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哈哈大笑,劝慰小伙子道:“你还年轻,慢慢来,说不定以后比我还强。”
“不敢,不敢,以后还要靠管事多多提携啊!”小伙子尽心尽力地讨好管事,问道:“管事,这草原现在怎么有人抢劫起来,以前还没有听说过。”
张管事望了四周一圈,悄悄道:“我看你这小子机灵,别到处乱说啊!我听说是新来的太守跟咱们世家不合,找人假扮的强盗,在草原上作乱。”
“啊!那这个太守良心大大地坏,真不是个好人,以后碰到了我替管事出口恶气。”小伙子气怨怒道。。?‘c?o?m?
“呵呵,有心就行了,千万别做傻事啊!”张管事一副好心为你的样子,别冲动。
靠,我只是说说而已,还当我真做那事,我有那么傻吗?去跟官斗,怕没到身旁就被人打到了,再来个临迟处死,我多冤啊!放下态度虚心请教的样子,小伙子道:“谢谢管事的指点啊!我这人喜欢犯浑,说不定那天真的去砍了太守,不是管事的指点,说不定到时我命都没了。”
张管事看着真是孺子可教也,含笑道:“所以说啊!年轻人要多听长辈的话,不然很容易犯错,你看我这一句话,就救了你一命。”
小伙子听的冷汗往下流,什么时候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道,心中呐喊道;你还有脸皮吗?
这不知不觉地到了宽城,张管家见那小子机灵,到了客栈,喊道:“走,今天我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几人来到县衙门口,张管事拿出名帖,从衣袖里掏出些碎银子,递给两个护卫,说道:“兄弟,麻烦帮我通报下,就说阳乐张家管事的来拜访。”
衙役看在银子的份上进去禀报,不一会县令就出来了,高喊道:“稀客啊!张管事来了。”
张管事扭头对小伙子扬了下头,意思说看我的面子大吧!县令都出来迎接我了。
张管事笑道:“那里,今天来找县令大人,有事相求。”
县令向外看看,拉着他的手道:“屋里说话,外面不方便。”
进到屋里,张管事不明白,为什么在自己家,县令还这么小心,不解问道:“县令这是何故?为何在自己家还是如此小心。”
县令擦着额头的汗水,后背都吓的汗湿完了,县令苦恼道:“唉!一言难尽啊!你是不知,那李太守在每个县,派了几十个人守关,我们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天天有人来作记录。??。??‘c?om”
张管事听闻大怒道:“岂有此理,他还真敢这么做,还有王法了吗?”
县令听这王法,抖颤这肥胖的身躯,苦笑道:“王法,现在他就是这里的王法。”
张管事道:“为何你们不一起上书朝廷,让陛下来做主。”
“唉,我们这些县令人言可轻,没有后台,听说那李振在洛阳有许多达官贵人撑腰,就是当今陛下都对他信任有加,他的官职还是陛下亲封的,谁敢去戳那眉头。”县令把官场的事情为管事的讲明。
“那怎么办?看着他纵横辽西。”
“唉!还是等等,等到深秋之时,就是他・・・・・・・,哼哼哼。”县令一脸阴笑道。
张管事虽然不明白意思,可见县令的样子,知道那位太守命不久矣,不该知道的还是少问。张管事说道:“大人您看,我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县令从桌上拿起路引,放到他面前道:“早就准备好了。”
张管事起身行礼道:“谢谢大人,日后必有重谢。”看着县令又开口道:“这今晚大人有时间吗?我们去飘香楼一聚。”
县令拿起茶杯道:“现在哪有时间,改天吧!”
张管事为难地看着县令,好像有事相求的样子。
县令看着人怎么还没走的意思,心道:这人真不懂规矩,端茶送人的道理都不懂,白混了这么些年,县令在心中把管事挖苦了一遍。
“好吧,有什么事情,你直说了吧!看在我与你家老爷的交情上,能帮的我就帮了。”县令开口话。
张管事听了喜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草原最近不太平,我想请大人派几个人护送一下,当然这报酬是少不了的。”
县令听了此事,心中也能猜个七八分出来,自己的事情都管不过来,那有时间管你们。县令摇头道:“不是我不愿意,只是现在人手不够,我自己还再想办法招人,你自己去解决吧!”
“这。”
“来人,送客。”县令也不听他废话,直接把人送出门外。
入秋的草原,草已垂黄,风刮一下,就一片倒地,无数的牛羊在寻觅着吃食,牧羊人高歌一曲,洪亮的嗓音传边草原。行路的商旅在草地上,路过留下了深厚的车印,可以看出车上的货物有多重。
张管事大声喊道:“前面就是葫芦山,等会大家要打起精神,小心一点。”
葫芦山顾名思义像葫芦一样,“8”字型的山,前方路窄,后面宽,路形有困难。
进入葫芦山,护卫们手中紧握着兵器,双眼向四周望去,观看这四周的动静。路行不到一半时,听到马蹄和人声。
“杀啊!”
