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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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轶事-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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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玩“龙灯”,曲里拐弯地往前跑。赵有福吓傻了,一时惊慌失措,脸色变黄。吓的竟然忘记了大喊“吁”和拽缰绳,让骡子停住。只是傻站在大耙上像踩高跷那样双脚移动,临时掌握着身子平衡。娇娇看不出门道,还认为赵有福在逞能,说:“富贵你看,老小子在出洋相。”富贵回头一看,马上心里就明白了,赵有福不是在出洋相,他是双脚站不稳当、乱了方寸,他马上就有好戏看了。富贵微微一笑,心想:刚才我真心实意地关心他,他不听我的,拿着好心当了驴肝肺,俺要少管闲事,别自找没趣,摔着活该。他看着他冷笑笑,就把头又回过去,假装没看见。果然没出富贵所料,他刚回过头去,就听见赵有福“哎呀”一声大叫,从大耙上摔下来。娇娇马上扯一下富贵,说:“不好了,当家的从大耙上摔下来了,快过去把骡子吁住。”富贵不能再假装不知道了,随着娇娇急忙走过去。这时骡子还没停住,拉着大耙、拖着赵有福继续往前走。富贵口里大声喊着“吁、吁、吁”,跑到骡子面前,俩骡子这才停住。娇娇、富贵喘着粗气走到赵有福跟前。原来赵有福的裤子挂在了齿顶上,耙走拖着他也走。赵有福被拖的满身是土,脸破了、出了血;胳膊痛的抬不起来,大概脱臼了。他躺在地上,不能动,口里只是不停的“哎吆“着,有时也大骂俩骡子。“你这两个畜牲,我宰了你吃了肉,我活扒了你们。”“怎么办?”富贵问娇娇。“快套车、拉着他去找郎中。”“不要套车,我躺在车上颠得痛”,赵有福制止她。“那怎么办?”娇娇没辙了。“我骑着马去请郎中”,富贵说,说完转身就去牵枣红马。

    “怎么了”,梢门口突然有人问。娇娇回头一看、是下地干活的伙计们回来了。“东家从大耙上摔下来了,摔的不轻”,富贵告诉他们。伙计们马上走到赵有福跟前,围拢着观看。“周大哥、你干啥去?”狗子问富贵。“我去请郎中”富贵答。“你不能去”,赵有福大声说,“场院里的活不能停,让别人去,下午你还要继续耙麦场”,说完又“哎吆”起来。让谁去呢?娇娇拿不定主意。沉默了一会儿,赵有福对长工王有礼说:“地里活不紧,可撤下一个人来去请郎中”,说完又“哎吆”起来。王有礼听后看看三个伙计,他们都低着头不想去。王有礼明白:赵有福平时对他们不好,刚干完一上午活,又累又饿,谁愿意去?这是可以理解的。他犯愁了。沉默了一会儿,王有礼说:“没人去我去。”“你也不能去“,赵有福停住“哎吆”马上说,“你要领着干活。”“这个不能去、那个不能去,到底谁去合适?”娇娇问他。他看看狗子说:“你去,你干活不赶趟。”“我不去”,狗子马上推辞,稍稍又找理由说:“我又不会骑马。”他确实不会骑马,狗子说的是实话。“那就叫大贵去”,说完又“哎吆”起来。“大贵去行,他会骑马”,王有礼也附和着赵有福说。“我很饿、我要吃了饭再去”,大贵提出条件。“快到厨房里拿上两个我吃的大白馍馍,骑在马上吃着走”,赵有福说。他不得不地给伙计大白馍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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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恿富贵引诱娇娇

    打发大贵走后,王有礼看着赵有福说:“东家多亏了向后倒,如果说往前倒,趴到大耙的档子里,那就不得了了”,他伸伸舌头,往下不敢说了。“还站着看!还不赶紧把当家的抬到上房去”,娇娇生气地说。伙计们听后,才开始七手八脚的抬起赵有福,听着他的“哎吆”声,慢慢走向上房。

