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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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打劫!-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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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夏一脸茫然。她不懂文修的老婆突然跑来为了什么。别的正室找小三,要么暴打怒骂,要么冷嘲热讽,土豪一点的就给张巨额支票,让小三离开自己的丈夫远走高飞。

    可胤樱这是怎么回事,她好像在撮合自己跟文修啊!!

    于是她便开口问了,“你是想撮合我跟文修吗?”

    胤樱笑了笑,“你可以这么认为。毕竟文修治好了我的手,让我能重新拉小提琴,我这就算报答吧。”

    瞧乔夏仍是茫然,胤樱道:“这事是这样的,五年前我们是因为相亲走在一起,双方家里看着都不错,就让我们结婚,由于老人催的紧,我们就先拿了证,拿证后便是婚礼,可婚礼的前夕我突然开了窍,觉得人生不该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就留了个字条跑出了国,这一走就是五年。”

    “我跟文修就这么散了伙,因着我一直在国外漂着不肯回,所以离婚的手续迟迟没有办理。文修跟你在一起之后,想把手续落实下来,好跟你结婚,这时我刚巧因为手部受伤回国治疗。基于对文修的信任,诸多的医生里我挑了永康医院,文修答应替我治手,同时将离婚手续的事说了出来。我答应了,没想到去办手续的前两天,我的钱包在街上被人偷走,重要证件都没了。没有证件无法办理离婚,我只能等。”

    “在等待的日子里,我想起文修的好,渐渐后悔……其实我如今是想跟他成为夫妻的,从前年少热血,为了梦想可以不顾一切,可随着年纪渐渐大了,除了梦想外,也开始想成家立业。这些年我走过很多地方,也碰到过一些男人,却没有一个比得上文修给我的踏实感。回头我想想,还是他最好。于是我回了国,说是找他治疗手,其实也是存了私心的。”

    “有了这个想法,我就不想离婚了,于是我采取缓兵之计,借口证件还没到手,得再等一段时间。文修很单纯,就信了,之后我就一直拖,希望有足够的时间来跟他接触,让他对我回心转意。但遗憾的是,我失败了。”

    她抬头,目光坦诚的看向乔夏,“这事我要跟你们道歉,如果不是我不切实际的想法,你跟文修不会有这么大的误会。其实我后来就后悔了,你跟许沉光在一起后,文修很痛苦,我看了心里特别难受。”

    她再次看向乔夏,坦荡的眼睛里是自责,“乔小姐,真的对不起。”

    乔夏沉默半晌,说:“我对你先前的行为表示气愤。”顿了顿,补了一句,“但我接受你的道歉,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直视自己的错误。”

    胤樱一笑,“你果然跟文修形容的一样。他说,你很大气。”

    乔夏没吱声,过了会叹气道:“听你这么说我真错怪他了,我之前还骂他脚踏两只船来着……”

    “你真错怪他了。”胤樱道:“我回国后,他父母有意让我们再续前缘,文修不肯,他父母急得飞回国大骂了他一顿。文修是很孝顺的人,我从没见过他跟父母闹得这么僵过。”

    乔夏睁大眼,“有多僵?”

    “就是不停的吵架。”胤樱喝了一口咖啡,捂唇一笑,“他们一家三口吵架很有意思,他爸妈联合在一起不停的叨念,可他就像闷葫芦般坐在那,全程只有一句话——我要娶乔夏。直把老爷子老太太气得半死。”

    “他……哎,他怎么这么傻啊!”

    “因为在乎你。”胤樱的神色在一霎郑重起来,“乔小姐知道吗,从前我们交往时,大庭广众之下他牵我的手都会不好意思,他是这么薄脸皮的人,却能面对父母,面对我,坦率的说上很多遍,我要娶乔夏——这真的不是他的风格。”

    “知道他的原话吗?他说——”胤樱低头看着咖啡杯,袅袅的咖啡香中,她唇角的笑依稀染上一抹苦涩,“我对乔夏,不止是喜欢。”

