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这种事情固然是女孩子喜欢的,可真正有见识的女孩,却不会为一时的浪漫所迷惑。毕竟男人的誓言从来说变就变,轻易是当不得真的。
“富家公子显然是了解到这一点,所以才会隐姓埋名去做最普通的活计,估摸着盘子洗的很辛苦吧。风儿说起这个故事,是觉得叶铭锋的戒指另有隐情。”
既然故事已经说的明白,那这故事到底有些什么缘由,难怪那个时候叶倾风不怒反笑。说起来微晞可是苦出身,哪里有不明白那姑娘的心思,或许正怀着相同的不安。
因此对叶铭锋有些特殊的教导,那也是说得过去的。因此说不定这枚戒指的来历,也正如叶倾风所说的一样,或许还要更传奇些。
疲倦的躺在叶倾风怀里,显然说了这半天的闲话,叶倾风虽然不见得累了,但定然是觉得困倦不堪。或者说是对战青袍男子之后,叶倾风难免有些体力不济。
仔细的给叶倾风盖好被子,而后看着叶倾风熟睡的面容,心中那叫一个安定顺从。怀中不再空空如也,而是很瓷实的感觉。
听完故事之后,朔流反倒有些茫然,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叶倾风开怀。照理说他也是只差一个求婚的仪式,这总不能还让叶倾风抢先。
可是叶倾风故事中的那个富家公子,明显不是什么学习的好榜样。更不是他们可以效仿的对象,不具有重复性的故事。
反正他的心意,早就捧出来给叶倾风看了个透彻,但是求婚的确需要好好考虑。
苦思冥想老半天,朔流还是没有想清楚,一双玉白的小手就在眼前晃。原来是叶倾风早已经醒来,见他这般痴痴呆呆,故而生出几分作弄之心来。
“你这丫头好生调皮,当真是磨人得很,叫人拿你怎么办才好。”朔流不由得脸上一哭,心中更是苦闷至极,发出一声要命的闷哼。
朔流苦着脸的样子,真是让人看着欢喜,叶倾风倒是乐意得很。观赏朔流俊美绝伦的容颜,似乎比她离开的时候,又多了几分的绝美。
本是平躺在床上,朔流苦思冥想着,还不曾发现什么。只是如今朔流注意到现在的情况,一股火气就冲上脑门,烧灼着朔流的理智。
叶倾风叠在他身上,仰着脸看向朔流,用目光在询问着。柔软的身体像条蛇一样,带着特有的温度,刺激着朔流本就敏锐的感官。
丝毫没有想到这些,叶倾风如今着随性而为的性子,比从前还要更加捉急了些。朔流目光一转,仔细将话题转开。“叶阙来了,你昨日替他定了门亲事,今日想来也是为此。”
身为风叶家的圣尊,叶铭锋的亲事可谓是她一言九鼎定下的,叶阙作为父亲怎么不过来谢恩,毕竟这对于风叶家人来说,真是无上的恩典。
从叶倾风上位以来,有多少恩侣是由她定下的,十个指头绝对数得过来。叶阙和微晞算是一对,叶幽安和君寒漓算是一对,再往下就是叶铭锋和叶倾碧了。
比较不同的是,叶倾碧还是叶倾风的妹妹,就算只是堂妹也意义非凡。这么亲近的血缘关系,无论到哪里去说,都是令人无比羡慕的。
圣尊是什么人?那是风叶家千万人共尊的主宰,叶倾风对风叶家更有着不一样的影响力。虽然继位时间并不算太长,但是叶倾风的名望却并不比前辈们小。
可以说只要叶倾风一道口谕,天下间无不尊崇,哪怕还有其他圣尊也是一样的。叶落辰坐镇风叶亦有一段时间,可就是没有叶倾风的威望。
“圣尊,您可是醒了?”其实叶阙还很羡慕叶铭锋的,昨天怎么恰好碰上叶倾风了,并且还那么好运的解决了一桩难题。
昨天叶倾风归来,叶铭锋就是福星高照,看来叶倾风就是他们一家的保护神啊。一千年时光过去,叶阙也已经到了神君,只是成就要稍微低些。
在这点上他还比不过他儿子,叶铭锋如今也是九级神君,但叶阙只不过是个寻常神君罢了。早年的颠连困苦,不知怎么滴显出形来,成为叶阙进阶的阻碍。
