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李四拿起钥匙,脸上有些兴奋。“你放心,如果找不到,可能是我记错了,这事是我的错,和你们没有一点关系。”他拉了下小飞的衣袖,示意他跟着自已,二人向楼上走去。
“你们可别把床被翻的乱糟糟的!”女人从柜台里把头伸出来,对我们二人叮嘱道。
“你放心,我们不会乱动房间里的东西的,”小飞回过头,冲那个女人喊道,那个房间里有什么?李四为什么把他带到这里,他现在一无所知。
二人上了三楼,一路上他们没有碰到任何人,过道之间非常黑暗,小飞的心怦怦直跳。
李四打开305室,推门进去,他直奔床铺,先将被单掀起来,又将被单下面的床垫翻过一边,从床上拿起一个纸人。
李四呼了一口气,将床垫重新铺在床上,又将床单放平整的放在床垫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小飞凑上前去,惊奇的发现李四手中拿的纸人居然是那天晚上他和李四看到的金甲神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小飞几乎要跳了起来,“他---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就是他,”李四咬牙切齿的说,“他把我关了整整一天。”
“他将你关了一天?”小飞愣住,他觉的自和李四分手后,他经历的事情似乎并不比自已好多少。“李四,那天分手后,发生了什么?你从头开始说。”
“唉!我没有想到,盗了这个墓会发笔财,谁知财没有发,却触了一个霉头,娃娃,我看你心好,本来想送你个小物什,没想到-----。”李四脸上全是悔恨之sè。
“李四,你也知道那个铃铛是凶物,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会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不,不。”李四急忙摆手,“娃娃,你可别误会我害你,我一开始真不知道,”他一指那个金甲纸人,“我是从他口中听到的。”
“他叫力已,是谷鬼部落的战神,他的yin魂附的那把剑上,用来镇压尚山氏部落战死将士的yin灵,”小飞咽了一下口水,“这些,你都知道吗?”
“知道知道,”李四连连点头。
“那天晚上我们分开后,我在屋檐下又呆了一个小时,以为雨过会就停,没想到越下越大,没办法,我只好拦了辆出租车,来到了这个地方。”李四开始慢慢叙述分手后的事情。
“你每次来都住在这个地方!看起来你挺熟的,”小飞问道。
“你们城里的娃娃就是聪明,”李四夸奖着,“我在我们那盗墓摸到东西后,就直接北上沙市,每次住的就是这个地方,这里便宜环境也不错。”李四解释说。“不过因为淋了雨,我回去之后就生病了。”
“所以第二天你没来和我见面,”小飞眼睛一亮,“原来是你病了。”
“娃娃你瞧不起人啊,”李四生气的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这个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做人可是说一是一,那天没来全是因为他。”
或许是气愤的缘故,他将手里的纸人狠狠的揉成一团。
“对不起,李四。”小飞向李四道歉。
李四将揉才一团的纸人递给小飞,“你摸摸看,”他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啊!”小飞将纸团拿在手中,但他握起来根本没有纸的感觉。
摸起来很像一块石头。
而且不是一般的石头,是玉石,他从小摸玉,那种感觉绝不会错。
“是玉石,明明是一张纸啊,怎么摸起来和玉一摸一样。”他奇怪的看着李四问道。
“娃娃,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李四吃惊的看着小飞,“的确是玉,但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摸出来,这不是普通的玉,而是符玉。”
“符玉,那是什么?”
“就是玉经过高人炼化过,可以躯邪避鬼的玉。”
李四从小飞手里将纸团拿在手中,从身上掏出打火机,打着后将纸团放在火苗上。
火苗并没有将纸团点燃,那块纸团冒出缕缕轻烟,在房间经久不散。李四将打火机收了起来,然后将纸团扔在了地上,纸团仍旧冒着烟,但烟的颜sè由青sè变成黑sè。
“李四,你在做什么?”小飞好奇的问。
“将玉上的道符毁掉,必须毁掉才能将力已放出来,他虽然关了我一天,但现在只有他能对付你家里的烟影,”李四解释着。
“李四,是你将力已变成了这个样子?”尽管小飞心里已经认定力已变成薄纸是李四干的,但他依然感到惊诧,李四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经常盗墓,自然有对付这些邪物的办法,例如力已,他就对付不了符玉。”李四盯着黑烟,眼也不眨。
“那---那为什么用符玉不对付那些烟影呢?”小飞迷惑的问道,“既然符玉神通广大,想必对付烟影绰绰有余。
“可我只有一个符玉,收了力已之后,他已经失去了效用、而且刚才的青烟看到了吗,高人在玉上刻的符也被我破坏了!”
