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人多的像十二月天飞舞的雪花一样多,有什么好害怕的。
“哦?怎么个不要法?说出来我听听”雪绯图目光像钉子一样锐利的看着自已的中规中矩的二儿子。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就算自已现在放了上邪,也不会有任何人相信自已放掉的是上邪本人。
毕竟真正见过上邪的人很少,除了魔教的那些家伙。这个天下第一美人平时可都是带着面纱的,谁会相信自已放掉的就是本人。恐怕就算自已现在放了上邪魔教的人也只会落井下石而已。
退一万步说,从自已下令对上邪动私邢的那一刻起事情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自已为了以防后患,取掉了上邪的两根肋骨。
这样的切骨之痛,想必上邪也不会善罢甘休吧。
“不如我们杀了上邪……在捏造一个上邪。开一个武林大会,当众把上邪交给各武林同盟处理,这样就无所谓真假了。”千禹考虑很久才犹犹豫豫的答道。
“二公子,我看你是疯了。这样飞雪门不就难脱干系了吗?”穆温不由得皱眉,这种愚蠢的计划他第一个反对。上邪虽然是把他们推入困境,却同时也是他们手中自保的一张最有效的王牌。
“当然不是这样,我们需要两个假冒的上邪,第一个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交出去。第二个上邪我们就把他关在地牢里,肯定会有人不相信第一个上邪,那么这些人会潜入地牢从而得到第二个上邪。”
“这样真假难辨,那这两个上邪谁是真的,谁是假的呢?武林中人也就不会找上来了,因为我们已经失去了上邪。而真正的上邪却早已经死了”非常完美的计划不是吗。
“计划是足够好,可是就算骗得过天下人,也骗不过魔教的人吧。谁会连自已的教主都认错啊。魔教的人又不是傻瓜,可别弄巧成拙了,反而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哥哥,我倒是觉得这个好好玩唉!”舞兰笑眯眯道,这样他们就把那些人全部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闭嘴!”雪绯图厉声打断舞兰的话,又转过头来看着千禹“你知道万一这个计划败露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你知道这样一个不成熟的计划到底牵扯着多少人的性命吗!”果然不是厉书啊,这样像小孩子一样玩闹的计划直接会断送掉整个飞雪门。
“我觉得二公子的计划稍微改动一下说不定还是可以用的……”廖蜒糖共宓阶砸训暮笱希笥叶济挥锌吹胶祆场U馐窃趺椿厥拢可硖逡蚋靡丫指戳瞬攀俏裁戳饷粗匾幕嵋槎疾怀鱿�
没有红斐和他顶嘴,好无聊啊。门派啊什么的不管怎么样都随便啊。就连一直繁荣昌盛的庆阳都灭亡了,他们飞雪门又算什么。
说到底事物都是遵循时间的法则,天下哪里有不散的宴席。只要重要的人没事好好活着不就行了。长生什么的不管怎么看都是不靠谱的吧。
“好了,这个计划不要在议。你们还有什么好提议吗?”这样的计划太过危险,万一败露飞雪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哪里有什么好计划呢,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处于非常不利的地位。
“如果用假上邪当做诱饵,我们摆出态度表示愿意和别的门派共享。以此来争取同盟,这样就可以打乱那些看起来非常团结的正派同盟了”
“这个计划不错,这样也因该多少会有人愿意和我们结盟吧,我们就可以不用腹背受敌了”
“……”如果前面没有出偷袭西风馆的事情,恐怕还是有些武林的大门派会与我们结盟。如今恐怕是悬了。
雪绯图只觉得头疼无比,如今他们已经被孤立。生死已经由不得自已了,也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开这死结。
五月是人间的花海,不管是多么饱受战火摧残的土地也照样能开出各色的野花来。只是无论多么顽强的生命恐怕也没有办法绽放在这样的黑暗之中吧。
“飞雪门暗卫队队长木稚莲参见红斐堂主!”
“参见红斐堂主!”