从小的锦衣玉食,和后来的几度险死还生,早早的就限制了叶阙的未来。以当时的那个情景来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无奈翻着白眼,叶倾风的声音闷闷的。“没醒,睡着呢,有事没事找倚泉解决吧。”
真是给跪了,从前叶倾风不是这性格啊,气话都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随手将事情就丢给倚泉,可这事还真是不能够找倚泉。
摆明了就是叶倾风搞出来的事情,倚泉未必肯就此接手啊,真是令人心中好生犹豫。瞬间福临心至,叶阙很是痛快的说。“圣尊稍后,叶阙这就去传唤倚泉过来。”
叶阙因为什么来找叶倾风,难道叶倾风心里头不知道吗?叶倾风却让叶阙去找倚泉,这可不是单纯的为了气人,自然是有一定的含义在其中。
“他倒是挺聪明的,还知道你是让他去找倚泉,风儿以为如何?”朔流这话说的有些嫉妒,一张俊脸上满是愤愤不平,好像打算跟叶阙一别高下。
不过这吃醋的程度有些过分,分明是最寻常的上下级关系,竟然也会成为他吃醋的理由。这还让不让别人活了,叶倾风还能做什么不成?
既然都问了叶倾风,那就没有不回答的。“不怎么样,人孩子都成婚了,你还吃的什么醋。”叶倾风觉得这有些吃惊,朔流突然之间这般小气,还是故意朝着叶阙撒火。
起身稍稍整理下衣衫,叶倾风依旧靠在朔流的肩上,两个人还是相依相偎。反正叶倾风就是不想动弹,谁又能奈何的了她?
反正她就是此处最高之人,叶落辰都人都不在此处,那就更没有人能够越过叶倾风。
侍女进入此处,送上叶倾风今日的早膳,而后整理着房中的杂乱无章。
纵然再怎么有规矩,毕竟经过了一天的时间,也难免有些混乱。收拾过后将大门打开,迎接即将到来的人。
叶倾风跟朔流两个人,腻歪的让人无比嫌弃,更是让倚泉觉得眼睛都疼了。真没见过这样的小情人,这么多年过去就不能长大点嘛?
朔流是不知道什么叫做避嫌的,拈起一块杏仁酥,凑到叶倾风的唇边。叶倾风轻轻咬了一口,却碰到朔流的手指。
舌头轻轻一转,扫过朔流的指尖,顿时惹得倚泉咳嗽不已。别这样,真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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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9章 聪明的傻瓜
又煞风景的人儿,真是叫人好生不欢喜,倚泉更是平白招人恨。
就算是叶阙和微晞这对恩爱情侣,也没看见有这种行为,就吃个早点就能这般黏糊。要说这两个人是蜜月期的夫妻,倚泉也能够理解。
可是他们分开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久别胜新婚,那也不至于如此的自然。看着叶倾风清澈无比的眼神,他就没有办法将这事情跟她套上去。
“圣尊有什么教导吗?”倚泉觉得很奇怪,昨天刚刚把婚事敲定,叶铭锋那都快高兴死了。乐得满世界乱跑,反正就没有个安静的时候。
疯了那么老半天,才跟叶阙把话给说清楚了,原来不是什么坏事情。而是一件好事情,对叶阙而言是双喜临门,毕竟叶倾风出现也算是一件。
今天叶阙老早早的过来,就是为了找叶倾风谢恩的,毕竟感情浓淡他固然是看不出来。可家里头还有个美丽的妻子,将事情都看的很清楚。
怀抱着叶倾风的身体,朔流眉宇之间都是浓浓温情,两个人很是虐狗的吃了一顿饭。虐的倚泉死去活来,虐的叶阙相思欲绝。
最虐狗的并不是这两个人的恩爱,而是他们眉宇之中那种默默流淌的暖流,那种无与伦比的默契和感情。
对于旁边的两个人,两个人从餐前无视到餐后,叶倾风才软软的躺下来。饭饱就不想动,懒洋洋的感觉更重,叶倾风再次开口。“说说吧,现在的法制更改如何?”