黑烟愈来愈浓,渐渐变幻成一个人形,从轮廓上看,似乎是力已的模样。
“小飞,我不确定放出力已后他是否愿意对付那些烟影,说不定会对我们不利,因为是我将他收进了符玉,他可能会报复我!”李四凝重的说。
“啊!”小飞大吃了一惊,“李四,你应当先告诉我,我们先要商量一下是否要放出来他。”
“没时间了,如果超过48小时,力已将永远变成这个样子,”李四苦笑的说,“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放他出来,只有他能对付烟影。”
“李四,”小飞小飞的问,“你有没有打过他,或者将他收进符玉时他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李四思索着。
他最后摇了摇头,“娃娃,我们又不是死去几千年的人,他的感受我们想像不出来,但是恐怕不是那么好受。”
二人紧紧盯着眼前的那团黑烟,黑烟开始变亮,力已已经变成实体,除了头上的盔甲变成了金sè外,其它部份都是黑的。
李四和小飞此时紧张的要命,渐渐的,力已的上半身衣服也变成金sè,他的神情似乎并不好,满脸怒sè,死死的盯着二人,那神情似乎要吃掉他们一般。
“也许他天生就是这副模样,”小飞心里暗自祈祷,因为力已第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也是对二人怒目而视。
力已的全身变成了金sè,恢复成金甲神人的模样,他伸出手,指向了李四,李四怀中的那把短剑飞到了他的手中。
他举起剑,向李四劈去。“不,”小飞大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
14 祭旗
() 但是他没有听到李四惨死时的害叫,四周一片寂静,小飞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力已并没有杀死李四,而是把剑放在了他脖颈上。
李四的身子瑟瑟发抖。
力已的神sè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杀了李四。
“你不能杀他,是他将你放了出来,否则你就死了。”小飞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站在了力已的前面。冲他大喊道。
“任何冒犯战神威严的人都要死,”力已的声音听起来冰凉又冷漠,让人全身发冷。
“他冒犯了我,这是不可饶恕的,我是战神,是长胜将军,但他居然将我的灵魂关在了一块石头里,如果他不死,就会玷污我战神的声誉,我在犹豫是因为这样杀掉他是不是太简单了,将这种大恶不涉大赦的一剑剌死,我不认为能够挽回我战神的声誉。”他大声的说着,似乎是在念李四的死刑判决书。
“虽然他冒犯了你,但现在你的主要仇人不是他,而是尚山氏那些yin灵,”因为激动,小飞浑身颤抖着。
“你说那些手下败将吗?”他轻蔑的笑了,“我并不认为那些人值得我费心,只要我拔剑指向他们,他们就会吓的跪在我面前。”
真是自大,小飞有些不以为然的想着,”他们许多人,而你却一个,我不认为你能对付他们。”
力已怒目相视,”你根本不知道我战神的威名。”
“那是你五千年前的威名,”小飞嘲笑的望着他,“现在,我不认为你还和以前一样厉害,毕竟已经过去几千年了。”他看到力已将那把剑从李四的脖子上撤下,剑尖对准了自已,小飞的身子开始发抖,“如果你真是战神,那就消灭那些烟影,但是我认为你现在根本做不到,你只会恐吓我们这些弱小的人。”
力已向前走了一步,将剑尖对准了小飞的脖子。
“我不怕,你别吓我,”小飞心里紧张的要命,他大声的说。“你杀了我你就不配作战神。
他点了点头,”随意杀死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小者确实有损我的名誉,他收了剑,向小飞走去,小飞步步后退,被他逼到了墙角,“但我会给我惩罚。”他说。
小飞把目光移动,不敢与他对视,小飞的个子很高,但力已仍比他高了半头。小飞退无可退,僵直在那里,恐惧让他无法动弹。
力已伸出剑,向小飞的头砍去。
李四在旁边“啊”了一声,伸拳向力已打了过来。
力已伸出左手,李四的身体倒飞出去,身子撞在墙壁上,他大声的咳嗽着。几缕头发从小飞的眼前飘过,刚才那一剑并没有砍在小飞的头上,而是削断了他几缕头发。
“哈哈哈哈,”力已仰天大笑,眼神中充满鄙视,“胆小鬼,“他将剑归鞘。
小飞没有理他,而是冲着李四大喊,“李四,你没有事!”
李四摇了摇头,示意自已没事,他挣扎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还有些胆量,”力已眼中对李四流露出赞赏的神sè。“我喜欢不怕死的勇士。”
“你先除掉烟影,事了之后我是死是活任你处置,”李四大声说,“如果能让你的名誉恢复,我愿意为你做做一切事情。”
“我喜欢不怕死的勇士,”力已瞪着李四,“但不会容忍与我讨价还价的莽夫,“名誉不能做交易。”
“你要做什么?”小飞跑到李四的前面,挡住了他。
“要我除掉烟影,你们必须做出选择,”他看着二人,眼中露出轻佻的神sè,“你们两个人必须要有人流血。”
“你刚才还说不会用名誉作交易,”小飞嚷道。“但你现在做的是什么,常胜将军难道对交易的概念有独享的解释权吗?”
