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墨一听,梁祐焕的语气里慢慢的都是志在必得的意味,再看梁祐焕投向自己的目光中一副“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棋墨不禁撇了撇嘴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你还说我,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嘛!难怪师傅平时就说你心眼多,这回一看,还真是。什么都被你算到了,还跟我这谈笑风生的,一副随时准备收网的架势。我要是那坏人看到你现在这幅表情,我肯定以后再也不敢打你半点坏主意了!”棋墨说到这里,又孩子气的忍不住笑着补了一句:“真想知道是谁这么倒霉,好好地日子不过,偏要过来算计你,我现在就等着师兄你擒住坏人,然后让我看看他自食苦果欲哭无泪的表情呢。”
梁祐焕听着棋墨这么说,有些哭笑不得的逗了棋墨一句:“不是我听你这话里的意思,怎么好像我才是那个应该被人防备的坏人一样?有你这么说自己师兄的吗?我跟你说师傅现在可不在这儿,这会儿可是没人罩着你,你信不信我这个当师兄的狠狠教训你一顿?”
棋墨虽说是孩子心性,可是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心里还是有数的。这会儿也听出了梁祐焕故意逗他,于是不怕死的梗着脖子,拉开了架势叫嚣道:“来啊,师兄咱俩比划比划,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谁怕谁啊!”
梁祐焕突然伸出手,照着棋墨的脑袋就扇过去,随着动作还恶狠狠的凶了一句:“我让你不服气!”棋墨见状本能的缩着脖子,却不想梁祐焕手劲一缓,改成了轻轻落在自己的头发上,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笑着又说了一句:“你看看,还是害怕了吧?根才说话的本事呢?这会儿躲什么躲啊!说你傻你还不信,我好歹也是你师兄,难不成还真能打你不成啊?”
棋墨知道自己又被梁祐焕骗了,顿时恨恨的瞪了梁祐焕一眼,别过头不再看梁祐焕,别别扭扭的不再吭声了。梁祐焕也明白,棋墨这不过就是小孩子家在闹别扭,并没有真的生气,于是也就悠然的喝着自己的小酒,不理会棋墨了。
“祐焕师兄,你最近和迷津世界联系了吗?她现在怎么样啊?是福不是说她自己一个人在q市,让咱们多留意,怕万一坏人在白小染这儿讨不到好处,转而打起了迷津师姐的主意,咱们离得又远,迷津师姐她又不擅长功夫,到时候岂不是鞭长莫及吗?”棋墨一个人闷着头坐了老半天也不见梁祐焕过来哄自己,这生气装的也太不成功了。不得已,棋墨只好随便起了个话题,算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主动和梁祐焕开口说道。
“白小染”和“迷津师姐”,这在棋墨心里,究竟殊近殊远从称呼中就能轻易感受到了。梁祐焕不禁在心里暗暗笑道,也不知杜迷津究竟有什么魔力,竟让知道她的人一个两个都这么死心塌地的向着她。其实退一步想想,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三天了,杜迷津的电话已经整整三天打不通了,梁祐焕从最初焦急的一上午打上好几十遍,到后来慢慢的明白了杜迷津的用意,杜迷津和杨余锦几乎一天一个电话,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就是说说家常,说说彼此现在的情况。哪有什么不能接的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不想接而已。杜迷津在用这种沉默的方式告诉梁祐焕,我的生活里已经再也容不下你任何音信。梁祐焕也想过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那天晚上,杜迷津哭的那么惨,她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那份愧疚绝不仅仅来自于伤害了一个人而已,那是舍不得伤了挚爱的一种崩溃。梁祐焕原本是确定杜迷津还一直爱着自己的,可是为什么一夜之间狠心切断了所有联系呢?梁祐焕也想过发个短信过去问问到底怎么了,可是编辑好了的短信又被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默默删除了,爱一个人首先是了解,然后才是信任。梁祐焕了解杜迷津,她知道杜迷津做这种决定不会全无原因,而这原因自己问是问不出来的,如果杜迷津真的认为自己有错,那自己********至今未知,哪里还会好意思张嘴去问呢?整整三天,梁祐焕就在苦思冥想中一点点熬过来了,百思不得其解让他又开始不确定了,难道杜迷津爱自己只是一种自以为是吗?他不知道,直到这一哭棋墨开口问自己杜迷津的近况,他都不知道两个人之间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他没办法告诉棋墨杜迷津现在生活的怎么样,只能一个人又喝了一杯闷酒后,才有些凄惶的顾左右而言他道:“棋墨,你很喜欢你迷津师姐吧?”