    富贵喂上牲口,就到厨房去吃午饭,伙计们正议论赵有福摔着的事,看见富贵走进来,王有礼就问他:“东家怎么从大耙上摔下来的?”“我也没看见”,富贵答。“你小子别装蒜,你耙麦场,怎么会没看见?”“我当时在二门里凉快,又面朝里、我怎么会看见?”富贵狡辩,说完坐到杌子上。狗子马上拿个黑碗放到他面前。“谢谢兄弟”,富贵说。“摔着活该,摔死他我才高兴”,狗子给他盛着粥说。“你怎么这样恨他?”富贵问。“他打的我这么厉害,现在我地腚还痛呢,我能不恨他。”“怎么回事?”富贵问王有礼。“你问问迷糊就知道了,让他给你”,王有礼又把这事推给迷糊。“你走了以后”,迷糊说,“赵有福开始雇人垒迎避墙,让我和狗子给泥瓦匠老师当小工,狗子合泥时,赵有福站在旁边玩;合泥是个赃活累活,这你知道,必须用三齿用力钩巴才能把泥合好。狗子不小心把泥水溅到他的裤子上。赵有福立马生气了,拿起木锨就打狗子。狗子急忙就跑,他脚下一滑,又趴到泥里。赵有福就在他身后,泥水又溅满他全身。这一下他更火了,举起木锨就狠打狗子的腚垂子,打的狗子嗷嗷叫。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为了保护狗子,就急忙跑过去把赵有福拉走了。打这一后,狗子就和他生分了。”“这老小子太狠毒了,打的我卧床四、五天,我恨死他了”,狗子愤愤地说。“原来这样,你恨他就对了”,富贵听后说。“摔着活该,摔死这个驮碑的王八”,迷糊也生气说。“这个老东西太拿着我们不当人看了”,富贵接着说,“这次我陪他娘们去泰山,我这么给他家卖力,差点儿丢了性命,回来连一句谢谢我的话都没说,好像应该似的,真没点人味。我日他姥姥!”“你别日他姥姥,他姥姥死了,你日他老婆,给他戴绿帽子,”狗子笑着说。“我才不敢呢,他老婆这么厉害,”富贵故意说。“我看他老婆到很喜欢你,”王有礼也慢达达的接话说。“东家有病、不能生孩子,他老婆嫌他,你俩很般配,”迷糊听了笑笑也说。“东家根本不配这个娘们,他老婆长的这么俊、又年青,肯定讨厌东家、她会相中你的、你试试,”王有礼又慢达达的接话说。“你们怎么不勾搭她,光怂恿我,真不长好心眼,是不是想害我,”富贵又说他俩。“我不是想害你”,迷糊说,“男人看见她谁都会想她,你也肯定一样,别装正经人。”“这个女人长的是不丑,但是人家是太太,身子贵重,她能相中咱这穷光蛋吗?”富贵反驳说。“光嘴头上说着玩玩可以,还想办真的?这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们就死了那种心”王有礼说。“想办真的,谁也没有戏,我看只有富贵可能有戏,”迷糊又说。“我更没有戏,人家太太是正经人”,富贵马上说。他心虚,害怕别人说娇娇相中他。“周大哥,你长的这么好看,我想你和她肯定有戏,你作践了她,给我报仇。”狗子也急忙插话说。“别胡说八道,人家可是个正经女人,我不能把人家引诱坏了”,富贵在装好人。“你不想她?你没媳妇,”,迷糊又怂恿富贵。“我才不干这种事呢”,富贵板着脸说。“别装正经人,你看见她不心动,别害怕,你试试她是真正经还是假正经,如果说是假正经,她心里保证喜爱你,”,迷糊又说。“人家是阔太太,又是正经人,那会相中咱呢”,富贵笑容满面地又说。“我看她不像个正经人,她一看见你就笑”,迷糊又说。“她看见我笑就不是正经人,这是那门子道理?”富贵反驳他。“俗话说人浪了笑,猫浪了叫,狗……”他向富贵解释。富贵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娇娇喜欢他这事被人发现了,他有点害怕,马上掩饰说:“别瞎猜疑、人家太太是正派人,我也不敢对她起花心,俺们俩是清白地。”“你看看、你看看,先护上了,你俩不好上你为啥着急的护她?”迷糊大笑着说。“快吃饭,你俩别斗嘴了”,王有礼说,“这种事只能说着玩玩,别当真,咱们穷苦人只要能平平安安的挣碗饭吃就行了,别想三想四的走那歪门邪道,男人只要走上桃花运,不是扔钱就是倒霉。女人干这种事都是为了钱,你们有钱吗?一天挣不了仨俩的,真不知天高地厚。真有钱、到济南府逛窑子去,八卦楼里漂亮姑娘多的很,不要眼馋这个小娘们。”王有礼这番话,说的他俩闭口无言了。

