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为什么呢?我们不是战斗中取得了优势嘛,快将优势转变为实际的控制权,这对于共和国十分必要!”
“总督阁下,我们缺乏一个可以谈判的对象,这位清国的钦差大臣秦铠,除了炮管子外,他似乎就不会第二种交谈方式了!”
卢眉听到这里,微微一笑,“上校,这问题,我已经帮你解决了,驻大清公使脱利古已经联系到了北洋大臣张树声,清国的『政府』刚刚经过一轮权力争斗,所以,他们对于快结束越北的军事行动都很有兴趣!条约的具体内容”
福洛上校哦了一声,他立刻盘算起这项任务的可行『性』,很显然,越北河内、北宁的胜利之后,这可是一个非常有挑战『性』的任务,他立刻接过条约的内容仔细研究起来……
突然,远处的港口传来了沉闷的炮声,这让总督卢眉和福洛上校都很意外,很快,就有军官来报告,西贡港外,突然出现的了一支庞大的清国舰队,现增与港口的炮台进行交火,很显然对方有意突入港口内。
清国的舰队……这消息显然是一个爆炸『性』的议题,米勒少将可是带着舰队去寻求与清国舰队的 决战,现米勒没回啦,清国的舰队却忽然出现港口之外,这无疑是一个不祥之兆!米勒少将的舰队到底干什么!!!
秦铠此时正非常愉快的501舰上观摩作用的舰队与法国炮台之间的战斗,这可是舰队第一次参与这种模式的作战,进攻一座有守备力量的港口,当然之前进攻***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不过***炮台的低能,让那场战斗失去了太多可研究『性』。
此刻船队一次从炮台前方驶过,舰炮发『射』出整齐的『射』击,远处小山头上的炮台上不断有炮弹掉落,整个炮台都被淹没『射』击产生的浓烟中。
而炮台上的法国人也拼了命的展开反击,法国人的炮台上一次西贡遇袭后是进行过强化的,此时的反击确实造成了不小得麻烦,不过法国人火炮的大缺陷还于『射』程上,拉开距离后,炮台上的火炮命中率被大大的降低了。
对西贡炮台的攻击持续了足足半天,法国人派出了几支队伍增援炮台,不过终南洋水师猛烈的炮火下崩溃了,而南洋水师以一艘战舰轻伤的代价击破的西贡防卫的炮台。
港口的航道上,6艘鱼雷艇和几艘小炮艇岸炮的支援下发起了义无返顾的攻击,这一次,整个作战中一直没有机会发挥的601舰一马当先,战舰上的小口径速『射』炮以他无以伦比的『射』速和威力,让那些『射』程不足500米的鱼雷艇彻底失去了发『射』鱼雷的机会。
而另外一些法国商船和炮艇,却早早的通过西贡的红河河道窜入了上游,不过秦铠这次来到西贡可不是为了这几条小猫小鱼,自然也不去理会。
到了下午2点,舰队终于突破了法国人所有的防御机制,再一次突入了西贡港口,这结果,对于法国人来说无疑是大的杯具,港口内刚刚被打捞起来的几艘铁甲舰再一次成为了靶船,这一次可是毁灭『性』的打击,船体和整个上层建筑都被仔细的梳理了一遍。
而601舰难得有机会近距离上发『射』了几枚黑头鱼雷,这时代500米『射』程的鱼雷实是少有发挥的机会,这次终于体现了一回价值。
整个攻击行动持续了不足半个小时,港口内已经不存任何值得攻击的目标了,然后舰队才转头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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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法国舰队的覆灭
第247章 法国舰队的覆灭
吕翰站秦铠的身后,刚才西贡港内来回驰骋的战舰,此时已经都再收工集合了,其中威武的莫过于许寿山的701重型巡洋舰了,这家伙简直是玩了命的开炮,三门254的重炮轮番轰击,好像那炮弹不要钱似的。
事实上,许寿山这完全不负责任的行动极大的刺激了秦铠,吕翰他身后很清楚的看到,每次许寿山玩齐『射』的时候,秦巡抚原本十分放松的 脸部肌肉,很明显的就要轻微抽搐一下,心中也暗暗好笑……
秦铠显然对于许寿山的忍耐突破了极限,终于不再看那边701舰毫无目的的炮击港口,心中暗暗腹讥了一番,这许寿山看他挺精明的一个人,咋就不知道这当家糊口的艰难嘛!大爷的嘞,我这辛辛苦苦穿越过来,搞了这么些产业挣钱容易嘛,你这一炮就是四十多两银子,那还是……咱马尾的内部价格!
