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放过我”冥王掌手集气,一掌落在夏阳子煜身上。夏阳子煜的后背立即飞撞在墙上,没有内力的他,感觉自己的撞在墙上的背像是火烧般痛灼。
“不会放过我你这个样子,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谈条件”冥王冷笑,眼里爆发出疯狂,“中天神君呵呵你半魔半神,我半个都不如,连天上的扫把星都不如就是因为有了你,我哥哥才会被他们逼死,而你娘呢天帝包庇,呵依然在天上安逸快活我消失了三百年,他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吗我要算的不止止是这些”
“你闭嘴不要给我胡言乱语”夏阳子煜撑着站起来,眼里放射着火花。
冥王却冷着打量着他说:“还有点我冥界的气势。仙莲子是天帝的师妹,她认你做侄子,你唤她姑姑,这样是不是有些生疏了。”
夏阳子煜懂得他的言下之意,听到他前面的一番话又联系起自己不明的身世,心中反驳他的底气减了不少:“你不要侮辱仙莲子”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啧啧啧还真是孝顺啊”冥王一步一步逼近夏阳子煜,“不过你是我冥界一半的人,你专为天界做事,忠心耿耿。是不是也该为我冥界做做事了”
夏阳子煜挥出一拳,可是没有功力的他不是冥王的对手冥王抓着他的手,手腕一番,就将夏阳子煜甩在一边。他大步迈去,掌手旋出一阵幽蓝的掌风。
“杀我随便你,反正我是不会相信你的”此时夏阳子煜虽然根本斗不过他,但眼神确实一派清明,正气焕发。他盯着渐渐靠近的冥王,看到他嘴角勾起一丝奸笑,冥王突然间地提掌,旁边的桌椅翻到了几米开外,两人周围旋起一股向上倒腾的巨流。
“杀你怎么会”冥王冷冷地说。杀他,是不可能,他可以祝自己一臂之力。此时,夏阳子煜全身的血液急速倒流,直往在他头顶的掌中而去,他疼地想要挣扎,却又怎么也动不了。
“我要释放冥气,我要天帝亲自来见我我要在你身上换上冥心,真真正正属于我冥界”冥王狂吼着,右掌使劲一按,掌中飞出一团团幽蓝色的气流,从夏阳子煜头顶灌入体内。
夏阳子煜撑着十指,渐渐感觉指中充满的力量,两手一握拳,幽蓝气体从掌中溺出。此时他感觉全身的力量从头顶而来,全身似乎要爆裂了般,难忍异常。额头渐渐浮现一个蓝色的魔印,眼睛变得冰冷,他甚至已经渐渐模糊了任何事情,脑中的记忆和心中的一切都已被冥心完全替代。
最后,冥王在他头顶用金光死死封印,撤掌。他拍了拍夏阳子煜阴冷的脸,冷冷地笑:“我的好侄儿,为伯已将万蛊缠身、祭偶灭灵、食魂咒、日轮烈焰和千魔蚀日传给了你,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
夏阳子煜沉着脸目光不回转。冥王靠近他的耳朵低声的话语像是恶魔的陷阱:“秋蚕儿尸身我已经得到,现在,我要一双眼睛。”
“谁的”一声冷语,冰冷透底。
冥王眼神令人恐怖,阴险地奸笑着:“司徒姚樱”
夏阳子煜跨步出了大门,幽蓝的风一转,只剩下冥王一人。冥王看着他消失的地上,冷笑着跟着离开。
夏阳子煜虽然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但对视认识的人只要冥王下了命令,他就可以在潜意识中找到,就可以认出来。刚出了冥界,他就听到了玄叶的千里传音。八公山脚,荷花塘。
天蒙蒙亮,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万物生灵。此时的空天清爽恬淡,云淡风清。灰蓝色的穹隆从头顶开始,逐渐淡下来,淡下来,变成天边与地平线接壤的淡淡青烟。荷塘边升起一片轻柔的雾霭,山峦被涂抹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白皑皑的雾色把一切渲染得朦胧而迷幻。