“当然喜欢了!我虽然不了解迷津师姐,但是师傅亲口赞赏过迷津师姐的为人,我相信师傅看人总是不会错的。而且原来在教中就经常听别的师兄师姐们提起过迷津师姐,她虽然不会什么功夫,但是据说人是顶聪明的,好多人都说,迷津师姐的布阵,在教里除了秦济世,也差不多就是她了。咱们这个年纪就能和师叔师伯们比,多厉害啊!而且师傅说他看过迷津师姐下棋,原话是什么我忘了,反正文绉绉的,不过那意思我还记得,就是说从棋路看人品,迷津师姐是有巧思也有后手,人虽然聪明,但是不投机取巧,赢都是靠真本事赢,而且师傅说迷津师姐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这么多优点,我怎么会不喜欢她呢?”棋墨只顾着滔滔不绝的夸赞杜迷津,一个回神才看到梁祐焕一直在抿着嘴不说话,他还以为梁祐焕的严肃是误会了自己的意图,连忙又摆着手面红耳赤的解释道:“:不是不是,祐焕师兄,你听我说,我说的喜欢不是你对迷津师姐的那种喜欢,就是不是男人女人之间的那种,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傅说让我修道,而且我也打算一辈子就留在上清教了,只是没有选好时候,不过我最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像师傅一样有能力又有责任心的好道士的,这些世间的情情爱爱我是不会多想的。我只是觉得想迷津师姐一样,有什么事情都自己面对,很坚强也很骄傲,如果和白小染比的话,祐焕师兄,你别怪我说话直啊,我不太喜欢这种躲在别人背后的弱者。”
梁祐焕在棋墨说话的过程中也一直时不时的打量一下棋墨的表情,看着他从一脸羡慕和崇拜转变成脸红脖子粗的解释,最后又变成小心翼翼的试探,这一番话的心路历程都从脸上的表情就可轻易看出来,梁祐焕感叹于棋墨的单纯,忍不住温和的对棋墨笑了笑,说道:“傻孩子,我怎么会误会呢?你说得对,像你迷津师姐那样的人,恐怕没有几个人会不喜欢她吧。她真的是非常优秀,优秀到有什么事情都不会和别人说,总是一个人死撑,能做的要做好,不能做的也要想办法完成,不给别人添麻烦。有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她倔强的根本不需要我,可我也知道,如果没有我,或许她也没有今天这么倔强。一个人总要受够足够多的伤,才能一边成长一边坚强,而我有多么不想承认,我也是成全了她的成长的因素之一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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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公司新人
“当然喜欢了!我虽然不了解迷津师姐,但是师傅亲口赞赏过迷津师姐的为人,我相信师傅看人总是不会错的。而且原来在教中就经常听别的师兄师姐们提起过迷津师姐,她虽然不会什么功夫,但是据说人是顶聪明的,好多人都说,迷津师姐的布阵,在教里除了秦济世,也差不多就是她了。咱们这个年纪就能和师叔师伯们比,多厉害啊!而且师傅说他看过迷津师姐下棋,原话是什么我忘了,反正文绉绉的,不过那意思我还记得,就是说从棋路看人品,迷津师姐是有巧思也有后手,人虽然聪明,但是不投机取巧,赢都是靠真本事赢,而且师傅说迷津师姐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这么多优点,我怎么会不喜欢她呢?”棋墨只顾着滔滔不绝的夸赞杜迷津,一个回神才看到梁祐焕一直在抿着嘴不说话,他还以为梁祐焕的严肃是误会了自己的意图,连忙又摆着手面红耳赤的解释道:“:不是不是,祐焕师兄,你听我说,我说的喜欢不是你对迷津师姐的那种喜欢,就是不是男人女人之间的那种,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傅说让我修道,而且我也打算一辈子就留在上清教了,只是没有选好时候,不过我最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像师傅一样有能力又有责任心的好道士的,这些世间的情情爱爱我是不会多想的。我只是觉得想迷津师姐一样,有什么事情都自己面对,很坚强也很骄傲,如果和白小染比的话,祐焕师兄,你别怪我说话直啊,我不太喜欢这种躲在别人背后的弱者。”
