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海里渐渐划开,难道她就这样回来了?
剩女的宅女生活,看电视和小说是必备的娱乐,她也经常看到些穿越小说,包括已经拍成电视剧的《步步惊心》,穿越到古代后,然后死了又穿越回来,如今她是穿越回来了吗?
那么,在那个千年之前,她是死了吗?
容颜努力睁开眼看看周围的一切,有多长时间了,她日日夜夜期盼着能回到自己的该有的生活中了,而这一刻她特别期盼,终于可以离开楚天佑了,不然她真的就万劫不复了。
可是她越用力却越睁不开眼睛,意识虽然清醒了,可是眼皮始终睁不开,就连嘴巴也睁不开,浑身动弹不得,容颜急得想哭出来了,一个车祸,她不会变成了植物人了吧。
慢慢的,她连仅有的意识都涣散了,好似有人在她的手臂上注射了什么,又有人在叹息,然后一堆堆密密麻麻的脚步远远离去,任由她在黑暗的世界里无限沉沦。
漫天的黑暗盖住了她努力挣扎的光明,很遗憾,什么都没有,她好似在无间的地狱,享受着永世的黑暗,难道她死了?没有和小说里那一般,颜月死了,容颜也死了,如今她是漂浮在黑暗世界中的孤魂野鬼?
容颜只觉得在黑暗中漂浮了很久,远远地看见一束光,刺得她的眼皮有些难受,紧接着眼皮一跳,光明的世界落在眼前。
“皇后娘娘你醒了!”
“快快快,快通知皇上,皇后娘娘醒了!”
“谢天谢地,皇后姐姐,你终于醒了,可吓死若雪了!”
容颜听到n多个声音,终于能睁开眼睛,眼前呈现的是多张熟悉的面孔,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大喜过望的神色让美丽的面容看起来格外的耀眼,她回来了,她没有死,也没有回到她生活的二十一世纪,而这些天陪伴她的人多在,雪海、若雪、甚至是舒如,却唯独少了楚天佑。
容颜努力扯出一丝苦笑,她在期盼着什么呢?他早就不顾她的死活了,作为男人楚天佑生平最讨厌受别人威胁,早在夏峥嵘拿她换夏国八万精兵安全无恙的时候,她就清醒了,男人么,江山美人兼得,那是最好不过的,那如若是两者选其一,那都不用问了,楚天佑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
容颜想不到自己竟然醒来的那一瞬间就在寻找他的身影,很显然,潜意识里还是期望能看到他的身影,他如今是皇上了,容颜,你还真是病得不清啊,还真是高估了自己了。
“皇后姐姐,你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若雪看着容颜一脸疲惫苦涩的面容,丝毫吭不出一句话,不由得有些担心,俯身探了探脉搏,确定并无异常之后才松了口气。
容颜摇摇头,声音很轻:“帮我倒杯水,我渴!”此刻容颜的声音,轻得可以用气若游丝来形容,如果不仔细听都不知道她在说话,只见嘴唇一张一合。
幸好若雪一直紧张她,所以马上意会了:“快,快去倒水,皇后说要喝水!”
很快端了一排水过来,温水入喉,容颜才觉得自己嗓子火辣辣的感觉得到了缓解,她终于能说话了:“我没事,害你们担心了,这是哪里?”
看着这房间,容颜很清楚这里不是她之前在佑城落脚的驿站,床、摆设显然要高出一层。
“回皇后娘娘,这里是佑城知府的府邸,本来我们是要回京的,可是娘娘还在昏迷中,若雪说不能乱动,所以就在知府这住下了,娘娘您这一睡就是七天啊,急死我们了!”雪海激动的说着,看得出这丫头是吓着了。
皇后?容颜听这两个字就觉得讽刺,他用这个位置绑住她,接下来又要她为他做什么呢?铲除异己?当年汉高祖得天下后,就借吕后之手杀了功臣韩信,那么她也需要承担这么个绝色吗?
“皇后是要册封的,不能乱叫,你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吧!”容颜淡淡的说。
“那可不行,既然皇上已亲口承认你就是大楚帝国的皇后了,以前我直呼其名是因为觉着亲切,可如今倒是不能不懂规矩了!”舒如边说着,边用枕头帮她靠好。
若雪一脸无所谓,她反正都叫姐姐,皇上也说了,既然是皇后的妹妹,她已经是水涨船高了,无所谓。
雪海却好似被吓着一般:“皇后娘娘,这可使不得,如今我还和以前一般叫太子妃,那岂不是不承认皇上已即位的事实吗?那可是大逆不道,要杀头的!”
容颜怔了怔,也对,舒如可以喊她名字,若雪可以喊她姐姐,唯独雪海,一直是喊太子妃的,可如今该如何是好呢?
“怎么,皇后就这么不喜欢大楚皇后这个位置吗?”
