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边摘边吃着,不大一会儿就摘了一大把。他松开桑枝,弯腰分给娇娇一半,然后跳下轿车。
“太阳偏西了,再走”,娇娇吃着葚子说。富贵站起来扬扬鞭子,枣红马迈动四蹄,轿车又动起来。“酸不酸?”富贵问。“还行,酸点开胃口。”“你再拣个红的尝尝”,富贵劝她。娇娇拨拨手里的葚子,拿个红的放到口里。“红的比黄的甜,真好吃”娇娇品着味说。“如果红得发了紫比糖还好吃”,富贵又补充。“桑树真好,能长葚子给人吃”,娇娇说。“不但能长葚子,桑叶还可以喂蚕,树皮可以造纸,嫩枝和根上的白皮还可以入药呢”,富贵又说。他俩正说着话,突然从山坡上传来“咩――咩――”羊叫声,打断了他俩的对话。富贵抬头往山上一看,有个老头在山上放羊,黑山羊、白绵羊、大的、小的、胖的、瘦的一大群。看着看着,富贵猛然笑了。“你笑啥?”娇娇好奇的问。“我笑啥,你看看”富贵指着羊群说。娇娇扭头一看、也笑了,原来一只大公羊正往母羊身上爬。“富贵、快过去帮个忙,公羊对不准”,娇娇逗富贵。“不用帮,你别看那玩意没骨头硬的很,虽然它没鼻子没眼的到挺灵性,保证能钻进去”,富贵也风趣的说。“还是过去,你不是整天硬的难受吗?给放羊的老汉求个情,让你办只母羊解解硬。”“好了,我办只母羊解解硬”,富贵说着走到娇娇身边,伸手就扣她那玩意。娇娇乐了,慌忙躲进轿车里。又走了一会儿,娇娇又说:“富贵、咱别走错了路,去打听打听那位老汉,过了这座山是什么地方?”“不用打听,过了这座山就是桃花峪”,富贵肯定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龙山就打听好了。”“还有多远?”“不知道,反正过了这座山就是。”“你敢保证?”娇娇不放心,又说,“天快黑了、快撵。”富贵听后喊声“打”吓唬着枣红马快走。又走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山顶上。
山顶上光秃秃,全是大石头,怪石林立。有的像马头、像狗叫、像蟒身、像锯齿、像石柱,还有的什么也不像,黑乎乎一片,是个免子不拉屎的地方。没有兔子到有很多鸟,许多小鸟正从石缝里进进出出,它们趴在石头上,站在石林中,有的飞向天空,盘旋在山顶,叽叽喳喳,叫声不绝。太阳快落山了,它们在找巢,准备过夜。
富贵一行越过山顶,开始下山了。下山比上山容易,一溜下坡。富贵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握着辕杆,迈着大步,随着枣红马轻松快捷的步伐、快速向山下走去。遇到大坡或斜度陡的路,富贵就刹刹车、减速慢行。太阳落山的时候,他们安全到达了桃花峪。
借着落日残留的余辉,从峪口往里看,这条峪有一二里地宽,两面是高山,山下有一条路,直通峪里。路两边山坡上,种着苹果树,核桃树,柿子树,还有山楂树,粟子树,就是不见桃树,娇娇感觉很奇怪,于是问富贵:“这是桃花峪吗?”“是呀,我按大个说的方向,下了山顺着路往南拐的。”“我看不像,桃花峪怎么不见桃树呢,是不是走错了路?”娇娇这一说富贵也怀疑了,左看看右瞧瞧,确实没发现桃树,心里也感觉不安,怎么办?他撵着枣红马想:管他什么峪,反正天黑了,只要有客栈,能住宿就行。他打定主意,又吆喝马快走。
他们进了峪,前面出现一户人家,娇娇高兴了,吩咐富贵:“快到前面打听打听。”“不用打听,横竖咱得住到这峪里。”“还是问问保险”,娇娇坚持说。富贵不想和娇娇犟,来到宅子前把马吁住。屋里听到外面有声音,出来一个人,富贵立即上前问:“老哥哥,请问这里是桃花峪吗?”“是”,那人答。“这峪里有客栈吗?”“往前走,过了前面桃行就有”,那人爽块的说。“谢谢了”,富贵作着揖客气的说。娇娇和富贵听了都放心了。
