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信说这句话其实声音非常小,他也知道这么忐忑的时候,自己要是哪句话说错了,难免会惹杜迷津不开心,到时候她随便找个理由长篇大论的寻自己一顿,岂不是憋屈的很?然而保信并不知道,杜迷津的耳力是于常人的,虽说只是细弱蚊蝇的声音,但杜迷津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不快肯定是有的,自己身负重担还没说什么呢,保信反倒开始埋怨上自己了。但是眼下毕竟不是争吵的时候,再说有时间多看两遍题也能多点把握,于是她不和保信计较的直接回答道:“我要出门参加考试穿的衣服已经熨烫整齐搭配好放在我卧室的床上了,随时都可以换上出门。现在不过是在等余锦,他刚刚答应我马上把其他一起应聘的老师的基本资料到我邮箱。我算了一下时间,应该来得及,所以打算看一眼再走,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道其他老师都有什么优势,我在考试的时候也可以扬长避短的随机应变一下。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准备的挺充足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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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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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为了给杜迷津的话增加说服力一样,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卧室里的电脑传来了接收到新邮件的提示音。杜迷津看了一眼时间,来不及了,只得操起数据线快步进屋,将余锦传来的资料全都传到了手机里,着急忙慌的换上衣服之后,和保信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出了门。
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的站在接口跟别人抢着出租车,终于侥幸胜出坐在了计程车上之后,杜迷津才算松了一口气,拿出手机开始翻看起来。然而没到三分钟,杜迷津原本的焦虑就再一次席卷而来。余锦传来的其他老师的档案和从业经历只有三个人的,也就是说还有一个竞争者是余锦没有找到资料的。虽说自己是昨天晚上给余锦打的电话,这才过去一个晚上,要的确实有点急,可是按理来说,以杨余锦的能力也足以搞定了。连杨余锦都不能在短时间内查到的人,那得有多复杂的背景,多强大的个人履历啊。可是没有道理啊,要真的是个纯纯的狠角色,总不至于屈居在育才中学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地方啊!杜迷津一时之间有些想不通,心里也就更加没底了,看来今天的笔试搞不好就是场硬仗啊。
“您好,我叫杜迷津,是来应聘语文老师的,昨天咱们电话联系过,通知我今天来参加笔试。”
“哦,好的,我这就带您去咱们笔试考核的考场,您随我来。”
跟校领导自报家门之后,杜迷津就被知性美丽的校方招待人员七拐八拐的领到了一处教室门前。推门一看,已经有一个人早早坐在这里等待了。除了能看出来是个男的。长得还不错之外,就只能看到对方正在低着头看书了。好嘛,看来又是一个临阵磨枪的主儿。
杜迷津跟校方招待小姐道过谢之后,就径直走向了教室里贴着自己名牌的课桌。许是察觉到了有人来了。看书的男子慢慢抬起头礼貌式的冲着杜迷津笑了笑。只一眼,杜迷津彻底被惊艳到了。 ‘这男生的长相怎么说呢?反正用已知的形容美人的词汇来形容他的话,都显得有些落俗,而且不能尽诉。这轮廓、这眉眼、这随意一瞥的气度,放到娱乐圈里都是可以秒杀一众小鲜肉和萌大叔的。
男生看到杜迷津的表情之后。自然的微笑冲着杜迷津点头示意,很显然,他已经习惯了自己被别人这样注视,早就习惯的见怪不怪了。而这男生进退有度的礼貌行为,也让杜迷津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多少有些失礼,她冲着男生回了一个歉意的微笑后,理智瞬间回归了脑海。
杜迷津在刚刚杨余锦传给她的竞争者资料里并没有看到这个男生的照片,也就是说他就是那条漏网之鱼。之前已经说过了,杨余锦都查不到的一定是个厉害的狠角色,之前与学校电话沟通的时候。校方是会先考虑你的基本能力的,也就是说文在电话这一步程序上就直接问出你的学历、毕业院校、以及同行业的从业经验,经过核对基本无误之后才会通知你来参加笔试考核。杜迷津这边有作假小能手杨余锦,所以才能轻松的应付过关。可是别人就没有捷径可以走了,所以大概率这个男生是真的有一定本事的,除非他也有办法帮自己编造一个漂亮的个人工作履历,还能保证不会被校方现。而无论是哪一点,都证明了,这个男生是有实力和杜迷津竞争的,绝不是绣花枕头。厉害人物又长得这么惊为天人并且还有能力。怎么分析,他在这个“颜值即正义“的看脸社会里,都应该有更好的仕途,怎么会甘愿困在育才中学这样的小庙堂里呢?杜迷津突然想到之前在咖啡厅的时候。前台小姐在说到帮杜迷津买单的人的长相时,她用的是”挺精神的“,这话听起来没什么,不过就是一般帅哥而已。可是现在再回想起来,当时她脸上含羞带怯的表情,普通的帅哥绝对不足以让只见过一次面的女生脸上流露出这样的花痴神态。除非,他是祸国殃民的帅!