忽然想起来,这边不是有水师的主将嘛,转头问道:“赓堂,前几日我听火炮局伍云说,701舰的炮管子换了第四次了,当时我还觉得奇怪,许玉珊一直都南洋活动,哪有机会动用大炮啊,现我才明白了……这厮的训练就是烧钱啊!”
吕翰呵呵一笑,接过话题,“烈风,不过玉珊这船上『射』击军官和炮兵的提高很迅速,而且他还未其他各条船输送了大量的军官嘛,我感觉这炮打的值!”
……秦铠一脸黑线,两家伙原来穿的一条裤衩,呸,看来以后要适当限制海军的军火投入……不过这样的话,自己估计要给这两个家伙的唾沫星子淹死,还是另外想高招吧!这节流看来是一时间难以实现,那就只能开源啦。
这越北的海战,自己可谓是大获全胜,现小***也给自己揍趴下了,这之后中国海域的海上战争,估计发生的概率很小了,那这开源的事情,倒是可以让这吕翰、许寿山这两个家伙去做做,供着这两个家伙,那还真是费钱,毕竟自己还有一项准备投入的大产业,非常需要军队的介入。
打定主意之后,秦铠对于许寿山的恶行也不再肌肉痉挛了,笑嘻嘻的下达了下一个命令,“赓堂,走求江港……还是金兰港?”
吕翰拍了拍海图,嘿嘿一笑,“烈风,求江港是法国人囤积军资的地方,我看先对付那边,也为周瑞东那边减轻点压力嘛!”
“恩,让他们打快点,今天是2月21日了,我琢磨着3月上旬我要赶到广西太平府,可别误了行程!”对于这无悬念的战事,秦铠自然放手让吕翰去『操』办,事实上,他现水师的位置越来越边缘化了,这也是他所希望的,只有真正职业化的军队,才能承载起自己的日后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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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直隶总督衙门今天可谓是分外热闹,相邻的顺天府、河间府的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赶来了,甚至于稍远的保定府的知府也屁颠屁颠的来了,因为今天是大清权倾一方的李中堂返任总督的日子。
李合肥重掌淮军,其实圣旨早就下了,不过这位大佬却呆家中迟迟不肯上任,而这越北的战事日益糜烂之际,刚刚上任的军纪大臣礼亲王世铎自然寄希望于这位丁忧的淮军大佬,那几十万淮军的战力,大清还有谁能相匹敌。
这位大佬不肯赴任,军机衙门这些老狐狸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连发数道旨意,诏请这位大佬赶快出门,千呼万唤,李中堂才于昨日刚刚抵达天津卫,淮军系的另一位大佬张树声虽然很不舍这个位置,不过即便他的声望日涨,但是要与李中堂相提并论,那还是为时尚早。
此时,李中堂正屋内和张树声、周馥几个心腹说话,他半开半闭的眼睛并没有看这里座的任何一个,不过这份气势早就让这些完成称得上大佬的手下,平心静气等着他发话,这种态势即便是同为封疆大吏的张树声也有心无力去改变。
几位大佬把要紧事情都逐一报告之后,都直身静坐,等了半响,李中堂终于开口了,淡淡的说道:“振轩,我合肥的这段时间,你可是『操』劳的很那,听说这水师又给你派到南海去了?”
