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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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打劫!-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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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赔礼。”

    “什么?”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惊悚极了,“做早餐?我的天哪,求求你放过他吧!你上次在我家干了什么事造成什么后果你还记得吗?”

    乔夏道:“那是没有经验,这一次一定不会有问题!好啦好啦,就这样,晚安小佳。”
………………………………

Chapter 7爆炸(抓虫)

    乔夏挂了电话,回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自娱自网

    哇啦哇啦的电视剧声音传进房间,正伏案构思学术论文的文修愣了愣,摇头——这女流氓还真把这当自己地盘了。

    他看看表,起身去衣柜拿衣服——每天九点半是洗澡时间,他做任何事,向来准时准点。

    他拿着衣服出了卧室,客厅里舒舒服服正抱着抱枕看电视的乔夏立马跳起来,“呀,老好人,你要洗澡啊?需不需要搓背服务,这里有资深专业技师,三年工作经验,拿捏娴熟,力度由君,包你搓完神清气爽,飘飘欲仙,价格实惠,每小时只收160块,一次性充值1000块可返现100块,充值2000返现250,另豪享vip优惠折上折。”

    文修:“……”

    “but!”乔夏在沙发上骨碌一滚,换了个姿势看文修,笑嘻嘻道:“鉴于你今晚收留我,我决定给你免费按摩。”

    文修果断拒绝,“不需要。”

    言毕他再不管乔夏,洗完澡径直进了卧室,关门之前说道:“看会电视你就回去吧,别扰民了。”

    瞟瞟茶几,补充道:“走时把桌上的东西放好,遥控器摆左一,花瓶摆左二,书籍放中边,杂物篮右一,纸巾盒右二,其他杂七杂八放在茶几下一层。”

    乔夏道:“还左一左二?怎么那么多规矩啊,摆哪不一样啊!”

    “所以这是规矩。”文修撂下一句话,关上了门。

    “规矩多!”乔夏吐吐舌头。见文修关上了卧室门,她轻手轻脚走到窗台前,再次掀开窗帘往下瞅了瞅。

    楼底下灯光阴暗,许沉光还在那,四楼的距离隔得太远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见微弱的一星红点在他指尖袅袅燃着,他靠着墙,一口一口抽着烟。

    隔着透明的玻璃窗,乔夏看了他很久,久到玻璃上被她呼出的气体氤氲成了朦胧一片,她的神情也跟着这看不清的雾气腾起恍惚,仿佛陷入久远的回忆之中。

    良久,她放下帘子,转过身来,低笑了一声,面色分不清是嘲讽还是苦涩。

    呆站片刻后她敛住了恍惚的神色,拍拍脑袋自语道:“不想那些破事了!有这时间,不如打扫卫生报答老好人呢!”

    ……

    文修的作息一向准确到古板,往常都是十点准时上床睡觉的,可今天,因为客厅里呆了一只女流氓,他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听着客厅里噼里啪啦不住的各种声响,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得去把这女流氓赶出去,不然他心里不踏实。

    嗯,这女流氓太不靠谱,必须,一定,非得,将她轰出去。

    就在他以为这个决定足够斩钉截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绝不会再动摇之时,他他他……又失算了!

    他走出卧室,脑中已经脑补好了所有的场面——那女流氓一定不会守规矩的,客厅里一定被她翻的一片狼藉,桌上摆满了吃食袋子,地上乱七八糟,女流氓还在那翘着二郎腿嘚瑟的看午夜剧场——按她下流无耻的性格,在看东洋爱情动作片也说不定。

    咦,可谁能告诉她,为嘛情况不是这样的?

