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玑之邻世红娘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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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玑之邻世红娘馆- 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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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八点多了,不禁有些心疼的责备道:“你看看你,还是老样子,一点儿都不会照顾自己,都这时候了还不吃饭,真把自己当铁人啊!快去弄点吃的吧,不用应酬我了,吃完饭指不定都几点了,真不让人省心。行了,别多聊了,你也早点休息,今天就先这样吧,拜拜。”梁祐焕一股脑的抱怨完,不等杜迷津回声就直接挂了电话。杜迷津知道梁祐焕是心疼自己,想让自己早一点吃东西,不忍心再过拖延,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甜了

    “行啦,别哭啦,哭有什么用?外面那些老家伙有多少都在等着看我哭呢!你以为他们送这样的在杂志过来不知道我会生气吗?为什么他们还敢明目张胆的送过来,不就是因为吃定了你哥哥我现在一点儿本事都没有,指不定哪天就彻底倒台了吗!他们现在就是摆明了看我笑话,人家都已经欺负到头上了,可你呢?我亲爱的妹妹花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只有这么一点点的进展,除了哭,你告诉我,你还能帮我这个哥哥做点什么呢?”东方煜的呵斥,终于让东方涟漪渐渐收住了哭声,也把东方涟漪从漫长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东方涟漪看着东方煜阴晴莫辨的表情,那一声声责问就像一个个大锤一样,重重的砸在了东方涟漪的心上。她拼命的摇着头本能的解释道:“不是的,哥哥,你不知道,我已经非常努力了。邻世红娘馆真的不是你以为的一个简简单单的公司,里面的人一个个都非常聪明,防备心也特别重,我想要完全获得她们的信任,把殷明镜骗出来真的非常难。而且他们全都围着殷明镜转,似乎每一个人都在保护他,你没有看到,杜迷津有多么聪明,梁祐焕的暗器可以直接正面弹飞子弹,还有那个杨卓年,他是和殷明镜一起穿越过来的,他在古代的时候就是殷明镜的贴身保镖,是正儿八经的学过武功的,那剑法连职业的杀手都不是对手,他几乎和殷明镜形影不离,我能怎么办啊?要不是为了殷明镜,我怎么会好几次都和他们一起再鬼门关边上打转啊!哥哥,我不是什么都不做,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啊!”

    东方煜原本波澜不惊的表情在听到东方涟漪的声声哭诉后,终于有了一些变化。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眼,看着东方涟漪,语气低沉而又充满压迫的说了句:“怎么?涟漪,你这是在怪我吗?”

    “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东方涟漪听到东方煜这么说慌忙擦去脸上再次留下的泪水,表情无措而又惊恐的解释道:“没有没有,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从来都没有怪过哥哥,我知道哥哥一直以来都非常疼我,如果没有哥哥,爸爸妈妈离开的那一年,我或许就已经流落街头或是被迫送到孤儿院里,这些年应该怎么活过来我也不知道,我或许过得会比一般的孩子都要凄惨的太多太多了。没有学上,没有漂亮点的衣服穿,甚至可能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这些都是有可能的。我知道这些年,哥哥为了照顾我付出了很多很多,哥哥今天承受的压力,有一半都是为了我,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怪过哥哥。可是哥哥你知道吗?自从我去了邻世红娘馆之后,我就没有一天不是提心吊胆的过。也不知道林李非凡的命是有多不好,才能招来了那么厉害的仇家,只是四个多月的时间,就被大规模的追杀了两次。我能活下来,这真的是个奇迹。哥哥你明白吗,当你躲在障碍物之后,小心翼翼的侧出头,看着或许就在你前方不足三四米的距离,有不止一个人端着枪口对着你面前非常非常有限的那一点遮掩的时候,你知道那一瞬间的感觉是怎样的吗?其实当时我的真实感受是,要是就这样死了,也没什么不好,那样就彻底安生了,我就可以和爸爸妈妈团聚了。当我有一次又一次的接近死亡的时候,我都只能看着危险迫在眉睫而没有任何自救的办法。我知道,如果不是公司里的杜迷津、梁祐焕、杨卓年,不是他们这些有着强大到能够扭转局面的人在,我可能一次都挺不过来。我不知道如果我真的就那么死了,哥哥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心疼,会不会哭,会不会后悔。我不是在抱怨哥哥让我身临险境,我只是单纯的在想,如果我的死让哥哥伤心了,那我就必须努力活下来,因为一想到哥哥难过的表情,我就没办法安心的面对死亡的威胁。可是只要我又一次平安无事的挺了过来,想到哥哥那么沮丧的样子,我就没办法把自己的担惊受怕说出口,我必须得为哥哥做点儿什么。只是哥哥你也说了,我在你心里是一个连找份工作承担生计都做不到的软弱无能的姑娘,那当我面对那些有武力、有能力、有组织纪律性的杀手的时候,我也是真的会害怕的啊!我害怕的或许有很多,我怕疼怕死、怕被抓到了折磨的生不如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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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念白拦路