梁祐焕在棋墨说话的过程中也一直时不时的打量一下棋墨的表情,看着他从一脸羡慕和崇拜转变成脸红脖子粗的解释,最后又变成小心翼翼的试探,这一番话的心路历程都从脸上的表情就可轻易看出来,梁祐焕感叹于棋墨的单纯,忍不住温和的对棋墨笑了笑,说道:“傻孩子,我怎么会误会呢?你说得对,像你迷津师姐那样的人,恐怕没有几个人会不喜欢她吧。她真的是非常优秀,优秀到有什么事情都不会和别人说,总是一个人死撑,能做的要做好,不能做的也要想办法完成,不给别人添麻烦。有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她倔强的根本不需要我,可我也知道,如果没有我,或许她也没有今天这么倔强。一个人总要受够足够多的伤,才能一边成长一边坚强,而我有多么不想承认,我也是成全了她的成长的因素之一啊。”
梁祐焕说到了感怀处,有些情愫难免想要抒发,他是一边说着坏坏一边喝着酒,几句话的功夫,两倍啤酒又进了肚子。许是喝的有点急了,梁祐焕打了个嗝换了后患,才又继续说道:“你说的都对,她聪明,所以我想瞒她的事情从来都瞒不住,我没想过要欺骗她,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她说,可是她就已经早早的发现了,让我连个好好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她也骄傲,没有人可以心安理得的辜负杜迷津,因为你会知道她的大度是因为她骄傲,她不允许自己低头,但这并不代表她不疼。我知道你不喜欢小染,你或许还会就觉得是因为小染,我才和迷津变成了这样僵持的局面,可是小染离了我不能活,我怎么撒手不管?我也知道你喜欢你的迷津师姐,你们都喜欢她,我也喜欢她,放不下她,可是你的迷津师姐已经放下我了,你知道吗?”
梁祐焕说道这里最严朦胧的望着棋墨,棋墨看着梁祐焕脸上说不出的惆怅,由西南位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听了半天才将胳膊放在了梁祐焕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憋出了一句:“师兄,你别难过了,有什么坏话你好好说,你这样我看着心里酸的慌。”
梁祐焕本是顺着自己的清秀,想到哪就说到哪,根本没有想过棋墨还会有什么反应。这会儿看到棋墨手足无措,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模样,他又觉得有些不忍心。只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想懂得孩子,和他说这些他也不会懂,何苦让别人陪着自己难过呢?这样想着,梁祐焕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笑着安慰棋墨说:“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难得咱们师兄弟俩出来吃顿饭,就好好喝点酒,说点儿高兴的事儿,至于那些不开心的,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咱们再走一个。”说这话端起了酒杯,棋墨虽说还是很担心,但梁祐焕的脾气他也很清楚,知道自己最笨帮不上忙,也知道有些话问了也是白问,于是棋墨只能顺着梁祐焕的意思,端起了酒杯,陪着他一醉解千愁。