    电视已被关掉了,客厅里静悄悄的,仿佛没人来过,地板上干净而光溜的一片,泛着微微的水光,看起来是被拖过,茶几上收的整整齐齐,没有任何吃食的残骸,就连窗台上的兰花都被人浇过了水,翠绿的叶片上水珠凝然如露。

    而这样安静整洁的画面里,那个一贯爱瞎闹腾的女流氓居然不见了。

    待他找到她之时——她在书房里的小沙发上睡着了,好像是怕冷,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书房里没有开灯,窗外融融的月光顺着缝隙投到她的脸上,光影斑驳,她缩在幽凉如霜的月光里,眸子紧闭,眉头皱起,没有电视里那些女人睡熟的安详恬静,只有一身孑然寂寂的冷色调,像一只蜷在夜色里孤独的猫,跟白日里闹腾喧哗的她截然不同。

    文修的心登时就软了下来,软的莫名其妙,软的不知所谓,不知是出于男人对于女人的,还是出于人类对弱势动物的。

    他的好心肠又开始泛滥,早忘了要将她扫地出门的事,转身去抱了床毯子给她,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

    这晚上,文修睡得极不踏实,很少做梦的他一整晚怪梦连连。

    大概是这几天被女流氓骚扰的次数太多,梦里的主角全是乔夏,一会梦见乔夏真的变成了一只浑身雪白的猫,跳到他的床头来冲他喵喵叫,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的他于心不忍,于是他翻箱倒柜到处给她找猫粮,等他好不容易翻出一包三文鱼口味的,猫咪却蹿到他身上拿爪子挠他,恶狠狠地道,我要毛爷爷口味的!

    一会又梦见乔夏化身成了小日本,叫嚣着“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一面拿着刺刀在屋子翻箱倒柜,一面用医用绷带将他绑在厨房,逼问他八路军的存折在哪里,梦里的自己铁骨铮铮,紧咬嘴唇在晾衣绳的抽打下扭着腰身宁死不屈,于是乔鬼子恼羞成怒,拿了几颗圆溜溜像鸡蛋般的手榴弹说,我数一二三,你再不交出存折跟银、行卡,我就把你的房子给炸了。

    就在他怒目相视,语气坚定的答“别说是八路军的存折,就是习、大大的支付宝密码,我也知道,但我死也不告诉你们”之时——“砰”的一声惊天大响,震耳聩聋!

    梦里的文修还在想这个梦真够逼真的,瞧,震得身下的床都晃了晃,有灰尘簌簌掉下来。

    下一刻他猛然睁开了眼!

    窗外天已经大亮,而这声响不是梦不是梦不是梦!

    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厨房,在看清眼前那一幕之时……两行老泪便刷刷往下掉。

    厨房里乌烟瘴气一片,锅碗瓢盆炸成了无数碎片,橱柜炸出一个大洞,浓重而呛人的黑烟中,乔夏蓬头黑脸站在那里,整个人如被滚雷兜头劈过,头发都是呈放射性蓬开的,而她的身边,是散成一滩的微波炉尸骸。

    见他来,乔夏咳出一团乌烟,恶人先告状:“你的微波炉质量好差,我才放了六个鸡蛋而已……”

    文修吼道:“微波炉里放鸡蛋会爆炸你不知道吗?”

    乔夏愣了,她瞅瞅微波炉惨不忍睹的尸骸,再瞅瞅文修,讪讪地扯出一抹笑,那被熏得黑乎乎的脸只见两排雪白的牙齿在晃动,她试图摆手解释,“那个,你别生气,我是想弄几个鸡蛋给你做早餐,谢谢你昨晚上收留我……”

    “够了!”文修回忆起遇见女流氓后的所有经历,她碰他的瓷,骗他的人,闹他的医院,坑他的钱,毁他的名誉,再到今天干脆炸了他的房子……活了二十九年的好好先生终于忍到了极限,忍无可忍,手一指大门,怒道:“你给我出去!马上!立刻!滚!”

    “别生气嘛……”乔夏还想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发誓,我本来是想做一顿早餐……”

    “你出不出去?”

    “我不出去!”乔夏摆出诚恳而倔强的模样,虽然脸上灰扑扑看不出来那坚定不移的表情,但口吻还是相当言之凿凿的,“我乔夏这么有担当的人,惹事了绝不会拍拍屁股就走!”