杜迷津再次打量着这个男生的样貌,心里的疑虑愈重了,她决定试探一下他。于是走上前,主动伸出手跟他打招呼道:“你好,我叫杜迷津,你也是来参加教师应聘的考核笔试的吧?怎么称呼您啊?”
“你好,我叫钟念白。终究是百家姓里钟表的那个钟,念是我这一辈儿族谱中流传下来应该犯的字,就是念头的念,白是黑白的白,家父寓意希望我能明是非、懂黑白、做一个正直的人。‘认识你很高兴。”男生说着话,礼貌性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了握杜迷津的手后,随机松开。握手的时候,他的手掌只搭在杜迷津手掌靠前的二分之一处,这是国际上标准的异性握手的尺度,时间不长不短、力度不轻不重,可见钟念白是一个在礼节上处理的十分有分寸的一个人。而且回话有条有理,态度不急不躁,只是简单的自我接受,却让人莫名觉得很被尊重很舒服,杜迷津更加确定了,这个钟念白不是凡品。
“我本来以为我是最早的,还打算临时再巩固巩固知识点呢,没想到还有比我来的更早的,看来你很看中这次笔试啊。其他人都还没到呢吧?你来了多久啦?”杜迷津继续不动声色的和钟念白闲聊着,但话里却另有玄机。如果钟念白表现的对笔试不甚在意的样子,那就与他早早到了教室言行不一致,肯定是在掩饰什么;如果钟念白回答很在意的话,以他的个人资质完全没有必要,那他来应聘可能就不仅仅是想要做育才学校的老师这么简单的目的了。所以杜迷津此刻笑意盈盈的打量着钟念白,等着看他在不经意间漏出马脚。
“当然看重啦,要是不看重的话,谁还愿意出了校门这么久,又老老实实的回来答卷考试啊?我猜你也是一样,我觉得但凡是真的来考试的都是很看重这次机会的。不过我可能私心更多一点,我和这所学校还是比较有渊源的,我弟弟就是育才的学生。九月份刚升高三。你也知道,高三对学生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一个时期,学校里要是能有个亲哥哥当老师的话,他也能多点优待。我这也是被我爸逼得。反正也是要当老师,不如就来弟弟的学校当,俩人之间还能相互有点照应啊。”钟念白仿佛听懂了杜迷津的意有所指一样,轻轻松松的就告诉了杜迷津他选择育才的根本原因,还让人找不到刻意的痕迹。杜迷津一时之间有些咬不准了。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呢?