“参见红斐堂主……”
“……”
黑暗的甬道像随时都会窜出来一两个鬼魂似的,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他这是第二次来了,前几天是和穆大哥一起来提上邪的。
而现在他被门主委派过来,接任保护监视上邪的工作。并统领包括阿木在内的几百号暗卫。
这也算是高升了吧,然而门主并没有把解药拿给自已。说不定让自已来接管地牢根本就是一个幌子,是因为门主根本不信任自已,所以想把自已拉过来断绝了一切和外界的联系,顺便让阿木监视自已吧。
“红堂主……”
“叫红斐吧,我听着别扭”红斐皱眉,总觉得,阿木这家伙故意叫起来阴阳怪气的。感情是想膈应死自已吗。
“那怎么敢,你可是门主亲自任命的暗卫统领……”阿木毫不负责的打着哈哈。
“得得得,你平时有这么恶心吗?”红斐斜了他一眼。
“不敢,不敢”阿木摆摆手,姿态那是相当的谦虚。
“……”当暗卫的人果然都是变态啊。红斐点点头表示自已完全理解。
“您参悟到了什么?”阿木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
“与你有关吗?带我去见上邪”既然都来了,这一次让他好好会会这个传说中的地狱红莲印吧。
毕竟上一次那个人确实给自已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这样特别的人谁都会好奇吧。
………………………………
151 钥匙
“这恐怕难以从命了,红斐队长”阿木笑得有够谦卑的,他一直是明里暗里统领暗卫的人,现在空降过来一个头头。还是外面人气颇高的章洲堂主。
像他这样一直生活在阳光里的人怎么会明白黑暗的乐趣呢。红斐很好啊,这是不可否认的,但是却不适合当他们的统领。这样的事情用脚趾头都可以明白,所以门主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
把备受瞩目的章洲堂主秘密调到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难道是为了要让自己秘密处理掉他?可是看起来又不是这么回事的感觉,门主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不管红斐本人有多优秀,总之这里不是他该来的地方。如果沉溺在暗黑之中可能会永远的遗失光明。这样的代价对于一个正常的人来说都十分残忍更何况是更加无辜的红斐呢。
像他们这样的人处在黑暗之中已经没了所谓的救赎,至少想要为自已留下一道唯一的光束,就算那是虚幻的也好,就算是欺骗自已也好。
有了这个才不会迷失,就算在黑暗中也可以挺起胸膛自豪的活下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红斐不悦的皱眉,这是什么意思。他现在已经是这个地牢所有暗卫的统领了不是吗。不过是要见一个犯人为什么会被阻拦。不,这个阿木凭什么阻拦自已,红斐有些生气。
早就听说飞雪门的暗卫是一群无法无天目中无人的家伙,难道他上任的第一天这些“可爱”的下属就要给自已一个下马威不成。
如果以为他平时面善就可以蹬鼻子上脸那就麻烦了好歹自已也是章州堂主,手下弟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如果要把驯服手下的功夫一个个在这些人身上过一遍虽然自已是不嫌麻烦啦,可是会很浪费时间就是了。
“不,我当然没有冒犯或者质疑您权力的意思。您当然从现在起就是我们的统领,不过我们得到了门主的命令。不管是谁都不可以单独见上邪啧啧原因嘛,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阿木故作尴尬的挠挠头,有些欲说还休的意思。
“什么原因?”红斐对于这个人的坏心眼视而不见,这样吊着自已有意思嘛,真是恶趣味。以前偶尔听穆大哥提起过,说阿木是个非常优秀的暗卫,非常尽职尽责。对付犯人手段高明。
如今看来并不单单针对犯人,对自已人也很能兜圈子呢。看这个架势对方是想把用在犯人身上的那一套用到自已身上,从而来制约自已,保持自已在暗卫心目中的地位吗?真是无聊的目的和想法,红斐在心里冷笑。
“啧啧啧您不知道嘛?魔教教主,就是上邪啊,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美人啊。无论男女见到他的都被迷惑了属下这不是担心您嘛”阿木煞有其事的介绍到,其实根本就是胡扯。
飞雪门的地牢是什么地方,上邪又是什么级别的囚犯。以为能见到上邪的人有多少“哦?照你这样的说法,执法堂堂主穆温已经被迷惑了咯。那要不要本堂主立刻禀告门主把这个叛徒抓过来”他既然爱鬼扯自已就陪着他鬼扯好了。不过想忽悠自已门都没有,不管怎么说上邪自已是一定要见的。不然自已来到这里岂不是毫无意义。
“”阿木忍不住脸色一黑,他就这么一说,没想到这个新上任的队长竟然拿穆堂主来堵自已的口。阿木的眉角狠狠的跳了一下,一时间竟然被堵得哑口无言。这怎么回答呢,总不能真的为了这种没凭没据的事情把执法堂堂主抓过来,但是如果自已不好好回答不就输了嘛。
一时间他的背后竟然冒起冷汗来,他注意到了,从刚刚开始红斐就已经没了刚进来时的烦躁,好像在这短短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就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而且已经很好的融入到了这深不见底的暗黑之中,这个红斐到底是何方神圣。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适应或者说无视他们暗卫的威胁和压迫反过来对自已进行压迫。
果然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人才呢,不然又怎么会被门主派遣来到这见不得光的地方。说不定红斐真的可以很好的统领他们才对。
一开始还担心红斐被这里的阴暗吞噬,看来是自已小看他了。阿木微微苦笑,自已也有看人看走眼的一天。
红斐才不是什么优越感作祟,只是他一直都是这样。下属就是下属又有作为下属因该有的样子。
“既然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了就打开关着上邪的牢门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就把钥匙给我。如果还是不放心你可以在门外守着”红斐的语气根本不允许别人拒绝,眼神更是锋利的可怕。