    “不止是喜欢?”乔夏咀嚼着那几个字眼。

    “对啊,比喜欢的程度还深,乔小姐这么聪明的人,一定懂这个意思。”胤樱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包,跟乔夏告别,“总之文修的心我转达了,怎么选择是你的事。如果你选择他,我为他高兴,我祝福你们。如果你不选择他,我为自己高兴,请你祝福我们。”

    胤樱慢慢远去,纯棉碎花长裙在风中摇曳,背影依旧窈窕,可那最后一抹坦荡的笑意却留在了乔夏的脑里。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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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Chapter65 表白

    胤樱走后,乔夏独自坐在咖啡厅里喝奶茶,心头有五味陈杂的欢喜——她曾为文修欺瞒自己伤心良久,如今误会得解,她的心情既有恍然大悟的明了,又有释然后的愉悦欢快,仿佛笼罩多日的阴霾终于消散一空,说不出的轻松痛快。她兴冲冲掏出电话,打开屏幕正要拨那个熟悉的号码,一个来电却在此时响起,她的表情在一霎僵住。

    铃声持续响亮中,三个大字出现在屏幕正中——许沉光。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冰冷的绳索,将乔夏从飘飘然的云端拉向了沉重的现实。

    是的,她一心顾着欢喜,怎么就忘了现实的模样?

    她早跟许沉光提出了结婚,一切大小事宜都已准备妥当,六天之后就是婚礼了。文修再怎么好,她也要嫁给别人了。

    巨大的不知所措如浪潮般四面八方倾轧而来,她将手机死死按着,就是不接。铃声越来越大,像她此刻焦躁不安的心,她实在受不住这铃声,终于还是接了。

    那边许沉光沉稳的声音含着一丝轻快,“夏夏,你在哪,我去接你。”

    “接我干嘛?”

    “你忘了,高中的胡老师今天五十大寿,一群人组织了一场谢师宴,今晚六点啊。”他的声音突然有些小心翼翼,“你是不是不想去?没关系的,那咱就不去。”

    乔夏想了半晌,道:“还是去吧,胡老师当时对我很好。他既然给我打了电话,我就不能不去。”

    “那你在哪?”

    “我在子曰咖啡厅。”

    “这么巧?刚好我就在附近,你下来,我马上到。”

    电话挂掉,乔夏在位置上赖了两分钟后慢慢走下楼去,金色的夕阳给城市镀了一层柔柔的光,咖啡厅大门口,那张清隽的脸庞沐浴明朗的光线下,对她微笑。

    乔夏的心微微一痛,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是从踩着棉花糖般的云朵上跌到了坚硬的地面——一切都在更真实更强烈的提醒着她,面前的这个才是她即将要白头的人,还有六天,他们就得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而方才胤樱口中讲述的那个,不止是喜欢她的男人,在真真实实的婚姻面前,只能算作过去的浮云。

    夜里的谢师宴极热闹,许多年没见面的同学碰了头,熙熙攘攘四张桌子,五十来号人,一群人围着曾经的班主任喝的红光满面。

    许沉光跟一群男生喝得带劲,乔夏则有些心不在焉,她频频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酒过三巡,不知是谁起了头,将两人几天后就办婚礼的事说了出来,一群老同学哗然,七嘴八舌的起哄,转而围攻这对准夫妻。许沉光的酒量还好,被灌了七八瓶啤酒仍旧镇定的很,反观乔夏,因为空腹没吃什么东西,被灌了四五瓶啤酒后便撑不住了,没一会趴在饭桌上醉了过去。

    晚上十点一群闹腾的人才散场,乔夏趴在桌上推都推不醒,许沉光只得将她抱了出去,在一群人的注视下,将乔夏放进了后车座。

    到了乔家,乔父乔母早已睡去,陈嫂开的门,许沉光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将乔夏抱进了三楼的房间。

    房里的灯打开,一霎光亮如泄,房里静悄悄的,丁丁不在,看来是被外婆带过去睡了。

    许沉光将乔夏放到床上,轻手轻脚替她脱去了鞋子与外套,拿被子给她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离去,就那么坐在床沿,静静看着床上的她。