从四周山林冒出来无数的人,手持弓箭,或拿长矛与大刀,为的身穿盔甲,威武不凡,手持大斧,高声喊道:“放下车中货物,留你们一命。”
运货的护卫们手中长剑举起,那手只是不停地抖擞,脸色白,冷汗津津往下冒,没有一人用手去擦,何时他们见过这样的气势,全用弓箭、长矛、大刀,指向自己,那些人身上散的气息,像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说的劫匪,打死自己也不相信。
小伙子惊颤地驾马上前,对张管事道:“管事,这,这可怎么办?”
张管事见是那小子,暗骂:真不懂事,遇到这种事情,问我怎么办?我那里知道。管事抬头想说话,看那无数的箭矢指着自己,好像自己敢说不从,马上有一支穿过自己的喉咙一样。
管事的用衣袖擦着脸面的汗,定了下神,大声道:“各位英雄,可否放过我们,我们愿交过路钱。”
不等他说完,持斧之人就抬起手来,准备下令。
“慢,我们愿意放下货物。”
护卫们听了才舒了口气,擦掉脸上的汗水,差点被吓死了,在晚点只怕迎接的是无数的箭矢。
货车让人劫走了,但命留下了,刚舒完一口气的护卫们,把心放下,却听到那领开口道:“把座下的马匹也留下。”
张管事与护卫们脸绿了,留下马匹自己等人还有命回去吗?茫茫草原,要走出去到何年何月?
张管事哀求道:“好汉,饶我们一命吧!留下马匹,我们会死在这里的。”
“嗯。”
护卫们见领又抬起手做动作,麻利地翻下马背,步行站了一排。
“哈哈,兄弟们搬起货物,我们回去喝酒庆功。”
“哦,哦,哦。”
留下了一排护卫看着劫匪抢完东西,扬长而去。
。。。
………………………………
56 密谋
这些日子辽西的世家和商旅,短短的几天就让他们损失了许多财富,只要出了辽西地界就能遇到劫匪,把货物抢走,不管你想怎么躲都躲不开那帮人。??。?‘
世家和官员都能猜出**分,以前从未生过这样的事情,自从那个李太守上任,这些马匪也出现了。可苦于没有证据,也不敢上门去指认,让他们苦不堪言。
兔子急了咬人,狗急了还跳墙,人急了・・・・・,怎么办?反他呗!这不晚上,许多人汇集在一世家中,端正坐着,修身养神。
“唉!你们到是说句话啊!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领头的看来了之后,就没有一人讲过话,便开口道,“这些年来我们还何时受过这样的耻辱,短短几天时间内,我连续损失了多少财物。”
一人开口,就会有人接。
“是啊!以前我们就是辽西的土皇帝,可这个李振来了,土匪也跟来了。我们给他拿年分子,他不要也罢,还去做起了强盗,此人太贪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没活路了。”
“是啊!想个办法,该怎么办是好。”
屋内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安静下,我来说两句。”一位年长的老人说道。
众人都闭上嘴巴,看他有什么好办法?
年长的老人道:“以前我们是想等乌恒人来强掳财物,顺便把他干掉,但现在看来,我们要提前动手了。。??‘”
“怎么动手?他可是朝廷命官,我们动手查出来这是死罪。”
“当然不是我们亲自动手,杀一个人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老人咪着眼睛,捋着长须,样子像狐狸一样精明。
“您是长辈,您说我们听您的。”众人说道,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既然这关系大家的利益,我就把想法说下,当然你们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了。”老人先把话说明白,才慢道:“听说草原今年是大丰收,按照以往现在大军都压进边界了,他们现在不动,那只有我们去请了,请他们来帮我们杀了太守,当然这次请人要花点钱。”
“啊!请乌恒人来,那不是成了汉奸,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待在大汉。”
“是啊!”
“呵呵,老朽只是提议而已,至于做不做就不管老朽的事了。”老人拿起茶杯用袖子把自己脸遮挡住。
众人看着老人无耻的样子,心中大骂,从你嘴里说出,又不管你的事,让我们说出,去做汉奸,我看你才是大汉奸。
众人考虑觉得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狠下心来道:“好,就这么办了。”
老人看众人同意,暗自点头,这才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连这个心都下不了,以后还怎么把家业放心交给你们这些人手上。?。??‘c?om
“其实大家放心,你们不说,我不说,还有谁知道此事。好了,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我们现在商量,谁去草原找乌恒大王把事情禀明。”
既然做好了决定,众人也放开了,一人道:“我家管家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他有三寸不烂之舌,肯定能说服乌恒人。”
“此人可靠吗?”
