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恼驹谀抢镉质媪艘豢谄�
“前辈,我暴露了”璃茉觉得心惊,他已经不想要安枫这样担心受怕下去了。反正都比较暴露了,何必累了他。安枫前辈本来就不擅长演戏,他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够了。璃茉觉得十分愧疚,同时心里却是温暖的。
“啊?暴露了,什么暴露了……暴露了!”安枫的声音陡然拔高。一瞬间脑袋有些短路,竟然暴露了?然而身体比脑袋反应更快,他一把抓住璃茉往后一拽,把人护在身后。眼睛警惕的看着素萧,颇有如果对方敢伤害璃茉就会冲上去拼命的感觉。
璃茉瞳孔一缩,这架势就像保护幼崽的的老狼一样。原来在安枫前辈的眼里,自已是需要他保护的吗?
“呵呵呵呵”素萧觉得好笑,他的笑声十分清脆悦耳。这个人真是有趣,怎么看璃茉也是要比他强的,他却敢挡在璃茉前面,哪里来的自信啊。
“你笑什么!”安枫忍不住皱眉,觉得在素萧眼里自已就像一只猴子一样。小爷可是一点都不害怕的说,不过这个人好像就是西风馆的馆主吧。是馆主唉?安枫的小心脏有些抖。
“没事”素萧摆摆手,真是个有活力的人。
“璃茉这是怎么回事?”安枫被对方笑得莫名其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已却感觉不到对方的恶意,也许是没有把自已这种战斗力的小鱼小虾放在眼里吧。
“没事的,前辈。他说过放过我们”是这个意思吧,璃茉偏头看着素萧。素萧因该没有为难他们的意思,也许是因为大家都是地狱红莲印的缘故,也许是因为看在无名的面子上。
“嗯”素萧点点头,自已确实没打算对他们怎么怎么滴。犯不着为了些小事就要打打杀杀啊,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把自已卖了?”安枫觉得奇怪,自已和璃茉欺骗了西月甚至还潜入到了他们面前难道这些都就这样算了?如果不是这个西月馆馆主脑袋坏了就是他和璃茉做了什么交易。这个时候安枫的脑袋倒是好使了。
璃茉摇摇头,他可没干这么亏本的事,而且不但没卖掉自已还得到了师兄和哥哥的消息。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运。
“还在等什么,快点来准备吧,你们不是想快点去找人吗?”素萧虽然也很愿意看他们两个在这里逗乐,不过时间不等人。在磨蹭下去那群不速之客就会来了。
“好”璃茉点点头“前辈,你也来帮忙吧”
………………………………
87 祭祀
“去旁边的房间把衣服换了吧”素萧把托盘里的银色祭祀用的礼服递过去。
璃茉伸手接了,既然已经决定要好好的参加完这次的祭祀,自然自已也会全力配合。
璃茉是这次的辅助,所以拿到的衣服是比较简单的银色繁复的长袍。头发一半被安枫盘起来用白色的貂绒固定,雪白的没有一点杂色的绒毛更衬得他秀发如墨,另一半被自然的放下。
璃茉的头发自已很少用心打理,所以突然被这么规规矩矩的一收拾到是显得和平时大不一样了。精致的脸孔毫无遮拦的暴露在视线里,少年独特的美丽有着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他的脸是被诸神细心雕刻的完美的艺术品。
那光洁的额头,细腻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微微上翘的红唇无一不是神的杰作,尤其是那天生的眼角的两抹绯红,在少年清秀的气息上平添几分艳丽,当真是一道迷人的风景线。
安枫皱皱眉,这小子的皮相未免太好了。平时看习惯了还好,一旦细细琢磨起来又觉得非常有味道。真是叫人羡慕嫉妒恨啊。想他自已身高就是个硬伤,虽然璃茉也不高可是人家还有得长啊,脸就不用说了,只能说是咱们走的是硬派路线和璃茉这种小白脸不一样。武功……也比不上璃茉。安枫想着想着就觉得很悲伤,感情真的什么都被比下去了。
