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殆,士兵的子弹也是留存不多,一旦开战,只需要半天,这七八千号人就只能用大刀长矛去和法国人干架了,所以,现只能先走人……
胡金科来之前早就打听清楚了庆字军的大人物,见这位年轻官员一副的营办打扮,这营办可算不得大官,算是品阶来,多也就是个六七品的玩意,只是做到这位置的的人,肯定是吴长庆的亲信,倒也猜到了他的身份,所以他的第一目标自然是说服袁世凯。
他早盘算好了方略,微微一笑开口说道:“禀告大帅,周参将正调兵准备反击法军,所以军务繁忙,根本无法走开,此外将军让我带来口信,现正值交战,船只都被征用,准备渡河迎击,所以无船可调,若是载几十人的船只,倒也不难,再多,绝对无法找到了!”
袁世凯身材不算高,不过这会儿听到这该死的越南土著小官说话竟然如此不客气,眼光立刻就凶狠了起来,啪的站起身来,一拍桌案,“大胆!吴大人可是东线战区的大帅,周瑞东竟敢不听将领嘛?赶快滚回去,限你们一日内搭起浮桥,否则军法从事!”
胡金科原本倒是自我感觉不错,现看到袁世凯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也是一惊,他到底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官员,今天接了命令,心中也是盘算过的,这事情虽然危险,但是思前想后,有护***那等强大的实力做后盾,也是拼死来了。
此时话已出口,虽然心底哆嗦,但是这读书人的执拗劲上来了,倒也立刻恢复的冷静,嘿嘿干笑了一声,拱拱手说道:“这位想必是庆字军中的能员袁大人吧,我听周参将说起过你,就连南洋大臣秦大人似乎也对您颇有印象,只是……今日一见,似乎大人这能员的名头,竟然连审时度势都有些勉强啊!”
袁世凯听了之后也是一愣,他自我感觉自然是十分良好,不过越北几战却是多是败绩,好成绩也就是据守而已,没想到自己的名头竟然被现风头正健的南洋大臣秦铠看重,想到这里,他立刻意识到这胡金科也不简单,这话那可是话中有话。
护***,那是朝廷下了旨意,由钦差大臣秦铠提督军务管理的军队,虽然也算是越北东线战区的,不过算起来,这支兵马却十足是一个游离外的势力,毕竟挂的名头都是越南土著的士兵,当初也就是炮灰部队……
不过,这支炮灰部队确确实实打了不少胜仗,这一点而言,可比自己这些大清的正规军要牛气的多啊。而且,就算是吴长庆要动这支兵马,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这南洋大臣秦铠朝堂上可是个方方面面都玲珑的角『色』,否则那有可能这么年轻就担任督抚之职。
自己想比这位秦大人也就小两岁,现只是个从六品的营办,人家可都到了封疆大吏的位置,想到这里,他也多少有些个泄气,不过对于胡金科出言讽刺,他自然感到刺耳,双眼凶光一『露』,反问道:“依你所见,今日当如何审时度势?”
胡金科看对方虽然还是模样凶狠,但是这语气已是大为改观,这下子胆子又壮了几分,他拱拱手说道:“大帅、袁大人,若是此时庆字军由海路退入国内,先不提这海道危险,就算到了国内,这败军之责,不知道该有谁来承担?”
这道理,吴长庆岂会不明白,他现也是不得已才走了这条下策,若是这支兵马也折损这里,他可就百死莫赎了,原本回去,他就准备上折请罪,不过自己的败阵,估计连直隶总督张树声也要担上莫大干系……但是现还有第二条路嘛!!
不过,此时胡金科提出这个问题,让他也是大为惊讶,因为现局势的糜烂,稍有常识之人都能判定出这战事的结局,这驻防河内的四万多清军都已经崩溃,难道还能指望哪一支作为炮灰的护***?!