“此人是我的心腹,可以担当此任。”
“好,大家觉得可行明日就把东西备好,做好准备,到时候大军一到,就是我们铲除此人的机会,他死了之后,大家都知道该怎么说了吧。”
“哈哈,知道,精忠报国么。”
“好,那我们在详细计划下,我们这样・・・・・・“
科尔沁草原,一座连一座蘑菇般的帐篷,中间有座高大的王帐,看这王帐比普通的高出一节,像四周的帐篷拱立护卫着。狼旄锦旗迎风展卷,侍卫佩带弯刀不停地巡视着。
王帐中,丘力居高坐着,桌上的摆放着马奶酒,帐中几个奴仆正做着烤全羊。
丘力居高举马奶酒,巡视下面十几个大将,高声道:“勇士们,举起面前的马奶酒,我们一口干了,祝愿我们乌恒部落越来越强大。”
“祝愿大王万岁。”
奴仆把羊切好之后,羊腿端给了丘力居才下去。
丘力居才道:“这次召大家来王帐,不光是为了美食。眼来已经是深秋了,虽然今年草原是个丰收之年,可要是留下过冬的粮食吃了,明年开春,怕族人又要挨饿了。”
“大王的意思是,我们去大汉实行打草谷。”一辫披肩,一张饼子大的脸,留下了一道刀痕,加上一个大鼻子。瞪大眼睛,让伤痕更显得狰狞。
丘力居扯开羊腿肉,大嘴嚼着,喝口马奶酒,等食物进肚,拍了拍手,才道:“真是此意。”
“大王下令吧!我们部落早就准备好了。”
狰狞的人见有人比自己还早开口,急忙起身下跪道:“大王,这次打头阵,我先上,我部落的勇士早就耐不住了。”
“大王・・・・・。”
“大王・・・・・・。”
丘力居见人员积极的争攻,大敢欣慰,这就是自己部落的勇士,刚想说话,进到外面的侍卫报道:“有人求见自己。”
丘力居大手一挥,众人纷纷坐好。
“宣他进来。”
丘力居见来者是个汉人,大感吃惊,部落除了与汉人通商之外,没有汉人会随便拜会自己,特别是这种季节。
“拜见大王。”来人行礼道。
“汉人你找本王有何事?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情,那你可要留下来给本王喂马了。”丘力居正在与众人商量出兵的事情,见有人打扰感到不悦,见还是个汉人就更加不客气道。
“能为大王喂马,也是小人的荣幸。这次小人前来是受我家主人所托。”来人低头哈腰道。
“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没见大王还有事吗?”帐中的乌恒将领没等丘力居说话,就先开口。
“小人的主人想请大王帮忙杀个人,这人就是刚上任的辽西太守,此人刚到辽西不久,就带着土匪在草原作乱,所以请求大王杀了此人。”
“哦,原来是此人啊!我也听说过,现在草原附近有伙土匪在作乱,只是没查出是谁?哼哼,等我逮住此人,必将他千刀万剐。“丘力居暗自恨道,原来是此人打乱了草原上的平静,让我们部落缺少了许多生活用品。
“大王是他,等到大王逮住定杀要杀了他。”
“哼,这件事情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怎么做,你家主人请我出兵,带了多少钱财。“丘力居看着汉人不屑道,连自己的同胞都央求外族人去杀,这汉人可真有本事。
“呵呵,我家主人这次备了万贯珠宝和辽西的地图。”汉人喜笑道。
“不够,回去让你家主人准备五万贯钱财,要是少一贯,本大王就亲自带人去取,你下去吧!”要是以前万贯钱财去办一件事情,丘力居也许会答应。可这次是汉人来求杀自己人,就没有好感,当场就抬价了。
汉人哭丧个脸,被侍卫架出帐篷,这次来也算是完成了主人所托的事情,可要这么多钱财,我回去该怎么交待啊!
。。。
………………………………
57 备战
这一天,李振正在书房处理一些事情,就听门外传来急报。?。?‘
“公子,这暗卫传来的急报。”周仓进来拿着书信来到了李振面前。
李振急忙拆开书信看了起来,看完之后,李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周仓不知道什么事情,李振没让他看,他不会去看。
李振拿起书信,说道:“你也看看,有什么想法,我们聊聊。”
周仓听了才拿起书信看了起来,看完之后,说道:“公子,这是乌恒来袭的消息。”
李振点点头道:“这是我在草原布的探子打探出来的,在有几天就到辽西了,这此来的共一万多人啊!”
李振在上任后就让人在辽西和草原布满了探子,一旦有什么动静,就能及时知道。
“公子,那还想什么,当然是打啊!”周仓热血沸腾,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能劈开这片宇宙一样。
李振摇头,这打仗那有去硬拼的道理,拼下来就算赢了,这样要死去多少兄弟?自己的势力能留下来多少?这些乌恒人全是骑兵,来无影去无踪,靠着两条腿去追,跑死也追不上。这就是人家的优势啊!
李振苦恼这现在内忧外患,内忧官员和世家不服自己指令,外患有乌恒人来袭,不说到时候让这些官员和世家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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