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情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如何情深- 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件事被音回馆主人四两拨千斤解决了。以后这几人再也没出现在音回馆的客人名单里。

    众人这才回过味来,这音回馆主人对这个白公子放纵得很。

    白公子的头牌位子可不是白坐的,每天都有无数的客人为了远远的看他一眼砸下数万两黄金。不过白公子身价在那儿摆着呢,再多钱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这三个人竟然可以去见白茯苓,真是叫人眼红得紧。

    穿过长长的廊子,白公子的住处**于馆内。是座精致的阁楼。

    此时阁楼之中正传来琴声,那琴声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变化莫测又让人欲罢不能……只是不知为何突然停了。

    “是谁在外面?公子说你们打扰到他弹琴了”出来一位穿着青色纱衣的少年,腰间束着墨绿色流苏,看上去钟灵毓秀气度不凡,只是语气不善。

    当他看到提灯笼的小厮时候脸上出现一丝惊讶,今日暖雪阁有客?他怎么不知道?然后看到小厮身后的人竟然有三个!看着衣着,难道是走错地方了?

    “这三位公子要见白公子,带他们进去吧”小厮的疑惑不比他少,但是对方手上有葬花令,他们根本无权过问。说着把那根碧绿的鸟羽交给白公子的小厮。

    那少年脸色一白,握住那根鸟羽“跟我来”

    原本以为小竹打发了那些坏他兴致的人,没想到反而还将人引进来了,实在是奇怪。白茯苓看着屏风上面的影子伸手拨了拨琴弦无聊的很。

    “公子”

    “何事?”声音且慵懒得不行。

    “是葬花令”那个少年拘谨的回答。

    “把人带进来”葬花令?看来时运不济自已的好日子到头了。

    众人这才得以越过屏风见到这位白茯苓白公子。其实安枫对他还是很好奇的,只见眼前的人明眸皓齿,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一身月白的纱衣清俊出尘的确是不同凡响。

    不过安枫还是有点小小的失望,总觉得不如前几天遇到的那位弹琵琶的月光美人呢。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还是弹奏的曲子。

    白茯苓看着眼前这三位也有些吃惊“你先退下吧”这是对小竹说的,既然是葬花令那么自然有要事耽误不起的。

    小竹虽然奇怪,却不敢有异议恭敬的退下了。

    “你们的葬花令是从哪来的?”白茯苓也不绕弯子。

    “葬花令?”安枫皱眉,他听都没听过。

    “就是这个”白茯苓手上拿着那根翡翠色的鸟毛。

    “窥星老头给的”安枫可不喜欢这个白茯苓觉得他眼高于顶目中无人。

    “那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其实已经猜到了是桩要命的买卖了,不过……一点退路都没有就是了。

    “我要潜进西风馆二长老那里”星葵开口了。

    “你疯了!没事去惹那个疯子干嘛”白茯苓眉头一跳,那种人别人避还来不及这儿竟然还有赶着去送死的。

    “我必须去”星葵目光坚定。

    “你叫什么名字?”白茯苓看着这个少年,暗自摇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死了我也好给你立个衣冠冢”

    “星葵”这些他并不害怕,而且他又不是去找人比试的,他只是去偷神农鼎而已。

    “就你一个人?”白茯苓语气像是咬牙切齿。眉尖微挑着尽是风情。

    “对”星葵觉得人多更容易暴露。

    “哪里来的自信啊你”白茯苓都快翻白眼了,这窥星大人到底是为什么才会把葬花令这么重要的东西给这个少年阿。

    要知道葬花令代表组织里面不能拒绝,绝对的命令的意思。这玩意权力大的吓死人,窥星老人竟然给了个小孩?这家伙什么来历?

    算了,葬花令一出,馆主很快就会知道。还是马上把事情办了吧,不然会节外生枝,有很多麻烦。

    “既然是这样,你留下其他人回去吧,我自然把你送到他身边”白茯苓抬抬手赶人了。

    “那我们先回客栈等你,要小心啊”安枫其实还是很担心的。

    “不,你们回百鬼林。璃茉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星葵觉得他们没必要留下来等他。

    “也好,我们在百鬼林等你回来”罗沐知道比起自已,他更关心那位小师弟也不强求。

    “小竹,带他们出去”白茯苓把他们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到耳朵里,送客。

    百鬼林不是囚禁断肠红的地方么?璃茉?是谁?

    “二长老最近正好需要一些试药的人,我明天把你送过去”

    “多谢公子”

    “我不管你去西风馆有什么目的,不过反正你是没可能活着出来了,有什么遗言今天晚上写好了,过些日子我给你打发人送到什么百鬼林去。”白茯苓可不是吓他。

    说到底那位二长老根本不介意自已往他身边送杀手,自已每年往他身边送的杀手没一千也有八百哪一个活着回来了?

    倒不如说那位二长老玩得很愉快,所以他才这么明目张胆的活到现在,不过也就是过一天算一天,谁知道那个喜怒无常的人什么时候和自已算总账呢?