不对……吴长庆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胡金科话中带话,现局面已经如此,若有一线生机那也是要为自己争取一下,也是为张树声大人争取一番,想到这里,他倒是放下架子,先开口说话了,“慰庭,你坐下!来人,给胡书办搬个座椅来!胡书办,你的意思老夫明白,莫非周参将有什么回天之计嘛?”
胡金科壮着胆子发问后,此时背心早就冒冷汗了,这可是军中,而且对方那是一品提督,就算当场把自己砍了,自己也无话可说,不过一听到对方给自己放个座位,这悬着的心才算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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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红河逆袭战
第228章 红河逆袭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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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帅!”胡金科又是干笑一声,其实他倒是想笑的自然些,只是这一番争辩,其中风险之大,这会儿想想也后怕,肌肉都因为紧张,早就僵住了,看到有亲兵送上一个凳子,他也就大模大样的坐下了,拱手说道:“大帅,南洋大臣秦大人从天津卫发来了电报,周参将让我转告大人!”
吴长庆噢了一声,脸上一丝惊异闪过,自己这边早就和后方隔绝消息了,没想到这护国军竟然还能与南洋大臣秦铠随时联系,而且消息还是从天津卫过来的,这么说……这位秦巡抚看来肯定拜会过张树声大人,忙问道:“胡书办,可有张树声大人递来的话?”
“那倒没有,不过秦大人请吴大帅与护国军一起反击法军,此外,还带来一个好消息,南洋水师西贡重创法国远东海军,击伤击沉敌舰6艘,全是铁甲舰,不日,将会同北洋水师与法国海军寻机决战!”
这消息一出,吴长庆自然是十分惊讶,袁世凯和其他参将是神『色』古怪,这西洋人的战舰之强,淮军那是为清楚的,当初***不过两艘铁甲舰打到台湾,就打得清军不敢白天渡过海峡运送军资,而琉球被***人占领后,吴长庆就上过折子要带兵去攻。
不过当时就给中堂大人几句话喝退了,没有铁甲舰和大炮,再多步兵也没戏。现听起来这一切都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这其中的的变数就是这位南洋大臣,今天这个消息显然也是给了他们一个稳定的退路,一直敢和法国海军决战的水师,完成护航的简单任务自然不话下。
不过,这一切显然是要这位南洋大臣首肯才行,让吴长庆意外的自然是对方这个时刻伸出了橄榄枝,他立刻嗅到了其中浓浓的政治意味,很显然,远天津卫的张树声大人应该和这位南洋大臣秦铠有过某种默契。
目前,对于吴长庆来说,重要的自然是要保全这支兵马,至于能否扳回局面,这自然是高层次的念头,而现,很显然对方提供了这么一次机会,前提就是要与这位秦大人的护国军一起展开反击……这反击能成功吗?还是飞蛾扑火!
这个疑问,显然也困扰着军帐里的其他庆字军军官,吴长庆低头沉思的时刻,袁世凯也反复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倒是吴长庆的侄子吴东一脸的苦相,大声问道:“这打法国人咱不孬种,不过我们现刚撤下来,子弹每人只有几十发,粮食只够吃两顿,这怎么开战!”
这问题显然是一个关键,这三元桥离开河内不过二十几里地,法国人先头部队现可就对岸屯着呢,并没有主动来攻,显然对方可能是等着援军或者是大炮,而庆字军和窜下来的粤军一部,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的补给可能!
这问题,周瑞东早有交代,胡金科拱拱手,正『色』说道:“大帅,此时不用担心,周将军已经派出船只运送粮食和子弹去了,一日之内必可送到!”
一旁的袁世凯一听,眼珠子差点都瞪了出来,这运送庆字军和粤军万多号人马的粮食,那可要不少船只,这船倒是说有就有了,让弄个七八条船渡河却东拉西扯的说搞不定……这纯粹的赶鸭子上架嘛!不过他脑子自然是清楚的很,庆字军还真就得做了那鸭子!不上架还不行!