    “那好,你赔。”文修朝厨房一指,“橱柜三万二,”再朝微波炉一指:“微波炉三千六,”再朝其他家当指去:“锅碗瓢盆,还有厨房的装修费……”

    嗖一声响,当他刚一提到钱这个字眼,眼前一花,一阵风席卷着黑烟*而过,方才还义正词严称自己极有担当的乔夏,不见了。

    始作俑者逃之夭夭后,文修对着满厨房乌烟瘴气,只想仰天怒啸。

    碰到这样的女流氓女土匪女骗子!真是霉到家了!
………………………………

Chapter 8再遇

    厨房风波过了好些天才平息,期间乔夏有给文修打过电话赔礼道歉,文修直接挂了。乐―文乔夏又发来短信,表示过段日子凑足钱一定会赔偿,文修回都懒得回,径直删了。

    好在文修一向是大度的人,用熟人的话形容,叫院长肚里能撑船,事情过了就过了,他不会计较太多,虽然对女流氓还有一点余怒,但他从没想找她追究任何责任,所有损失,都是他自己默默承担的。

    当然了,气消了不代表事情从没发生过。鉴于那天厨房被炸的阴影实在太深,以至于文修即便不再生乔夏的气,但看到鸡蛋或微波炉还是会想起那天的惊悚一炸,而就算他当天没有看到鸡蛋,他半夜做梦也逃不了鸡蛋的画面,有一次他梦见自己成了抗战英雄董存瑞,雄纠纠气昂昂去炸碉堡,可尼玛为什么到了碉堡下,他举的不是**包,而是一箩筐白花花的土鸡蛋?而梦里的乔夏居然穿成小兵张嘎的模样,在碉堡前扭来扭去跳草裙舞,还操着蜡笔小新的弱智声音喊:“唧唧复唧唧,母鸡孵小鸡……可怜diao丝男,夜夜打飞机……”

    不管是梦里面还是梦醒后的文修,都是同一个表情:“!!!”

    文修觉得自从遇到女流氓后,他快精分了。

    无可奈何的文修对着窗外的茫茫夜色,哀叹――阿门,愿主垂怜,再也不要见到那个女流氓了……

    大概正值夜深人静,慈悲的耶稣听见了他虔诚而执着的祷告,于是善良的――再玩了他一把。

    于是死也不想再见到乔夏的文修,在所谓命运所谓机缘的牵引下,居然又特么遇到了女流氓!当然了,文修觉得,这不是缘分,这尼玛叫孽缘好吗!或者孽债!

    双方再遇的那天,是在半个月后的一个保健品博览会上,文修应某个药企之邀,去市中心的会展中心参观保健药品展览。

    广阔的展馆里展台各异,各大保健品琳琅满目,不时有各大厂家的宣传员正向浏览的游客积极推销自己的产品。

    文修随着拥挤的人群走到一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他猛地顿住了脚,不敢置信的朝左前方看去。

    乔夏。

    那方某家知名药企的绿色展台上,乔夏正托着几瓶保健品药酒,搅动三寸不烂之舌,向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的客户卖力推销。

    文修一见她的脸,立刻脑补出那天的厨房之灾,火气蹭地冒出了些。但没多久又烟消云散,毕竟事情都过了大半个月,再计较也没什么意思。但他不愿再与乔夏有什么瓜葛,抬步走开,去了其他展间。

    他围着博览会场走了两圈,再次回到乔夏的那个展区,不是因为他对乔夏有什么想法,而是这个保健酒的功效引起了他的兴趣。

    展台上,乔夏天花乱坠的药效介绍已从延年益寿转到了滋阴壮阳甚至生男生女之上,但那位肥头大耳的客户注意力显然不在她的药上,他面带猥琐的盯着乔夏的脸,再时不时扫扫她饱满的胸,台下原本瞅着乔夏还不甚待见的文修一愣。

    这胖子对乔夏有意思?

