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迪少校接令而去,正准备登船的时候,对岸的战局却发生了逆转,码头上法军的阵地上此时传来了接连不断的爆炸声音,这让珀根少将大吃一惊,对方的守军至始至终都没有使用过火炮,法国人码头那片不大的区域里进行密集进攻,那也是看到对方没有火炮的情况下才做出的战术。
没想到这会儿对方突袭的火炮非但『射』速很快,而且看得出威力不小,首先遭殃的就是哈乞开斯机关炮的阵地,此时远远的看去,机关炮阵地早已是一片黑烟,这笨重的哈乞开斯机关炮可不像马克沁机枪那样能随意拉着跑,这结局那可就杯具了……
此时,对岸的法**队完全『乱』了套,原本那位中校还能接替罗威少校的指挥,此时,突然受到来自对方的密集火炮袭击,这大批军队趴平地上,从天空落下来的迫击炮炮弹可是一炸一个准啊,阵地上几乎每发炮弹都造成了不小的 伤亡。
此刻,杨著思已经带着亲兵队撤下了一线,来自右营吴凤典的两队士兵已经赶来接替防守,而刘永福率领的护**五协主力已经赶到,并且战壕后面的山丘上构筑起了迫击炮阵地,他们这个协也只有迫击炮6门,不过这么小码头上发威,那可绝对是无敌的存。
而迫击炮小队都是由护**一协调来的学生兵『操』作的,五协的迫击炮小队正跟随学习,今天无疑是一次好的实战机会,迫击炮『射』击距离一般,胜『射』速和威力,今天炮手熟练的『操』作下,发『射』的速度是达到了每分钟7…8发速度,装填了tnt炸『药』的的炮弹码头边掀起了一**死亡的气浪。
码头上的法国6个连的兵力失去了哈乞开斯机关炮的支援后,完全无法抵抗对面增加的四五挺马克沁机枪的构筑的交叉火力,纷纷退到码头旁的木船后面,依托木船作为屏障才躲过了覆灭的结局,马克沁机枪的子弹击中木船,打的木屑横飞。
而迫击炮的延伸『射』击,几艘渡船也遭到了灭顶之灾,燃起来熊熊大火,看到后路有被截断的危险,法**队这才发生了崩溃,军官们带着士兵慌慌张张奔上渡船,拼了命赶快离开这危险的码头……
对岸的珀根少将看到对岸那炮击的猛烈程度后,深谙陆战精髓的他自然明白,失去火炮的压制,对岸部队的进攻已经毫无胜算了,现能做的只能是如何减少军队损失!他立刻下令调集炮兵阵地上的8门68野战炮向对岸进行火力拦截,即便是有可能对己方军队造成一些伤害,那也是必要的牺牲。
壕沟里护**显然看到了法军即将崩溃的征兆,战壕里的士兵是全力开火,尤其了刚刚架设好了马克沁机枪是全力扫『射』,向四处逃窜的法**队倾泻这弹雨,码头上到处都是被击毙的法军士兵。
刘永福已经赶到了前线的指挥部,看到前方法军的崩溃,他立刻下令追击的命令,不过刚刚扑出壕沟的护**却遭到了对面火炮无差别的炮击,甚至有不少炮弹落法**队的人群中。
看到这情况,前线指挥的吴凤典立刻下令进入壕沟躲避炮击,而迫击炮小队对撤离的法国渡船进行的炮击,不过效果差强人意,后只击沉了一艘、重创了几艘,双方隆隆炮声中结束了这场渡口争夺战。
法军付出惨重代价后,终于撤退到对岸之后,珀根少将看到对方火炮的『射』速、威力都强于法军配置的68野战炮,由于担心对岸火炮的袭击,收罗的伤员后立刻后撤两里!