秋蚕儿听着山间的鸟鸣声,知道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但还不敢睁开眼,怕抱着的希望又一次变成失望。清晨的空气丝丝清冷,思绪像划一叶扁舟,缓缓穿越记忆的海,忘记了时间,却忆起了往事。
她在床上微微躺了会儿,还是决定出去看看。她整好的衣裳和头发,悄悄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可是,除了传来几声山间的鸟鸣,就再也没有什么了。沉重着心情,轻轻开门,恍惚间在荷塘升起的雾中看到熟悉的身影,似梦境般。
“子煜”秋蚕儿不敢相信地低声喃喃。眼前的人身后一片雾气朦胧,面对着她,他只站在那里,身上已换了一件幽蓝的战衣,右臂飞扬着深蓝的披风,一身的冷厉雾气慑人,面上凝着一层霜,眼中冰雪纷飞。
秋蚕儿完全没注意他身上的变化,只要是他回来了,她便一下子开心了。秋蚕儿扑到夏阳子煜面前,将脸贴在他的胸前,笑得合不拢嘴:“我还以为你不来找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可是,久久的等待是一阵沉默。夏阳子煜根本没有理会他,依然这个姿势站着,定定望着前面的房子,仿佛秋蚕儿就是一阵空气,秋蚕儿说的,事不关己。
“你怎么了”秋蚕儿抬头望他,可夏阳子煜依然盯着前面,眼神豪不闪烁,没有一丁点的生气,只有尖锐的目光是要刺透前面的一切。秋蚕儿急了,摇着他自然下垂的手臂喊:“子煜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理我你经历了什么吗你告诉我,你别这样你说话啊,你说话”
屋子里的人本就睡的不熟,一清早就听到秋蚕儿的声音,听到她喊夏阳子煜的名字,都赶出来看他真的回来了吗。
司徒姚樱和北冥灏正好一同出来,相对一视,司徒姚樱不禁低了头赶紧跑去荷塘边,北冥灏一言不发也快步走向荷塘,只见夏阳子煜站在荷塘边,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冥气。看到夏阳子煜的装束,北冥灏心中有些担忧,再仔细一看,发现他的额上竟然有个魔印,不经意对上他冷冽的目光,心底暗自打了个寒颤。北冥灏不禁诧异:夏阳子煜的冷,居然这么摄人。他身上的神灵之气早已被幽冥之气所完全替换了,而秋蚕儿什么都不知道,拉着夏阳子煜的手臂,吵着硬要他开口说话。
身后的鬼月和血涯已经察觉出北冥灏的异样,又看到回来的夏阳子煜,心中也已明白了一些。北冥灏使了个眼色,鬼月立即上前将秋蚕儿强拉了回来,血涯将司徒姚樱、玄叶叫回了北冥灏的身后。他们都不知道夏阳子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更不知道是要发生什么事一个个疑问得来回看着三人和夏阳子煜。而秋蚕儿担心更多的是夏阳子煜,焦急的望着他,请北冥灏赶紧出出主意。
“各位,此时的夏阳子煜已不是之前那个。他现在被人灌注冥气,来这里的目的,不善”北冥灏压低声音对他们解释。
“那要怎么才能驱逐那些冥气怎样才能让他恢复”秋蚕儿赶紧问,几天不见,好不容易又相见,竟是这样的情况
“这”北冥灏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秋蚕儿的心被搅在一起,忽然穿过人群跑回夏阳子煜身边,拉着他的手,坚定地看着他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陪着你”
可是,被拉着的手没有握紧,夏阳子煜表情仍然冷峻,他似乎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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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章 】倚月之躯芙花泪
