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手!”
而周围的人都好似没听到她的声音,继续刀光剑影,容颜冷冷的笑,才一天的时间,经历了两次生死,先是皇后要杀她,后是刺客要杀她,现在她没事了,两个男人又为了她厮杀,她还真不是红颜薄命就是红颜祸水。
突然她拔下头上的齐凤钗,对准自己的咽喉,冷冷地对着眼前厮杀,地上已经淌满尸首,她是个医生,白衣天使,多崇高的职业,多神圣的使命,如今她不但不能救人,还害得他们为她厮杀。
“楚天佑,你说的对,纳兰明月还真是个红颜祸水,不管我是她也好,还是长得想她也好,今日就此了结!”容颜说罢,举手向自己的咽喉处刺去。
“颜儿!”
“月儿!”
两个声音清晰响起,所以刀剑声乍然而止,两个男人同时奔向她。
“公主!”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粉尘的剑落地,呆呆的站着不动。
楚天佑冲过去,抱着她缓缓落下的身体,见她眼神涣散,颈部鲜血直流:“颜儿,你这是干什么,来人,赶紧传太医!”
“月儿,不要,不要,你不能死!”夏峥嵘的声音已经喃喃自语了,蹲在一旁,“只要你活着,你愿意在哪都行,你说你是容颜就是容颜,好吗?”
容颜看着眼前两个刚刚还厮杀的男人,此刻都在她的面前:“不管我以前是谁,或者像谁,这一刻,我清晰的记得,我是容颜!”
“太子殿下,你才征服了大月国,现在不能可不能得罪大夏国,你要统一天下,征服的不是某个帝王而是天下百姓,不要伤害夏皇!”
“好,你活着,我就放他离开,不然我让他给你陪葬!”楚天佑阴沉沉的脸,威胁她,“太医马上到!”
容颜有些好笑,努力挤出一句话:“太子殿下要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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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本太子戴起绿帽子来了!
“本太子一言九鼎!”楚天佑沉沉开口,眼睛掠过一旁的夏峥嵘,一眼深情,心脏好似被人捏了一把,一阵一阵地绞痛。
其实他早知道夏峥嵘对纳兰明月的感情,却一再告诉自己她是容颜,若说君子该成人之美,他这会儿,只想做小人。
“粉尘,你。去把那箱子拿来,箱子有纱布,止血药!”容颜气息微弱的开口,她想起她的药箱里有药,进宫的时候都备齐了,这会倒是用来救自己了。
“是,公主!”粉尘激动的哭出来了,公主终于承认她了。
粉尘按照容颜的指导给她脖子上上了药,止住血,太医才匆匆赶到,一翻诊治,确定无性命之忧后,容颜叹了一口气,沉沉睡了过去。
楚天佑打横抱起容颜,神色凛冽地看着夏峥嵘:“夏峥嵘,你记住了,她是大楚帝国的容颜太子妃,若是皇后的话,也只能是大楚帝国的皇后,夏皇即便是缺皇后也不该招惹有夫之妇,你走吧!”
说罢,一跃而上,抱着容颜越上了马,夏峥嵘狭长的眸眯成一条线,楚天佑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大败荣夜,这是他没想到的,他派去支援的军队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大楚太子殿下,我跟你走,我要留下照顾公主!”粉尘追上去,殷切地看着楚天佑,她不能再离开公主了,公主如今这模样。
“抱歉,粉尘姑娘,她不是你们大月国的公主!”楚天佑两腿一夹,马蹄一声长啸,抱着容颜离去。
“纳兰明月,得不到你,我只能让你的家人给你陪葬了!”荣夜的声音冰冷地响起,红色的血迹染红了午夜的宫殿,尸体堆积成山,她第一次如此恨,恨自己倾城容颜,恨自己无能为力。
杀戮一直从午夜到天明,皇宫换了主人,她不愿苟延残喘,更不愿为祸人间,父皇说,她是大月国一轮明月,给国家带来祥瑞,为何她带给皇族的是如此大的灾难,悬崖上,她闭上眼睛,纵身一跃,脑海里飘过一个身影。
峥嵘哥哥,永别了!
