶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咦,那个大傻瓜还怪有眼光呢,把这么漂亮的你给买回来了,可惜他少买一个英俊的男布偶,不然你们两个正好是一对!”说到这里,她的脸色一片绯红。

    任天养心想:“原来她并非嫌弃这个木偶不值钱,而是故意给我甩脸色。”他抬手敲了敲门。

    有晴吓了一跳,连忙将布偶藏到背后,道:“谁!”

    任天养道:“我,骡马兵任兴。”

    有晴寒着脸道:“你怎么又来了。”

    任天养道:“我东西丢这里了,我来拿东西。”

    有晴手在背后一阵捣鼓,应该是把布偶掩藏到背后衣服里边。等一切妥当,道:“进来吧。”

    任天养进屋,先往有晴摔布偶的地方瞧,道:“我的东西呢?”

    有晴明知故问,道:“什么东西。”

    任天养道:“你不要的那个布偶。”

    有晴道:“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它自个跑了吧!”

    任天养笑道:“它虽有手有脚,但是个布偶,也能跑掉?”

    有晴道:“那我怎么知道!”又道:“没事你就赶快滚吧,我要睡了!”

    任天养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去。有晴暗叹一声,目中闪过不舍的神色。任天养似乎刚刚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来,回身道:“我都忘了,有件大事给你说。”

    有晴道:“什么大事?”

    任天养哪有什么大事要说,只是有晴老是赶他出去,纵然想哄有晴开心也没机会。于是心生一计,要把老不死的老底抖出,如此一来可以赖在屋里不出去,寻机哄有晴开心,两人好和好如初。他心中暗道:“不死二弟,为了哥哥的幸福,只要牺牲你一下了。就是不知你的事给有晴讲了没有,要是讲了,我可就没理由留在这里了。”他道:“有关老不死身份的事?军侯,最近你见过老不死没有?”

    有晴道:“十来天前他还跟我在一起。”

    任天养道:“那你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有晴道:“他能有什么身份,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爱沾小便宜的江湖大骗子罢了。”

    任天养听了这话,顿时知道老不死并没将自己的身份给有晴讲,笑道:“咱们可被老不死骗惨了,他哪是个江湖大骗子,而是个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

    有晴冷笑一声,老不死种种令人不耻的行径浮在眼前,道:“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在说糊话,不然哪能说出老不死是绝顶高手这样的话来。”

    任天养道:“我就知道你不信。”他走到一张榻前,挨着一端坐下,拍拍榻面道:“且坐下来听我慢慢讲!”

    有晴走过去,挨着另一端坐下。

    任天养从自己和步穿杨、韩冰去山上采药,过原始森林那段讲起。他的口才不错,还很会烘托气氛,讲到原始森林有“咝咝”的声音传来,有晴立马来了兴趣,问道:“那是什么?”

    任天养道:“一会你便知道。”又讲到有个黑影腾空而去,有晴再次问道:“那又是什么,咝咝之音是它发出来的吗?”任天养还是以“一会你便知道。”作答。等讲到烧烤出叫化羊,有晴伸出葱白玉指刮着脸道:“你还会做饭,吹牛!”

    任天养道:“会不会做饭,你以后吃了就知道。”接着又讲叫化羊少了一个,有晴道:“怎么会无缘无故少了一个,是那个发出咝咝之音的东西盗去的吗?”

    任天养微微一笑,道:“不是!”接着又讲自己如何运用念力采药,有晴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是编故事骗我,原来果然是在编故事骗我。你笨得连城墙都翻不过,又哪会什么念力?”

    任天养指着远处的一个花瓶,道:“我眨眨眼睛就能让它过来,你信不信?”

    如此哗天下大稽的事有晴怎能相信,摇头道:“不信!”

    任天养道:“要不咱俩打个赌,要是我能把花瓶移过来,你就让我亲一下。要是我不能把花瓶移过来,我就让你亲一下。如何?”

    有晴不由想起自己早上亲吻任天养那一幕来,羞红了脸垂下头不说话。任天养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不等有晴有所反应,用念力将那个花瓶移到两人面前。他嫌那花瓶碍事,又移回到原位。

    有晴惊讶的张大了嘴。那花瓶本就不小,又装满了土栽着一株腊梅,仅凭重量来论,比一个成年男子还要重上许多。也没见任天养有如何动作,那花瓶已到了近前又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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