更新时间:20110914
秋蚕儿的心被搅在一起,穿过人群跑回夏阳子煜身边,拉着他的手,坚定地看着他:“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陪着你”
只是,被拉着的手没有握紧,夏阳子煜表情仍然冷峻,他似乎是在等。
天成一脸茫然地在门口望向这边,提着刀走到司徒姚樱身边:“姚樱,小心些,我在这护着你”
司徒姚樱摇摇头,忽然觉得奇怪,还真不习惯天成这么叫她。
忽然间,夏阳子煜身旁的冥气如洪水般从体内汹涌而出,右手化出的依旧是那把冷幽剑。剑气一震,身旁拉着他的秋蚕儿应声被弹出十米开外,甩在地上吐了口血。玄叶立马从这边速移到了那边,秋蚕儿已经昏迷,他把了把脉,立即将手掌击上她的背替他疗伤。
“司徒姚樱”夏阳子煜向前一跃,空中腾起。眼里沸腾着杀意,火光从眼中迸出,从未有人见过这么凶傲的夏阳子煜。他直接跳过同样化出赤焰剑的北冥灏,直接袭向司徒姚樱。
“呀”血涯挥出大刀,横向抵在司徒姚樱面前。冷幽剑锋利无比,现在又加上冥气祭剑,神力无可匹敌血涯那大刀只挡了不过一秒,幽蓝的剑气就将他的刀片折断,冷幽剑狠狠从胸前划到腹部,顿时鲜血四溅。
血涯痛苦地沉呵一声,单膝倒下,手将半截断刀重重插进土中。司徒姚樱吓坏了,立马扶着鲜血淋漓的血涯。前面快速闪过一道旋风,北冥灏顶着赤焰剑与夏阳子煜的冷幽剑相触,北冥灏不断往剑中输入神力,两把剑瞬间摩擦出万朵剑花,两人对战的目光更是充满了霸气。
“快,快到一边”鬼月被血涯一身血也吓到了,赶紧和司徒姚樱一起将血涯轻移到一边,天成在前面守着。
“赶紧让我看看”鬼月说着要解开血涯的衣服,血涯赶紧握住她的手阻止说:“我知道我的内脏都是震碎了,我没时间可以活着,还是别看了,别吓着你和妹妹。”
“胡说你不知道我是中天神君手下的药娘子吗什么伤我不会治”鬼月硬着口气非要给血涯看看伤口。
血涯紧握着她的手,露出从未有过的怒色道:“我说不许就是不许不要让费我的时间,让我好好看看你们。”
鬼月终于不再固执,望着他苍白的脸和血色的身体,心生伤感。血涯看着她转怒为笑说:“你确定是什么伤都可以治吗呵呵,你,总是爱惹我,要再不给你看看我生气的样子,怕是永远看不着了。”鬼月咬着下嘴唇撇过头不看他。
血涯又看向司徒姚樱,看得怜惜:“尽管你不是我妹妹,但谢谢你没有拒绝。我一直在自己的幻境中,仿佛你真的是我妹妹。”
“血涯,在我心里你就已经像哥哥一样了。”司徒姚樱赶紧握上他的手轻轻喊:“哥哥,哥哥。”
“嘿,嘿嘿”还是那种憨厚的笑声,只是这笑声突然间戛然而止。鬼月转头看他,只见他一动不动,带着笑意,微闭的眼睛呆呆着望着自己。鬼月眼中有些湿润,心中伤感万分,伸手抚过他的眼:“你永远是我最好的作战伙伴。”
北冥灏听到血涯已经离去,心中自然也是痛苦与不舍。赤焰剑和冷幽剑仍死死抵着,两人谁也不放过谁。夏阳子煜透过北冥灏看到司徒姚樱低头痛苦,看着她的眼中弥漫泪光,心中汹涌,嘴中暗暗喃喃:“眼睛”
眼睛北冥灏听到这,立即明白夏阳子煜为什么要攻击司徒姚樱。在揭穿蛇妖的时候,曾听过司徒姚樱说她哭着哭着就长出藤蔓。司徒姚樱的眼睛有什么玄机,什么人为了她的眼睛,要控制这么强的对手
夏阳子煜看着司徒姚樱不屑和北冥灏再斗,撤回冷幽剑,为不受对方剑气伤害两人都飞退了几步。夏阳子煜冷冷地望着司徒姚樱,手中的冷幽剑透着无比的寒光嗡嗡鸣响。
“走开”夏阳子煜冷冷地动动嘴唇。北冥灏拿着剑也盯着他,毫无畏惧。
既然不让,那就都去死夏阳子煜冷哼一声,握着冷幽剑的手使劲一旋,忽然从天空坠下一层黑罩。北冥灏见了,集聚神力,一团银色的光从体内蔓延,成一个弧形熊熊升腾,最后在几人头顶做出了一个水晶屏障,玄叶抱着昏迷的秋蚕儿也赶紧躲进了屏障中。那黑罩坠下,天地间都震了震,只有水晶屏障里面是干净了,外面立马黑压压一片。山间突然寂静,没有鸟语,就连荷塘的荷叶都在瞬间枯萎了。