“峥嵘哥哥!”容颜一声尖叫,惊地直接坐了起来,额头上冒着大颗大颗的汗水,她又做噩梦了。
“峥嵘哥哥?我的太子妃还真是惦记着情郎啊!”楚天佑邪魅讥讽的声音从外飘进来,下一刻人已经在她床前了,“啧啧,看来是本太子是太好说话了!”
他的太子妃昏迷的时候都还在叫别的男人的名字,而这个男人还是他最大的对手,楚天佑一向邪魅的脸蛋暗沉了,面如死水,浑身上下泛着阴森森的恐怖,走到她面前还没等容颜有所反应,下颚就被他仅仅擒住。
容颜吃痛地皱了下眉,最终没吭声,这样的表现在楚天佑眼里成了隐忍,这女人在他眼里一直是嚣张,什么时候有了隐忍之色了,这让他很不爽:“本太子让你帮我看家,你倒是好,给本太子戴起绿帽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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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起,本太子留宿太子妃西厢!
绿帽子?容颜瞪大眼睛看着他,终于让她从恍恍惚惚的梦境里走出来了:“楚天佑为了给你看家,我差一点被你母后当场砍了,又差一点被那些杀手毁尸灭迹,你凭什么莫名其妙给她扣了这么一大鼎帽子!”
脖子上的伤,说话一激动就有点吃力,连带着呼吸也急促起来,楚天佑皱了下眉头,还是放开拽着她下颚的手:“想死,怎么不扎深一点,连苦肉计都用上了,你还真是爱他!”
可恨的是明知道她是用苦肉计,他还全盘接收。
爱他?容颜心中闪过一道错愕,她爱夏峥嵘,不,她谁都不爱,她生活在二十世纪,怎么会爱上一个古人呢?
“太子殿下放心,我可不想当祸水,我谁都不爱,你、荣夜、夏峥嵘,要争要抢,要称霸天下,都不干我事,殿下如果要利用我的话,不要告诉我便可,我不习惯有人因为我而死,见不了人死在我面前!”想到楚天佑取她是为了让牵制夏峥嵘,心里掠过一丝烦躁,极其不悦,他早就认出她来了,还装作一副不知为何的样子利用他,果真是个阴险的人。
上一次一个小孩在她的手术刀下死去的遗憾,到现在都没能让她走出阴影,如何再承受一次。
容颜神色淡定,面色平稳,看不出任何关于深情的迹象,除了刚刚从梦中惊醒的那一身峥嵘哥哥,这女人伪装的本事还真是不错,他真想看看,这张皮下长得是什么东西。
“太子殿下,南王妃找您!”
一个侍女进来禀报,让容颜松了一口气。
只是楚天佑却好似没听见般的,置若罔闻,坐在床边的他就着男人身高的优势,步步逼近她,那张精致如妖孽的脸徒然放大呈现在她的眼底,有些勾魂的邪笑,让容颜心下一阵凌乱,本能得身子往后挪,却发现已是床底了。
容颜清晰地看见楚天佑那双桃花眸底里呈现的手足无措的自己,男子阳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鼻尖,盈盈绕绕,久违不去,灼热的视线连带着她的脸也跟着烧了起来,滚烫滚烫。
楚天佑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表情,突然起身离开她的身子:“今日起,本太子留宿太子妃西厢!”
然后风一样的离开了西厢、留下一脸石化的容颜,他什么意思?
容颜起身,才发现一直没见着若雪的身影:“若雪!”
“太子妃有什么吩咐?”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丫头有些颤颤地站在身旁,“今日起,就由奴婢伺候太子妃!”
“若雪呢?”他把若雪弄到哪里去了?
“奴婢不知!太子妃请息怒!”小丫头被容颜这清冽的气势骇到,直直跪倒了在地。
“起来吧!”容颜心一紧,她在干什么,朝一个丫头发什么脾气,“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雪海!”