此时,早有侦察兵报告下游有一支清军前来增援,刘永福也搞不清楚到底是那里的军队,不过这前线之地,早年混黑旗军的时候,那历来是孤军奋战,加入护**后,也多是和护**一协配合作战,今天这支能来增援的清军,显然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很快,派出去迎接的千总黄守忠很快就碰到了赶来增援的滇军千总岑刚,岑刚是总督府的家将,也是身经百战之辈,让他带着500精锐赶来增援,也有岑毓英要友军面前显显战力的意思,毕竟不能落了滇军的威风,只是没想刚到这里,战事已经结束了。
碰面之后他才知道,这里负责抵御法军的竟然是护**下属的一个协,这护**他是知道的,大帅也提起过,不过是招募的当地土著训练的民军,根本算不得战力,只是现这情况,让他太吃惊了,这军威、纪律,哪像是民军啊,刚才与法国人对攻的火炮,炮声震天,啥时候民军也有这么猛的火炮……
滇军也有大批火炮,这次大军带来的火炮也有上百门之多,但是要打出刚才那样激烈的炮战非得几十门火炮才行,难道这护**竟有如此火力?
看到法国人被击退了,岑刚起初时候还怀疑是不是这支法军战力低下,不过,黄守忠带领下到阵地前一看,场面让他大吃一惊,壕沟旁和壕沟里尸体堆积如山,一眼就看得出这是近身肉搏的结果,而法**队撤退的路上,是倒下不少尸体,码头旁边的河里,还有许多落水的法军尸体。
此时,护**正收拢法国俘虏,撤退时来不及撤走的法国俘虏至少有百多人,这一战法军伤亡的士兵也有**百之多,而护**受伤、阵亡的士兵也超过三百,杨著思的左营可谓是实力大减,必须进行必要的休整。
岑刚匆匆看了看战场,立刻来拜见刘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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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掌控雷州府
第206章 掌控雷州府
听说是云贵总督、西线总指挥岑毓英的大军到了,刘永福也是很意外,护**与清军其他军队少有交集,历来只听南洋大臣秦铠的命令,不过此番作战,滇军可是来驰援的,就冲着这点,那也不能少了礼数。
等岑刚把这边的战况报到岑毓英那边,这消息让这云贵总督也是大为惊讶,他自然没想到,自己从来没当回事的护**竟然能有如此战力,对于刘永福,他到是也有耳闻,只是很意外这支兵马竟然被招进了护**,想到这些时日声名鹊起的广东巡抚、南洋大臣秦铠,他立刻多了几分兴趣。
既然这里遭遇法**队了,自然不能贸然前进,于是派出斥候后,大批滇军从码头上岸,离岸2里外的小山丘后面扎营,等营盘扎好之后,早有幕僚进来报告,说是广州指挥同知、护**五协指挥刘永福来拜见大帅。
岑毓英让人把军中重要的文武官员都招来,今天护**与法国人的交战获胜,显然可以从中了解到很多法国人的情况,完全有必要让手下的官员知道这些,等刘永福带着手下几个千总进来的时候,大帐里已经来多了十七八位滇军的高阶军官和大员。
岑毓英倒是听看重刘永福这支兵马的,特地让人搬来座位,让他这个从三品的指挥同知也坐了个位置,细问了一番今日战况后,刘永福也是据实禀报,参照岑刚回来的报告,面前这只法国远征军第七旅团实力可不小。