    东方涟漪说到这里,睁着一双暗淡的眼睛出神的看着前方,没有任何聚焦的继续碎碎念道:“可哥你相信吗?我最害怕的是,如果我真的就这么死了,哥哥交给我的任务,我还没能完成呢。最深最重的压力。其实每一天我回家之前,我的心里都很忐忑,我不知道我回来之后,哥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在迎接着我。或许你会因为我进展缓慢而着急,或许你会责怪我的无能,或许就像今天这样,因为一点什么事情就大发雷霆。可是这一切却是我活着就必须面对的,我们是亲兄妹,哥哥所承受的,就是我必须分担的,这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但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怪过哥哥,如果一定要怪的话,可能就是怪公司里的其他人都太过精明,怪自己太没用,总是让哥哥失望吧。”

    东方涟漪说着说着,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夹杂着泪水的无奈笑容,而这笑容太过凄苦,出现在现在这样的氛围中,只能让人感受到东方涟漪深深的绝望和压抑。其实她每一句话,听在东方煜的耳朵里,都能勾起很多曾经记忆中的画面,让东方煜不由得想起东方涟漪小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自己正意气风发,还不用面对那么多来自于名利上的压力,不用面对那么多的人对自己今时今日的地位的虎视眈眈。那是对东方煜来说,继父母过世以后,十分难得的一段闲适恬淡的小时光。那个时候的东方涟漪还只是个孩子,会奶声奶气的缠着自己叫哥哥,会每天傻疯傻玩什么都不想,会在自己腿边跑跑跳跳,即便摔倒了也不哭不闹,只冲着自己痴痴呆呆的笑着。可那样的时光毕竟再也回不来了,刘老和沈老越来越频繁的到访,那些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盯着自己的眼睛,都如芒刺在背一般时时提醒着东方煜,自己的处境就是逆水行舟,如果再不能交出有建树的新的研究成果的话,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很快都会付之东流。东方涟漪刚刚字字句句都在说着自己心内的恐惧,只是她不知道,恐惧的并不仅仅只有她自己而已。对生命流逝的恐惧是恐惧,对名利地位瞬间崩塌的恐惧难道就不是恐惧吗?这世上最最残忍的,莫过于让你看到、拥有、享受后,再彻底剥夺。而东方煜现在正是如此,每一天他都生活在被剥夺的恐惧之中,对现有声名的贪欲,让他只能沉溺在这份恐惧中越陷越深,变得离最初那个专心做学问的自己越来越远。东方煜也清楚,以东方涟漪现在的年纪来说,自己要求她伪装埋伏于其他人间,每一天都是在扮演着根本不属于自己的角色,这对她来讲,未免过于狠心。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殷明镜对于他脱离现在的困境,华丽的翻身彻底站稳脚跟,起到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他绝不能放弃!而若想得到殷明镜就只能寄希望于东方涟漪。全市上下又有几个人没有听说过“东方煜”这个名字,在得到了声名显赫的地位之后,随之而来的也是行事上的处处局限。如果可以的话,东方煜当然希望潜伏在邻世红娘馆里的是自己,若真如此,就算不能把殷明镜骗走,至少可以通过与殷明镜的长时间相处,去一点一点摸索他那个时期的人文和习俗,来辅助自己完成新的研究成果,这未尝不是一种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可是现在并没有别的办法,如果自己顶着“考古学家东方煜”的名头出现在邻世红娘馆的话,万一殷明镜抵触,那一切就彻底功亏一篑了。到那时,面临自己的除了全民戒备之外,应该就没有别的待遇了。东方煜并不是真的想过多的苛责于东方涟漪,毕竟是一母同胞,又是从小就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看着她哭的这么悲惨,自己心里当然也不是滋味。可是时间就这么急,就算自己等得起,沈老和刘老甘心蛰伏于自己脚下五年之久,他们也等不起了啊。这一次已经敢含沙射影明朝暗讽的送来杂志羞辱自己了,什么时候演变成正面的挑衅和逼宫,谁知道呢?要是真到了那一天,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自己保不住了,东方涟漪的境遇又能好到哪里去呢?被自己逼迫,总好过于被别人杀上门来而毫无还手之力吧。东方煜背负的太多,他只能急功近利,他必须狠下心肠,他没有别的办法。

