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废物太子,她也就渐渐认为,那是个软弱的太子,所以才被弟弟轻而易举的抢了皇位,而且传说中的天下三分英雄来讲的话,也是夏峥嵘、荣夜和楚天佑,并非他,如今看来,传闻与事实不是一回事,还是说他们看到的都是假象。
“你现在知道我父皇将我许配给你了,当日荣夜血洗大月国皇宫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恐怕为时已晚吧,不过若说杀了也是好的话,恐怕你还没那本事吧,至少夏峥嵘现在是皇上,只要他一天是皇上,你就一天杀不了我!”容颜就是想从他口中再掏一点东西出来,为什么这么多都跟传闻中的不一样,这个夏峥言,看着阴险可怕,完全不是个善辈,既然情况如此不乐观,她就索性装腔作势套一翻话出来,就凭楚天羽和舒如的身手,他们两个逃出这里是根本没有问题。
“你在挑拨离间,很遗憾,你失败了,你以为夏峥嵘有多爱你,还不是因为你这张脸长得像。。。。。。。。。。,啧啧啧,说来公主也很可怜,说起来好似天下人都青睐你,可惜没一个真心,不是因为这个目的就是那个阴谋,还活生生的惯了一个红颜祸水的称号,要我说,该是红颜薄命才好!”
容颜第一次发现,论毒舌,自己已经不是天下第一了,终于是遇到了对手,这攻击性攻击过来还真是一针见血,好似他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一般,看得如此透,难道跟她一样,也是二十一世纪睡了一觉,醒来就在一个被废了的太子身上了,然后一鸣惊人?
容颜为自己的发散思维囧了一把,又觉得太有可能了。
“王爷似乎高兴的太早了,十万精兵是听太子妃嫂嫂的,不过青王府的军队可是听楚青王的,来人,把这些人通通杀了!”楚天羽突然一声令下,只听得嗖嗖的箭声穿过肉身,刚刚还围着他们的人,应声全部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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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救我?
“太子妃嫂嫂,如儿,我们走!”
才转身,一阵暖风扫过,容颜只觉得身后有异物,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公主小心!”
一回头,只见一支飞镖射向她飞来,容颜后退已经来不及了,幸好身旁的舒如眼疾手快,拉过她避开了那支飞镖,刚松了一口气。
就听得一声嗯哼之声,再看,一支与刚刚同样的那支飞票刺在楚天羽的右肩上,眼前也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夏峥言和粉尘已然不见踪影。
“楚天羽,你没事吧,你为什么要救我!”舒如惊恐地瞪大眼睛。
楚天羽没有回答她的话,好看的眉头皱起,把肩上的飞镖拔掉,迅速的封上受伤处的穴道,催促道:“快走!”
一路上快马加鞭,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佑城,其实粉尘一个姑娘家又带着容颜,为了不引人注意,甚至连马都没骑,自然也没走出多少路,回来也算快。
才一到客栈,容颜就发现不对劲,瘟疫陆续治好,隔离区也撤销了,自然是不住帐篷了,容颜不喜欢拘束的生活起居,就未住在知府的府邸,转而包了一间很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下了。
“楚天羽,你为什么要救我,那飞镖根本就伤不了我!”舒如面色阴沉,开口就是训斥。
“呵,舒如,你别逞口舌之快,就你那两下子,我要是不救你,你还有命站在这里么,夏峥言连发了三枚飞镖,第一枚是对太子妃嫂嫂的,你拉开她以后那连续两枚是正中你眉心,你以为呢?”楚天羽恼怒地瞥了她一眼,“毕竟你是为了救我太子妃嫂嫂么,我怎么说也不能见死不救是吧,所以你别多想!”
舒如一愣,她的武功虽然还勉强算得上是个高手,但只限于是女人之中,而楚天羽是男人中的高手,自然是比她强,他都能伤着,那会要了她的命,那是丝毫不用怀疑,舒如不是个自大的人,不过夏峥言的动作如此之快,是她没想到的,她一直以为只两枚飞镖。
“天羽,你把你青王府的军队调来了!”容颜边按住他要为他检查伤口,边问。
“如不这么说,夏峥言怎么会相信,你们以为大夏国的太子殿下会那么好糊弄!”其实他是调的是知府衙门的人,“要不是我早看出破庙有异常,不让人埋伏在那,我们都得死在那儿!”
舒如有些出神地看着他,好似第一次见他一般,此刻的楚天羽特别收敛,不似平日里那般嘻嘻哈哈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浓眉大眼,虽然五官长得不如楚天佑那般妖孽,也不如楚天恒那般文气,却十分的养眼,不得不承认,皇上的这些儿子就长相而言个个都是美男子,而楚天羽是那个最不染尘埃的美男子,清秀的面容清晰脱俗,好似不识人间烟火,与平日里的嬉笑调皮很般配,与此刻中沉着冷静也很般配。
他们追去,他就马上想到有人会接应粉尘,所以到知府衙门调了五十个弓箭手,一靠近破庙就发现不对了,所以命弓箭手围在那里,才有了刚才死里逃生的一举,舒如第一次用欣赏的眼光看楚天羽,实在是没想到平日里如哈皮狗一样粘着他的大男孩,有如此大将之风的一面。
“怎么回事?”舒如见容颜剪开的伤口正流出黑色的血,心下一震,连带着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容颜被她这突然一吼,手上的尖刀都颤了一下,她确实没想一向稳重的舒如有如此失控的时候,抬头看着舒如,眼底曼上笑意:“很明显,箭上有毒,呵,我的未婚夫还真是狠,就那么想要我一命呜呼,我父皇当时是什么眼神,千选万选,选了这么一个夫婿!”