“哪里您”
“啪!”红斐一拍桌子,实心的黄梨木桌子应声粉碎,发出巨大的声响。
“不要在挑战我的耐性,这样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告诉我你的选择”不过是眨眼之间红斐的剑已经横在阿木的脖子上了。
那冰冷的温度紧紧的贴着自已的咽喉,喂喂喂有没有搞错啊,这时旁边的守卫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拔出刀剑。
新上任的统领是谁他们才不管,在他们心里他们的队长永远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阿木。什么章洲堂主,那种生活在光明世界的人根本不配和他们站在一起,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信赖。
“喂喂喂,你们这都是干什么。一个个都想死吗?快点把武器放下!”阿木扭曲的咧着嘴角,他可不想事情闹的无法收拾。毕竟上邪本人确确实实关押在这里,出不得一点儿差错。
然而根本没有人理他,空气在慢慢凝固。气氛紧张的一触即发,红斐冷冷的看着这些对自已拔刀相向的下属,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就像没有看到他们一样。
“怎么样,你怎么选。最好不要废话了我的耐心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说话间手指慢慢的收拢,抽动手中的利剑。锋利的刀锋划破颈部的皮肤,温热的血液顺着切开的刀口往下流,带着新鲜的疼痛感。
阿木忍不住一抖,这个人是认真的,该死的。他觉得在在这样下去这个男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已。也不是说自已就不能反抗,但是一旦反抗就中了他的计。
不交出钥匙就会死,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和门主上报恐怕也没什么大不了。一旦自已带着暗卫反抗那就完了,新的统领才上任第一天自已就带人造反不是打门主的脸吗,到时候自已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恐怕还会连累所有暗卫的兄弟。
红斐其实也没有想要拿他怎么样,不过是为了表达自已的决心而已。今天如果在这里稍微退让一步,那这个暗卫统领的位子就不要坐了,他恐怕会过得比这里的囚犯还要凄惨,所以这一步无论如何也不能退。
从他跪下受命的那一刻起,自已就已经是这座地牢的支配者,没必要和这些暗黑中的人讲什么仁义道德。这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啊,从自已第一次踏进来的那一刻就明白了。
“这是钥匙,您拿去吧”阿木把腰上别的钥匙取下来,他不得不退步,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他们暗黑中的人没必要为了面子这样虚无的东西丢掉自已唯一宝贵的生命。
活着才有一切,活着才能让羞辱自已,背叛自已的人堕入更深更恐怖的地狱。活着才是唯一的信条,其余的东西都是可有可无的。
红斐收起剑的那一刻周围的守卫也把剑收起来。没有必要坚持这些东西,只要木队长不死就可以了。而且这个怪怪的新队长好像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处置他们犯上,甚至连责怪他们的想法都没有。
那为什么要做的这个份上,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好奇上邪吗?真是让人看不透啊。
红斐拿走钥匙,也就不理会他们。比起这个还有让他更加有兴趣的东西在等着他不是吗。
所谓的悲剧无疑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别人看,所以自已想看看这天下第一的美人上邪到底已经被毁灭到了什么程度。
其实心里一直有一种预感,就像这样无聊的刑罚根本无损于他的美丽。说不定这朵白莲花一般的妙人,在他们飞雪门的泥潭之中正开的极好呢。
红斐走到地道深处的铁门面前,那里面关押着的就是上邪了,隔着两道铁门依然可以闻得到那泥潭腐臭的味道。这到底是谁想出来的恶趣味不用说也猜得到,真是有够无聊的。
“来人啊”
“属下在,统领有何吩咐?”穿着黑色武道服的少年立刻出现在他的身后。
“等会叫些人把这里的泥水全部放掉,把牢房给我冲洗干净”以为这样就可以折辱到上邪了?真是无聊的很。
“是,属下立刻去办”说话间少年已经无声无息的退下了,好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红斐有些惊讶,不过又莞尔一笑。不在理会,晃了晃手中钥匙。把它扔到一边,把内力凝聚在掌心,一掌推到冰冷的铁门上。
………………………………
152 解放
这么轻易就得到的钥匙怎么考虑都不可能是真的吧,飞雪门的暗卫哪里有这么容易被打发。他这么做也不过是想让阿木低头而已,至于真正的钥匙在哪里他才不在乎。一扇铁门而已怎么难得住自已呢。
“嘭”棕色的铁门发出巨大的哀鸣声音尖锐的刺耳,一阵规矩的颤抖之后又变得寂静起来。
“啧啧”红斐无奈的皱眉,果然一次不行吗,那就再来一次吧。这一次加大力度比较好吧,想着便将更多的内力凝聚在掌心内。
“统领手下留情啊,这样下去您打不打得开门是一说,地牢可能会塌掉哦。”
红斐冷不丁听到这个声音,转过头一看原来是刚刚接他命令的少年,不由得皱眉“原来是这样的设定,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个给您。”少年白净的手心里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枚黑色的钥匙。
红斐收回掌心的内力,颇有兴味的看着这个孩子“你叫什么名字?钥匙为什么在你手上?”
“回统领的话,属下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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