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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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凌人-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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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待说不用了,心中忽然一动,要是把所有的牌都翻开去验,那不是就知道丁三猴六在什么位置?只需丁三猴六再手,他的运气再背也不可能碰到比猴王还大的对子?于是道:“验验也好!”将牌一张一张翻开。

    任天养问道:“有没有多牌或者少牌?”

    西门寒风摇头道:“没有!是我输的太多,一时疑心到二位,在这里给二位赔礼了。咱们再来?”他将牌一张一张扣起,那张丁三与猴六在什么位置在什么地方自然记得清楚。他的双手在牌上来回推动,将三十二张牌洗来洗去。可是当扣丁三猴六的那只手抬起来时,那两张牌与其它牌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距离不大,也就一指甲盖那样大小,平常人不注意看的话还当三十二张牌混在一起,可他将手放下时又将那两张牌扣于掌下。

    他洗牌洗的很自然,没露出一丝破绽,最少在他看来没露出一丝破绽。终于,他把牌洗完码好,左手置在第一摞牌上,轻轻的抚摸就像在抚摸着一颗定心丸。

    这把他赢定了!拿着猴王再输那不是成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可是他不知道,当他洗牌之时,手抬起来交差之际,那张丁三已被任天养用念力换成了长四点。如此一来,猴六配个四点便是瘪十,牌九中最小的点。

    西门寒风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要把输的全赢回来了,道:“可以下注了!”他看着任天养与步穿养,又道:“你们两个有种再比我的庄!”

    任天养轻轻踩了一下步穿杨的脚!步穿杨直接把所有的钱都放到比庄的位置。任天养笑道:“你就剩二十六万两银子,输也不过输二十六万两银子,有什么关系。我也比庄!”将自己的钱也放到比庄的位置。

    西门寒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庄钱所剩无己,刚刚光想着猴王了,竟把这事给忘了。再去银库里拿,那里已无银票全是银锭,就算自己让人把全部搬来,只怕老马他们两个也不同意。因为就算赢走了也带不走那么重的银子,是他他也不同意!
………………………………

第89章 气急败坏

    西门寒风把目光转向老不死,那里还有四百多万两银子。银票是他的,取来用用理所当然。他一把将银票全都抓了过来,放到自己那二十六万两银子之上。

    老不死急道:“我还输了几十万两银子呢?”

    西门寒风知道他是怕赌局结束之后自己让还那输掉的二十来万两银子,心中暗道:“真不愧为老赌鬼,没想赢先想输。我这一把是猴王将赢四百多万两银子还在乎那二十来万两银吗?”大度的笑道:“你输的钱算我的。”

    老不死道:“可你把钱全拿走了,我还怎么顶门?总得留十几二十万两银子,让我够常道的钱吧!”

    西门寒风想想也是,自己把老不死的钱全拿走等于少了一个人玩,只怕老马他们两个不乐意。但让他给老不死留十几二十万银子自己却不愿,明摆着他稳赢不输,给老不死留多少银子也得赔给他,这是左手倒右手,归根结底还是他的钱。为何不留下来多赢老马他们两个十几万两银子?他想了想,给老不死留下一万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这是规矩许可的,既让老不死有银子赌又让老马他们两个说不出来什么。

    任天养笑了笑,道:“看来西门官人这一把是必赢了,完全是破釜沉舟的架式啊!”

    西门寒风一惊,暗道:“莫让他们瞧出端倪。”笑道:“我两个大点都被你们打死,我不信自己的运气会那么差!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这一把我跟你们拼了。”

    任天养道:“赌博的事可不好说,万一西门官人这一把又输了,岂不是没钱跟我们赌了?”

    西门寒风暗笑:“我拿个猴王要是再输,直接把脑袋输给你!”嘴中却道:“真要输,证明老天爷不让我赌,那就只好不赌了。”他将骰子拿起来,道:“都下注吧!”

