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医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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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医刻- 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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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娇在派人去劫尸不成,欲想再次出动,可是谁想到李思源他们驻守在驿站不走,同时还有本地的府衙在护着,不宜过于张扬,所以便一直未动。

    可怎料之,当他们的大队再次出的时候,却已经没了李思源的踪影,就连那个再次派出劫尸的队伍劫到的却是个人形的木头,这让她心是生出了隐隐的不安。

    由于状纸递送了上去,公孙娇也被传入京进行问话,但因这劫尸不成,就连司徒娇娇那边也联系不上,让她心中的美梦受到了打击。

    因此事已经闹到了京都,公孙家的人也都惊动了,司徒家也在慕容智毅的暗示下,宗大人也派人去通知了司徒康。

    司徒康得知此事之后,把司徒广和司徒展叫到了书房,把这状纸上的内容递二人看。

    “父亲,这……”司徒广有些震惊地看着这份状纸,有些难以启齿道:“那边的分家,已好些年没跟我们联系过了,这又何故跟我们拉上关系了呢?”

    “这是京府宗大人派人送来的,让我们做好准备,随时都有可能会被问话。”司徒康也有些为难,毕竟说到这个分家,如若不是因为晴悠出现的话,怕是连他都忘了司徒家还有这样的一个分家存在。

    “爷爷,”司徒展觉得此事有些可疑,“宗大人不是那种会有私之人,何故会先行派人前来送话吗?”

    “皇上,是皇上的意思……”司徒康也摸搜不透慕容智毅这里头到底卖的是什么葫芦。

    “该不会……”司徒广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迟疑地道:“数年前我们曾请殷太医给分家的司徒兆治病,而后晴……她的事,所以皇上要追责?”

    司徒展也觉得事实在是有些诡异,所以也跟着猜测道:“皇上是否是因为她的事而现今要翻旧帐了?毕竟那些年她在分家里可是过得有多苦,还有伯娘的事,也一直让她心里不甘,所以想要替她做些事来弥补。”

    司徒康把二人唤来也是因为他也想到了这些。

    都已经三年了,晴悠一直都没有下葬,慕容智毅也没有对外公布晴悠的死讯,所以除了当日所见到的人,都对晴悠的生死存有很大的疑惑。

    就连是司徒康他们,也都不知道晴悠到底是生是死,除了司徒展说亲眼见到了晴悠的尸体之外,还真是无人可以证实是真是假。

    司徒昭曾给其父司徒康写过一封信,让其在对于晴悠的事上保持观望和等待的态度,所以一直以来,不管司徒展如何求他去让慕容智毅把晴悠下葬他都不肯。

    如今分家里出了这事,本是跟这本家毫无干系的,毕竟在这京都里的人都不知道原来司徒家还有这样的一个分家存在。

    如若不是公孙娇是公孙家的女儿,怕是此事都不会闹得如此大了,同时也不会让连他们也都被牵涉其中。

    “展,皇上近日可有别的举动?”司徒康不安地问道。

    依旧是皇上身边的带刀护卫,只不过如今的他可是统领,所以能最能自由出入在慕容智毅身边的司徒展,对他的一举一动可都是了如指掌,只在于他愿不愿意透露罢了。

    “自一个月前皇上性好转之后,恢复了上早朝,其他时候也都跟往常无异,”司徒展平日都不会说任何有关慕容智毅的事,今日如若不是关系到家族,关系到晴悠,他还真的不愿意透露一字,“啊……最近皇上好像开始有练武,但是我并未亲见所见,只是有一次夜巡的时候在皇宫禁院的后山见到皇上一身汗水独自一人回来,感觉他好像是偷偷在练功。”

    司徒康眼眉一挑,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但却未,深锁着眉头一会,又道:“可有昭的消息?”

    “没有。”司徒广微微有些丧气道。

    “皇上可有暗中派人查找昭的事?”未见司徒康有些表,旋即又问。

    可是迎来的却是一阵沉默,这让司徒康父子都不由得看向司徒展。

    “爷爷,我曾大应过大伯,如非涉及到家族的安危,绝不能把皇上的一举一动转告他人,包括你们。”司徒展坚定地道。

    司徒康深深地吐了口气,轻轻地道:“罢了,罢了,你先退下吧。”

    司徒展退出了书房,但却未走远,而是在院外等着。

    司徒广不明其父独留下他的意思,不解地问道:“父亲可以别的事需要吩咐?”

    “公孙家的老头走得早,现今当家的公孙高驰与你曾是同窗,此事就交由你探清,暂勿表态,且看公孙家对于此事的态度如何。”司徒康指敲宗大人送来的状纸,若有所思道。
………………………………

第245章 心累

    近年司徒家生了很多事,司徒康的年纪大了,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家中两个孙女,一前一年的离其而去。

    白人送黑人的心酸、心痛、心累又有何人知呢?

    曾想着让聪慧过人的大儿子司徒昭继掌家族,可其却一心追随无欲,二儿子司徒广,野心虽大,但却论聪明却不及大儿子。

    可是对于一个大家族而,如若心中无欲,又何以管理家族,让家族在这明争暗斗的官场、战场上生存下来呢?