    窗外夜色岑寂,屋内灯光迷离,醉酒的乔夏脸颊酡红如胭脂,浓黑睫毛覆在眼脸下,似两弧小扇子,薄薄的嘴唇轻抿,色泽嫣红如樱。许沉光心头一动,俯下身去,在她颊上落下一吻。

    乔夏睫毛微颤,没有动,安静的像一个熟睡的娃娃。

    许沉光眼底微光忽闪,又俯身下去,将吻落到了她唇上。原本只打算轻吻,可一沾上去立刻食髓知味,如何都不愿放开——虽然已是准夫妻,可她平日很少让他碰,顶多是牵手拥抱,至于亲吻之类的深层交流,她总是敷衍了事。而他纵然失落也不会强迫她,毕竟分离了五年,有生疏是必然的,但不要紧,婚后他会把从前错过的时光弥补起来。

    想到两人有漫长的一辈子时光能够携手走过,他不禁欢喜难当,不由加深了这个吻。

    床上的人被他的动静弄醒,慢慢睁开了眼。见她张了眼,许沉光的动作停了下来,将唇虚虚地贴在她的唇上,喊了一声,“夏夏。”

    乔夏波光荡漾的杏眼瞅了他一会,忽地一笑,“嗯。”

    许沉光一愣,两人自重逢以来,她从未对他这般展颜笑过,他记得她从前少女时期的笑容,偶尔肆意纵情,偶尔娇憨甜软,偶尔灿烂明媚……而如今,她的笑是收敛着的的,顶多是弯起唇角很浅很浅的笑,依旧很美,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客气跟疏离——根本不像曾经热烈而明艳的她。

    但眼下,酒后的她抛去了那份疏离,她的笑在灯光下恣意绽放,眉梢含笑,眼角弯弯,那被他吻过的红唇,湿润如露珠浸染后的三月桃李,分外撩人的风情。

    许沉光忍不住又吻了下去,乔夏一反常态的没再敷衍,她双手搂上了他的肩,回应着他的亲昵。

    许沉光一面深吻,一面将手从她的脸庞触上了她窈窕的身躯,身下的身躯玲珑有致,丰盈的地方蓬□□伏,而纤细的部位只够盈盈一握,他呼吸不受控制的加重,但他不愿在这里发生那种亲密关系,可想要打住,却又舍不得。

    他终于停了下来,*虽强行戛然而止,心里却是极度欢愉的,他突然想跟乔夏说说话,便开口了,“夏夏,我觉得好满足。”

    他将乔夏的手握着,放在唇边吻了吻,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将她的无名指吻了一下——那个即将戴上他婚戒的神圣地方。

    乔夏咯咯一笑,眼神迷蒙而柔软,似一头温顺的麋鹿,她拿手摸摸他的脸,她玉白的指尖自他眉间一点点摩挲抚过,几许郑重,几许眷恋,仿似描绘着稀世的丹青。

    她的反应让许沉光受宠若惊,他忍不住问:“夏夏,你爱不爱我?”

    乔夏没有片刻犹豫,点头轻声道:“爱。”然后口齿不清地补充:“上次我说不喜欢你……那是骗你的……”

    许沉光眸中爆出欢喜,她此刻醉酒的样子太过迷人,他突然极想听到她亲口呢喃出自己的名字。于是他缠着她问:“你爱我,那我是谁?”

    他俯下身,在离她的唇只隔一厘米的地方停住,只待她一喊出自己的名字,他便覆上去。

    “你是……”身下的乔夏端详他的脸,眯起眼一笑,神情无限欢喜,“老好人呀!”

    许沉光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翌日是个晴天,乔夏从宿醉中醒来,大脑还有些晕沉,她揉了揉额头。楼下传来孩子的笑声,似乎是丁丁在跟谁高兴的玩耍。乔夏走下楼去,就见许沉光在陪丁丁玩赛车,见她下来,许沉光淡淡一笑,问:“头还晕吗?”

    “还好。”乔夏一边说一边往餐厅走,不经意间她回过一次头,客厅那边许沉光还在看着她,脸上褪去了往常的笑意,眸光深深,似若有所思。

    可乔夏没留意,因为清醒后的她又想起了昨夜之前的问题。

    她误会了文修,然后草率的答应了与许沉光的婚事。如今误会得解,她骑虎难下——婚礼还有五天就要举行了。这简直是作死的节奏啊!

