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此向我们大人交待吧。”
双方的交流并没有得到一个共同点,于是双方人马都各散而去,各持己见,做着他们认为可行的行动。
柳荷等人好不容易突破了重围,进入到了京都范围之内,也成功与司徒展所联系好,准备好的救兵汇合。
援救柳荷等人的不是他人,而是护送了司徒雪琴回了龙都,还早就将情况汇报给了慕容智毅知道的郜林,当然还有一位,也许连司徒展也没有想到的人――邬昊。
本来毅是想派郜林与平信泽领兵而来护送的,可是当得知晴悠也被牵扯其中之后,便改派了邬昊亲自领兵而来,誓要将扶桑人以及晴悠安全护送回到龙都。
至于那天给晴悠丢石子的黑衣人,确是毅派去的人,而且此人还是郜林。
见到一身狼狈的柳荷等人,而中且又不见晴悠的身影,邬昊可是急驾骏马向他们冲去,为的就是想要寻得晴悠的身影,可是……
郜林领人上前,将受伤的柳荷等人都分别扶住,急急问道:“林晴呢?她在哪?她呢?”
“三……三陕谷……快……快啊……”说着,柳荷便晕了过去。
巩宇朗甩开搀扶着他的人,冲到柳荷身旁,不管自己身上的伤,硬是要将柳荷给接回自己的手中,“荷儿……荷儿……”
邬昊驾马回奔,见到柳荷等人的情况,便立即吩咐道:“郜林,立即将他们送到殷太医处,其他人准备,立好随我去三陕谷。”
郜林接令,吩咐士兵扶着他们下去,除了蓝智颜不愿之外,“我带你们去,我知道与他们失散的地点,有助你们可以寻到她们。”
“可是你的伤?”邬昊看着蓝智颜身上那血红的刺目色彩,犹豫了起来。
巩宇朗将柳荷交给了卓碧,回到了邬昊的马前,同道:“我跟你们一同去,我的伤不要紧,不需要担心,救人要紧。”
郜林想要阻止二人,可是邬昊却出乎意外的接受了,“好吧,郜林,你去给二位少侠备马,我们立即出发。”
“将军?”郜林有些不解,但是却见其凝重地点了点头,不容再发出任何异议。
就在这救援的人马前来之际,晴悠与司徒展已经身上的内伤已经有所回调,气息也平顺了许多,只是对方的搜寻并没有放弃,即便天色已经开始变黑了,但他们却依旧不弃。
看着那星星火光,司徒展觉得事情不妙,很明显,对方可是想要连夜搜寻他们。
虽然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晴悠与司徒展都应对有余,可是二人都已奔逃了一天,人也累了,体力也消耗不少,更重要的是,还有内伤在身,容不得二人与敌人正面对决。
“好些了吗?我们要走了,对方已经搜到这里来了。”司徒展伏在洞口前的草丛堆里察看着外面的情况。
晴悠半端着身子,移步到司徒展身旁,透过草丛间隙,看到前方持着火指移动着的模糊身影。
“没问题,我们走吧。”
晴悠迈出侧步,开始向在边移地。
司徒展点了点头,正欲跟随着晴悠一起侧步之时,却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随即便拉住了晴悠,停了下来。
晴悠不知道何故,想要发问之时,却见司徒展向其指了指本要走过来寻他们的黑衣人停了下来。
晴悠端回原地,静静地看着前方,神情也跟着司徒展凝重了起来。
“你是怎么办事的?胡彪可是谁,能将他给杀死的人,必定是江湖上排得上号的人,这代表什么?代表皇兄已经跟江湖人氏联系上,如若它日我登得皇位,皇兄对我的威胁更大了,你现今居然敢跟扶桑人翻脸,那本太子登基之后多了一个敌人,你这脑子里装得是什么啊?”