富贵喊声“打”,轿车又动起来。天黑了,看不清山上是什么,只是模模糊糊的一大片。山高又挡住月光,到处阴森森的。这时刮起了风,风刮的山坡上瑟瑟响,路上尘土、枯叶飞扬。娇娇怕脏,缩进轿内,还放下了轿帘。富贵挺起胸,举着鞭子,迎着风沙,大声吆喝着枣红马快走。走了一段路,前面有了灯光,灯光里还有人走动。“打,快走,很快就到客栈了”,富贵自言自语,又象对马说。“快到了吗?”娇娇听到富贵的话在轿里问。“快了,看见有灯光了”,富贵答。“看见桃行了吗?”娇娇又问。“天黑看不清,只是影影绰绰,看见一片果林。”“那果林就是桃行,树高不高?”“不算高,有两人高。”“满山都是吗?”“全山都是。”“哎呀,这么一大片,怪不得叫桃花峪。”“没有桃花,全是绿叶,不该叫桃花峪,应该叫桃树峪。”“几月里了,桃树还有花?桃树开花是三月三,今年闰二月,可能还要早些,娇娇告诉富贵。“这事我知道,我是故意和你闹着玩。”停了停,娇娇又说:“开桃花的时候,这峪里肯定很好看,粉红色的花,满山遍野;蜜蜂在花丛中飞来飞去,鸟儿在上空莺歌燕舞,鸟语花香,就像个大花园。人在树下玩,叫人心里多舒坦。”“只好看不中吃,不如种庄稼”,富贵不赞成娇娇的说法。“桃子也能充饥解渴”,娇娇反驳他。“让你连着吃上三天桃子,你能受得了吗?”“我能受得了”,娇娇理屈词穷,胡搅蛮缠地说。“你能受个屁”,富贵骂她。“屁是腹中气,你小子放了屁”,娇娇又借题发挥骂富贵。“吁,别贫了,快滚下来!”他俩正闹着,来到了客栈门前。酒家见来了客,笑脸迎上来。“住宿吗?”“住”,富贵答。“先把轿车赶到院里”,酒家告诉富贵。天黑看不清路,酒家到店里提个灯笼走在前面,富贵撵着枣红马,跟在他后面,拐了一个弯,不一会儿就进了院。院子不大,是用乱石块砌的墙。富贵按洒家按排的草棚把轿车倒进去。娇娇出溜下轿车,富贵卸了马,把马交给酒家。俩人就向店堂里走去。
“客官,想用点什么?”酒家问。“四个菜,一壶酒,再来壶茶”,娇娇说。“请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酒家转身去准备。等了不一会儿,酒家把茶端来。娇娇和富贵坐在桌子前,喝着茶水,等待酒菜。富贵很渴,连着喝了两大杯,然后他环视下堂内。这店堂不大,只两小间,是用石块砌的墙,上顶是木板。店内摆着两张桌、五条长凳。他一边喝着茶,一边和娇娇聊着,不大一会儿,酒家用条盘端着酒菜走过来。一盘山鸡,一盘羊肉,全是煨的。富贵知道娇娇要了四个菜,纳闷了,就问酒家:“怎么只两个菜?”酒家笑笑,温和地向富贵解释,说:“这是下午煨好的,请二们先用着两个现成的,那两个现炒,等一会儿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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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终于同居了
山鸡,这是新鲜口,娇娇和富贵从来没吃过。他俩抿一口酒,急忙吃山鸡。“真香,比老母鸡还好吃”,娇娇品着味自语。“是好吃,全是瘦肉丝”,富贵嚼着肉块也说。“再来一盅”,娇娇提议。啁啁两声,二人同时把酒喝干。“再吃煨羊肉”,富贵提议。“你吃,我不喜欢,一个膻气味,我吃山鸡,它对我的口味。”富贵夹块煨羊肉塞到口里,嚼嚼说:“不亏是山里人,做的羊肉就是比平原人做的好吃。”“真的?”娇娇听说羊肉做的很好吃,立即馋了,也想夹一块尝尝,她马上拿起筷,还没等夹肉,富贵早把一大块羊肉送到她嘴边,娇娇张大口把羊肉吃到嘴里,品着味说:“是不错,膻气味不大,肉也不腻歪口。”