    老不死只有一万两银子,也没什么注好下,反正输赢也就这一万两。任天养直接将银票放到比庄钱的位置,叫道:“你一个仁八对都让我给敲死了,我相信这把还是必赢你!”说罢他轻轻踩了步穿杨的脚一下。

    步穿杨也把钱放到比庄钱的位置。任天养夸张的一笑,道:“大哥,跟我抢钱呢?你也知道趁庄疲杀光庄的道理?”

    西门寒风大喜。他本来只盼老马他们两个有一个跟他比大小,赢四百多万两银子即可,没想到两家都比了。这样一来一把可赢九百来万两银子,不仅可将之前输的全捞回来,还略有盈余。他怕老马他们两个改变主意,连忙掷出骰子,喝道:“我偏偏不服邪,还上下相加论点!”

    俨然是二十一点,西门寒风分发了牌,将自己的两张牌扣于掌下。那哪是两张普普通通的骨牌,那是火辣烫手的九百多万两银子啊。他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嘴唇哆嗦的道:“亮牌吧!”

    老不死是个七点,步穿杨是个六点。

    任天养将两张牌摸了又摸,沮丧的亮出牌,是个一点!他摇头道:“有点不算小,万一庄家是个瘪十呢?”似乎也觉得庄家是个瘪十这种事不会发生,他又道,“六点七点不算小了,希望你们两个杀光庄家的钱,我就不用赔了。”

    按照牌九的规矩,庄家赔一家杀两家,哪算没钱了,还是能把杀那两家的钱赢走。但倘若是杀一家赔两家,如果没钱了,就无法赢杀那家的钱。

    西门寒风自觉掌下扣的是猴王,甚是不屑,拿起两张牌装模作样的摸了摸。他也没细摸,以为自己洗牌扣牌的功夫已练到家,直接将牌往桌上一亮,道:“谢谢老天爷,终于让我拿到了猴王。”说罢,就要去抓任天养与步穿杨面前的钱。

    任天养伸手在他手背上一敲,道:“你干什么?”

    西门寒风一怔,立马意识到任天养与步穿杨押的钱比自己的钱多,他是没办法将两人的钱一下赢走的,得数数自己的是多少钱才能让两家各赔多少钱。他没有去数钱,拿老不死的钱是多少心知肚明,道:“一共是五百万两,输了一个两万,又输了一个五万,最后输了十三万,一共输了二十万。我又给他一万,加上我那二十六万,一共是五百零五万。”算完,他也略略吃惊,以为自己只有四百多万不到五百万两银票,一算竟是五百多万两。这样一来,又多赢了不少银子。

    他笑道:“你们两个每人五百零五万两银票。”

    任天养道:“什么我们每人五百零五万两,你仔细看看你的牌,一个瘪十也敢抓钱!”

    西让寒风目光下垂,当看到自己那两张牌并非丁三猴六而是板凳四配猴六,整个人如受锤击,张大了嘴半天回不过神来。这是怎么回事,他做的牌明明是猴王怎么变成了瘪十?难道是洗牌做牌的时候出现了失误?

    任天养伸手去抓银票,西门寒风下意识的按紧银票。任天养道:“怎么,输了不想给钱?”

    西门寒风无奈,万分不舍的松开手。

    任天养将银票摞到步穿杨那堆钱上,老不死甚是不满,道:“你看仔细了,我是七点,全场最大!”

    任天养道:“嚷嚷什么?不就是一万两银子,还会少了你的不成?”说罢,分给老不死一万两,又道:“你们两个已没什么钱,咱们还赌不赌?”

    老不死道:“为什么不赌?没输光就不算输,说不定靠一万两翻本呢?”将两万两一分为二,给了西门寒风一万两,道:“继续!”

    任天养指着西门寒风道:“西门官人输光下庄。”又指着老不死道,“你只有一万两不能坐庄,我大哥又不做庄,看来只有我做庄了。我倒要瞧瞧,你们两个怎样在我庄上凭一万两翻本。”他将牌洗完码好,只用了一把,便将那两万两赢走,收拾着银票,道:“大哥,他们两个没钱了,咱们走!”