这越北的战事,对于庆字军来说可谓是生死攸关,这会儿对方给出的诱『惑』完全是吴长庆无法拒绝,若败,哪也不过时雪上加霜,若是能反败为胜,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啊!所以,管现这越北的指挥权看起来有些颠倒,但是双方都选择『性』的忽略了这点。
这时候吴长庆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招招手把胡金科叫到面前,低声的问道:“秦巡抚有什么安排嘛?”
吴长庆自然不会问周瑞东有什么安排,周瑞东只是个小小参将,岂能指挥他这个一品提督,所以非常有策略『性』的问起秦巡抚的安排,胡金科心中也是暗笑,不过自然不会显『露』出丝毫,他恭恭敬敬的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上,“大帅,坚守三元桥,明日,周参将就将出击淞东河,威胁北宁,诱敌交战!”
吴长庆若有所思的接过信封,看了一眼后,立刻动容于信中的内容,仔细研读一番后,感觉这虽然是一招险棋,但是目前看来,若是护***有足够实力的话,这逆转局面倒也并非毫无机会,又把信传阅给袁世凯等人,众人看了之后,这神情都是古怪得很,毕竟要展开这么一次会战,可不是一支炮灰部队该做的事情!
吴长庆又考虑了片刻,终于刷刷写下一纸回复交给胡金科,态度决然的说道:“胡书办,你回去带话给周将军,请是将军依言出兵,庆字军定然死守三元桥!”
胡金科见事情谈妥了,接过回信正要告辞,这时候外面突然有斥候飞马而来,竟然直冲到帐前才跳下马冲进来禀报,“大帅,紧急情报,红河上游下来8艘炮艇,还有十余艘普通运兵船,直奔下游而去!”
袁世凯一惊,猛然明白了法国人的意图,自己带兵截官道上的要冲三元桥,据河而守,这法国统帅脑子可一点不差,直接来个后路包抄,对方可是蒸汽快船,这边残兵万余靠两条腿无论如何也是跑不过船的,一旦后面的青威县被法国人攻克,庆字军那可就被前后夹击了!
“胡书办!赶快去请周将军派船过来,这被前后夹击,三元桥必不可守!”袁世凯第一个跳了起来,之前的一切设想都没料到法国人的第一波攻势就如此犀利,现法国人出招了,直击的却是庆字军的死『穴』……无招可解!
胡金科倒也没料到法国人能来这么一招,他来只是为了说服吴长庆,他确实办法到,但是现这个突发情况,有些超出了他能处理的范围,不过他对于护国军却有着莫名的信念。
看到营中将领一副不安的神情,他忽然开口,异常冷静的来了句:“大帅,并非法国人有炮艇,我们护国军的炮艇也一样能红河上纵横。”
确实,护国军确实也有炮艇……袁世凯立刻想到了,自己亲眼目睹过护国军那长长的内河船队,这事情庆字军将领当时也还感慨过,这位南洋大臣还真是舍得花钱,连内河的小炮艇也造,现看起来,这越北之地,这炮艇和兵船的作用完全如同草原上的马匹一般重要。
吴长庆自然明白晓得眼前的危机所,不过这化解危机的能力却不自己掌控之中,想到这里,现反正已经没得选了,想要也只能搏一把,他挥挥手说道:“胡书办,那你赶快回去复命吧,一起都依照周将军信中所言行事,若法国人截了后路,还请将军设想寻找船只助我渡河!”
胡金科一口应下,拱手告辞,吴长庆也多少有些不放心,派了袁世凯随行一起过河,再三叮嘱,再不济到时候,求也要把船给求来,这庆字军可是他毕生的心血,焉能折损这越南。
袁世凯跟着胡金科出来,只见外面有10几个护国军的士兵站营门外等候着,一个哨官模样的人正大声呵斥的什么,那十几个士兵一个个站的笔挺,举着林明顿步枪正进行『操』练,这让他十分意外,没想到护***的士兵『操』练如此勤快,连出来执行任务也抽空练上一练。
要知道庆字军那也是淮军中『操』练勤快的部队,三日一小『操』、十日一大『操』,这已经算是勤奋的不得了的兵马了,这会儿他看到这些个护国军士兵『操』练的『射』击动作十分娴熟,到多了个心思,凑上去问道,“胡书办,这些护送的士兵可是你们周将军的亲兵?倒是雄壮的很啊!”