“糟了,子煜释放了冥心。天地间将人心邪恶,纯净不予屈服的心都将碎裂。”北冥灏大叹,“那个人究竟想干什么冥心不是一直都镇压在幽冥吗”
鬼月整理好情绪,想了想说:“难道冥界有图谋不轨之人。”
北冥灏摇摇头,紧紧握着赤焰剑:“当务之急,就是阻止夏阳子煜的一切行为。”
夏阳子煜嘴角勾着邪笑,突然将剑往天上一指,天空的乌云立即聚成一团,他冷笑着将剑挥下,劈向北冥灏身后的司徒姚樱。那团乌云中忽然闪出一道雷光,“轰隆”一声,朝夏阳子煜剑指的方向劈去。
一声巨大的雷响司徒姚樱就吓得跌坐在地,更是对这道雷闪躲不及。北冥灏扑身而上,知道夏阳子煜这一剑雷决定不轻,提出内力屏住呼吸在自己身上筑了一道防护屏障。
“哗啦”一声,北冥灏身上的屏障顿时被震裂,雷力很大,他咬着牙,重地被敲进了地里几寸,背上的衣服已经烧焦,有烟气从他的背上升腾。司徒姚樱紧闭着眼蜷缩在地上,一声巨响后,只听见耳后有人闷呵,接着传来急促粗造的喘气声。
司徒姚樱稍稍转头,便看到北冥灏闭着眼,脸色苍白,惊讶地看着他的脸色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你你”
北冥灏知道再这样闪躲下去,夏阳子煜只会越逼越近。他心中怒火顿烧,瞥了司徒姚樱一眼直起身子,转身握紧赤焰剑大吼一声,连连飞出几道剑风。伴随着这声力喝,一股强烈的旋风拔地而起,突然间,大树摇晃,沙石飞扬。
夏阳子煜同样大喝一声,一剑劈下。夹扎着呼啸之声,他的旋风瞬间掠到了北冥灏周边的屏障。两道剑风相触,狂风乱起,风势之下,万物竟都如纸片一般,瞬间被扯到十米开外。旋风巨大的吸力抽起旁边万千湖水,霎时好似有一条水龙昂首于天地之间,相当壮观
万物退缩,天地无鸟兽。树叶后走,沙石狂卷,远处风雨欲来,四周风云变色。夏阳子煜对这一招根本没感觉费了多少的力气,他越推越近,眼里看着北冥灏直视他为绊脚石。北冥灏对这一招却是使出了全部的力气,誓死抵着,背上的雷电触麻刺激着他的神经,裸露的后背刮溺出一层层血,顺着脊骨往下流。夏阳子煜邪笑着将剑往前一推,剑气立即进了水晶屏障半分,北冥灏对他突如其来的推进脚下磨出一道痕迹。
北冥灏咬着牙,就算自己死了,也绝对不能让这世上的人都遭殃了。既然夏阳子煜已经震了天雷,天界定会出来查看。现在,只要再震天界一次,相信天宫里不会没有人出来相助吧
想着,北冥灏撤回赤焰剑又劈了一刀过去将冷幽剑的剑风销毁,水龙失去引力坠回湖里,水花四溅。北冥灏持剑直指苍天,大吼一声,将赤焰剑直直插入地里,击起数万丈的火花。一瞬间,剑头寒光射下地底,剑柄寒风冲上云天,天地大震,树木拔起,湖水倒倾。在座的人脚步不稳,只得趴在地上。夏阳子煜将剑按在地上才站稳了脚跟,眼里肆虐着杀气。
由于手臂用力过猛,北冥灏的后背已经裂开几条大大小小、横七竖八的口子,血丝蔓延了整个后背,触目惊心。
“你你怎么样啊”司徒姚樱上前要扶住北冥灏,鬼月抢先一步扶住他把着脉对玄叶喊:“有没有办法让神君快速复元的”
“这复元不是药物所能做到的啊”玄叶为难地说,躺在怀里的秋蚕儿仍然没有要苏醒的痕迹。
司徒姚樱看着北冥灏为保护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入魔的夏阳子煜不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嘛好她拦在几人的最前面,眼里无比得坚定,若她一命换大家一命,也是值得的。
“不是冲着我来吗我就在这”司徒姚樱瞪着眼前的夏阳子煜,心中却还是惊恐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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