听到这一仗歼敌、俘敌近千的消息,岑毓英非常有兴趣的暗示一番,表示愿意以西线总指挥的身份替护**请功,刘永福虽然只是刚做了大清的官,不过这种事情上那是十分的能耐,这事情对自己、对秦大人来说都是好事,立刻躬身谢过。
等出了营帐,岑毓英身边的一个姓蒯的师爷代替总督大人送客,到了外面便把刘永福拉到一边,笑嘻嘻的问道:“刘同知,此番大捷由岑大帅上报朝廷,这份功劳可是少不了的,按照常例,这次的歼敌、俘敌我们滇军拿三成、护**七成,缴获的东西,大帅说了全部给你们,特来知会一声……”
刘永福听了一愣,原来岑大帅说替自己表功还有这么一个道理,此时护**越北总指挥周瑞东也几百里外,别提南洋大臣秦铠,他考虑了一下,当机立断立刻同意了蒯师爷的说法,并且约定回头就解送法军首级和俘虏来营中,蒯师爷看刘永福知情知趣也是乐呵呵的与他话别而去。
一出滇军大营,身后的吴凤典几个千总就叽里咕噜发起牢『骚』,多少有些个不满,这些功绩可都是弟兄们拼了命挣来的,这滇军虽然也是来驰援了,只是一枪未发就拿了不少功劳,不过看到刘永福并未多言,嘀咕了一阵,他们这些老兄弟也就噤声了。
回到护**营里,刘永福立刻召集派人送信到河内的消息点,然后通过水路把消息传到志灵要塞。而他关心的则是自己营中的伤兵,这一战算是黑旗军归附护**之后的第一次**作战,也是黑旗军从以往冷兵器转型为火器的第一仗。
现五协有周瑞东专门调来的一个军医小队,人数不多,有医生七名,还有跟随学习的医兵十余人,今天作战中,由于前线作战的激烈,不少士兵都没办法及时转移出战壕,所以阵亡将士多达近200人,此时聚集后方营地里的伤兵也有将近两百。
军医们正紧张的给予治疗,说实话,刘永福这些年纪不过二十左右的军医初来之时,并不十分看重,中国人都信的中医,而这些学生对于草『药』之学也是略懂,并不精通,处理创伤方面主要是以西洋手术和马尾自产的创伤『药』粉,并没有老中医那种精通医经的味道。
不过很快这些年轻的、来自马尾的军医就以娴熟、有效的治疗手段征服了这些不怕死的军汉,以往黑旗军与法国人作战中中弹后的伤残和死亡率极高,其实这主要是中弹后,未能及时进行手术取出弹丸,造成的铅中毒以及后期感染所致,经过他们的有效治疗后,死亡率大大降低。
现已经是入夜时分,但是负责处理伤兵的偏营里还是灯火通明,杨著思的营今天算是打残了,现加上伤兵也不足300人,此时营里的伤兵一多半是他手下,他自然是焦急非常,所以特地派来50个士兵帮着打理这边的伤兵,营中一片狼藉,不时有伤兵发出呻『吟』之声。
何二狗今天也挂彩了,左肩和左臂上各中了一枪,好都不致命,经过简单手术后包扎好就坐着休息呢,这会儿王大力笑嘻嘻的拿着一碗热粥、两个饼子替他送过来,老远就喊道“二狗子,今天表现不错啊,就是还不够机灵,你看兄弟我,就毫发无伤嘛……”
结果这话刚说完,王大力就发觉四周都飞过来不善的眼光,然后他就被伤员们群体鄙视了,这才发现失言了,忙四周作揖赔礼才没被喷了唾沫星子,递上饼子后,他关心的看了看何二狗被包成熊掌的左臂,啧啧称奇了一番。
何二狗啃着饼子、喝着热粥正舒服着呢,听他发出怪音来,便好奇地问道:“王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啧啧什么呢?”
