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晴悠强忍身上极痛,抬起手指着慕容智毅,颤着而道:“走……走……”
司徒展和厉嫣嫣立即看向慕容智毅,似乎是在询问其到底对晴悠做过些什么,为何晴悠要其走?
慕容智毅可是无辜死极了,他可是什么事都没做过,昨天可是一个巧合,今日他可是看在司徒展的份上来看望她的,没想到,两次相见晴悠都发生同样的事情,这样的局面似乎还真的是跟其有着似的。
不管因为什么,既然晴悠已经发出了要求,慕容智毅也没理由再呆在这里了。
而且也在慕容智毅出去之后,医生们都赶来了,并将司徒展和厉嫣嫣都请了出去,于是乎厉嫣嫣不得不以审视的目光来看待他。
“你是不是认识晴悠,还做了什么伤害过晴悠的事啊?我也是医生,曾经有对关于创伤后遗症做过研究,”厉嫣嫣眯眼逼视,终于表现出其专业的一面,“晴悠刚刚还好好的,一见到你,她的心就痛起来,如果一次是巧合,那第二次应该就不是了吧?”
司徒展对于慕容智毅是否认识晴悠这一点是很肯定,他绝对不可能认识晴悠,除非他有分身术,否则二人绝对不可能相识。
可是厉嫣嫣又不像是会胡说的样子,虽然只是一个实习医生,但是对于她所说的情况,确实不得不借鉴,故问道:“能说得详细一点吗?”
“我怎么能说得详细一点啊,我只能是依照案例而言,具体晴悠是否真的有创伤后遗症还需要继续观察,毕竟晴悠的事我又不是很了解,我也只不过是认识了她几个月而已。”厉嫣嫣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在看到晴悠的情绪如此激动,特别是刚刚在走廊里扶晴悠的时候。
晴悠的那个眼神,那个既渴望,但却又很纠结的眸光,实在令厉嫣嫣看不明白,既然想,又为何要纠结呢?
而且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痛,怕是只有晴悠自己才能明白了。
慕容智毅走了之后,晴悠的确实没有方才有慕容智毅在场的时候那么痛,而且慢慢地趋于平静了下来。
这样的情况实在是让医生们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徒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啊?”一位经验老道的医生道:“虽然目前还没有查出为何你的心一会痛,一会又不痛,而且痛的时间又不确定,痛多久也没有规律,我建议你还是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晴悠依着被摇起的床靠躺着,看向门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从最初见到厉嫣嫣开始,再来司徒展,林善,她都没有试过这样,可是为何,为何当慕容智毅出现的时候,她的心会痛得如此厉害,仿佛这心想要蹦出来,脱离她的身体,不愿意成为她的身体的一部分似的。
也许这是一个警告,又或者是小悠所说的诅咒还没有解除,慕容家族的诅咒还在,如同小凤告诫她不要跟慕容智毅成亲那时那样。
慕容智毅的出现,会带给她危险或者不幸?
很多念头在晴悠的脑海里浮现,至于那此医生们所提的建议,她一句都没听进去,既没有接受,也没表示拒绝。
一直到医生们打开了门,将晴悠的情况告诉司徒展的时候,晴悠才道:“我曾做过换心手术,手术很成功,但是术后,我昏迷了两年,醒来之后,所有的检查都很正常,当然那是截至前天为止……”
晴悠悠悠地将自己的病情道出,同时半厉嫣嫣从宿舍里找来,但还没能来得及给众医生看的病历全都取了出来,让在场的医生去研究。
看过晴悠那两个大文件套里装的所有检查报告,病历本等等的记录,他们都一致的认为晴悠的心脏完全没有问题,就连一点的排斥反应都没有。
“司徒小姐,你的报告上,还有你的病历显示你的身体真的很健康,除了体重稍微有些偏底之外,真的挑不出任何毛病,既然如此,你更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了。”
也许这是医生的负责态度,但又可以变相的说,他们无能、胆小、怕事,因为他们找不出原因,如果贸然让晴悠出院,他们很可能要负责任,这可是任意一名医生都不愿意做的事,就如果莫理为何将其送到疗养院请厉嫣嫣来照顾,也不愿意带着她一起到国外亲自照料的原因之一。
………………………………
第164章 观察
“量血压了。”由于晴悠住院的关系,厉嫣嫣的实习却很特殊的被龙腾医院给接受了,除了照看别的病人,晴悠也成了她的病人之一。
晴悠真的很不高兴,虽然一直以来,在所有人的眼中晴悠都是不高兴的,但这只是晴悠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可跟现今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拿着医学杂志翻看着的晴悠完全无视厉嫣嫣的话,更是让拿着仪器的护士愣站在一旁看着厉嫣嫣。
“晴悠,麻烦你当个合作的病人好吗?你不是说想出院吗?你要是再这样,等到明年你也出不了院了。”厉嫣嫣上前,夺了晴悠的杂志,瞄了一眼,像是突然再解了过来为何时晴悠不愿放下杂志了。
晴悠黑着脸,向厉嫣嫣提出了无言的抗议。
护士上前,厉嫣嫣则取下床挂着的记录本,脸也没抬,便却知道晴悠此刻对着她的表神,自然地道:“你瞥着我也没用,你自己也是医生,对于这种常规的项目每日都必不可少的,不是我硬性要给你做的。”
不知是否是在大医院里实习,晴悠总感觉厉嫣嫣的言行举止稳定了,不再戏皮笑脸的对待,更重要的一点,晴悠想不明白,为何她会愿意接受司徒展的邀请到龙腾医院里实习了呢?