“安枫前辈?”璃茉感觉到旁边的人在莫名其妙的情绪低落,不知道怎么了。难道素萧放过他们还不好吗?前辈怎么还一脸纠结的表情。
“啊?”安枫被吓一跳,他正在酝酿情绪呢,就这么被硬生生打断了。感觉呆在空中,上不得下不得空落落的。有那么一秒钟感觉璃茉似乎和自已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一样。随即又觉得自已这个想法荒诞可笑。眼前这个皱着眉头的璃茉不就是活生生的站在自已面前吗。
“帮我系一下腰带好嘛?”这套礼服非常繁琐,所以腰带自已一个人也很难系好。
安枫接过那条绣功复杂的腰带,一脸小媳妇样“是是是,你大爷的,小爷我和你当了这么久的小厮,什么时候你也伺候伺候我啊”这真是上辈子欠了璃茉的。
“好啊,有机会再说”璃茉觉得好笑。在铜镜里的自已,一身银色的长袍,用紫色和金色的线绣了华丽的云纹。既端庄又霸气配着一条月牙色的宽腰带,上面绣了浅浅的隐纹。腰带的末端是两块花瓣状的紫色小玉,又添了一分灵气。
这衣服因该是做给哥哥的才对,可是自已穿着非常合身,这样让璃茉有些小小的开心。
“还有一对镯子,好像是一套的,带上吧”安枫看了看,把紫木雕花的盒子递过去。这是给璃茉准备的吧?真是神奇竟然还有镯子。
璃茉看着盒子里的墨玉镯子,做工非常简朴。墨玉的镯子入手温凉,并没有雕刻花纹。只是镶了几颗豆子大的铃铛。重量也是恰到好处并不惹人讨厌。璃茉把镯子戴到手上,铃铛发出细碎的声音,似乎可以平静人的内心。
这样的声音在曦月沉睡的大殿也有的。他沉睡的宫殿的屋檐上挂满了铃铛。风一吹便是一首曲子。
“准备好了吗?”素萧人未至,声先到。从屏风后面走过来。
璃茉忍不住瞳孔一缩。素萧一身黑色的羽衣,头发全部盘上去,头戴凌云冠上面斜斜插着两根鸦羽,腰上束着黑金窄腰带。看上去十分威严而又神秘。最重要的是他的脸上带着一只白色的驯鹿面具,高高的鹿角优雅而高贵。在鹿角面具的眼眶周围绘了金色的花纹。左边的鹿角上挂着一个银环,上面坠着两条短短的银链子,一条上面挂着银制的太阳,一条挂着银制的月亮。
他不是戴着那个银灰色的绘着睡莲的面具的吗?怎么突然换了一个这样显眼的鹿角面具。
“准备好了”安枫代替璃茉回答到。说句实话他从来没有看到璃茉穿的如此体面过,当真是一个偏偏佳公子。但又好像不对,似乎更加神圣高贵一些。
“把面具带上吧”素萧递过来另一副面具,也是鹿角面具。只是那角比素萧脸上戴的小了许多。看上去倒是颇为可爱。
璃茉顺从的面具扣在脸上,那一刻心中涌起某些异样的情绪,这种感觉非常强烈“我们为什么要祭祀?”这样做有什么意义?璃茉不明白。
“这样就可以和神明对话了,只有今晚一次而已一年之中。你的哥哥,也就是无名其实是最期待这一天的,可惜他没了印已经无法见到神之子了”不过他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也得到了自已想要的东西,见不见得到曦月估计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哥哥很期待这样的祭祀?璃茉不由得思索。自已离开哥哥以后也的确几起几落过得很辛苦。那么哥哥呢?突然想起浑身是血的哥哥,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哥哥。自已的运气算好的有师兄的一路照拂。哥哥又过的是什么日子?大约是非常悲伤而且寂寞的了。
当年烧了他们家,害得哥哥和他家破人亡的人又是谁?那些为了争夺地狱红莲印而丧心病狂的人,如果被自已查出来是谁,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如果没有那些人哥哥又怎么会和自已分开。自已又怎么会变成瞎子和瘸子呢?这些都是拜人类的贪欲所赐,血债必须血偿。璃茉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森冷。