以法律来规划天下,这是法家的思想,叶倾风也不是什么法家弟子。只是法律确实很必须的事情,只有用法律规范人的行为,才能有其他方面的施展空间。
以礼仪道德来规范少部分人的行为,这是可能实现的事情,但是要通过这个规范大多数人的行为,这是不能够实现的,总有一些人不太看重这些。
这无异于天方夜谭,而后日子过的很长时间,法律也不见得有用。规则是否能够执行,本身就决定这个世界是否保持着秩序,或者已经是一团乱。
就比如说是从前的风神议会等等,制定的时候自然是根据当时的情况,做一个行之有效的事情。只是到现在为止,时间已经过去太长,当时制定的规则已经无法执行。
所以风叶才会变成一团乱麻,根本没有任何规则可言,难道是当时制定的规则不好吗?
听闻到这样的问题,倚泉很是迅疾的直接打开联络器,将浅墨玉澈给喊过来。“这事情我也不能独自说,还是请浅墨玉澈过来,大家再好好商量吧。”
法制的事情可不是拍拍脑袋就能决定的,叶倾风纵然有这样的能力,却是最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因为她的影响实在是太大,非常容易造成一些不太好的影响。
当一个人的威信越大的时候,越是一言一行都要考虑的很严谨,因为他的影响很容易驱使身边的人。也有人利用自己的魅力,去做一些不应该的事情。
“说的也是,那干脆把叶铭锋也喊上,大家都讨论一下。好记得从前跟你们讨论事情的时候,那叫一个痛快淋漓。”叶倾风觉得群策群力,永远都是个好办法。
只要大家的理念相同,只要大家的脾性相投。至于从前那些朝堂上,结党营私的帮派之间,以各自立场的不同,来反对或者同意一件事。
那是很没有意思的,因为他们考虑的都是自身的利益,真正为国为民的人还是很少的。所谓安得广厦千万间,大辟天下寒士俱欢颜。
范仲淹是曾经说过这一句话,而叶倾风则是实施了一句话,从公心的角度上。叶倾风还是很佩服范仲淹的,这是个大公无私的前辈。
根据一些传奇故事,和少数实例,叶倾风才明白范仲淹的可贵。他不仅仅是口说而已,实际上对于国人,范仲淹是有相当贡献的,
比如说在教育上,不穷教育就是从范仲淹开始的,有这样一些资料可以说明。
北宋建国以后,为了选拔人才,专重科举,而教育不兴。中期以后,面对内忧外患,一批士大夫纷纷提出变法革新,范仲淹就是其中之一。
范仲淹一生中,有三十多年时间是担任地方官。他先后到过广德军、泰州、睦洲、苏州、饶州、润州、延州、邠州、杭州、越州等地,每到一处,他都大力兴学。
在饶州、润州,邠州、延州都有他亲手办的学校。他一生勤于教育,创建书院,培养了大批经世致用的人才,并开创了北宋一代兴学之风。
说到教书育人这几个字,恐怕在没有比他更能够诠释的人了。还有这样的传说,那是在故称姑苏如今乘坐苏州的地方,根据史料记载。
姑苏郡城之东南,有夫子庙,所处隘陋。范文正公以天章阁待制守是邦,欲迁之高显。相地之胜,莫如南园。南园者,钱氏之所作也,高木清流,交荫环丽,乃割其隅……”。
范文正公便是范仲淹的称呼之一,古人那些尊称太多,叶倾风无法一一追溯,其中的讲究多着呢,生前死后都有着太多的称呼。
而在传说之中,为了慎重起见范仲淹请来风水师。
风水师看后称:此地坐落卧龙街上,街北为北寺塔龙尾,南园正好是龙头之位,乃姑苏城风水宝地。
如能在此兴建家宅,子孙后代必将科举及第,公卿将相,荣华富贵,万世不竭。
而范仲淹想到的是:“吾家有其贵,敦若天下之士咸教育于此。贵将无已焉。”