“原来是模范哥哥,我说的嘛,看你的年纪和样貌,总不像是应该困在育才的,你这么说我就理解了,果然还是亲情力量大啊。”
“哪里哪里,你别这么说啊。我倒是觉得以你的谈吐和睿智才真的应该另谋高就,不必在此屈才呢。”
杜迷津先是笑嘻嘻的随口附和了一句,倒也适时的点明了钟念白的自身气场与育才格格不入。可话音刚落,钟念白就紧跟着回敬了一句。大意是你不用揣测我,咱们彼此彼此。两个人暗处言语争锋,面儿上却一团和气,杜迷津渐渐现钟念白的棘手程度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套出个所以然的,于是她主动以退为进的说道:“咱俩快别在这儿互相吹捧了,这让别的应聘者来了听到成什么样子了?你快看你的知识点吧,我也正好趁着还没考试呢再复习复习,有什么话,咱们考完试再聊吧。”杜迷津说完,冲着钟念白又笑了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而她刚刚在座位上坐实之后,第三名应聘者也在校方接待的引领下,晃晃悠悠的进了教室。
又过了没多久,五名应聘者已经都到齐了。校方代表在讲台上简单嘱咐了几句之后。就开始卷考试了。说实话,这卷面上的题,八成以上杜迷津都在别的学校的考核试卷上看到过,所以回答起来并不吃力。卷也就半个小时,杜迷津已经答完了整整三张卷纸,她本想着再从头到尾检查一遍。却看见钟念白已经起身,拿着整理好的卷纸径自走上讲台,直接交卷了!很快,守在教室门外的接待人员就进屋打算引领钟念白去别的休息室稍作等待,杜迷津看了一眼其他人还在奋笔疾书,这倒是个和钟念白单独聊天的好机会。这样想着,杜迷津也随着站起身,直接走上讲台交了卷,和钟念白一起去到了隔壁的休息室。
“考得怎么样啊?看你很快就交卷了,应该是胸有成竹了吧?”二人坐定没多久,接待人员端上茶水之后就离开了,杜迷津喝了口茶,冲着钟念白先起了一个话题。
“还行吧。侥幸这次考核的题目都是之前在家里准备时接触过的,所以答起来也就不会太慢。你交卷也很快啊,咱们前后脚嘛,看来你也是胜券在握啊。”钟念白不动声色又将杜迷津的试探原封不动的扔了回来。
“巧了,这卷之上的题目我倒是也复习过,看来咱俩压题压的差不多嘛。难怪这育才学校只招一名语文老师呢,就是咱俩都招了也没什么用,讲课都是一个套路,哈哈。五个里面招一个,竞争倒也蛮激烈的,有没有想过,万一要是没能应聘成功,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啊?”杜迷津坐在座位上东瞧瞧西望望,用四下张望的新奇表情来掩饰心里高运转的盘算。
“竞争确实挺激烈的,不过我还真没想过落选了怎么办。其实我一直都对老师没什么兴趣,但是家父一直念叨着让我来,我也没什么办法,所以这个职位我轻易不会放弃的,不然回家不好交代啊。”钟念白说完这句后,噙着一丝笑意默默的望着杜迷津。明明是和煦的如同阳光一般闪耀的笑容,却让杜迷津生生看出了一丝挑衅的意味。
杜迷津当然不肯示弱,她又喝了一口茶水后,状似无意的淡淡然说道:“那你还真惨,不过我也没好到哪去。你是为了弟弟,我就是为了朋友。我的一个哥们看上了这家学校的意味女老师,正好知道我打算应聘教师的职位,就反复央求我一定要来育才,这样我和他的心上人成了同事,才好帮他牵线搭桥啊。没办法,咱们都算是受人之托,我相信你肯定明白,我既然答应了,就没有螺旋的道理,不然还不得被我哥们骂到死啊。”杜迷津故意把话说的半真半假,她并不确定钟念白是否就是咖啡厅里替自己买单的那个神秘人,也不知道对方对自己了解多少,所以此刻她说完话后,看上去像是在打量前方墙上拐着的壁画,实际上眼角的余光一直都没有离开钟念白,她想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反应,好来猜测,钟念白到底是不是对自己一无所知。
钟念白听了杜迷津的话许久没有回声,杜迷津想了想,转过头,撇着嘴说了句:“怎么?不能把我劝退就直接闷声不理人了?你这也未免太小气了吧?”