厉嫣嫣为何到此,晴悠是还没搞清楚,但是有一件事,她是很清楚的了,那就是她跟司徒展真的有血缘关系,而且跟在龙腾国一样。他是受人之托来找她的。
本来晴悠是不愿住院的,就在慕容智毅来看望她的那一天,她的心脏又痛之后,司徒展强迫了她住院,而且也答应了她,只要第二天,她的真的没事的话,就让她出院。故此她才会勉强答应在医院里住一个晚上。
而就在那个晚上,晴悠无聊,大约是十二点左右,偷偷溜出了病房,本想着去找林善聊聊天的,却没想到碰见司徒展从办公室里出来。
想要调头回去的,却听到司徒展接了一个电话说道:“是的大伯,她现在在医院里,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一定不会让晴悠有事的,等明天的廖教授下飞机,我亲自接其到医院里给晴悠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和评估。确定她真的没事之后会送她回家好好休息……”
“好……放心……我知道的……这事我暂时不会告诉爷爷。免得其担心……”
“恩,大伯您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好晴悠,不会让雪琴再伤害到她的了……”
“好……我知道……明白……行……过后我会找个适当的机会告诉晴悠她的身世的……”
虽然没有言明晴悠就是司徒展口中大伯的女儿,但是从这些话中,晴悠已经知道。就跟龙腾国一样的人物关系出现了。
司徒展还是她的三哥,司徒昭是他的生父,至于她的生母呢?
对于这个,晴悠还真是有些好奇,到底会不会还是桂娘呢?
晴悠的心情有些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同样的人物关系,可是却发生着不同的事情。还有雪琴,到底她对她做了什么事?
为何司徒展说他会保护她不会再受到雪琴的伤害呢?
好多事,一时之间晴悠也没能想通,故此第二日,晴悠竟然很听话的,自动自觉地说要住院。
让厉嫣嫣想了一个晚上要怎么样劝晴悠住院的话,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白熬了一夜,烦了一宿。
如今,晴悠已经住院五天了,每天重复着做同样的常规检查,例行的被人询问,同样,也是同样的话,同样的态度和表情。
“都这么多天了,你也差不多习惯了,”厉嫣嫣将护士测好的数字记录下来之后,按下了笔,插回到胸前白大褂的口袋里,坐到了晴悠的床边的椅子上再次问道:“到底谁给你做的换心手术,为什么你会昏迷了两年没有人知道呢?”
晴悠做过换心手术,如今在这医院里可是无人不知的了,但是对于这手术,晴悠却只字不提,愣是让他们将什么问题都没能查出来的茅头指向晴悠换心手术上。
当然晴悠曾经昏迷的事,这里的医生也知道,但是具体为何昏迷,昏迷的这段时间她的那些病历又在哪,却又是一个谜。
就连晴悠昏迷了两年这件事,厉嫣嫣也是在逼迫晴悠之下告诉她的。
晴悠什么都不说,厉嫣嫣唯一能想到的人便是莫理。
可是晴悠并不想厉嫣嫣再去找他,有些事过去了,不止晴悠不想回忆起,怕是连莫理应该也不愿意承认认识她这件事了,更别说在其不自愿的情况下,把其当成了实验品推上了手术台。
“不是说好了,不再问这件事的吗?还有,你每天来都问我这两个问题,你烦不烦,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不把这件事告诉第三者的,要是还有别人知道的话,朋友都没得做,我是认真的,很认真的。”
每次护士走了之后,厉嫣嫣都重复着做着同样的事情,这对晴悠来说却像是每天都在掀她的伤疤一样,伤口怎么也愈合不起来。
“这不是没人吗?我有分寸着呢,”厉嫣嫣还真是不达目的不死心,明知晴悠不会说,但还是不厌其烦的问,使得晴悠有些后悔对其说了这么多,“你放一百个心好了,这些话我不会告诉第三个……”
“不告诉什么啊?”司徒展正欲敲门,便好样听到什么秘密,连门都忘了敲便推门而入,追问道:“晴悠,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事没说啊?这跟你的心会不定时的痛有关是不是?”
晴悠还没回答,只是眼珠滴转了一下,厉嫣嫣便立即否认道:“没有啊,怎么可能会把这样的事隐瞒起来呢?晴悠自己可是医生,她怎么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是不是啊,晴悠?”