    西门寒风从输光五百零五万两银子之后,就像一个木头人一般没有反应,此时见任天养要走,一把扯住任天养的袖口,气急败坏之下竟将任天养的袖子扯下一截。

    任天养回头道:“怎么,赢了你的钱还不让走?”他语气严厉,心却怦怦跳个不停,只怕西门寒风输红了眼跟他们三个动起手来。毕竟,步穿杨这个一等侠士是假的,动起手来,他们三个哪是二等侠士的对手。

    老不死连忙按住西门寒风的手臂,道:“愿赌服输,千万不敢动手,免得传出去说你输不起,让人笑话。”

    西门寒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道:“咱们继续,再赌。”

    任天养道:“你还有钱吗?”

    西门寒风还抱着一线希望。他做牌的手法没有一点问题,之所以连输三把只是运气不好,如果再来一次的话肯定能赢。他道:“银票没有了!但我银库里的金银珠宝还有不少,也值几百万两银子!我叫人搬过来,你们看看做个价。咱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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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拳大珍珠

    任天养来跟西门寒风赌,主要的目地是为了偷步穿杨妹妹的卖身契,次要的目的才是赢钱。此是料想有晴已经得手,而赢一千万两银子也超额完成,急于脱身,哪能再赌下去。何况,有晴估计早把地下银库搜**净,哪能再让西门寒风去拿金银珠宝,那岂不是要穿帮。他拱手道:“凡赌博只有赌银子的,没见过赌珠宝的。再说那东西沉重显眼,我们赢了往回带也不好带,而且容易遭贼。你若还想赌,明天将这些东西换成银票咱们再赌。反正明天还得卖镔铁,本要再呆一天的。”

    老不死劝道:“钱不是一天赢的,两位客人既然说明天再赌,咱们就等一天再赌。”说完,打了个眼色,暗示西门寒风他们可以借这一天时间再合计合计,找个稳赢不输的办法。

    西门寒风还想再说此什么,却见步穿杨杀气腾腾的正看着他,显然已经发怒了。他心头一颤,不敢再说什么,只得任由两人离开。

    步穿杨转头便行,脚才跨出门槛便与一人撞个满怀。那人喝道:“急急忙忙的去干什么?奔丧吗?”两人各退一步,同时抬眼打量对方,不由各吃一惊。

    那人手按剑柄,道:“水剑门的一等侠士!”

    步穿杨眼见是个火剑门的一等侠士,怕一动起手来自己这个冒牌货立马露馅,不敢招惹,垂下头急忙离去。

    那人拔剑就要攻击,跟在身后的绿氅人连忙拦道:“商大哥,咱们正事要紧,别枉生枝节。那个水剑门的二等侠士逃到水剑门总舵便没出来,咱们几番打听才知他是一个人回京的,想来要杀的人早已跟他兵分两路,一个往西一个往东,还是赶紧问问西门右更,有没有见过那人。至于这个水剑门的侠士,你瞧他才从西门右更的房间出来,许是朋友也说不定!”

    那人这才把手从剑柄上松开,朝地上啐了口唾沫,恨恨道:“火剑门的人怎会跟水剑门的人交朋友。”

    任天养一听那人说话,便知来的是商兵,满腔的怒火当即就想跟这个仇人拼了。可他一来没有趁手的兵器,二来修为还是太低,动起手来只怕枉送了性命,只得隐忍不发,候在门旁,想等两人进来他再出去。之后从二人口中听说厉言未死,已安全回到京城,心中大安。

    商兵与绿氅人抬步进入房间,任天养趁机出屋。商兵看了一眼,见是个行商走贩,也不放在心上,拱拱手道:“西门贤弟,别来无恙啊!”

    西门寒风抬眼一看,见是商兵,知道这人是西门封竹手中的一柄剑。心中虽还痛惜刚刚输的一千多万两银子,但也不敢怠慢,拱拱手道:“商大哥怎么有功夫跑到我这小地方游玩,不用替我爷爷办事吗?”