景祐二年,时任苏州郡守的范仲淹,应地方人士朱公绰之请,奏请朝廷,获准给田顷办学。范氏将已购拟作私宅的钱氏南园之地献出建府学。
并且把自己所得南园之地建为“义学”,希望“天下之士咸教育于此”。
公曰:“吾恐异时患其隘耳。”此年,范仲淹聘胡瑗为苏州教授。
同时亦给孙复写信,希望他到苏州“讲贯经籍,教育人材”。
宋朱长文吴郡图经续记说:
“吴郡昔未有学,以文请解者,不过数人。景佑中,范文正公以内阁典藩,而叹痒序之未立。我先君光禄,率州人请建学,文正公请于朝,奏可,割南园一隅以创焉”。
范仲淹创立的苏州府学不仅在苏州地区为最早的一所官办学校,而且在全国范围内也属第一所州府级学校。
在唐以前,苏州没有学校,学生主要请私塾老师“传道授业解惑”
范仲淹创建苏州府学后,特别注重府学的人才的培养。兴学育人可以说是范仲淹行之终生的事业。他大力提倡改革科举制度,积极投身于兴办学校的教育实践之中,从而形成了丰富的教育思想。
苏州府学到现在依旧存在,叶倾风从前还去看过,就是在苏州文庙哪一边。古人的一些讲究,叶倾风如今也能够理解一些,反正更玄幻的事情她都见识过了。
至于风水之类的东西,从前叶倾风就当做传奇故事来听,某段时间还挺痛恨范仲淹。正是因为这些古人写了这么多的文章,所以从小到大才有那么多抄写并背诵全文。
叶倾风就不相信了,有什么样超凡脱俗的学霸,真有心思背这么多课文。就算是天底下最美好的文章,也有人是不喜欢的吧。
有人喜欢白居易的长恨歌,也有人喜欢李白的蜀道难,对于喜欢的东西时时拿出来诵读,这是谁都能够做到的事情,但是对于不喜欢的东西,再好吃也难以下咽。
教育的重要性,叶倾风一直都在重复,没有经过合格的教导,燕秀安才会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就是因为处在阴谋丛生的环境中,月念初才会变得那么狠毒。
否则孟母何必三迁?所以吸取先贤们的教育,叶倾风才会如此重视教育。毕竟叶倾风站在这个层面上,真正筹备学院也很简单。
可是当年的范仲淹,在前无古人可学,后有虎狼追咬的情况下,依然坚持办实事做教育,这种境界叶倾风还是很佩服的,当真是大公无私啊。
试想有一个人告诉你,你手上有一件东西,只要你牢牢的抓在手里,那么就可以世代为官纵横于世,有几个人舍得将它送出去?可范仲淹舍得。
所谓的风水宝地,也就是这样一个东西了。叶倾风若是不考虑子孙的话,若是没有半点私心的话,能做的事情比现在更多。
“偏私乃是人之常情,圣尊口中说的那个范仲淹,我们都是做不到的。即便是木轻安大人那般的大德,也不能做到如此大公无私。”浅墨玉澈不太认同。
跟外面接触的更多,浅墨玉澈发现他变得分不清好坏。而后静静的沉思着世上的事情,他们今天讨论的事情很多,浅墨玉澈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朔流对此也很不高兴,叶倾风肯浪费时间跟他们交谈,这些家伙怎么还这般不在乎。因此朔流靠着叶倾风躺下,很是懒散的模样。“息夜给你吃了什么排头,叫你这般挂念。”
一时间脑子跟不上,浅墨玉澈只听到息夜两个字,便红了白净的面容。那般伊人叫人牵肠挂肚,当年叶倾风也是知道的,怎么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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