“再吃一块”,富贵看娇娇爱吃,就又劝她。“不了,你吃,我还是喜欢吃山鸡,肥肉少,不腻口。”他俩正吃喝着,酒家又把那两个菜端上来。一盘香椿芽炒鸡蛋,一盘爆炒腰花。“请、请、请,一块坐”,富贵劝洒家坐下同饮。“别客气,我还忙着呢?”“忙啥?又没来客人?快坐下”,富贵又说。“掌柜的你贵姓?”富贵正和酒家客套着,娇娇插上一句。“免贵姓李”洒家答。“木子李吗?”娇娇又问。“正是敝姓”,“李掌柜,你早点安排客房,我们长途行程,身疲力乏,想早点歇息。”娇娇告诉酒家。“好――咧,我马上准备”,说完转身离去。
“富贵,喝酒”李掌柜刚走,娇娇就端起酒盅说。富贵一扬脖,把酒倒下去。娇娇更麻利,早把酒咽肚里。她夹块椿芽炒鸡蛋放在富贵面前说:“吃这道菜,这菜新鲜。”富贵笑笑,夹起来填到口里。“这芽子真香,象是红芽子。”他品着味说。“肯定是,咱那一带红芽子也没有这样香”,娇娇也说。“香椿树‘九里天’栽就长红芽子。”富贵自作聪明地说。其实这是树种和水土的关系,娇娇心里明白,但不知道为什么,娇娇没和富贵犟,只“噢”了一声,附合他。“再来一盅”,富贵又提议。娇娇马上迎合他,立即端起盅,把酒喝下去,还又马上夹块山鸡塞到富贵口里。富贵也很知趣,也给娇娇夹块她爱吃的椿芽炒鸡蛋。两人举案齐眉,酒喝的高兴,菜吃的愉快。
风越刮越大,吹的屋顶落灰尘,店堂灯火摇晃。突然“吱”一声响、大风吹开店堂们,马上灯火被风吹得快要灭了。娇娇赶忙去关门。“别关,这样凉快”,富贵说。“不关我怕吹灭了灯。”“不会的,别害怕”,富贵又说。娇娇听后把关好的门重又打开,她又一次奇怪的顺从了富贵。
几盅酒下了肚,娇娇身上热起来,她面色红润,白里透红,细嫩光泽,目光灼灼,就想解开扣子敞开怀,凉快凉快。刚解了两个扣子,又停住手,她不是怕富贵笑话她,而是怕李掌柜送饭过来看见笑话她
富贵也热了,他解开了扣子敞开了怀,露出白白的胸膛,想让风吹吹胸部,凉爽凉爽。吹了一会儿,还不过瘾,又摘下帽子,用手抖动前襟后襟,让风吹了前面又吹后面,这样反复了几次他才觉得身上凉透了。娇娇用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富贵那白白的、细嫩的皮肤和动人的脸蛋。看着看着她开始想美事了,不大一会就觉浪得慌,一种**在阴部蠢蠢欲动。富贵已经注意到娇娇那淫秽的眼神,但这小子装迷糊,继续装模作样地抖动着大褂,抚摸着胸脯,还不时对娇娇眉来眼去挑豆她、引诱她。富贵也萌生了想和她玩的念头。两人心里都在琢磨美事。突然一阵大风刮进来,灯火刹那间倒向一边,娇娇不管,富贵也不慌,两人只是呆呆地望着灯火。这时他们都想让风把灯吹灭。稍停,门吱一声响,又一股大风刮进来,“真凉快”,娇娇说,她用这话掩饰内心的想法。“真痛快”,富贵抖着大褂也说,他也用此话掩饰内心的真正愿望。两人谁也不管灯火,灯火立马就被风吹灭了。灯一灭,不知是谁一下扑到富贵的怀里,也不知是谁,一下搂住了娇娇的细腰,两个人急促地喘着气,互相搂抱一团,开始亲吻。
“你是谁?”富贵装傻,明知故问。“你是谁?”娇娇也装糊涂,反问对方。紧接着一个说:“可想死我了。”一个又说:“我可想你了。”风还在刮,他们谁也不去关门,灯灭了许久,也没人关心它。两人只顾亲着吻着,搂着抱着,……