    如此这样心不在焉的吃过早饭,前面玩闹的丁丁突然朝乔夏奔了过来,说:“爸爸上班去了,妈妈陪我玩。”

    乔夏实在没什么心情,她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丁丁又道:“妈妈,我还有一辆大赛车去哪了?那辆蓝色的,是不是在医院没拿回来呀?”

    乔夏想了会,还真是,曾经她跟丁丁住在医院的那间职工宿舍,里头塞了很多玩具,后来她与文修掰了,她气呼呼搬了出来,有些东西还没来得及拿走,其中就包括丁丁的很多玩具。

    见乔夏点头,丁丁道:“妈妈,我们去把大赛车拿回来吧,我要我的大赛车,我好想它,还有大黄蜂飞机……”

    就这样,在儿子不停的叨叨叨下,母子俩来到了永康医院。

    乔夏将一盒礼物递给丁丁:“你去二楼把礼物送给文叔叔,我去职工楼拿玩具,你送完礼物就在一楼等妈妈。”——上次丁丁的事多亏了文修,提点谢礼过去是应该的。但她现在脑中一团乱,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只能让丁丁送过去。

    丁丁做了个举手敬礼的姿势,“好的妈妈。”一溜烟跑远。

    乔夏目送儿子上了二楼,转身向职工宿舍走去。

    丁丁提着礼盒摸进了文修的办公室,见小家伙突然窜出来,文修有些愕然,“丁丁?”

    丁丁将东西往他沙发上一放,道:“文叔叔,妈妈叫我来给你的,妈妈还让我来谢谢你。”

    文修摸摸他的头,摇头笑:“不用谢。”

    丁丁将乔夏的话转达完后突然问了一句,“老好人叔叔你生病了吗?”

    文修讶异于丁丁的敏锐与细心,自从那天夜里他在婚纱馆前站了大半宿后便伤风感冒,已经打了两天的点滴了。他点点头,对丁丁道:“不要紧,小病而已。”

    “可是病了就要打针啊,打针很痛。”丁丁担忧的看着他,过了会道:“我去叫妈妈来陪你,她给你讲故事你就不痛了。”

    “不用。”文修摇头道:“叔叔自己能好,不需要把妈妈喊来。”

    “你不要妈妈来?”丁丁挠着后脑勺,纳闷道:“老好人叔叔你不喜欢妈妈了吗?”

    这问题让文修噎在那,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丁丁见文修不答话,有些沮丧,“那好吧,你不喜欢妈妈,那我也叫妈妈别再喜欢你了。”

    文修有种无力的挫败感,“你妈妈本来就不喜欢我。”

    小家伙反驳,“谁说的,妈妈喜欢你,妈妈不喜欢爸爸,她就喜欢你。”

    孩子童言无忌,文修自然不会当真,摇头苦笑,“小孩子别乱说,她喜欢的是你爸爸。”

    “不对不对。”丁丁爬到文修膝盖上据理力争,“妈妈就喜欢你,我知道。她去香港给你买衣服不给爸爸买,她让你亲亲不让爸爸亲,她晚上总是看你的照片不睡觉。”

    文修的神情渐渐凝重,他住丁丁的小手,“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丁丁道:“妈妈以前还问我,愿不愿意让你做爸爸,我说愿意,妈妈很高兴。我还问妈妈是不是喜欢你,妈妈说是。可后来我不知道怎么了,你们就不在一起玩了,妈妈有天夜里拿着你的照片,哭的好厉害,我都被吵醒了的,我问妈妈为什么不找你玩了,妈妈说你有老婆了,不能再找你啦!文叔叔,老婆到底是什么,你把你的老婆给我呗,你就能跟妈妈继续玩了……”

    丁丁还在嘀咕没完,文修的心却越跳越厉害,这从天而降的惊喜如如潮水般翻腾在脑海,有个声音反反复复的念叨——“妈妈喜欢你,妈妈喜欢你,妈妈喜欢你……”

    孩子不会说谎,文修快被这个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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