“有毒?是什么毒?要紧吗?不会有生命危险吧!”舒如一连串的问题,让容颜有些应接不暇,她都还没检查出来。
“你在关心我?”楚天羽忍着痛,轻笑出声,他自己倒是一点不担心,有毒的箭他又不是没碰过,更何况容颜这个连瘟疫都瞬间治好的高手在,他真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生命问题,不过看舒如的紧张表现,他倒是很想知道她怎么回答他。
“不应该吗?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她可不想无辜的人为了救她而出事。
楚天羽是没想到她这般直接,挑眉:“只是这样?”
舒如一时没反映过来:“那你还想哪样?”
楚天羽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你担心我死了,怕没嫁给我就要做好守寡的打算了!”
舒如的脸唰的一下瞬间爆红,她明明是在担心他的伤势,毕竟箭上有毒可不是闹着玩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毒,没有解药,容颜再厉害研制解药也是需要时间的,万一这种毒发作快,后果是不堪设想的,这人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
容颜看着两人的反映简直就是无语,都这样了,还有心情打情骂俏,看着楚天羽不悦地开口:“还真是恭喜你,你这毒恐怕比瘟疫还难搞定,蔓延速度太快,估计到晚上没有拿到解药的话,你就该挂了!”
楚天羽凝眉:“什么是挂了?”
“就是死了!”容颜很白痴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忙着打情骂俏么,不吓吓他还真是不当回事。
楚天羽看了一眼舒如:“那正好,我反正孤家寡人,死了刚好,省得活着招惹碍眼,刚好某些人眼不见为净!”
舒如根本就没注意听他的话,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就是死了四个字上,浑身神经绷得紧紧的,这一刻她突然想,那个成天叽叽喳喳围在你身边的人,突然一天就在自己面前死了,她会怎么样?
而这一刻她竟然不敢往下想,她定定地看着容颜,开口问:“容颜,真的会死人吗?你也没把握?”
容颜正用烧开的白酒给他清洗伤口,听着她颤抖的声音,不由得一惊,与舒如相处已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是性子淡淡的,说什么话,什么事,都是声音平平的,永远一副无喜无悲的表情,她当时就在想,看这才是大家子气的才女,可如今这一副样子,容颜只想说,原来人都是会变的,不过这显然是好事,于是为了楚天羽的幸福着想,容颜决定加点油添点醋:“是,我也没把握,这种毒是擅长用毒之人特地配置的,专门用来对付敌人的,应该是从江湖中的用药高手那来的,况且一路上颠婆没有立即清理伤口,已经耽搁了时间了,夏峥言应该是故意的,正等着我们去拿解药!”
“我去拿解药!”舒如想都没想就站起来往外走。
“你给我回来!”楚天羽喝住了她,“你要是去了,不是我们都死,而是这座佑城就不是我大楚帝国的,你的脑子干什么使的!”
容颜轻笑了一声,看着楚天羽:“人家这是担心你,要是我是你应该举双手同意!”
“回来!”楚天羽没有理容颜的话,直接命令舒如,“等你找到夏峥言,我也毒发身亡了,所以死,现在只有相信太子妃嫂嫂了。”
“舒如,你夏峥言不会给你解药的,你断了这个念头吧,你去把若雪叫来,我学的是西医,主攻是外科的,对于毒这一块,我需要不擅长,若雪在太医院学了一段时间,或许她能帮上我忙!”
“好,我马上去!”
看着舒如快速离开的身影,容颜笑意更深了:“臭小子,有两下子,看来她心里的人已经被你赶走了!”
“她心里那个人早就是个死人了,从他娶杜芳语那一刻开始就是,赶走他,我一点也没挑战性!”楚天羽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容颜,“不过,太子妃嫂嫂,我不会真的要死吧,我还没娶媳妇呢,刚看到希望,可不能这么死了!”
容颜扑哧一声笑了出声:“我还以为你是真英雄呢,原来也只是逞逞能而已了,放心,你死不了,你嫂子我是从二十一世纪的病毒库里出来的,还怕这些,吓吓她而已,你不是老说我不帮你么,这不,现在不是帮你了么!”
“二十一世纪病毒库是哪里?”楚天羽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他游历天下听到的过无数个新鲜词,唯独这个从未听说过。
“你不认识的,以后你的子孙会知道的!”
“既然这样,那太子妃嫂嫂就帮人帮到底吧!”楚天羽嘻嘻笑着地将嘴巴凑到她耳边贼赃地说了一堆话。
容颜被听罢,惊得嘴巴张大半天没合得上,这厮,这主义也想得出来!