斥喝声不大,但足够二人听清,而且周边的黑衣人也散开到百米之外,将二人给围住,保护起来,留下足够的空间讨论事儿。
晴悠认真听着,当听到“本太子”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僵住了,心里大大地震动了一下,虽然早有心里准备,此事涉及甚广,甚至还会波及毅,但是没想到,却连皇储都涉扯其中,如此,此事真的不容小觑。
与太子谈话中的黑衣人立即跪了下来,单膝俯首求道:“求太子殿下降罪,属下无能,未能将殿下吩咐的事完成,连对方有此后着也没有料及,让殿下失去了胡彪此猛将。”
狠狠地向跪地的黑衣人踢了一脚,怒道:“该死的狗奴才,你给我听好了,胡彪与本太子一点关系都没有,本太子与此人素不相识,找个地方将他给埋了,绝不能让人发现他与我们有任何关系,还有,想办法拖住那些扶桑人,如果今夜抓不到人,就将这些扶桑人给……”
太子做出了一个割喉的手势,其意很是明了。
黑衣人收悉,眼中闪过狠色,恭毕的领命道:“属下遵命,请太子殿下放心,绝不负殿下所望。”
完全,黑衣人便护送着太子离去,其他在外围保护着他们的黑衣人也跟着离去。
见众人离去之后,司徒展方转过身,坐到了地面上,沉思了下来。
晴悠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良久都没有反应过来,心里忍不住萌出了担忧。
………………………………
第59章 算漏
就在太子从三陕谷退离回龙都时,邬昊领着大批的士兵前来救助晴悠二人。
太子的人马很快便收知邬昊等人的行动,黑衣人立即便做出了反应,遵照太子的话,将扶桑人的人马全都杀了,不留一下活口。
好一会,司徒展反应过来,转向太子离去的方向道:“林晴,我们必须要阻止太子的人,一定不能让他的计划得逞,宇朗带来救兵,太子一定知道的,如此,所有证据都会被毁了的。”
司徒展的表情很紧张,甚至还有些焦急,说着便冲出了草丛,追着黑衣人而去。
晴悠还没来得及询问些什么,司徒展便施展了轻功远去了,不得已,晴悠唯有跟随而去。
只是当司徒展和晴悠再次回到三陕谷下之时,却水静河非了,完全没有了人的影子。
“糟了……”司徒展愤愤而道,看着漆黑一片的三陕谷,先前所看到的星星火光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晴悠大致能猜到些什么,只是事不关己,便未发现任何意见。
为了确认是否一定线索都没有留下,司徒展与晴悠也飞登上了谷顶,结果依旧如此,一个人影都没有。
“林晴,你先去京都找宇朗,我再往回去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些线索,可以指证太子的罪行。”司徒展提着剑,不容晴悠拒绝,抡起便跳下了谷顶,往回而去。
晴悠伸出了手,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司徒展已走远了,而且很快就没入到了这漆黑的夜空下。
深深吁了口气,悠闲地抬起头。昂望这轮皎洁的残月,今夜,她觉得月儿特别大,也别特亮,也许是站于高处,感觉这手举起来,便能碰触到月儿。
空旷的谷顶,夜深风冷,阵阵悚然的秋风对晴悠来说是刺骨的阴寒。
双手紧紧环着自己的身体,心底里的阴霾与今月的月儿形成显明的对比。那层朦胧的灰雾怎么也挥之不去。
沙沙的树声引回了晴悠的思绪,夜渐渐的深了,风阵阵的大了。气温慢慢的降了,容不晴悠再立于此静呆着,运起体内真气,脚下生风而起,身形轻如燕、如风而疾。消失在谷顶。
邬昊领着众人马,依着巩宇朗和蓝智颜所指的方向而去,不巧,就在晴悠下谷不一公里的地位置停下来警视着的晴悠相遇。
起初晴悠还躲了起来,但是当见到领头的驾马之人是邬昊之后,便在高树上叫住了他。“邬昊……”
邬昊听到声音,立即拉住缰绳,将马匹给驾停。回转其头,看向声音传来的那一侧。
不止邬昊,就连郜林、蓝智颜和巩宇朗也跟随着邬昊的动作拉停了马匹,看向晴悠所在的那一侧。
只是夜已深了,月亮的光线有限。再加上,晴悠如今可是在一棵高大的树上。所以众人一时间未能寻得晴悠的身影。
“那里……是林晴姑娘……”郜林眼尖,不出片刻便找到了晴悠的位置所在。
邬昊立即驾马前去,临于树下之时,脚踩马踏使力,身体已经飞离了马背,向晴悠而去。
树上,邬昊揽晴悠之腰,将其从树上接落到地面,皱眉而问,“晴姑娘,你可还好?”
“我很好,”晴悠眨了眨眼,未道出自己受了内伤之事,反问其道:“怎么会是你来这里?荷姐姐还有碧姐姐呢?”