容颜低头瞧着刚刚还有些害怕的雪海,面目清秀,气质清淡,看着有些赏心悦目,心想这太子府的丫头还个个是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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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医术的女人
待到雪海伺候她梳洗打理好,容颜又吩咐她找快薄丝巾,巧妙地遮住颈部的疤痕,才跨出西厢,她要去问问,楚天佑到底把若雪弄到哪里去了,她那么小的一孩子。
可是才跨出门,西厢就迎来一个浅笑盈盈的貌美女子,女子眉目清秀,气质温婉,一身浅绿色罗裙,把初夏的绿意渲染得无比透彻,俨然古代大家闺秀作风,这让她想起了那日见过的女子,舒如,但是比起舒如,眼前的女子少了一分清高,多了份柔弱,或许这样的女子更接地气。
“雨燕见过太子妃,太子妃吉祥!”还没等容颜开口,那姑娘已径直给她行了个礼,温温的声音也霎时好听,“早闻太子妃倾城绝色,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比传说中的更美!”
雨燕,容颜花了很长时间还是没能消耗她来得目的,好端端跑到她的西厢就为了称赞一翻,恐怕不是一个姑娘该做的事情吧。
容颜眼睛扫过眼前的姑娘,然后将目光定在雪海的身上,那意图很明显,她想知道这个登门拜访又不自我介绍的女子是谁。
雪海倒是聪明,很乖巧地走过来,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雨燕姑娘,是太子在这次战争结束后从边疆带回来的女人,不知道是大月国送的还是俘虏来的,太子妃您昏迷了几天所以不知道,现在还没封妃,所以在太子府的雨苑住着。”
听着雪海的话,容颜心头不知道是何种滋味,像是睡了很久西厢的空气也连带着沉闷起来,呼吸有点不畅,他终于还是带女人回府了。
“起来吧!”容颜淡淡地开口,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女子,的确不可多得的美人,五官难得的精致,皮肤白皙胜雪,眼底一片娇羞,光看着就是柔情似水的女子,的确是楚天佑偏爱类型的女人。
本该是松一口气的她,不知为何却闷得喘不过气来,就连张口都那么难:“雨燕姑娘,找我什么事吗?”
容颜淡淡不欢迎的语气,并没有让雨燕有丝毫的退缩之意,只是抬头低着嗓子开口:“听太子殿下说太子妃身子不舒服,雨燕略懂些医术,特地过来瞧瞧!”
懂医术?容颜听到这个词,眉头紧紧皱起,还真是遇到一个另类女子,不过容颜实在是无心攀谈,她现在迫切想知道楚天佑把若雪弄到哪里去了,她还是个孩子:“罢了,我已无事,谢谢雨燕姑娘关心我现在有点急事,不方便招待,还请见谅!”
不等雨燕开口回答,容颜已挪步出西厢,让她诧异的是,才到门边,一张熟悉的脸就出现在她眼前,一段时间不见,杜芳语好似瘦了,原本水灵灵的丫头好似蒙上了一层沧桑,连带着骄横的气势也少了不少,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容颜的脑海迅速浮现出那日在醉香出现的那一对人,楚天恒对她不好吗?她还没想好怎么称呼她,杜芳语就质问的语气开口:“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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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他?
“王妃是找太子殿下吗?他不在这。”楚天佑听说杜芳语来了,就离开这里,他们没碰上?
所以找到这里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又没得安宁了,还真是不让她过太平日子。
“韩雨燕,我知道她躲到你这里来了,太子妃还真是好肚量,难怪天佑哥会取你当摆设,看起来像个花瓶的样子还真是个花瓶!”杜芳语好似压抑不出怒气地开口,“韩雨燕你给我出来!”
熟悉的质问声,让容颜想起那日她的一声容颜你给我出来,这样的闹剧还真是头疼,不过自从那日在桃花林撕开了她的面纱后就没有再为难过她,刚刚那句摆设让她有些明白,楚天佑告诉她的吧,但是花瓶?