晴悠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司徒展身后那因无法分身而回国的廖教授,抿唇、自愧地叫道:“老师……”
年过70,一头白发的廖教授穿着一身整洁的西服,再配上一件马夹,显得犹为精神,不似实际年龄那般苍老。
微微点了点头,回答:“恩。”
外人不知二人关系,师徒二人相见,却让气氛瞬间凝结,“我想跟晴悠单独说会话,你们可以先出去一下吗?”
厉嫣嫣和司徒展都看着晴悠,像是等着她给个回复。
“你们先出去吧。”晴悠向厉嫣嫣挤出一丝微笑,放出让人放心的视线,语气和神情也变得柔和多了。
房内,师徒二人,一个卧床,一个却站在床尾,良久二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厉嫣嫣好奇,在门外贴耳于门,试图偷听,可是半晌,房内都没有一丝声音发出,于是转向司徒展,拧眉而道:“奇怪,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他们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晴悠要叫他做老师啊?他很有名的吗?”
司徒展没有回答,心里也是纳闷着,对于厉嫣嫣的问话,却一句都没回。
“我听院长说晴悠也是很有名的医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四年前在医学界销声匿迹了,”厉嫣嫣一脸茫然地看着司徒展,继续道:“晴悠叫他老师,应该是比晴悠还要出名的人吧?”
房外的人对房内的好奇热度,正好是房内的反面,压抑的冰点,使得晴悠更加无从开口。
“对不起……”不知过了多久,晴悠唯一能挤出口的,也就只有这三个字了。
“哎……”都几十岁的人了,什么都看透了,到了这把年纪,还有什么好执着的呢?
廖教授的一记长叹,顿时让晴悠的愧疚又深了几分,“对不起老师,当初如果我听老师的话的话,我就不会……”
“好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廖教授步向晴悠,坐到厉嫣嫣起来的那张椅子上道:“我还以为只是同名同姓的人,收到病历的时候想要赶回来,但是国外的事缠着无法分身,看到你如此,我心里也不好受,都怪我当初没有将你拦下,你没有错,你也是在为了自己而搏的,你没有错,没事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在外界,没有人知道晴悠和廖教授之间的师徒关系,因为早在晴悠出道之前,廖教授已是医学界里的传奇。
从晴悠在孤儿院的时候,廖教授被是她的资助者,否则尽管晴悠有天大的本领,以其一个孤儿又如何能支起那庞大的学习和治疗的费用呢?
外人不知,但是廖教授却对晴悠的病很清楚,也是因为廖教授的一句话, 晴悠才会致力于医学方面的发展。
“生命其实是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想要活下去,那就要靠自己的。”
这一句在晴悠的生命起着致关重要的作用,因为之句话,晴悠才会没有公开过她跟廖教授的关系,因为她要靠自己。
靠自己得到名,得到利,得到一切一切她想要拥有的,包括她自己的生命,于是在四年前,她告诉廖教授,她要参于一项将动物器官移植到人体的研究,希望可以给自己谋得另一条出路,延续她的生命。
………………………………
第165章 没错
一滴不知是后悔还是因为自己的决定得到理解而高兴的泪水落下。
也许曾经晴悠是有些后悔的时候,她的对不起也许并不是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而是因为令培养了自己多年的恩师失望而道出的愧语。
又也许是晴悠的现状,让其感觉自己无法证实当年的决定是对的,而感到惭愧之语。?
不管是因为什么,如今的晴悠只感觉一身轻,原来被人谅解是一件如此美妙之事,放下有时候也不是如此难。
至少在住院的这几天里,晴悠没有再梦见龙腾国里的相关之事。
或许是时候真的要放下了,哪怕她依旧会很好奇,毅最后会变成什么事,思源是不是真的文官成为了武官了,司徒展是否能找到司徒昭,瑾瑜是否能快快乐乐的长大……
好多好多的事情,晴悠都想知道,可是今日,再次躺在这布满了消毒药水、杂着中西药、以及点滴的药水之味的医院里的时候,她感觉心不再沉重,也不再压抑有所纠结。
在廖教授原谅和表示对晴悠所做的一切的理解之后,晴悠慢慢地开始也学着去放下。
在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医院带给晴悠有许多回忆,好的,坏的,她都经历过了,选择了再次躺回到这张纯白的病床上之后,她的人生,才是真正的进入到另一个阶段。
廖教授接手了晴悠的病历之后,针对晴悠的各种情况做了出评估。结果跟晴悠自己所做的检查结果一样,一切都正常,可是对为何晴悠会有突发情的心绞痛,而且还是因某人的出现或者与其碰触才会触发的情况,也感到十分迷茫。
厉嫣嫣以为晴悠将她的事告诉了她的恩师,谁知,在病房内,廖教授当着厉嫣嫣、司徒展和晴悠的面将他所诊断出来的结论告诉了众人。
“晴悠的身体很健康。换心手术后的恢复情况也很好,并没有任何的异常现象,但为了保险起见,出院之后还是要定期回医院住检查,排除所有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
厉嫣嫣对于廖教授的结论存有质疑,可是碍其对医学上几乎是权威的像征,故没有表示什么的意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