“哎,你们说咱们公司这招聘广告都在各个招聘网站上挂了好几天了,怎么也没个人上门来问问啊?我倒是在公司邮箱里收到了那么几封少的可怜的个人简历,可是就没有一个靠谱点的!你们说是不是咱们给的工资太低啦?我就一个应聘电话都没接到过,你们接到过吗?”又是一个寻常的早晨,林李非凡来到公司整理了一下今天工作有可能会用到的资料,并照例点开公司邮箱查看了一遍新邮件之后,转过身对着大家伙纳闷的询问道。
“没有,这事儿我昨天还和明镜说起了呢,我们都没接到过应聘电话,一个都没有,也是挺神奇的。为这事儿我还特别抽时间看了一下求职网站上别的公司给文员的薪水都是多少,按理来说,咱们公司虽然不算多的,但也不是少的离谱,应该不至于出现这种情况啊。”东方涟漪听了林李非凡的话后也深有同感的随着附和道。
东方涟漪这么一说,林李非凡更加疑惑了。现在这时代早就过了大学生分配工作的时候了,每年的应届毕业生都跟秋后的韭菜一样,那得论“茬”算,一茬一茬的学生毕了业都面临着找工作的人生难题。林李非凡也是马上就毕业的学生了,她当然很明白,现在的大学四年除了能学会混吃等死,基本上学不到什么有用的技能。而临时红娘馆虽说是个小小不言的小公司,经营的都是比较冷门的行业,可是毕竟也是开在寸土寸金的万象大厦里,说出去还是很唬人的。林李非凡还是非常有自信的,要说招人,应该不至于出现现在这种无人问津的局面才对。思前想后都找不出一个足以解释的原因,林李非凡只能有些狐疑的将目光落在保诚身上,犹豫不定的问道:“哎,保诚,我这能想到的原因我都想了,你说会不会是你文案写的不对啊?要不你重新编辑一份招聘文案试试?尽量把咱们公司写的高达上一点,就是未来会有很多发展空间的那种,看看这样来应聘的人能不能多一点儿呗?”
保诚一听林李非凡将苗头直指向自己,这锅甩的还真是让人没有一点防备啊。保诚有些不服气的回顶了一句:“我说你别拉不出屎来怨地球没有吸引力行吗?怎么就是我的文案的问题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你也不想想,就算你把咱们公司吹出花来,人家是来应聘的,本人一到什么看不出来啊?别净整那些假大空的东西,华而不实就算是能吸引来应聘的人,你不是也一样留不住嘛!要我说你就得在公司的福利待遇上下手,别主观不努力客观找原因行不行!”
保诚这话顶的倒是够硬气的,林李非凡虽然也不确定是不是招聘文案出了问题,可保诚这话听着就让人莫名一阵火大。林李非凡刚想回敬两句泄愤,就听见公司门口处响起一个陌生又礼貌的声音说道:“请问,这里是邻世红娘馆吗?咱们公司是不是正在招聘工作人员,我是来应聘的。”
正愁没人教,天上掉下个粘豆包,林李非凡因为这招聘的事儿都已经愁了两三天了,怎么可能轻易错过这送上门来的人呢?只见她瞬间变出一副和善到有些主动的笑脸,老鸨一样殷勤的走到来人面前,笑意盈盈的说道:“对对对,邻世红娘馆就是这里,你是在求职网站上可看到咱们的招聘信息的吧?来来来,里面请,我先给你拿张表,你先填写一下你的基本资料,具体的事宜咱们一会儿再谈。”说着话林李非凡引领着来人走向了一般谈客户才会用到的专业会客区,安顿好来人后,又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抽出一张个人资料表,回身走回了来人面前。
“王志杰对吧?你之前既然是通过求职网站找到的咱们公司,想必对咱们公司的主营项目和公司规模应该都有一定了解了,这方面我就不再和你介绍了。我看你的资料上填写你是正规211院校毕业的本科生,在校成绩各方面也都算是很优秀的了,咱们想到来咱们公司应聘的呢?”林李非凡拿着这位自称叫做“王志杰”的男生刚刚填写好的个人资料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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