“灯怎么灭了?”过了好大一会儿,李掌柜突然在院里问。两人听后大吃一惊,马上互相松开手,慌忙退回坐凳上。当一声,一个酒盅摔在地上,啪一下,一盘菜被碰翻了,两人为了掩饰,都立马装醉,在慌乱中往桌上趴时、胳膊碰翻了酒菜。李掌柜没听见回答,转身又回去了。不一会儿他提着灯笼走回来。见两位都趴在桌子上,自语道:“真不能喝酒,两人喝一壶还醉成这样”,说着把灯点着。又推推富贵,说:“醒醒,吃饭了。”富贵抬起头,装模作样地用手揉着眼,四下里看看,然后用手指挠挠娇娇的脸,说““别睡了,醒醒吃饭了。”他话音刚落,小伙计端着两碗面走过来。娇娇站起身,打个舒伸,揉着眼说:“快吃,我身上难受,吃完马上要去睡觉。”富贵明白她的话意,笑笑说:“你说的对,是要快吃。”娇娇、富贵各吃一碗面。一个吃得快,一个急着睡,三下五除二,他们一会儿就吃完了。娇娇用手绢擦下嘴,回头问李掌柜:“客房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两位客官请。”李掌柜爽快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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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缠绵
富贵搀扶着娇娇,跟在李掌柜身后,仨人一块进了客房,李掌柜点着灯,转身就走了。娇娇嘿嘿一笑,马上闩好门。
这间客房不大,只能容下一张床。床是老式的,四根腿,一个框,上面钉着厚木板。因为夜里还冷,床上放着褥子,被子。
娇娇闩好门,刚一转身,富贵就走过去,紧紧抱住了她,娇娇不反抗,同时也搂住了富贵的脖子,两人就亲吻起来。
油灯越燃越旺,烧得灯碗里的油吱啦、吱啦响。火苗慢慢的由小变大,粗长的火苗照得全屋亮堂堂。他们拥抱了有一袋烟功夫,娇娇突然想起了她俩在麦子囤里的对话,嘿嘿一笑问:“富贵,今夜你叫不叫俺妈?”富贵听后先是一怔,稍许、他明白了,笑笑说:“今夜肯定要叫,不叫妈你能让我上床吗?”“明白就好,如果你不认我这个妈,我马上就让你滚蛋。”“别说只叫你妈,再让我给你磕头,俺也愿意。”“算你聪明,如你敢说半个‘不’字,眼前这美事,咱就吹灯拔蜡。”“别、别、别,千万别这样”富贵连声说,“好姑奶奶,今夜你说啥我都答应,只要不吹灯拔蜡就行”,富贵乖乖的又说。“这还差不离,是个好乖乖,以后就这么着,只要听俺的话,俺这玩意就是你的了。”“真格的?”富贵听后高兴地又叮问。“不真格的俺还迸你。”稍停娇娇又说:“但也不是绝对的,重在表现。”“我保证”,富贵发誓,“无限忠于太太,一切听从夫人指挥。”“不能只放空炮,要落实到行动上”,娇娇笑笑又说。“请太太放心,我绝对言行一致,不辜负您老人家。”“既然你说的这么好听,那就看看行动,快去铺好被褥”,娇娇考验他。富贵很听话,马上松开手,走到床边,他麻利地扫净床面,又迅速的铺好褥子,抻开被子,回头笑着说:“请太太上床。”娇娇不动身,只是站在地上笑。富贵明白,娇娇是想让他抱到床上去。“我真呆,没眼色,真对不起”,说着做个鬼脸,出个洋相、走到娇娇身边、弯下腰,忽一下扛起娇娇,慢慢走到床边,然后,又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他看看娇娇那张淫荡的脸,于是低下头,狠吻她一下,然后站起身,开始给娇娇剥衣服。
娇娇平躺在床上,两眼微闭,她觉四肢无力,全身酥软,脑子里空空荡荡,心里混混沌沌,迷迷茫茫。她任意让富贵解开衣扣,任意褪下上衣、内衫,任凭富贵触摸肌肤,吸吮**。娇娇渴望至极,忍无可忍了。“别只顾个人玩,快给我褪掉裤子”,娇娇催促富贵快点趴到她身上。富贵松开口,走到娇娇的脚后,双手抓住两只裤角,轻轻一用力,把娇娇的裤子拽下来。啊!多美的一身体呀,立马展现在富贵的眼前。娇娇那雪白丰润的肌肤,玲胧浮凸的曲线,湿润火红的朱唇,高耸的乳峰,还有那羊脂白玉般的大腿都使富贵眼花缭乱,头脑昏昏。她究竟是人还是妖,是个狐狸精还是个仙美人,富贵视线模糊,怎么也看不清。他也无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