“你去告诉西月,一切准备就绪。一刻钟后祭祀正式开始”素萧对着安枫说到。说句实话内心是有些戚戚然的。以前站在他旁边祭祀的都是无名如今换了璃茉总觉得哪里不对了。这大约就是不知道珍惜的后果吧。
不过能被无名看上的人,他还是很感兴趣的。这次祭祀完了之后还是自已和璃茉一起去那儿吧。说不定还可以见上无名最后一面。好歹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无名可能没把自已当回事但是自已还是比较在意他的。
“好”安枫心里虽然不乐意,但是一想着今天晚上过了就恢复自由了就觉得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终于解脱了,不用在过这么担心受怕的日子。也不用在演戏了。
以后真的可以在江湖上歪着鼻子走了,你听过西风馆吗?听过,你觉得很恐怖?哈哈小爷我可是潜进西风馆和馆主,大长老,三长老打过照面。还心平气和说过话呢。哈哈哈哈安枫的尾巴都快摇到天上去了。
璃茉倒是想得明白他的小心思,觉得好笑。但是明天之后他就确实就轻松。师兄和哥哥他会找到,但是心里却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不祥的预感。师兄且不说,哥哥明明知道了他却不愿意等他醒来相认,而是选择又一次推开自已。一个人离去,这是为什么?哥哥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吗?那么师兄又为何不迟而别?这一切究竟有什么联系。
他虽然告诉自已不要瞎想,却忍不住有些害怕。哥哥和师兄这两个人对他意义重大,如果同时失去,那自已恐怕会疯掉吧。只能祈祷上天不要这么残忍的对他,不要辜负了自已的一片赤子之心。
“你紧张吗?”素萧看着璃茉,感觉到他站着发呆不说,明显眼神不对。难道是害怕今晚的杀戮?“不要害怕,今晚你只是辅助,只需要端着祭酒行礼就好,敌人西月和广陵是可以解决的”素萧可没有想吓到璃茉。
“嗯,我没事”对于素萧表现出来的关怀,璃茉有些无所适从,素萧对他似乎和西月还有那个广陵是不一样的。似乎更亲切和蔼一些,也没有什么架子,大约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吧。这么说来哥哥和素萧是好朋友?
“那出去吧,祭祀该开始了。错过了时辰就不好了”素萧看着外面的天色,也差不多该行动了。既然一切都准备好了,那么这个一年一度的祭祀也该要拉开帷幕。
“好”璃茉点头,跟着素萧出了房间。刚踏出房门他就被震惊到了。平静的湖面上搭了一个几丈高的天台。湖面上放了许多的荷花灯把湖面照得异常透亮。可以清楚的看见冰蓝色的湖水和湖中的游鱼。
湖岸边站着数百名穿白色纱衣的西风馆弟子,他们统一带着绘鬼纹的面具,站得笔直警戒着。每五步便有一个大鼎,里面燃烧着橙黄色的大火把周围照得如同白昼。大鼎围绕着湖岸而侧放,对着天台的耳朵上系着一条银线,线上面挂满了银色的小铃铛,这些线是到达祭台唯一的阶梯。
圆形的祭台在四面架着火炬,把祭台照得明亮。祭台的中央就绑着那个作为祭品的少年。他已经焚香沐浴过了,穿着一身纯白的纱衣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没有穿鞋就这样悬空用紫藤花藤绑在十字架上。
他的前面放了一条黑色供桌,上面摆了酒和鸡鸭鱼肉四大牲祭,还有各色瓜果。显然一切准备就绪。
………………………………
88 祭品