“二狗子,你这包的可是正宗的洋布啊,没想到咱们护**这么有钱!”他笑嘻嘻的扯了扯二狗子的绷带,“估『摸』着你要回要塞去养伤了吧……”
“是啊,刚才千总来说了,明天就走,我是不想走的,不过现这左手不能用力,军医说了,不养好伤的话,恐怕会影响这胳膊!”何二狗受了伤倒也一点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有几分兴奋,因为只要被判定为战斗中中等程度的受伤,那就意味着肯定能获得了护**基本的功勋――五等“铁制红星勋章”。
这勋章没有特别的用途,但是南洋大臣秦大人护**的士官制度里明确规定,获得五等勋章的士官家庭能享受一些列的优待政策,何二狗的弟弟和妹妹可以因为这一条获得优先进入马尾高等学堂的机会,当然是同等条件之下,而这正是他伤残的老爹想的事情之一。
王大力看了看周围的伤兵,很显然他们现是非常幸运的,他老爹当年也是和法国人打仗时受了伤,因为那时候黑旗军可没有什么军医,都是土法包扎后生死由天,他老爹算是命大之人,后一条腿彻底烂掉了,但是还留下了『性』命,几百的伤员里就活下来几十个,。
今天这里受伤的兄弟们,杨千总都说了,八成的弟兄都能活下来,而且都能获得勋章替远国内的家人争光,这时候,他多少有些郁闷,自己怎么就没受点小伤什么,否则也不用眼馋二狗子那的勋章了……
中法两**队庐江两岸对峙,护**并没有北上攻击宣化的意图,而岑毓英根据斥候的消息,判定对方兵力强大,想要击溃法军,势必要积聚多的兵力,便安营扎寨等候他弟弟岑毓宝的增兵,同时急令驻扎北宁的云南道员赵沃驰援。
而对岸的法军看到清军增兵,加上败,也没有信心渡河攻克码头,没有做出的进攻举动,消息飞报任法国远征军司令孤拔。
前线战事胶着,秦铠广州却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中法之战是个旷日持久的战事,清军虽然有些不济,但是前线还是能抵挡一阵的,只是,因为自己这个小小蝴蝶的效应,法国人似乎投入的兵力、战术方向都有所改变,这让他这个事后战略家感到有些难以判断。
此时他正与徐国方、陈炳昆、孙复、张简几个商议这湛江工业区的事宜,还有负责马尾实验室的张思齐几个工程师也被叫来了,雷州知府陈保同这回的办事效率很不错,雷州府下辖的8个县实缺的位置已经送上来了,这都是些县丞之类的职务,这好捞钱的县令自然是不会空缺,即便是雷州这种算不得富庶的地方。
秦铠对于这大清官场的运作并不行,这还得问孙复,“孙兄,你看我们需要多久时间才能拿下这雷州府的民政大权?”
孙复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句,“烈风,你是怎么想的?这可缓可急,陈保同送来各县的名单后,我已经去调阅过这些官员的来历,9县令中7个是捐官儿,这些人都希望任上都赚些钱好运作到的位置,若是要拿他们下来,很容易……”
“……怎么拿?”秦铠听得一头雾水。
孙复看了看屋内徐国方这些老实的工程师,心知这种事情太过尔虞我诈,便凑到秦铠耳边,轻声说道:“烈风,有两个办法,一是用银子,二吗……那就是如此……如此……”。
秦铠看了看孙复,这些损人的招也亏得老孙自己才能搞明白,考虑了片刻,笑嘻嘻的点头说道,“孙兄,就依着你的主意,那另外两个县呢?”
“北和、江洪两县的县令都是同治年间的举人出身,我派人查过人,有些处理政事的能耐,也无特别的人脉,所以任上一做就是十余年,烈风若是想用他们,我可以代为招揽!”孙复说完便等着秦铠的答复。
秦铠琢磨了一下,这确实是不错的办法,自己雷州也暂时不干什么反清复明的大事,主要是搞洋务,这时代谁也找不到自己的茬,便点头应下。
孙复拱拱手算是接下了这活,然后又说道:“烈风,还有一事,你手上可靠的能处理政事的人手可是严重不足,光是雷州府一地,就已经捉襟见肘了,你可要早些考虑起来!”
这让秦铠再次对自己的王八之气感到有些郁闷,这来投效的能人实不多,自己这手下能用的都是船政的学生,现学生兵可是南洋水师、护**的精锐和支柱,自己还指望这些学生里出些个能征惯战的人物,自己好省心些,但是这地方上事情的重要『性』毫不比这军务低,确实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了。
不过目前看来,只能先从军队和张简那边调人了,想到这里他转头看了看张简,“季直兄,你看你那边可有人手!”
张简现搞学校正红火着呢,广州可是比福州还大的口岸,加上这边子弟对于西学的认知程度高于福州,所以他讨了两广总督刘坤一和巡抚大人秦铠的名义,广州 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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