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可以的,没有什么真正能力和本事的小丫头,正好成为一个摆设。
陈氏遭遇危机大家本来心里是很惊慌的,毕竟现在为止陈氏和这些人还是有着密切的联系的,那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同理也是一损俱损,所以当陈氏真的是出现问题的时候,能够坐得住的都是假象。
看到那事情沸沸扬扬的闹了那么多天的时候,有些胆子小的终于坐不住了,因为再这样下去的话,那么自己真的是会一贫如洗的啊,好不容易荣华富贵了一辈子,要是到头来却只有一捧黄土作伴的话,那种生活是个人想一想都觉得惊恐不已。所以赶紧忙着给自己找下家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可是谁能想到本来已经做好了要举家搬迁的准备了,谁能知道这个被大家一直以来都看不上的小丫头片子居然到头来会来个不声不响的当头一棍,然后斯图家原本那样嚣张无比的气焰居然就这样好像是从来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从此都没有在冒出一个什么样的泡来。
理所当然的陈氏的股价瞬间从以前不值钱的白菜价顺价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迅速回升,就连自家什么也不懂只知道逛街购物的老婆孩子都知道此时有陈氏的股份那才是真正的富有,可是什么都晚了在最糟糕的时期已经被自己头脑一发昏然后就悄无声息的全部甩出去了,现在就算是知道那是一个黄金一样的珍宝,但是没有了就是没有了,现在还有什么用。
所以当那个能够放得下二十个股东的桌子上最终只剩下那么五六个的时候,其他的股东们已经心中知道了发生在他们身上的那些诡异离奇而又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是真的看到那么多的人全都一股脑儿的都从这里消失的时候,看着坐在首位那个镇定自若的小姑娘的时候,剩下的几个股东们竟然都不由自主的从叶一夏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史无前例的心慌。
明明看着就是一个面容稚嫩的小丫头,即使她前面露出来的几手很漂亮,但是商场上的事情讲究的都是瞬息万变,谁能知道下一刻就能发生什么事情,至今为止还没有见过那个人能够完全的将那些危机运筹帷幄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而每一次都从容的应对过去。
所以在坐的还是有一些心怀侥幸的看着面前的叶一夏,而一夏也不可能一下子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五分钟里面,那些人已经将她从头到脚全都批判了一遍,更不可能知道在他们的心中还是想要设计将她赶出陈氏的。但是有一点一夏可以确定的是,那就是这些人全都是野心勃勃的盯着自己,盯着自己现在坐的这个位置。
一夏面色如常的看着前面,瞳孔中是一种别人怎么揣摩都无法看穿的深沉,可是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在其中,所以一夏给这些人的感觉才更加的可怕和不可捉摸。他们都已经慌乱了,都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从什么犄角旮旯里面冒出来的,怎么就能够有这样大的威慑力,明明以前只有看见陈方平才会有这样的慌乱,但是那个人已经死了,为什么在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还会有这样的感觉
“各位,自从我过来还没有跟大家好好的认识一番,因为从上一任家主离开的时候,就发生了那么一连串的事情让我们陈氏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相信大家那段时间都已经感受到了陈氏的危机。而现在陈氏即使已经迅速的给予了对方相应的反击,可是毕竟已经元气大伤。”
一夏说这番话的时候就带着一种最起码在外人看来很是深思熟路的凝重和斟酌在其中,而陈氏的那些想要率先发难的人反倒是因为一夏此时的这番好像是公正严明的言论而一时间心中百转千回,这个姑娘不简单,有了这个认知以后的众人最起码全都将心神汇聚过来,因为要是叶一夏想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的话,可以及时的反应过来而不是干巴巴的等在原地受制于人。
“诸位也不要惊慌,最起码我会尽力的保全各位的福利,毕竟在陈氏最初的时候,各位都是有过汗马功劳的先锋,而现在就算是大家已经退居二线多年,但是相信大家依旧宝刀未老,还是能够为陈氏,为了陈氏未来的发展而巴不得贡献自己的精力。”
一夏终于知道为什么以前看见陈方平即使面上不高兴,但是总要逼迫着自己说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就很是光鲜亮丽的话语,而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自己到现在反正是深有体会,因为在其位就要谋其事。
眼前自己面对的都是精明厉害的商场老人们,即使这么多年的不管事,但是却不能否认他们心中极其深沉的那份城府,也是自己有的时候比不上的,所以有的时候或许真的是不能够将道路走的太绝了,也不能仅仅顾着自己的兴致就来个鱼死网破,这也是很不应该的,所以装就成了最大的一门学问。
“叶一夏,你别给我们戴高帽子,其实你是怎么冒出来的我们这群老头子都是心有疑惑的,既然你今天把我们都叫到这里来,想必是已经有了一个良好的解释是不是”这中间总有那么一种人,明明表面上属于那种道貌岸然的类型,但是偏偏还要表现出来一副“我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是大公无私的这样的一种做作的模样。