“容颜姐姐,王爷怎么啦?”
小若雪跑了进来,并未看到舒如的影子,容颜心下一慌:“若雪,舒如呢?”
“她没说话,就只叫我来!”若雪眨眨眼很诚实的回答。
“糟了,她肯定去找夏峥言要解药去了,玩笑开大了!”容颜一慌,“赶紧传令下去,拦着舒如,不要让她出城!”她太清楚聪明女人的心思了,总是喜欢做保险的事,怕万一,所以肯定是找解药去了。
容颜的话还没说完,身边的这个病患却不见了,真是添乱,这厮身上有毒啊,不解的话,真是会要人命的,都怪她,好端端去吓舒如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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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边追了出去,边喊来人让他们堵住各个路口,容颜秉着气跑到了城门口,原本来就有心脏病的她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晕死在城门口。
终于看见了两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远远地看着,楚天羽生气地拖着舒如往城内跑。
“舒如,你再敢乱跑出城,佑城出了事,你可负不起这个责任,这是座空城,你还真是还怕人不知道吗?京城是什么样子,我不管,但这里是大楚帝国的国土,我容不得别人来践踏,我就是死了,也要保这座城平安,保这里的百姓不再经受战乱之苦!”楚天羽是气到了极点,这女人不是号称大楚帝国第一才女么,这种傻事也做得出来,他是花了多大的心思才骗到大夏国、大月国相信这佑城有十万精兵铁骑驻守,才让他们不敢妄动一步,他这一去,自己小命不保不说,还连累一大城的人。
“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么!”舒如难得的怪顺,从未见到如此生气的楚天羽,经他这么一说,她自然也是想到了,她刚刚也是太着急了,一听容颜说没把握,她就失去了是非得失的判断能力了,她这是怎么了,从来未曾出现过这样的事情,真是糊涂了。
楚天羽故意不理她,直接拽着她往回走,要不是他用轻功追了出来,这丫头已经出城了,后果不堪设想,毕竟守城的人不敢拦她不说,也不拦不住她。
“舒如,你不能再这么闹了,你再闹一次,他再闹一次,这毒就是有解药也解不了呢!”容颜也很生气,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她呢。
容颜才看伤口就发现伤口流出的血多了起来,很显然用了内力:“你动内力?”
“他刚刚追我的时候是用轻功的!”舒如已经不敢看容颜那张沉得比包公还黑的脸了,低着头轻轻地说。
“你真是不怕死,还敢用内力,害怕毒蔓延的不够快吗?”容颜继续清洁伤口,然后敷上若雪带来的解毒的草药,还好来这里就是为了治瘟疫的,所以若雪从宫里带了足够的药材,只要有的,都带来了,就是为了能研制出解药,瘟疫有些没用得上,但这次关键救命的时候还是用上了。
楚天羽的脸色很不好,经过这么一闹,眼皮直接快撑不住了,浑身有些抖擞。
容颜直接命令某人:“扶他去休息,已敷了药了,不过这药只是消炎,抑制病毒蔓延发作,情况还不稳定,我和若雪要研制解药,你在房间里陪着他,每两个时辰给他换一次,若果出现什么情况马上过来找我们!”
舒如哦了一声后,刚扶上楚天羽,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雪海呢,能让她和我一起吗?毕竟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舒如,他都快要死了,还能对你做出什么事,你在担心什么,再说他这样还不是为了救你!”容颜打断她的话,“雪海去看望那老太太去了,不在这里!”
舒如低头扶着楚天羽往房间走,楚天羽昏昏沉沉地看了她一眼,耳根发红,低着头,眼睛都不敢看她,一副小女人的样子,好,很好,太子妃嫂嫂实在是太给力了。
看着他们关门进屋,若雪的好奇心又出来了:“容颜姐姐,我们还要研制什么药啊,你不是说那个药能救王爷么!”
容颜摇摇头,自从去了太医院之后,整个人上下都弥漫着一股精灵的气息,不再是之前初见般那样懂事地让人心疼,楚天佑把她送去学医是送对了:“你不想王爷把舒如姐姐取回去做王妃吗?”
“想啊,想啊!”若雪眨眨眼,“不过好像舒如姐姐不喜欢王爷呢?”
“所以,我们才要创造机会么,你看你舒如姐姐差点为了王爷命都不要就去拿解药了,哪是不喜欢啊,是自己没发现而已,女人啦,越是聪明就越是对自己不了解,总以为自己的心坚硬如铁,不轻易撼得动,其实么,早就被人撼动了,自己浑然不自知!”就像她,总以为自己和楚天佑不是一个世界的,不会爱上一个古人,更不屑一个心理有别人的男人,总以为自己的和别人不一样,更和这个时代的女子不一样,所以当楚天佑站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丝毫没有感觉,他已经在她心里了,时时刻刻想着如何离开。
而如今真的离开他了,才知道,原来会有些人聪明反被聪明误,隔着千山万水,满满的却总是回忆,奴隶市场初见是,那个挺拔的身影,那样不屑的语气。
“什么都不会还敢当奴隶!”
好像在他面前她一直都很嚣张,那句什么都会我怎么能当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