“这不是交易,”他伸出手指,摇了摇,将手里的剑抛在了地下,“这是战斗前的仪式,需要鲜血。”
小飞感到窒息,他明白力已要做什么,他要祭旗。他不明白古代人为什么会有这么糟糕透顶的仪式。
他和李四对视了一眼,心中想着,“谁死,谁活?”
李四抢先抓住了剑,他看着小飞,眼睛很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
15 黑暗空间
() 突然,剑光闪动,小飞看到一道白光在自已眼前闪过,吓的他双手伸到身前,将脑袋偏向了一边。
时间仿佛定住,小飞转过头,只见力已双手抓住了剑身,李四双手扶着右肩,鲜血从他指缝中向地下滴落,在惊愕的看着力已。
原来李四那一剑不是砍向小飞,而是对准了自已的脖子。他想牺牲自已,保全小飞的xing命。但在关键时候,力已制止住了他。
“你为什么要制止我,”李四惊诧的问。
“我刚才说过,需要你们的血,但可没说要你们二人的命,”尽管他说话的口气很缓和,但听起来仍是冷冰冰的。
“这把剑需要人血才能发挥足够的威力,可我身上没有血,剑如果不沾血,怎么对付尚山氏那些鼠辈。”
场上的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李四和小飞对视一眼,他们全都傻呵呵的笑了起来,力已手中的剑经过血染后变得锋利无比,剑身能映出人影来,“看来这个力已还不错,”小飞心里想着,但刚才真的把他给吓坏了。
力已将剑归鞘,依然用冰冷的声音说,“带我去灭了那些老鼠,”说完这句话,他的人影消失,那把剑掉在了地上。
看来力已将自已的身体依附在剑上,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这把剑带回家。
“小胖,”我在心里默念着,经过这么长时间,小胖现在怎么样了。
小飞将地上的剑捡到了手中,走到李四身前,他的肩膀上已被剑划开了一个口子,伤口虽然不深,但能看到皮下鲜红的肉。
“李四,你的伤口严重吗?要不你就在这里休息,我要去救我的朋友,”小飞急切的说,他真的很担心小胖的安危。
“没事,这点小伤算什么,”李四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我和你一起去,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真的没事吗?”我看了一眼他肩上的伤口。
“没事,”他不耐烦的挥着手,“你看都不流血了,又没伤到骨头,在山里砍柴打猎时,受点伤是常事,”他看着小飞坚定的说,“这件事是由我引起的,必须在我手中结束。”
看他样子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事,小飞心里想着,李四至少敢从八层楼往下跳,从这点看李四也许对他这次回去消灭烟影有很大的帮助。
“那我们走,”小飞笑着冲李四说道,他们刚要动身,恰在这时,门突然开了,柜台后的那个女人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前。李四和小飞被堵在门里,尴尬的看着她。
“你们在房间干什么?”她冲小飞二人大吼道。“刚才你们说去找东西,怎么找了这么长时间,啊!你的肩膀是怎么回事?”她看到李四胳膊上有血流出,惊慌的捂住嘴巴。
“非常抱歉,”小飞趁机将那柄剑放在了背后,那个女人的注意力都在李四身上,没有注意他手中拿着凶器。
“我这伤是刚才不小心碰在了墙上,为什么撞在墙上会有伤呢,是以为这个肩膀本来就有伤,现在是旧伤复发。”李四结巴的解释着,他手指向房间,“你看,房间里一切完好,没有什么损失。”
“我们没有找到那件东西,所以才耽搁这么久,不过,我们打算现在就走。”小飞小心的从女人身边走出了门外。
李四跟在他身后。
女人见李四向门口走了过来,惊呼一声,闪过了一边。“房间钥匙,”李四将钥匙抛给了女人,二人似小偷般的溜出了族馆。
来到街上,小飞看着李四的肩膀,“他的伤口必需要处理,”小飞想道。
他脱下自已的衬衣,将袖子撕了下来,递给李四,让他将伤口包扎一下。
李四没有拒绝,用袖子将伤口绑住,虽然有些不雅观,但总算将伤口给遮住了。
随后二人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小飞的家。
在车上,两个人脸sè都非常激动,想到接下来的战斗,小飞感到热血沸腾。
也许是太紧张的缘故,小飞的嘴唇干裂着,李四则全身绷的紧紧,似乎每个细胞都在用力。
“李四,你将力已封住符玉后,怎么找到我家的?是不是发现那件衣服口袋里的电话薄上面写着我家的地址。”为了缓和紧张气氛,小飞觉的应当说些什么。
“嗯,是的,我感冒之后第二天起的很晚,差不多九点才醒,醒来后力已就出现在我面前,把我吓坏了,他从一开始追问铃铛的下落,我当时不知道情况,没有对他说实话,他那天将我关了整整一天,一直逼问铃铛的下落。”李四说起这段经历时非常兴奋,不过他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
“后来的,你是如何知道用符玉把他给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