一夏似笑非笑的看着刚刚声音比雷声还响亮的那个人,就坐在自己的左手边首位,看来还是地位比较高的一位前辈啊可是要是他能够坐起码在自己的面前装一装作为一个长辈应该有的仁慈善良的话,说不定自己还会手下留情。
一夏本来是想着今天要不要一下子将这些人全都动了,毕竟摆在那里充充台面也是好的,可是这些人却偏偏要触及一夏心中最后的那根救赎的底线,非要倚老卖老的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既然这些人非要自己自寻死路,那么自己要是不成全的话,哪里还有作为一个小辈应该有的那种“谦逊”。
“是呀,陈氏这样的大型企业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落在你这样的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片子身上,就算是你曾经为陈氏打了那么漂亮的几仗,但是小丫头该回家嫁人的话还是回家去吧,这里并不是你们女人家就能够因为一时的任性的而呆的下去的。”
“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觊觎陈氏的人不少,可是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就跑到这里来,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时间纷纷扰扰的话语全都一字不落的传进一夏的耳朵中,一夏就这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表情的将这些似恶毒,似为老不尊的话语全都收下,尽数的收入囊中而定定的盯着眼前的这些已经开始吵得沸沸扬扬的人。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但是眼前的这五个男人却好像几百只鸭子一样,就这样毫不顾忌的一夏的面前叽叽喳喳的乱吼乱叫起来,而他们也丝毫没有发现一夏的表情已经在慢慢的接近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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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斗法
一夏听着自己面前的这些不停叫嚣的声音,简直都有一种想要用抹布将他们的嘴巴全都塞起来的冲动,不是因为他们谈论的内容,而是因为实在是太吵了
一夏淡定的掏了掏耳朵,以免这些声音将自己的耳朵全都堵住了,一时间会议室里面明枪暗箭全都刷刷的射向了一夏。终于这些人才发现自己叫唤了这么久,几乎嗓子都要冒烟了,可是为啥当事人却好像是完全没事一样居然还淡定的坐在那里,兴致勃勃的注视着这几个老家伙。
意识到自己已经因为没有及时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而在未清楚眼前这个女子的动机下却被人家知道了他们的态度,这真的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事情,而且这其中丢脸的程度也是不言而喻的,一大群已经上了年纪的老人们居然会被一个小女娃看不起,这也是多么大的侮辱。
“现在说完了吗是不是已经轮到我说了”一夏的声音中没有这些古董们意料之中的那种冷意,所以在听到一夏的声音之后之所以还能够保持一片静默,主要是因为他们各自方才不成器的一面已经被人家先看到了,此时剩下的全都是窘迫了,哪里还有那种想要反驳的傲然正气。
“我本来以为诸位都是忠心耿耿一心为了陈氏的人,没想到在知道陈氏现在还不稳定的情况下,各位居然首先想到的是将我驱逐,而我就算是半路冒出来的,但是各位都是陈氏的元老级人物,有必要这样自降身份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分是非轻重缓急的相互争吵吗”一直到现在为止,不得不说叶一夏的涵养已经是摆在那里的,而其中的那个大功臣陈方平可谓是教导有方。
“看来我真是高估各位的才情了,想必各位年事已高所以导致了老眼昏花还犹不自知,那么我现在就能够安排各位颐养天年”一夏的话语看似漫不经心,但是说出来的话语却好像是充满了浓烈的炮火的味道。
而不出她的意料,在她的这番几乎称得上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宣告”面前,好几个人直接就傻在了原地而久久不能动弹。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方才这个小丫头片子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到底是说了什么老眼昏花年事已高颐养天年反应到这里的时候身子都经不住一个震动,这些人都是年轻的时候混迹生意场上而受尽众人讨好的龙头老大,他们中的那一个能够想到在年老的时候会被这小丫头片子摆了这么一道
一个个在回过神的时候都已经是龇目欲裂了,那里还有方才的那种伪装出来德高望重。是眼前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太嚣张狂妄了,还是这些老家伙们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居然会在这样的一天从一个小辈的嘴巴里听到这样侮辱人的话语。
“叶一夏,你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在你的这些叔叔爷爷辈的人面前这样的胆大妄为,你还有没有一点的家教了”其中的一个人简直就快被气疯了,这简直就是裸对他们这些老人的不恭敬,简直就是对于他们威严的一种挑衅。在陈方平的面前,他们没有理由去和那个人作对,但是换了这么一个丫头片子,居然也妄想要骑到他们的头上来,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别着急呀,我向来都是对什么人用什么样的说话方式,难道诸位叔伯觉得那里有不什么不公正的地方吗,还是说大家都觉得我刚才说的话太过温柔了,所以有些听不懂啊,没关系啊,我不介意为大家说的更加的通俗易懂一番。”