    呃,站在男人的角度,这似乎很正常。

    纵然文修再怎么讨厌这女流氓,但他不否认,如果忽略她那坑蒙拐骗厚颜无耻的所做作为,其实乔夏是有姿色的,哦,不,是很有很有几分姿色。譬如,她圆溜溜的杏眼,如果没有那么多鬼点子的话,这会是一双让人过目难忘的乌黑大眼睛。譬如,她那张薄薄的红唇,唇角微微上翘,像天生便含着笑,一霎甜美,又一霎风情,掀开大多凡夫俗子难挡的红尘诱惑,当然,前提是没有那么多信手拈来而且花样不重复的谎言。再譬如,她典型的s型身材,前凸后翘,该凸起来的饱满蓬勃,该凹进去的只够盈盈一握,最佳的黄金比例,当然当然,只要她别在地上翻来覆去的驴打滚。

    文修用分析的神情盯着台上的乔夏,一边坦率欣赏,一边严肃批判,像在研究一篇利弊俱存的学术论文,题目就叫《论女流氓的美貌与品行》,他想着想着,这思维就跑远了,直到那胖子客户突然恶心了他。

    胖子笑眯眯的凑近了乔夏,这次猥琐的目光更加直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乔夏的胸,“这位小姐,如果我现在把这里所有的酒都买了,你给我什么好处?”

    台上的乔夏微怔,脑中飞快盘转,一瓶药酒60块钱提成,今天一共拿了150盒,150乘以60,哇,9000!近一万!

    向来对毛爷爷来者不拒的乔夏瞬间摆出了花一样灿烂的笑,“这位老总想要什么好处呢?拿的越多,优惠就越多哦。”

    胖子肥腻腻的爪子搭上了乔夏的手,是一个暗示性的肢体动作,“我想要……”说着手就往乔夏白皙的脸上摸去。

    文修再次被恶心到了,像喉里哽了一块带猪毛的肥肉。

    他厌烦乔夏,可站在正常男人的角度,他有生来的爱美之心,面对美好的事物被龌龊的力量染指时,他会生出一种暴殄天物的惋惜感与同情感。有人称之为,男人的保护欲。

    他奇异的忘光了半个月前乔夏在他家做的混账事,也忘了自己曾说再也不见这女流氓的话,就在他即将伸手制止之时,有人比他更快。

    一个身影往乔夏身边一站,如扔垃圾般将胖子的手甩开,而后冷冷道:“这里所有的药酒,我包了。”

    说话的这人身形挺拔修长,眉目深沉,举止间散发着上位者不怒而威的凌厉感,胖子认出了他,讪讪地道:“原来是许总,那我就算了。”

    胖子干笑着离场,而许沉光就那么一拽,径直将乔夏拉出了会展中心。

    想着已经有人救场,文修便打住了心思,继续逛逛展厅的其他产品。

    ……

    许沉光将乔夏拽到了展厅后面的一块小草坪旁,这里位置偏僻,鲜少有人经过。

    乔夏甩开许沉光的手,脸还是笑着的,语气却很冷,“许总,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请不要打扰我。”

    许沉光顾不得她的冷淡,问:“那五年你去了哪?为什么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也没有!”

    乔夏仰头看天空,她抬头的角度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能去哪,哪里能让我生存我就去哪。至于电话跟短信,我不可不敢,万一被安安发现了,她再跳一次楼怎么办?我只有这一个妹妹,我可不愿让她出事。”

    她抬眸看了许沉光一眼,轻轻嗤笑,口气极疏离,“瓜田李下,请许总别再来找我,纵然是我年少轻狂犯了错,可这五年里,该有的惩罚与报应,我也尝了个够,我现在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再见。”

    许沉光快步拦住她,似乎想解释,“夏夏,五年前其实是我的不对,这些年我到处找你……”

    乔夏打断他的话,“不,你没错,错的是我,是我不该肖想亲妹妹的男朋友,这些罪名我全都认。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你既然选择了我妹妹,就请好好对她。”

    许沉光默了默,换了个话题:“那你告诉我,这五年里,你都是怎么过的?”

    “怎么过的?”乔夏一笑,“一个19岁的女孩子,被家人扫地出门,流浪在异乡,没有学历找好工作,没有钱,什么都没有,你说该怎么过?”她的口气一转,“不过这不是许总该操心的事,许总如今已代表家族如愿以偿攀上了乔家最受宠的小女儿,我爸爸的掌上明珠乔安,想来日后乔家的产业分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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