    “你好像对那个二长老知道的很清楚”星葵有些疑惑,这个白公子是西风馆的人?

    “不,我对他一无所知”那是,连面都没见过。

    “阿白……!”突然有一个急匆匆的推门进来。

    是个穿着青色华服的年轻男子,他头带紫金冠剑眉星目目光冷澈看上去不怎么亲近人。看到星葵的时候便停下来“你是谁?”

    这种怒气冲冲且十分无礼的态度让星葵皱眉。

    “你这是做什么?要发火回你的紫荆阁发去”白茯苓随手拨弄这琴弦不想理他。

    “唉唉,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听到有人拿了葬花令来了就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赶过来了……你没事吧”看上去有些神经质的紧张兮兮的。

    白茯苓头上冒汗,这个少根筋的馆主一旦开启这个模式就会没完没了不说,自已也会很危险。小竹那个孩子怎么还不回来啊,真是有够郁闷的。

    “我能有什么事?话说你没见过葬花令么,你别过来,有事好好坐着说”

    星葵靠在墙壁上,这两个人相互认识的样子,那没自已什么事。

    那馆主觉得自已好不容易来一次,啊白竟然像见了苍蝇似的表情,实在挺伤人心的。于是更不走了一把把人扑倒在椅子上。

    嘿嘿,这下就逃不了吧!那馆主俊逸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好生得意。

    白茯苓已经有了预感,脑袋一片空白。熟悉的气息下一秒掠夺了他的唇,又狂乱又温柔无法反抗,只能任那个人尽情的索取。

    于是一边星葵石化了。
………………………………

50 无名

    “咳咳,你去沐浴把衣服换了,等下就送你去二长老那里了”白茯苓看着星葵怎么说呢,感觉怪怪的。

    “嗯”星葵接过衣服,倒是没什么感觉。既然这里是红楼酒肆那么这些也很正常吧,所以就算看到白茯苓脖子上的青青紫紫他也可以坦然处之。

    白茯苓给他的衣服料子很好,是纯白色的十分简单,但是却很合身而且里面还有一张巴掌大的地图。

    白茯苓看到他出来眼前一亮“这样就可以了,我们走吧”

    他们来到音回馆后门已经有一辆马车在那里等着了,白茯苓递给他一根绸缎“把眼睛蒙上”

    星葵接过绸子蒙住眼睛,上了车感觉车里面还有四个人。这是一起要去试药的人?

    不一会儿感觉车子动起来了,车里没有人说话,感觉车子穿过闹市,不一会儿感觉十分颠簸。到了荒无人烟处。

    星葵索性入定起来,他出来了差不多三个月没有好好习武了,干脆把森罗万象过一遍。

    等到马车停了,有人把帘子掀开。把他们扶下车来。把他们的蒙眼布拿下来,一抬头发现漫天的繁星,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一瞬间星葵想到了乌藤阁也有这样静谧又深邃的星空。

    “等会你们随我进去,谁也不要说话”白茯苓从怀里掏出一幅白色面具,那种面具星葵是见过的,在去腾中的路上,白底猩红看上去诡异又狰狞。

    白茯苓带着他们,来到大门口。这个院子建在悬崖边,有座木桥与外界相连。这一点倒是和清水宫差不多。

    白茯苓把自已的腰牌递给门口的护卫。护卫仔细检查之后点头放行。这应该不是西风馆本部,因为这只是一座很小的竹楼而已。里里外外不到五十人左右每个人都带着差不多的面具。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闻得到药香,那么神农鼎会在哪呢?

    白茯苓带着他们穿过种满了丹桂的院子,来到主楼在台阶下停下来“公子,我把您要的人带来了”

    里面就是二长老了?星葵不自觉皱眉,会是个怎样的人呢?

    “进来”

    声音不大而且中气不足,似乎不太健康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这个声音这么熟悉?

    楼内闪烁着暖黄的光,屋内垂着许多白纱微风拂过轻纱摇曳,屋子里熏着不知名的香。正对着大门的软榻上歪歪斜斜的躺着一个人。

    白茯苓在香炉面前停下抱拳恭身“公子近来可还安康?”他们站在白茯苓身后恭敬的低着头。

    “老样子”那个人声音懒懒散散有气无力的似乎对什么都不太上心的样子“这就是这次送来试药的人?”

    “是”白茯苓弯着身子不敢多发一言。

    “其实这药也不用试,反正是治不好的了”声音轻轻的,仿佛叹息一般。

    “馆主一片心意而已”他可不敢招惹这个看起来常年病殃殃的人,死在他手里的人还少么?

    “既然是这样,你便回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是”白茯苓再次行礼退出去,屋内只剩下他们五个试药的和那位神秘的二长老。空气不受控制的凝重起来,呼吸变得很清晰在这个寂静的深秋的夜里。

    “你们抬起头来”这是新送来的玩具,刚刚一进门他就闻到了十分有趣的味道。想来因该不会无聊了。

    星葵他们依言抬起头来,远远的可以看到那个人可是说是瘦小的,宽大的银色纱衣显得他越发的消瘦。

    他的长发未梳就这么胡乱的披撒着,脸上带着绘着鱼纹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眸子一个削尖的下巴……这就是西风馆二长老?