    “爹年纪也大了,虽然你跟你跟昭都是我的儿子,但是你心里很清楚,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让你继承家业,可是雪琴跟晴悠的相继离去,让这家中变得冷冷清清,有些事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爹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教你如何接掌一个家族,如何让一个家族强大和壮大起来,你得多花点心思,也有要心理准备……”

    司徒康想要表达自己对这个庶子的歉意,但是这话到了嘴边吐出来,却又是另一番意味,也不知道这个二儿子能否懂得自己的意思,“罢了,你也出去吧……”

    “爹,”猛得司徒广跪了下来,经历了这么多事,家里的妻妾的变化也让他明白,其实有时候有些事是可以改变,也可以很容易便能接受的,只要自己愿意而已,“儿知道这些年来是多么的令你失望,不过儿保证,往后绝对不会再让你老失望,也不会再对大哥存有嫉妒和攀比,不管是庶子还嫡子,其实都是爹的孩子,如若是儿的表现让爹失望的话,也不会有今日的结果了。”

    这么多年来,从他开口的第一次叫司徒康的称呼就一直是叫“父亲”,这是四十多年来。第一次,他感到错不在司徒康,而是在他自己的身上。

    今日既然司徒康把话说开了,他也得了机会可以一倾心中之。

    “起来吧。”司徒康严厉地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往后这司徒家就得靠你们兄弟二人支撑起了,嫡子也好,庶子也好,同是我司徒家的儿女,虽不能给他们最好的,但身为父母长辈的,都希望他们能过得好,雪琴都走了这么多年了,最心痛的当然是你们。可是当年因为耶律丝琴,雪琴的牌子一直未能被供起来,明日我会上奏皇上,把雪琴的牌子供到我司徒家的祠堂里,别再让她孤零零的在那西厢里困着了。”

    司徒康看起来总是那么的严肃和严厉。在这家中,谁人都不敢忤逆他的意思,但是萧梦依就这么一个女儿,心怎么可能会不痛,怎么可能会不想女儿,怎么可能会不替女儿做些事呢?

    他一直都知道这些年萧梦依悄悄地把雪琴的牌子供在自己的房里,因知道因为此事跟司徒广闹过几回。也曾指责他这个当父亲的冷血无,因为女儿一直都未能光明正大的被供过一次。

    家里的事他都交给了苏裳慧去打理,她虽然不说,可是有些事还是会传到司徒康的耳中。

    家里自晴悠回来之后,有起有落,有喜有悲。但总体而还是悲大于喜,这也让他看淡了许多。

    司徒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雪琴不在了,身为父亲的他再怎么冷血又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丝的感在里头呢?

    他又何曾不想给雪琴安一个名份,可以让她光明正大的被供呢?

    可是他怕。也担心因为一个庶女而让司徒康对其有了别的想法,所以一直都未敢开口,今日司徒康甚至不惜得罪龙颜要也要雪琴找回一个名份,这让他又怎能不激动和感动呢?

    “谢谢爹。”这一声爹,他是真心的,也是这么多年来叫得最开心的一声,他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过司徒康对他的关心和理解,今日他终于明白了,其实每个当父亲的都是一样,只不过在于表达和表现的态度不同而已。

    司徒展约莫等了半个时辰,终于见到其父司徒广出来,连忙上前问道:“爷爷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有关晴悠的事?”

    这么多年,司徒展还是对这个父亲心存怨恨,再加上雪琴的事,更是恨上加恨了,故自雪琴死了之后,他再也没有叫过其一声爹。

    “展,”司徒广真的感觉自己有如此优秀的儿子,但却不懂得得珍惜和加以培养,如今他已不再亲他了,他这个当父亲也真的很心痛,每每思及其对晴悠跟雪琴的事,心里便为难的道:“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能放开吗?她已经不在了,你为何还要如此执著呢?这并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

    司徒展没有听他的解释,截了其再次问道:“爷爷是不是说了些什么关于晴悠的事?”

    摇叹,“没有。”

    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答应,司徒展头也不回的便走了。

    司徒广伸出手,想要唤住他,但人已走远了,而他口中的那句话,也只能变得很轻,很淡地自自语道:“对不起,还有雪琴很快就会有一个名份了,让你萧姨别再愁眉苦脸了……”

    冷日,司徒广派人给公孙家送上了拜帖,希望昔日同窗可以小聚浅谈家常。

    公孙高驰在收到司徒广的拜帖之后,虽有震惊,但却未出其所料,因为他所震惊的是司徒家的速度会如此快。

    公孙高驰是公孙家的长子,其父在两年前便已去世,其还有一个弟弟,但是早年战死沙。

    其公孙高驰有一妻二妾,只不过正司徒琴晨已卧病在床一年有余了,现今府中的事务都落到了小妾戚氏的身上,因为大妾氏无子无女,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她在等,就等着如若李思勤能跟公孙羽博的儿子公孙云一同高中的话,那她在这个府上还能占有一席之地,否则……