“你觉得这茶味道怎么样?”钟念白没有接话,反倒是顾左右而言他的品评起了二人桌上的茶水,杜迷津有点抓不准对方的套路,她举起茶杯又细细品了一口后,斟酌的说道:“口味一般吧。就待客来说算不上尚品,但倒也不是陈年的茶叶。它有新茶的清香,但在舌尖停留的时候又多了一丝苦涩,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也就是二三百元一斤的普通茶叶,中规中矩,谈不上好坏。不过这喝茶有五成喝的都是茶具,茶具配对了,茶叶的香醇才能挥到极致。就这么两个普通的纸杯,再好的茶叶也喝不出极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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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强占手机
“行家啊。 ‘c om实不相瞒,我自小随父亲一起饮茶,我父亲生平最爱喝茶,什么口味不挑,只要是茶叶他都喜欢,我这耳濡目染的,渐渐也就对茶水有了别样的感情。刚才你说的话我实在没有全都听清,不好意思,怪就怪这茶水实在太扫人兴致了,光顾着想怎么泡才能拯救它的味道了,所以没有注意其他的。不如一会儿笔试的成绩出来之后,咱们找个茶庄坐下来慢慢聊吧。难得碰上志同道合的爱茶之人,我倒真想领教一下你对茶叶的心得呢。”他大爷的!杜迷津在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句。钟念白这段话的潜台词就是,你刚才说的我都没听,所以你也不用白费心机的试探我了,我不排斥和你聊天,但是除了附庸风雅之外,你别想从我这听到你想要的答案。
杜迷津心里恨得牙痒痒,可是表面上却还要表现的兴趣盎然的迎合道:“是吗?这么巧啊?我个人其实也是非常欣赏茶文化的,之前还特别找人学过一段时间的茶道。要说这爱茶的人,多少都会有些自己独特的泡茶手法,难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就如此投缘,那一会儿分数出来没什么事儿的话,咱们可真要找一处茶庄好好切磋一下了。”
杜迷津特意将“第一次见面”几个字拔高了一个音调,其实也是在提醒钟念白,我已经知道你之前在咖啡厅使的小手段了,你别那么得意。然而钟念白却像没有听出来一样,只管喝茶但笑不语。这让杜迷津很是懊恼,怎么最近碰到的都是这种城府深又敌友莫辩的人呢?难道是流年不利,看来有时间真的得****里一趟,找人破破这该死的运势了。
很快,其他的应聘者也都答完了试卷,相继来到了休息室。杜迷津现,这帮知识分子要是端起架子来才真是惹人讨厌。互相之间都像仇敌一样,谁看谁都不顺眼,连基本的礼节式交流都没有。这倒让杜迷津与钟念白之间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显得格外的突出了。
因为是应聘考核不同于一般的考试,又因为总共也就只有五个人,所以考试刚一结束。‘就有校方的领导去审核大家的答卷了。众人只要再休息室里多坐上一会儿时间,笔试的结果出来之后,就会直接通知谁进入了下一轮的校领导面试环节,当然,面试一般都会另选时间的。杜迷津倒是不着急。小茶水喝着,手机玩着,时不时的qq和杨余锦随便贫上两句,反正题目和自己背的都差不多,杜迷津对于自己的成绩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再看身边的钟念白,反应也和自己差不多,一派的松散闲适。倒是反观其他几位应聘者,一个个屏息凝神的认真模样,倒让休息室里的氛围平添了一份紧张。
很快笔试的成绩就已经统计出来了,杜迷津位列第二。这其实倒也没什么。其他的应聘者之中还有年过五十的老教师呢,教学经验肯定足够丰富,要是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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