    可是此刻看着东方脸哭的难以自控的模样,东方煜心里那些原本已经打好草稿,想要给东方涟漪施加压力的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他只能无能为力的叹了一口气,放缓了声音劝道:“算了,别哭了,涟漪,其实你知道的,哥哥也并不是真的想逼你。我只是太急了而已,你自己这边也在多怒努力吧,但愿你成功之前,我们还没有被别人从这个房子里彻底赶出去。”东方煜说到这里,冲着东方涟漪疲惫的挥了挥手,长叹一声道:“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洗漱洗漱就去休息吧。别想太多,就算是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们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你这个不长进的哥哥我陪着你。”东方煜说完转回身,不再看东方涟漪,他害怕下一秒,自己的情绪就会又如同火山爆发一般难以控制。他知道今晚的东方涟漪承受的已经够多了,他害怕过犹不及,他不希望自己不理智的愤怒,成为最后一根要命的稻草,彻底压死东方涟漪。

    东方涟漪看着东方煜瞬间苍老的背影,明明还是自己每天都会面对的那个人,刻字机却能轻易感受到,他此刻周身流露出的那种引人想要啜泣的凄凉和萧索,东方涟漪的心没来由的狠狠疼了一下。东方涟漪知道,哥哥只是被逼无奈,他心里还是疼爱自己的,不然也不会只留给自己一个背影,而独自封印那些还没有宣泄出的负面情绪了。东方涟漪在心里暗暗决定,无论如何她也要完成哥哥交给自己的任务,哪怕就只是为了这一刻哥哥的背影而已

    “哎,站住,干嘛这么着急往外跑啊?李主任刚跟我对完教案,我就去你们办公室找你,结果我刚到你们办公室,王老师就跟我说,你已经下班了。我这紧赶慢赶都快跑到大门口了,才算是看着你。你这分明就是佳人有约的节奏啊,我就耐了闷儿了,你说你这么不招人待见的男人婆,难不成还会有人等你?”周五晚上五点十五,杜迷津好不容易跟高一年组的副主任交代完这一周的教学情况,得了后,正打算出校门去见梁祐焕,正一心一意的走着呢,却不成想被半路杀出的钟念白一巴掌抓住了后衣襟,堵在了路上。

    杜迷津斜眼瞄了一眼燃烧着熊熊八卦之魂的钟念白,没好气地说道:“你当谁都跟你是的呢,顶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随时随地的招蜂引蝶,我这正好是赶上今天有事儿,快撒手,没工夫跟你墨迹。”