    富贵不赞同王有礼这种说法,他吃着饭想:女人也有不图钱财的,人家太太就是这种人,我和她睡了好几回,人家分文不提,还给我买好东西吃呢。但他不敢用这事驳斥王有礼,只是低着头吃饭。王有礼笑笑又说,“男人只要走上桃花运,就会两口子打仗、不顾家,就会离婚、不管家中老小,花钱如流。咱们没钱,不能和有钱人比,只能抽烟把、喝茶根、赶集看美人,这样才不会花冤枉钱。不然就会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男人千万别走上桃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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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馋

    富贵和伙计们一边听着王有礼唠叨,一边吃饭,大家都吃饱了肚子后,用手擦擦嘴,一个个站起来走出厨房。富贵刚走出门,娇娇站在上房门口就招呼他,“富贵、你快过来。”“什么事?”富贵问她。“帮个忙,把当家的这些赃衣裳抱到前院井台上,我睡一觉就去洗”,娇娇告诉她。迷糊马上对富贵挤眉弄眼,并小声说:“她是相中你了。”狗子也笑了,推着富贵说:“快去呀,太太又想你了。”

    富贵走进上房,看见赵有福躺在床上呻吟着,脸肿了,两只眼睛肿的像铃铛,就虚声冷气地问他,“东家、好点了吗?”不知赵有福没听见还是不搭理他,没吭声。富贵想:谁叫你不听我的话、只想逞能,倒霉活该。“郎中怎么还不来,真急死人”,娇娇自言自语的说。她看看富贵又说:“大贵办事不地道,还不如让你去好,真是个邪种,非让大贵去。”“让谁去都一样,路程远,心急也白搭”,富贵劝说她。娇娇有些生气,又说:“这真是没事找事、自找倒霉,人家富贵让你蹲下撵你非逞能站着撵,吃亏了?真是个牛脾气,一根筋”,娇娇又骂又抱怨赵有福。“是骡子不听话,怎么能赖我”,赵有福小声狡辩。“还犟嘴,真是个犟种”,娇娇又骂他。“别数落东家了”,富贵劝解娇娇,说完又给娇娇递个眼色,抱起赃衣裳就想走。“先别走”,娇娇马上说,“再帮我把他翻个身。”娇娇不想让富贵走,故意说。“我不翻身”,赵有福轻声说。富贵听后看看娇娇,抱着赃衣裳走出上房。他刚走下台阶,大贵陪同郎中走进来。娇娇也看见了,马上说:“富贵、快去告诉张师傅弄几个好菜。”“弄几个?”富贵回头问。“弄四个”,她回答。“别寒碜了,菜要好”,稍停她又嘱咐。

    下午、牲口喂饱后,富贵把它们都牵出棚拴到木桩和铁环上。起晌后就又套好‘乌眼青’和‘杂毛片’开始耙没耙完的那块场。富贵站在大耙上,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挥动着鞭子,撵的俩骡子走的很快。天很热,院子里又没有风,才耙了一遍,富贵就热地满脸是汗,上衣后面也湿透了,他不时撩起衣襟擦擦脸上的汗水,坚持着站在大耙上,直到耙完第三遍才让俩骡子停住歇歇。

    富贵走下大耙,,慢慢走到西墙根阴凉处。他站在地上看着场里,一手掐腰,一手扇动着衣襟凉快着前胸,考虑着下一步再怎么干。想了有一袋烟的工夫,心里有了数。他打谱天黑前再继续耙几遍场,把坷垃耙的再小点;明天上午用碌碡压碎小坷垃;下午再用抿耙拖拉拖拉,使土面更细发,傍晚就用水泼场;后天早晨撒麦稂、然后套上‘乌眼青’拉碌碡,开始碾场。富贵计划好干活顺序,身上也消了汗,他感到头里、心里舒服了,就看看俩骡子,准备再开始干活。