凡事到了极点的时候就会有一种物极必反的作用,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道理,叶一夏在受到了那样的一种刺激的程度下,居然还能够有现在这样的一种诡异的语气来说话,这已经注定是一种不正常在其中了,所以这会儿这些人都已经精神紧绷了。
可是未免也反应的太过迟钝了,所以在听到叶一夏接下来的声音的时候,几乎被活生生的气的吐了一口老血还要死不活的在哪里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前方不知道想要说什么,原来真的是有这样的杀人不见血的方法的,至此以后这些人都知道原来名不见转的小丫头其实要是耍起手段来,根本不亚于原来让他们畏惧不已的商场老手陈方平。
“我的意思很简单,要是你识相的话,就给我收拾包袱滚蛋,要不然的话别怨我下狠手让你们一个个的狼狈不堪的时候还要晚节不保,妻离子散”如果说前面那句文绉绉的话语还能够让这些人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话,那么现在在听到这样的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不能继续自欺欺人下去了,因为话都已经说到这个程度上了,要是还继续装聋作哑的话,那简直就是将脸都完全踩在脚底下了。
“叶一夏,你到底是从哪里窜出来的一个野丫头,你没名没份的随意入主陈氏,还对着陈氏指手画脚这么久我们没有将你告上法庭就不错了,你现在居然还要变本加厉的对我们这一大群人指手画脚的,你凭什么”一夏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个时机,而这些人也终于不负自己所期望的那样按捺不住而气急败坏。
“凭什么,就凭我是陈方平名正言顺的遗产继承人,就凭你们一个个的都已经不知不觉中做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将陈氏带入了一个低谷时期,就凭陈氏不会白白的养着一大帮子吃里扒外的东西。”一夏的声音总是那么的淡定自如,即使她已经将话都说绝了,即使她此时的心情十分的不好,但是她的音量还是那么高。
但是声音不高不代表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更何况是早就已经想要做的事情只不过是在进行实践而已,所以这中间并不会因为所谓的气势什么的就将她的效果降低半分,最终的结果就是收回自己原来不经意间想要给出的慈悲,将这些不知好歹的人按照计划全都扔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那么多的男人脸上居然会出现那么多的色彩缤纷的脸谱,顿时这间被誉为陈氏最重要的权力中心已经成了表情中心,而一夏就这样托着腮静静的看着这些人一个个不可思议却又迫不及待的翻看着手中的那些资料,心中的感觉已经无法言语。
“当然了,这些只不过是今天第一次见面我送给大家的一个见面礼,还希望大家能够笑纳不要嫌弃。”一夏就这样拨弄着手中的那个玻璃相片然后淡淡的说道,丝毫不顾忌这已经是将那些人最后的希望全都打入了悬崖底部。
“叶一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你这样的方式很光彩吗”其中右边下首的那个人再看了专门属于自己的那些东西之后,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干脆就抑制不住自己脾气然后就这样气汹汹的站起来。手中还抖着那些东西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嘴巴里虚张声势的大声质问道。
“是不光彩,但是我说了,这只不过是给诸位的一个小小的礼物,你们又何苦在乎这个了,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更在乎的东西在我这里吗”一夏今天大概是已经打算不死不休了,所以说话的时候不仅有恃无恐,反而还带着一种特有的嚣张在其中,她的话语中充满的都是对于那些人的挑衅而丝毫没有得到掩饰。
“叶小姐,是不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或者大家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不是吗,不需要将气氛搞得这么尴尬吧,我们几个人即使这些年也不怎么管事,但是却也不是平白无故就能够做到现在的这个位置的。”这个话说的算是今天最理智的一句话了,一夏不得不承认其实和聪明人说话还是很有意义的,最起码不会觉得太累。
“可不就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了些莫名其妙的误会,所以才导致了我们之间失去了一种和谐的氛围,反而搞得面红耳赤的不是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我,但是怎么就不能够好好地交谈下去了,明明我是没有恶意的,就是觉得你们都已经辛苦了大半辈子,就应该休息了,可是却非要不自量力的干涉着一些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实在是让我闹心不已。”
一夏脸上此时显示出来都是一种天真无邪的表情在其中,但是那话里意思真的是能够叫别人继续将心里的那支愤怒的火把燃烧的更加的旺盛,而她似乎还依旧不知道一样似真似假的说着。
“所以你今天这是鸿门宴是不是,为的就是让我们几个老家伙解甲归田”这个人嘴角也忍不住泛着冷意,看着装傻的叶一夏然后毫不留情的指出来她的意图。果真是将眼前的女子想的太简单了,原来就不该小瞧她的,现在只恨当初为什么没有在陈家一团乱的时候将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