正当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霸气张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容颜不用抬头看,也知道那是谁的声音,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张狂。
“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容颜一笑如今还真是不一样了,他已不是太子府那个正努力守住接班人的太子爷了,而是真正的天子了,自己的丈夫终于做了皇上,容颜本该是高兴的,而这一刻,她只觉得他们之间已经走远了。
容颜边吃力的拖着身子,准备下床行礼,话已说出口:“容颜见过皇上。。。。。。。。”
听着她疏离的声音,楚天佑剑眉紧锁,意味不明的双眼定定地看着她,见她正努力的从床上下来,并未阻止,床边的人因为齐齐跪在地上,没得到楚天佑的一句平身,只能继续跪着。
容颜因为刚醒,身子自然是没什么力气,都昏睡了七天了,这古代可不像是现代那般有营养液可以挂,她这身子自然是活生生的空了七天了,一落地,就轻飘飘了,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接上半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人这一跪下,拉扯到伤口,阵阵疼痛入了心底,容颜只觉得痛得喘不过气来,自从认识他开始,他这般冷漠还是她第一次见识过。就算那次在为了让他放走夏峥嵘还假装自杀,他也从未这么冷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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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授受不亲
呵,她这到底是伤口痛还是心痛?容颜已经不记得了,原来人的疼痛还可以让自己绝望起来,她已经痛得抬不起头来,只匍匐在地上,保持着那个万万岁的动作,额头的汗珠一滴滴滴在地上,早知道伤口可以这么痛,她就该对那些在手术刀下喊痛的人和颜悦色一点。
“皇上,皇后娘娘大病初愈,不宜久跪,会落下病根的!”还是若雪挪过身子扶了一把。
“她不是不想当皇后娘娘吗?”楚天佑轻笑了一声,丝毫没有一丝怜悯的意思。
容颜只觉得心口那阵疼痛已经让她麻木了,地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才知道她流泪了。
才记得此前看到他出现她才激动得落泪,如今同样是落泪,并不是激动,而是绝望,短短瞬间,容颜觉得她把上辈子的痛都承受光了。
“都下去吧!”楚天佑有些疲惫得闭上眼睛,挥了挥手,遣了他们下去。
很快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容颜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礼也行过了,平身吧!”楚天佑冷冷的声音传来,好似第一次见面那般疏离。
容颜被疼痛折腾得有些清醒,他凭什么这么折磨她,该绝望,该生气的也该是她,自暴自弃实在不是容颜的风格。
容颜撑起右臂,终于能将自己的身子撑平,才有力气坐在地上:“皇上如此折磨一个功臣,就不怕万民取笑吗?”
她这才刚刚为他治愈瘟疫,这贤名还挂在自己的头上了,如若不是她不顾个人死活连空城计都摆上了,这佑城还能等到他来吗?
“功臣?皇后恐怕是搞错了吧,我堂堂大楚国的皇后娘娘竟然为就大夏国的皇上不顾自己死活,这大楚帝国四十万大军眼睁睁地看着朕在戴绿帽子,皇后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功臣!”楚天佑在她面前蹲下,手狠狠地勾起容颜的下巴,狠狠得擒住,面色平淡,口中说出的话却好似一字一字的咬出来一般,“容颜,你真是当朕太好说话了是吗?上一次为了让朕放过他,连自杀这种苦肉计都用上了,朕不计较,可这一次,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说朕要是再不计较的话,那朕有如何颜面对这跟前的四十万大军!”难道他日夜兼程带着他们来就是为了让他们看自己的皇后对别的男人是多么的深情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容颜目视她,眼神凛冽,“佑城千万人性命是我容颜治好的,不废你一兵一卒,守住一个满目苍夷的佑城,这不算是功臣难道还算是奸臣?至于你要是觉得我给你戴了绿帽子的话,你就废了了我这皇后之位便是,不,我还不是皇后,这封后是要行大礼才是,休了便是,我记得这个时代男人休了女人一纸休书便可!”
“激将法这招对我不管用,朕不会成全你和夏峥嵘的,那样的事,你想都不要想!”楚天佑嘴角掠过一丝苦笑,低头,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放在软榻之上,“既然皇后都说了你是大楚帝国的功臣,朕又怎么能废了你,不然这天下百姓还不都说朕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那朕如何做得了这天下!”
容颜怔怔地看着他妖艳的面容,眉目清晰,邪气横生,还如以前那般英俊,如今这样的邪气里多了一丝冰冷,这么多个夜晚无数次想象的温柔没有。
楚天佑将她放在软榻上,见她不语,又伸手擦了擦她额头的汗珠,那双干净的眸子就这般静静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泪痕,这女人还真是倔强,倔强得让人心疼,伸手拉过被子,却瞧见她胸口出点点腥红正在蔓延。。。。。。。。。
楚天佑心下一紧,手中的被子落下,手迅速解开她的衣衫。
“楚天佑,你干什么!”容颜心一慌,忘了他是皇上,就这么说出口了,“你住手,男女授受不亲!”
容颜一只手按住血渍蔓延的胸口,楚天佑眉头紧皱,一把拉开她的手,动作利索的解开了衣衫。
“男女授受不亲,容颜,现在说这话是不是太迟了,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看来我是太纵容你了,在宫里纳新妃之前,皇后可是得夜夜负责侍寝的!”