    商兵道:“我来就是替西门大人办事的,你最近可曾见过这样一个人?”说罢,将任天养的容貌长相说了一遍。西门寒风听了,摇摇头道:“没有!”

    这个回答早在商兵的预料之中。他一路询问,自从过去临山县之后就再无人见过任天养,这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过既然在临山县还有人见过,想来之前的猜测没错,任天养一定是往西而去,所以没人再见过,肯定是尽捡些无人行走的荒郊野外走,他们两个快马加鞭,因此没有碰到。不过他相信,全郢县已是西陲边疆的最后一站,无论任天养走何等小路,必得在此补给方能折而向北再往东返回京城。只需在此等上些时日,终将碰到此人。

    商兵也是个好赌之人,看到桌子上的牌九问道:“天色尚早,怎么赌局便结束了?咱们四人正好趁成一桌,再来玩过。”

    任天养听到这里,不敢再听下去,加快脚步下了楼,去追步穿杨。才出了阁楼,见步穿杨折而返身,似在寻找什么?他问:“在找什么?”

    步穿杨道:“我正走着,一摸腰畔剑不见了,好像是刚才与那个一等侠士相撞,撞松了挂钩,不知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任天养道:“不值钱的东西,别找了,我们快走!”

    步穿杨将身上的银票全部掏出,交给任天养,道:“不知三姐偷出卖身契没有?”

    任天养道:“以她的机灵劲,应该是偷出来了!”

    步穿杨点了点头,道:“希望她已偷出来了!”他的声音忽然哽咽,“我那可怜的妹妹,不知能救出来不能!”

    任天养道:“能不能救出来,咱们去官妓坊看看便知。”

    两人出了兵备司坊,快步来到官妓坊,本想着有晴已领着步穿杨的妹妹在门口等着,岂料官妓坊门口根本没有她们的影踪。两人进了官妓坊,老鸨热情的迎了出来,问他们可有相好的姑娘。任天养问:“小红呢?”

    老鸨道:“小红正在接客,要不我再给两位介绍个相好的姑娘?”

    任天养摇了摇头,跟步穿杨出了官妓坊。步穿杨的妹妹尚未救出来,那有晴去了哪里?莫非偷卖身契时发生不测?他一脸担忧的朝兵备司坊方向看去,心道:“有晴,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有晴一路狂奔,半道上经过当铺。那当铺掌柜的为了多赚一百两银子,按照她的吩咐夜不关门,等她来赎剑。

    有晴心想,自己去救了步穿杨的妹妹,再与任天养接头拿了银子赎剑。安排的倒是没有问题,只是恐怕中间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只顾着逃命而没时间赎剑,那可怎么办?有情剑是她的命根子,从小陪着她一起长大,听父亲说是她过满月时一个了不得的前辈送的,岂能丢了?

    有晴身上要是没有那包袱金银珠宝也就不想了,可她身上有一包袱的金银珠宝,虽不知价值几何,但应该够赎剑的银子。当即,她不再往官妓坊去,而是换了套衣服,拎着金银珠宝进了当铺。

    当铺掌柜的果然识货,知道那些金银珠宝只比八百万两多不比八百万两少,尤其是那二十四颗跟小孩拳头一样大的珍珠,只怕价值就超过八百万两银子。他也知道这些东西可能来路不正,可开当铺的哪去管来路正不正,只要客人敢当他就敢收,当即将珠宝收下把小剑还给有晴。

    有晴在此耽误了些时间,不过珠宝一当身上立马轻松许多,急急忙忙往官妓坊赶。离官妓坊尚有里许,已看到任天养两人。她快步飞奔过去,道:“赌完了?”

    任天养点了点头,道:“卖身契偷来了?”

    有晴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片,道:“我也不知哪张是步妹妹的,索性一气偷来了。”

    任天养道:“怎么这么慢,是不是碰到了麻烦?”

    有晴笑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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