张树声一听,心底不禁咯噔一下,自己这个“暂署”直隶总督的努力,看来还是让中堂大人不爽了,忙开口解释道:“大人,这水师作战,那秦铠可是此中好手,我们北洋的战舰现数量不如南洋,所以我令丁提督会合他们一起作战,力求与法国人决战,为越北战事扳回些局面!”
李中堂不置可否、拉长了声音嗯了一句,“振轩,这事情你鲁莽啦!这越北的战事,现可是秦烈风『操』持着,即便是扳回了局面,那也是南洋水师的功绩,这不是替人做嫁衣嘛!!”
“大人,此事我早于秦铠议定了,虽然南洋战舰较多,但是这功绩自然是各占一半,而且秦铠也答应,若是战舰有所损伤,都由马尾船政予以修复!”张树声自然明白今天李中堂大人针对自己的原因,这淮军一兵一卒那都是中堂大人的,自己擅自调动水师和庆字军,而未事先电报请示,很显然让中堂大人起了猜忌之心。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大人,当时战况紧急,这秦铠又亲自来商议此事,而且之前南洋水师袭击西贡的战功,他也许了我们淮军一半,所以我就从权做了决定!”
李中堂并不接话,拿起茶杯轻轻漂去面上的几根绿茶,呡上一口,“此事就此算了,我观这秦铠志向不小,我听说他朝堂上可是结交了不少人物,这次入值军机处的许侍郎、孙侍郎他竟然也能结纳上,此人的眼光不俗啊……”
这些消息,自然是一旁的周馥告诉李中堂的,此时他到开口说道:“中堂大人,这秦烈风却是让人刮目相看,不过我观其言行,似乎并无朝堂上行走的意图,再说,他是丁日昌的心腹,现已是封疆大吏,督兵一方,若是他安心两广、闽浙经营,倒也与我相安无事!”
“务山,你又如何断定他会两广经营?此人可是把手伸到过倭国的,这份能耐,就连我也不敢小觑与他……敢为千万人之先,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李中堂现显然已经把秦铠列入了需要提防的行列,自己丁忧的这短短一年多时间里,这个年轻人竟然掀起了这么一番大风大浪。
这其中的每一件事,早就有人向他逐一汇报,就算是张树声的所作所为,他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只是碍于丁忧的身份,再说一切都还掌控之中,所以他并没有刻意去安排什么!不过,这越北战局糜烂之后,他也知道自己必须要出山了……
昨天刚到天津,他就会见了天津法国领事,提出要与法国公使会面,而另几件让他为头痛的事情,竟然是都是与这位秦铠有关,和张树声不清不楚的关系!越北战事的动向和糟糕情况!自己挪出来的大笔银子组件的水师……
很显然,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必须把与这位巡抚大人的关系明确一下,若是不能利用,那就坚决要打倒,他可不希望自己对面出现一个掌兵的封疆大吏,自从战术天才左大帅横空出世后,他可就朝堂上凭空多了一个强大的对手,岂能再弄个对头出来。
周馥自然不清楚李中堂的念头,他与秦铠北京一行,自以为也算是淮军中少有的能了解秦铠的人物,既然中堂担心这个,他也就直言,这位中堂大人倒是从不怕有人说真话,“大人,这秦铠我北京的时候仔细观察过此人,我看他是一个精于算计之人,大人,这两广之地可都是湘军的地盘,不如让他那里内斗!”
说道湘军,李中堂就是一肚子不爽,他与左大帅的恩怨,那可是罄竹难书,被自己从两湖赶到两广去的湘军,现那边可是把持一方啊,若是这秦铠能替自己摆平湘军的事情,倒也不失为一条妙计……不过,这前提,那还是要看这位秦烈风能表示出多大的合作诚意。
又商议了一会儿,他摆手让几个心腹退下,独自留下张树声,这让老张十分意外,不过这次,李中堂说话的语气可不再客套了,直接低沉的告诉他,“这湘军和北洋水师的调动,日后你可得小心处置,下去把!”