    中午喂牲口时,他多给俩骡子加了些细料,俩骡子吃了个肚儿圆,干活很有劲,富贵很高兴。他站在大耙上,指挥着俩骡子在场里转了里圈转外圈,一耙接一耙,从西面赶到东面,从南面赶到北面,一圈不落地耙着。耙的场院里细土飞扬,弥漫天空,爆的富贵身上全是尘土。“富贵、停一下”,正转着圈耙着,娇娇突然在二门口大喊。富贵回头一看,原来是娇娇陪着郎中走出来。她怕爆赃了郎中和她,于是就叫富贵停住。郎中喝的醉熏熏,已经站不稳,娇娇也喝的满面红光。富贵停住后,娇娇和郎中说着话,慢慢朝梢门口走去。“富贵、快把先生的毛驴牵过来,打发先生回去。”她二人快走到梢门口时娇娇又说。富贵听后快步走到南墙根,解开铁环上的缰绳扣,把小毛驴牵到梢门口。“先生请”,富贵礼貌地对郎中说。郎中走到驴身旁,两手扶在驴背上,开始往上爬。年龄大了,又喝的醉熏熏,爬了两次都没跨到驴背上,富贵喜了,急忙把他抱上毛驴。先生坐好后,对娇娇、富贵各施一礼,客气地说:“二位请回。”“祝先生一路平安,贱妇不远送了”,娇娇也向他招招手,彬彬有礼的说。富贵也挥挥手,学着娇娇的样子,与郎中告别。

    俩人把郎中送走后,富贵问:“东家摔的咋样,没什么大碍?”“哎――”,娇娇叹口气,说:“郎中说这个老营生摔的胳膊脱臼了,腰也扭伤了。”“看来确凿摔的不轻、不像装地”,富贵笑笑说。“是不像装地,痛的光在床上哎吆,真烦煞人,还不如当时就摔死好”,娇娇生气说。富贵听了大笑了。笑了一会儿说:“他摔着了他痛,你生什么气?”“你说得到轻松”,娇娇马上反驳他,“俺是两口子、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有了事谁也跑不了,俗话说拽拽耳朵腮动弹,我能清闲了吗?”她余怒未消,稍停又说:“这老营生真是个窝囊废,跟了他陪着倒霉,让人烦恼。”“别生气了,别气伤了身子”,富贵劝说她,“现在东家摔的不能动弹,你再气病了,那可咋办?”“还是人家富贵好”,娇娇笑笑说,“会疼俺。”说完拽一下富贵的衣襟,又说:“不说这老营生了,一提他我就生气,咱们回院里说点高兴的事。”富贵点点头,俩人并肩朝院里走去。

    “赃衣裳我放在井池里,你还洗不洗?”富贵边走边说。“我那有工夫洗”,娇娇愁眉苦脸的说,“一中午头不是陪郎中说话就是陪他喝酒,还要照顾那个老营生,光这些事就让我脱不开身、累得够呛,那里还有时间去洗衣裳,俺连个中午觉都捞不着睡,真烦煞人”,娇娇向富贵诉苦。“喝着酒闲聊是好事,你怎么还烦呢?人们常说,好活也不如赖酒席,别不知足”,富贵故意逗她。“别耍贫嘴、你没贪上这种事、没有体会”,娇娇数落他。“我不是贫嘴、我说的是真事,干活多累人,喝酒多恣,像玩一样,你不干活,也没这种体会。”“我宁愿干点轻活、清心活,也不愿意陪着人说话,这种活我最讨厌,低三下四、光说那过年好听的话,让人家高兴。”“像你这性格、脾气,陪着人说话是不适合,你个人还想让人奉承,那儿还想奉承别人”,富贵笑笑说。“我就是不愿意干这种伺候人的事,――奉承别人,我不愿意!”娇娇又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愿意也得委屈着做,你这是求人办事,得忍气吞声”,富贵劝说娇娇。“都是这老东西惹的麻烦”,娇娇很生气,又埋怨赵有福。富贵听了娇娇这些话,很高兴,知道娇娇讨厌赵有福了,趁机就说:“东家是个丧门星,为了他生气不值得,只当家里没了这块料,让他当个冤大头,今后咱们好好活,你疼我、我爱你,背着他再好好快活,这样活着就可以了,别要求太高。”说完就搂住娇娇亲吻。娇娇正在气头上,心烦意乱,那有这种要求,就用手推他。富贵憋了七八天了,这下好容易搂住她,那能放过,极力亲她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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