胡金科也猜到这位袁营办的意思,不就是想打听打听咱护国军的底细嘛,也不蛮他,笑呵呵的说道:“袁大人,你过奖了,这是周将军下辖的四营方千总属下的兵马,算不得精锐!”这些兵马自然算不上护国军的精锐,只是些越南少数民族的土著兵,跟其他华族营相比,那就差了不少,别提护国军一营了。
袁世凯嘿嘿一笑,也不言语,心底却是狠狠的鄙视了一番这位胡金科,这都用上了淮军精锐用的林明顿后装快枪,这还不算精锐,蒙谁呢!不过他自然不会主动去说破,只是点点头,跟后面细心观察。
离开庆字军大营,刚出来就看到远处又有斥候火烧屁股似的打马奔来,袁世凯让手下亲兵去拦斥候问问情况,那飞奔而来的斥候马都不停,之后吼了一嗓子,“前面河道上打起来了!”策马直接越过众人,冲进了大营。
“打起来了!”袁世凯听了一惊,这时候远处已经隐隐传来了火炮低沉的轰鸣声,他立刻带人冲上附近的一个小山坡,不过这里离着红河还有十几里地呢,屁都看不到一个,不过远处火炮的动静确实不小,这让他也是惊疑不定,与法国人交火的肯定是护国军的军队,也不知道战况如何……
他们这队人官道上慢慢走,后面大营里的斥候却是蜂拥而出,很显然吴长庆迫切需要知道河道上的战况,那可是生死一线的重要事情。
走出一里多地,又有斥候飞奔而来,这下袁世凯亲自跑到路上把人给截了下来,看到是大帅亲信袁营办,斥候倒也不敢怠慢,赶忙禀报:“袁大人,前面法国人18条船要去抄我们后路,不过下面岔路上被挂着黄龙旗的船队袭击了,这会儿正激烈交火,法国人已经被打沉了两条,友军的炮船有一条受伤撤下去了!”
红河上,护***一协二营的千总陈冬正指挥者船队从两翼夹击被截断的法国船队,这次护***出动了全部10艘小炮艇外加运输粮食的兵船20艘,不过刚过青威县就接到前面快马送来的消息,说是有一队18艘船的法国船队下来了。
护***的内河炮艇都有两门120…150的速『射』炮,马克沁机枪多多达5挺以上,即便是运粮船上也装备了一门马尾火炮局生产的80后膛炮廓炮和一挺马克沁机枪,对敌之时依然火力强劲,他立刻下令河湾处设伏。
法国人显然完全没有料到会红河上遭遇大规模的水战,遭遇时除了突前的炮艇进行过备战后,后续的船只上甚至水兵都船舱里休息,护***的船队从侧面的冲击,果然一举将法国人的船队截为两段。
法国人突前的都是炮艇,而滞后的运兵船上也临时装备了哈乞开斯37的机关炮,这一分钟20…30发的弹丸的机关炮火力也算是猛烈,不过对阵上护***运粮船上的100的速『射』炮,这威力和『射』程都吃亏一大截。
而且要命的是船只数量和总的火炮、机枪上是吃了大亏,护***的速『射』火炮达到了40门,马克沁机枪是多达60挺,这绝对能远近距离上都构筑一道钢铁风暴,而法国船队仅有速『射』炮16门,哈乞开斯37机关炮26门。
而护***炮艇对阵法国炮艇,除了法国人的两艘大炮艇“飞鱼”、“野狼”号上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