“王妃,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来来看看太子妃的病情!”雨燕依旧是低低的温柔声,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这大月国奸细,对太子殿下说了什么,让他抢了南王爷青城山的那块地,为你修建避暑行宫,你究竟想干什么?”
大月国奸细?容颜自然而然把目光转到韩雨燕的身上,她是个大月国女子。
“王妃,紧张什么,此次战役大月国战败,我只不过是荣皇上上献给太子殿下的战利品,女人么,自然是出嫁从夫,还能做什么!至于太子殿下的恩宠么,太子妃还没说什么,南王妃这是急什么!”
战利品?刚刚雪海的表述已很清楚了,所以她不奇怪,至于楚天佑抢了楚天恒的地方为韩雨燕修建避暑之地么……
呵
不过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宠爱罢了,自古皇宫贵族对女人的宠爱不都是这样俗套的麽,随知如此,心脏处却好似被一团棉花堵住,闷闷的,有些喘不过起来。
容颜眼睛淡淡扫过韩雨燕,温婉如水的气质,貌美如花的容貌,举手投足间娇态必露,跟她这种浑身带刺的女人不同,看着就温顺,楚天佑如此宠溺,还真是头一次。
不过这些都跟她无关,她现在要弄清楚的是她的若雪去哪里了,转过头问一起进来的侍卫::“太子殿下在哪里?”
“回太子妃,太子殿下见过王妃,就出去了,好像有急事处理!”一个跟着杜芳语的侍卫诺诺的回答。
“太子殿下回来了,过来跟我说声,我有事找她!”
出去了?容颜自嘲地笑了笑,脸上的倦容很明显,她体质本就不好,这次还重伤,也算得上是大病初愈了,没有无聊的心情看两个女人表演,“我这刚捡了条命回来,身体吃不消,先回去休息了,两位如果要较量的话,请便,不过,送二位一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还不是男人惹的祸,荣夜残暴,他把女人当礼物送,楚天佑好色,把女人当礼物收,天下男人都一样吗?那么夏峥嵘呢?那个看着她就深情款款的男子呢?
容颜只觉得气喘,连站着都累,雪海赶紧扶过她,两个女人破天荒的没有吵闹,四只眼睛死死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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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疼女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太子妃,难道一点也不关心吗?”杜芳语叫住容颜,企图听到一些愤怒的话,不过可惜,下一句话只让会让她失望。
“无妨,不过是太子殿下宠爱一个女子!”容颜淡淡开口,“男人疼女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容颜说完就进屋,不想听女人们为了那些琐事叽叽喳喳,争宠?她这辈子都没可能的事。却不知怎么的,一下午都没了心思,闷闷地,一直有些气喘。
坐得累了就直接睡下了,颈部的伤明明就没事了,她当时根本就不想自杀,只是想看看她在楚天佑心中还有没有利用价值,如果有,他肯定会放了夏峥嵘,如果没有的话,她是死是活,都救不了夏峥嵘,她自然不会笨到去送死。
楚天佑同意的那一刻,她心底竟然涌现出一丝暖意,她想她真是疯了。
初夏的阳光夕阳红透了半边天,好似将整个西厢都烧了起来般,雪海吩咐人将荷花池旁的紫薇花浇完水,正瞪大眼睛仔细地研究着,红艳艳地,跟池塘的荷花显然不是一个类别。
太子妃一直清心寡欲,淡雅如菊,想着便低低喃喃地自言自语说着:“太子妃怎么会喜欢这样的花呢?”
好似能把这花研究透了一般。
“紫薇花又叫百日红,太子妃心气高着呢!”都说花无百日红,她倒好,来府上就种了一地百日红,他当时就想,这女人心气颇高,高得不像个女人。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雪海慌忙对着突然出现的楚天佑下跪,有些惶恐,“太子殿下赎罪,奴婢去叫醒太子妃!”
叫醒?楚天佑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