张树声汗滴滴的出了门,回到家中把今天的事情前后琢磨了一遍之后,竟然又惊又怕,借口身体不适告假了。
而隔了两日,匆匆而来的法国公使脱利古便来见李中堂了,他北京城和曾纪泽耗了几个月,根本达不成任何形式的条约,曾侯强硬的要死,赔款不给,割地不行,即便是承认法国对越南宗主国的地位,也完全不可以商量,当他得知这位大清权臣回归的消息,他立刻想到,这可能就是和谈的另一个突破口,
双方见面之后,互相吹捧一番后,立刻进入了实质『性』的话题,李中堂自然知晓大清宫廷里那个权倾天下女人的意思,这些消息不用他去可以打探,早有人就会替他去了解,所以对他而言,衡量条约是否能接受的标准,并非是以国家民族的角度,而是以上位者是否满意为尺度。
很快,脱利古就找到了双方可以锲入的方向,中堂大人是个买卖人,他希望的是购物式的交易,而不是双方为各自目的的谈判,他提出了一些列的要求,希望他出面后,快结束双方的对抗,这样就能体现出这位大清权臣至高无上的地位。
此外,条约中必须充分尊重大清帝国的天朝尊严,当然,只是用词造句方面的,当然,为了体现这一点,大清帝国是不能为战争进行赔款的,一两也不行,不过,为了显示天朝上国与法兰西国的友谊,开放一些口岸,或者允许法国人到云南、广西这些靠近越南地方经商,那倒问题不大,反正那边旮旯淮军是不会去的。
至于这场战争的主体和主战场越南,那个太后丝毫不意的藩属国,李中堂的意思却让脱利古十分费解,若是用文字来表达,“既不放弃,也不争取”,这八个字似乎能说明这位大清权臣的态度,但是对于谈判桌上的法国人来说,却有些『摸』不着北的感觉。
不过对于脱利古,这个阴沉、狡猾的法***人出身的外交官,面对这个睥睨四方却有外交幼稚的中国老头,他可丝毫没有绅士的觉悟,他是来谈判的,不是来交易的,双方本来就没有任何等价交换的原则,有的只是尔虞我诈的注脚。
当然对于这位中堂大人提出的那些纸面上毫无意义的条款,脱利古自然是半推半就的应承下来,同时,法国人非常不地道的提出了一些列苛刻的要求,法国死了那么些军人,当然需要抚恤金的,这应该是清『政府』来支付的……死的中国官兵?那对于法国来说不算人!
越南的藩属国地位,那个当然要保持,不过日后将是法国的藩属国,清国嘛,你们可以保持名义上的宗主国地位,但是按照《越法条约》,越南首先是属于法国人,第二……没有第二属于了,也就给你中堂大人一个面子,才允许加这么一条,大清国完全不必当真嘛!
还有……我这里还有一堆追加条款……
脱利古蹬鼻子上脸的行为,显然终还是激怒了李中堂大人,中堂大人拂袖而去,临走还非常光棍的声明,自己前面提到的内容,必须无条件的给与满足,否则法国不可能拥有越南……这份声明再一次把他的底牌透给了对方。
等脱利古回到领事馆,天津领事馆的领事汤玛斯一脸死灰的送来了一份电报,让这位海军出身的外交官当场就砸碎了两套茶杯,真是岂有此理,难道法兰西已经彻底失去昔日征战欧洲时代的荣耀?世界第二的海军,竟然能远东这个偏远落后的地方全军覆没?!
“汤玛斯领事,你确认了这个消息,难道不会是搞错了嘛!”脱利古皱着眉头,十分不相信的神情盯着领事,虽然他也很难相信,有人会伪造这么伪劣的消息。
“脱利古公使大人,这个消息我已经特别致电西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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