    这个人……给他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答案在胸口呼之欲出却因为太过荒诞而被自已否决。

    那双眼睛细细的打量过他们每一个人,带着戏谑的笑意,星葵无意识的缩瞳实在是太像了,尽管戴着面具。

    “你们叫什么名字?”他素手撑着下巴看上去毫无恶意的样子。

    下面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出声,这个人身子比他们还要单薄一些,却让人感觉摸不透,他就在你眼前。你却觉得这个他并不真实,下一秒也许就会被咬断脖子。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不能让他久等的吧。他们来这里总归是有自已的原因的。而现在也没有退缩的余地。

    “风千景”

    “姬无意”

    “零”

    “玉叁”

    “沈笙”

    “呵呵……”座位上的人竟然欢笑起来“……你们之间有人说谎……”只是那声音如同浸了寒冰,他坐起来,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星葵有些背后发凉,他既然是来找鼎的自然不会用真名,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馅了!

    “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的,从今天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主人了知道么?” 就这样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天已经很晚了。

    今天心情是真的很好,因为他又闻到了那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味道……虽然很淡很淡……但是错不了的,那个孩子还活着,事情也会变得有趣起来。

    想那个白茯苓每年往这里送些乱七八糟的杀手,都不够他玩的,这一批似乎要比以往要好一些。

    “是,主人”这样就算了?是不是太顺利了?

    “无名,你怎么还没睡?我不是说了么,那药效发挥的最好的时间就是戊时到亥时,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从门口进来一位着药师服的少年。

    他的眸子清澈唇不点而赤肤白似雪,眉角微微上挑十分嗔怪的样子,这么精致的容颜,奇异的药香……这是吴家吴黎!星葵可以肯定。既然他在这里那神农鼎肯定也在这里!这无疑给星葵吃了一颗定心丸。

    “好了,好了……你吵什么,我头都疼了”这个大夫脾气太差了,还喜欢使唤人。

    原来是叫无名么?无名……是没有名字的意思?那为何有这么诡异的熟悉感?

    “风千景留下……其他人出去吧……我要歇了”无名又打了个哈欠,他全身都疼睡得着才怪呢。不知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消息,还以为他早死了呢……真是没想到。

    那个被叫到的人明显身子一颤,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被留下来。他又没有骗人……为什么?

    “咳咳……你睡吧,我走了”吴黎觉得没必要留下了,这个地方不管怎么说都觉得阴森森的。感觉有无数的亡灵缠绕。

    其他的人也不敢久留,纷纷出门去。异变突生他们都快到了门口有个人却突然返回去,手上寒光闪烁直攻无名前胸。

    星葵转过身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还有刺客?

    那刀子避过风千景已经到了无名面前,只是瞬息之间不知道他如何出的手那个叫玉叁的孩子头颅已经和身体分了家。

    他的头滚到风千景面前,风千景腿一软跪坐在地上。猩红的血液瞬间扩散,台上那具无头尸体倒了下去。

    “啊!!……”被这场景震慑到,星葵旁边的一个孩子受不了昏死过去,是叫零吧?星葵眼疾手快拉他一把,让他靠在自已身上。

    这个无名竟然下手毫不手软……他看得清楚,无名一只手制住了玉叁递上去的匕首,拧碎了他的腕骨然后另一只手接住快速掉落的匕首割掉了对方的首级。

    这样凶狠的气质跟某人认真起来真是一模一样啊。

    “真是沉不住气……好了现在还要去沐浴,这样不就更没得睡了么……”这样不负责任的小声抱怨着。

    “你还要坐到什么时候?我们要去沐浴了”真是不应该对白茯苓那个蠢货抱有希望……来杀他也不会找些厉害点的,尽给他添麻烦……要是下一次送来的还是这种货色,那么该死的就是音回馆的那位了。

    星葵他们被安排在一个偏院里,门外有人把守,他们无法自由行动。除了死了的玉叁,还有没回来的风千景这里只剩下昏过去零,姬无意和星葵了。

    而那个风千景那天晚上之后再也没有见到他了,是死了么?

    每天都会有人送饭过来,不知不觉已经三天了。三天星葵知道自已必须沉下气来,这也许是那个人对他们的试炼吧。

    零第二天白天就醒了,不过似乎被吓得狠了。一直有些精神恍惚。叫他他也只摇头,眼泪哗啦啦的掉。这样下去会精神崩溃的吧?

    第四天的时候,他们刚吃完早饭便有人进来把零带了出去。

    零出去的时候挣扎不休,如同一头困兽。他发出凄厉的声音实在叫人不忍直视。星葵觉得自已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冷血动物。对于人的生命竟然如此漠视,不配做师傅的弟子。

    他内心既然已有心魔,即便是思绪万千也并不动摇,不然如何称之为魔呢?魔啊不单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