    戚氏是公孙娇的亲母,这些年来为了能够名正顺成为这公孙家的儿媳,她可没少花费功夫,如今若不是因为她在公孙家的地位,怕是公孙娇也不会如此大胆的公然将李思源状告到京府。

    公孙高驰今年也已花甲之人了,对于这公孙家中之事,他实感有愧,其弟早逝,余下孤儿寡母,儿子不愿继续家业,只愿过着清闲的闲云野鹤的生活,就像司徒昭一样。

    好不容易才让孙子公孙云回京,却在这个时候出了这事,他真的感觉这个庶女真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戚氏想着如果李思勤让自己这个家中能扬眉吐气一把,谁知道公孙娇一声不响就给她闹了这一出,所以便飞鸽传书给她,让其一定要把事做得干净利落,否则别想让她帮她。

    公孙娇想着其母一定会帮其的,谁知道一开始还对她的计划挺赞成的母亲,却在这个时候退怯了。

    公孙高驰拿着司徒广的拜帖,心有余,但却力不足已。

    他比司徒广年纪,但是二人却是同窗,因为其在家学习,而司徒广一直都在书塾学习,那一年如若非其坚持要参加科举,坚持要到书塾去学习一年,也不会跟司徒广相识了。

    公孙家当年随着龙腾国的创国之王打下了这个天下,以足智多谋深得历代皇帝的信任和重用,可是到了他这一代,公孙家已慢慢开始没落了,再也不能回复到从前的辉煌了。

    回信一封,派管家把信送致司徒家,以身体不适而拒了拜见。

    司徒广当然知道他的身体并未有不适,只不过是因为他不想见他罢了。

    虽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还是礼貌地回了信,问候了几句,约到下一次。

    公孙高驰不愿见,并不代表司徒广无从入手查探关于公孙娇的事。

    司徒展知道李思源跟晴悠之间的关系,虽然他被禁足于府上,但是并没有下令不得有人探望,所以趁着今日不需当值,来到了李思源的府邸。

    李思源正在院子里难得清闲地看着书籍,因为余下了官务,所以司徒展的到来,他也没有正式的去接见,让下人把其请到院子里来,设茶相谈。

    “这是今年的春茶,茶色淡,茶味清,茶香却浓,很难得有客人与我同饮,请品尝。”李思源沏好茶之后,相请道。

    司徒展也不急,二人以茶为题,品茶而鉴,就是未谈到今日前来的目的。

    茶……慢慢的变得无味了,也许是喝多了,味觉已被熟悉,不再有新鲜感,所以二人的话题也因茶而终结。

    这会,司徒展方吐出前来目的,“此事你可有何计划?”

    “兵来将挡……”李思源淡淡地回道。

    “你可有把握?”司徒展再问。

    “见机行事……”李思源依旧保持着不咸不淡的口吻回着。

    但是就这简单的问话和回答,司徒展就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答应,站了起来,安心的请辞道:“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了。”

    “请……”李思源站起相送,可是这方站了起来,身后便有人突袭而来。

    司徒展第一个察觉,所以一把将李思源推至一旁,侧身以手而挡。

    只不过没想到这看清突袭之人后,好奇的心不由得萌生而起了。
………………………………

第247章 跑镖

    司徒展快马加鞭赶至鸿门镖局,未想却被柳荷拒之门外。

    “你快走吧,”柳荷得知司徒展求见,心里立即浮出了不好之感,连忙带着人出去拦住,架势可是大了,“求你别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快走吧。”

    柳荷的态度很强势,完全没有一丝通融的空间。

    司徒展欲上前可以跟柳荷亲近些,可是镖局里的镖师在那前头一层一层地护着柳荷在后头,完全让其无法靠近。

    “柳荷,我真的是有急事要找宇朗,此事不能拖,否则会出大事,你就告诉我他在哪,或者谨瑜在哪亦行。”接连数日的赶路,司徒展体力消耗过大,同时面对柳荷也有一种愧疚的无力感。

    毕竟晴悠离开也有三年了,事是这三年他对谨瑜都是不闻不问,如今突然出现在这里,柳荷当然会担心了。

    不过还好,在三天前,柳荷收到了李思源给她发来的密信,让早就想要跟巩宇朗一同出镖的谨瑜跟着他出去跑镖了。

    当柳荷的信的时候,她还不敢相信,如今司徒展的突然造访,让她不得不对李思源信中所言。

    只要途经丑山,将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信中,李思源提及丑山,而且还强调要让谨瑜去,这不难让柳荷联想到些什么。

    正好在三天前巩宇朗有一个镖,需要经过丑山,这让柳荷心有余想的让谨瑜跟着一同而去。

    现今看到司徒展,柳荷觉得自己做的这个决定也是对的。

    如果让她选,是让谨瑜跟司徒展见面,或者是让他跟他回去,柳荷情愿选择让谨瑜去巧遇他的“意想不到”。

    “请回吧,我们只是平民白姓,跟你这大富大贵的人家没有任何交集,请别再来打扰我们。”柳荷说的话很绝,完全不让司徒展留有一丝的余地。甚至是连他跟前其夫的友情也都跟着一同给抹杀掉。

    司徒展无折,唯有先行离去,“今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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