楚天佑声音ai昧得令人遐想,可眼神清明得让人无所畏惧,很快借口了容颜的衣裳,那个偌大的上开就这么暴露在他面前。
鲜红的血已经透过药,溢出来了,整个伤口血淋淋得有些触目惊心,楚天佑看了她一眼,只见容颜只是大口的喘气,面色苍白,眼神痛苦,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大,不由得懊恼了起来,不是说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是人昏迷了,难怪她刚刚跪在那就好似趴着一般。
容颜见他慌乱的撤下她伤口的药,正在换新药,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你让若雪进来帮我换!”
“我是你丈夫!”楚天佑重重一句,她这是什么意思,连换个药都要嫌弃他吗?
丈夫?这回知道了,有哪一个丈让刚捡回一条命的妻子生生跪在地板上等死的吗?可是她现在不想纠结这个,这家伙的根本就不懂得包扎,哪里像是带过兵打过仗的军人。
“我知道你是我丈夫,麻烦我的丈夫,你这样会把我弄死的,你会不会包扎的,快叫若雪!”楚天佑这才发现她已经痛得双眸猩红,汗水淋漓,若不是她倔强,此刻肯定是大哭了,才大声换了若雪,这女人也真够倔的,不舒服早说么,还跟他顶嘴,他哪里会知道这么严重。
若雪听到声音跑进来的时候,被里面的一对人吓坏了,从外面看,楚天佑几乎整个人都啪在容颜的身上,要不是容颜的呵斥声,若雪都以为是自己幻听闯进来,破坏了好事了。
掀开落账,容颜那雪白的香肩就这么暴露在她的眼前,楚天佑正用纱布在她的胸前止血,而那个位置还正是女人最美好地方,如此尴尬的场面,若雪如被吓傻了一般,这不是所谓的捉奸在床吗?
“若雪,你快来帮我的伤口处理一下,这个笨蛋说了半天一点也不会,再这样下去血没流光,我就要活生生的痛死了!”容颜见着若雪好似遇到了救星。
“皇上,我来吧,您让一下!”若雪提醒了一下楚天佑,他才将自己的手从容颜的胸口拉开,看了一眼若雪,脸一红,退出了落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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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你就不怕朕杀了他吗?
若雪帮她处理好伤口之后,又给她从厨房弄了点粥,进了点东西之后,容颜才确定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结果就又差一点被楚天佑送了回去。
往后的人生啊,还不知道到如何,伴君如伴虎,她今日算是体会到了,太子和天子之间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黑色的夜空漫天铺来,本来这样的时光,该是漫天的繁星,可惜容颜只能躺在软榻上,来了这里她还真是弄了一副破碎的身体,真的死了也就算了,这死不了,还真是受了活罪了,此刻的她忍受了密密麻麻的疼痛之后,人也变得格外清醒,如今夏峥嵘和楚天佑该还的都还了,所以她冷漠的没有去打听任何关于他们的事情,不过她以后的人生是该考虑一下了,如今她是卡在这里了,自由,那是永远不会有了,跟中国历史上那些个红颜薄命的女子一样,她已经出了名了,楚天佑、夏峥嵘、荣夜还有一个夏峥言,没一个肯放过她,她该如何是好?
那一箭离心脏很近,差点要了容颜的命,躺了几天才算是复原,索性的是一连七天楚天佑都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如果上次的地板再跪一次,能起床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皇后娘娘的身体怎么样,坐马车吃得消吗?”
容颜站在坐在软榻上喝着药,雪海小声的询问着若雪,声音里有些担忧,却又不敢说。
这丫头的小动作,容颜自是比较清楚了:“雪海,发生什么事?是不是要回京了?”
楚天佑新帝登基,已经在这佑城耽搁了这么久,京城那边尚且根基不稳,连她都有些担急,更别说本人了。
“皇上倒是没说,奴婢听楚青王和舒小姐说起,京城那边好像出了点事情,奴婢想着皇上应该会要回京了,奴婢就担心娘娘的身体是否吃得消!”
京城出了事?自古新帝登基几天被拉下水的大有人在,更何况楚天佑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张扬做法,好不容易守住的江山出了问题也是很正常的。
“我身体早已不碍事,要不是怕若雪拦着,你们担心,我这两天都想去骑马了,做个马车还能有什么事!”容颜皱着鼻子把药喝完。
没有盐水可挂,更没有消炎药可吃,每天喝这么苦涩的东西,还真是生不如死,容颜想,她一定得研制出些简单的药丸,不然人没病死,就被苦死了。
“可是皇后姐姐,你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随时都可能崩裂呢?”若雪将自己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容颜敲敲她的头:“就你那皮毛怎么行啊,我早就给自己另外开了药了,不然怎么会好得这么快啦,放心,我没事,再把我憋在这里就真的有事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容颜还半睡半醒的睡着,就听到脚步声,心想雪海今日怎么起得这般早:“雪海,今日是要回京了吗?”
周围一片沉静,没有任何声音回答她,容颜睁开眼睛,往门外看去,难道没有人?明明听见了脚步声,趁着晨光,不太明亮的房间里,身影还是清晰可见的,伟岸的身形看着就器宇轩昂,这样出现在这里,容颜的心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