    钟念白听了杜迷津的话非但没有松手,反倒是得寸进尺的凑近杜迷津叫嚷道:“呦呦呦,还一本正经的说有事儿,说的跟真事儿似的。你能有什么事儿啊?我跟你说哈,你交代我的事儿,我可是今天下午就抽空给你办完了,你是没看见郝雪当时那张脸啊,听到我放她鸽子后,那个凶狠的表情恨不得吃了我,啧啧,我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真是吓死宝宝了。也就是咱俩这铁到不能再铁的关系,我才把陪美女打麻将这么有福利的事儿都给推了,我不管,你得补偿我!你可别想就这么跑了,反正明天休息,什么大事儿放在明天不行啊?你还是先想想有什么好吃的馆子,今天晚上先找地儿好好请我搓一顿吧。”

    杜迷津听钟念白说完,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知道这厮是铁了心的非要熊自己一顿不可了,看这架势,要是不说出个子午卯酉来,还真是挺难脱身的。说来也真实愁人,这个钟念白,工资开的不比自己少,看他平时花钱,出手也挺大方的,赶上学校里但凡有个老师过生日,不管熟不熟,钟念白送出去的礼物都一定是特别拿得出手的。怎么偏偏到自己这块儿,每一次只要是求他半点儿什么事儿,就妥妥的得被熊点儿好吃的,杜迷津觉得自己回头得让林李非凡查查家谱,没准儿俩人还真是沾亲带故呢。可是杜迷津早就已经约好了梁祐焕,而且这次和梁祐焕的见面对渡迷津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今天肯定是没有功夫应酬他了,于是杜迷津只得举起双手,好言好语的哄道:“行行行,我的活祖宗,算我怕了你了行了吧?想吃什么你先自己想好了记在帐上行不行?我今天是真有事儿,有个同事从市过来,提前都已经约好了的,说是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和我见面一起研究,所以今天你先自己吃,我就不奉陪了,回头一定找时间给你补上,说到做到,你看行不行?”

    杜迷津本来想着,钟念白就算是再不识趣,自己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总该见好就收了吧?却没成想,钟念白在听到“从市来的同事”时,双眼突然眯起来,一道精光射向杜迷津,语气也变得有些认真的问道:“市来的同事?是谁啊?你跟我提起过吗?”

    “我说你这人也管的太宽了吧?怎么着啊?我还必须什么事儿都提前跟你报备一遍才行呗?我是不是明天还得把自己都认识些什么人写成书面材料成交给你呗?你这简直比警察叔叔查户口问的都详细!难不成你还在公安局户籍调查科做了份兼职?我劝你一句,你最好别闹了,天地良心,我今天真真的有事儿,我告诉你,你痛快松手啊,你要是再这么纠缠不休的,别说吃饭了,冰淇淋、棒棒糖都没你什么份儿,你丫信不信?!”杜迷津一看钟念白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顿时也有些急躁,她用力挣脱开钟念白的钳制,立起眉毛,语气威胁的说道。

    钟念白一见杜迷津真的急了,他赶紧退后了半步,跟杜迷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却也并不肯就此罢休,而是装作好奇的模样凑热闹的说道:“你这就有些不地道了啊,大周末的你说跑就跑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算是怎么回事儿啊?本来我还有可能跟郝雪一起吃个晚饭呢,结果我听了你的话,乖乖的下午就把人给拒了,这下算是彻底把人给得罪透了,刚才我出来找你的时候正好碰到郝雪,她气得练歌好脸儿都没给我呢!你再看看你,什么都听你的,你却这么对我,典型的过河拆桥啊,人与人之间基本的友善呢?我真是后悔上了你这条贼船啊!不就是来了个同事嘛,多大点儿事儿啊,你就这么防着我?要不我请,咱们一起吃算了。你想想啊,你们同事之间商量的也就是工作上那点儿乱七八糟的事儿吧?既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非得避讳人不可,而且你们说的话题我又参与不上,也不可能干扰你对吧?况且我请的话你还能省顿饭钱,多划算的买卖啊,我都觉得这便宜不占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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