看到素萧和璃茉出来守在湖边的西风馆弟子们便立刻点燃火把。明艳的火光将湖面照亮,璃茉在人群中寻找安枫,只是安枫穿着的也是白色的衣服,并不容易找到。也就放弃了,毕竟素萧已经说过不会为难他们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等会好像会有人偷袭,安枫前辈也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好自已。西月带着画眉面具在湖边的西边,他并没有换衣服还是一身火红的纱衣,在这样明黄的火光里看上去非常温暖。
而在东南角的大鼎那边燕广陵一身墨绿色长衫,戴着青色雨燕的面具。他似乎正在考虑着什么,看上去很沉静,就是怎么样都找不到安枫。
“四月月辉祭祀开始!”素萧注入了内力的声音浑厚而威严的响彻每个人的耳际。
站在火鼎周围的人用火把将通往祭台银线点燃,那线上面因该抹了某种香油一点就着。四面八方的火顺着线如同一条条火蛇一般汇聚在祭台。祭台的周围燃起几尺高火圈。
璃茉抬头此时的天空太阳已经只剩最后的几缕光辉,此时月华大胜。银色的光辉落在大地上,湖面随处可见的火光,银色的月华,金色的火光碧蓝的湖水,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白,璃茉被震撼到。
湖边的弟子拿出牛角号角,一瞬间壮阔的声音响彻湖面。素萧一甩衣袖踩着火蛇往上走,璃茉便离他几步跟上。号角一直有节律的吹,突然生出一股豪情来,又肃穆又圣洁。
那火一直静静的燃烧着,空气中有些檀香的味道。闻着叫人十分沉静,他用内力隔开火力。虽然看上去是踩着火在往上走,实际上他只是在凌空迈步。碧湖在他的脚下,月华落在他的肩上心无旁骛。
这场祭祀,素萧是主祭司璃茉辅助。所以登上祭台之后素萧先唱祭词,素萧站在祭品左上方。巨大的月轮悬挂在祭品身后,那冰冷的光落到人的身上,似乎可以洗涤一切心灵的污秽。
素萧戴着华丽繁复的鹿角面具,清澈的内力流淌在他的周身,乌黑的鸦羽泛着神秘的黑色冷光。他吐词清楚,声音不大却能让每一个人清楚的听到。那婉转的魂歌悲壮又悠扬,似乎可以浸润每一缕的空气,每一抹尘土。
主祭唱词,璃茉手持着一支黑羽和一支白色的鸽羽。他是根据祭词的节律行礼,祭台下的人跟着璃茉行大礼。璃茉是根据往年祭祀清水宫先祖的大礼来行的。基本是他念一段璃茉就三跪九扣每一跪都异常虔诚,每一跪都承载着无数的希望和美好的夙愿。
素萧唱完最后一句便将手中的羊皮放入正前方的火鼎焚烧完。璃茉站起来将两只羽毛插入香炉之中。托着银制的托盘退到一边,托盘上放着一只玉碗,里面空空如也璃茉不知道是用来装什么的。
素萧着黑色羽衣,在月轮下平地起舞。他如同林间一只活泼的鹿,在这毫无杂质的月光下跳跃,美丽高贵又圣洁。他微微仰着脖子舞步轻盈,踮起脚尖柔软的旋转。身体划出漂亮的弧线,衣袂翻飞仿佛忘记了一切的烦恼。他是一只在林间穿行的鹿,是受到神明祝福的,他摆出各种各样的姿态或灵动或雀跃。
从一只出生懵懂的幼鹿,欢乐的穿越森林与溪流,对一切都充满好奇,是那样天真无邪。素萧把一头幼鹿的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然后是长大了的雄鹿,作为鹿族的首领展现出健康与威严。
他仰首挺胸自信的巡视自已的领地,走过的地方散发着生命的蓬勃之气。他带领着群鹿寻找草原和泉水,躲避食肉动物的追捕。他是年轻的保护者,也为此而受伤。他既年轻又受人尊敬。
鹿的一生有多长呢?很快到了求偶的年纪,他是年轻又有魄力的雄鹿。一举一动都展现着年轻特有的美丽。他的舞步稳健,变得让人信任有安全感。
璃茉大为感叹,实在是太惟妙惟肖了。素萧这支舞跳得特别好看,让人入迷。
威风凛凛的雄鹿,坠入爱河的雄鹿。有了幼崽的雄鹿,老年迟暮的雄鹿。最后孤身一人迎接死亡的鹿。素萧的鹿角面具那个日月的挂坠不时的碰撞在一起发出清晰悦耳的声音。
素萧的舞不知道跳了多久,巨大的满月正在以看得到的速度靠近,漆黑的夜空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