巩宇朗与蓝智颜很疑惑,为何邬昊关心晴悠比扶桑人的事还有紧张,仿佛晴悠才是他们需要去保护和支援之人那般。
不过心存疑问一回事,如今可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所以巩宇朗代邬昊答道:“她们都没事,在京都里,很安全,只是为何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展呢?他人现在在哪?”
晴悠偏了偏头,看向后方,也就是邬昊他们想要去的方向,“他想要找一些东西,所以让我先走。”
邬昊观察着晴悠,来的路上,巩宇朗与蓝智颜大致跟其说了一下情况,那可是十分凶险的,他们也是一路杀逃而找到他们的,因此,晴悠毫发无损的出现在此,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于是邬昊将郜林唤上前来,“晴姑娘,你先行跟郜林回京都,接上来的事就交给属下吧。”
蓝智颜与巩宇朗都有些惊讶,为何邬昊要对晴悠如此恭敬,甚至还用到了“属下”二字,能令这在朝中,在短短的几年内,由一个小小的将领当上朝中成为彪勇的护国将军,那是何等的战荣,何等身体高崇的人,竟然对晴悠用“属下”自称,实在是令人费解。
“恩。”晴悠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郜林也很自然而然的将马牵上了前去,扶着晴悠上马,随后自己也跨上了马背,同时身后也有四人驾马而随。
“大人,属下先护前晴姑娘回京都了。”郜林向邬昊告过之后,便与蓝智颜和巩宇朗拱手辞别。
邬昊向郜林点了点头,看着其离去之后,他也上马,飞驾而去。
路上,蓝智颜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邬将军,请恕在下冒昧,可否问将军一事?”
邬昊没有停下来,驾马大声回道:“蓝少侠请说,不必拘束。”
“不知将军与林晴姑娘是何关系,方才看将军似乎很紧张林晴姑娘,可是……”蓝智颜话还未说完,邬昊便止了其言。
“很久之前便已相识,晴姑娘,她是一位很出色的大夫,她的医术,她对医学的求知与执着,是我们永远都无法理解的,至于其它的,请容本将军不能多言了。”
邬昊的一句话,一句发自内心的话,让蓝智颜还有巩宇朗都收住了所有的问话。
当年,邬昊与晴悠初识,那时还不成熟的他,一味的认为晴悠只是一个黄毛丫头,是觉得她不可能医得好慕容智毅的火毒,可没想到,回来后的毅,却是让他跟方剑大吃一惊。
毅的成长,比他们预期的还要成熟,还要坚强,还有稳沉,这种成长的速度,还有成长的效果,实在是他们预所不及的,所以二人对晴悠可是又敬又恨。
敬其,是因为毅,恨其,却是因为晴悠实在是太过冷情,否则,毅真的是最完美的皇者了。
不过不管如何,毅对晴悠如何,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不管心里对晴悠有何不满,也都不会有损晴悠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因此,邬昊甘心对晴悠如毅那般,俯首称臣。
郜林驾着马,但是晴悠却有些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在晴悠身后的郜林似乎发觉了不妥,唤其道:“晴姑娘……”
“呃……”晴悠错愕地回了其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吃不消了,于是便从袖中掏出了药丸,吞了下去,“我没事,你赶路回去吧,这事不要告诉他人。”
郜林听到之后,心里一惊,担心晴悠会失衡掉下马,于是便空出了手,环住了晴悠的腰道:“得罪了晴姑娘,我会加快速度会去,请忍耐一下。”
晴悠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不多时便昏睡了下去。
郜林心急如焚,想要火速赶回京都,好让晴悠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但是为了晴悠着想,尽量平稳马匹,他不得不将马速放缓了一下,让晴悠坐得更加舒服一下。
吩咐身旁的其中一名士兵,“你先回城,通知殷太医,好让殷太医准备一下。”
这一战,众人都付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只是从一开始到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此事的核心人物到底在哪?
晴悠没有问司徒展,从客栈里出来,一直到这三陕谷与黑衣人大战了一场,从始至终都没有见到这位扶桑国的皇位继承人何处,司徒展如此坚持要过三陕谷,但却说没有完美的计划,那实在是令人可疑。
也正是因为如此,黑衣人才会如此紧张,誓要将晴悠等人给截杀在三陕谷中,所谓宁杀错,勿放过。
既然不能将扶桑人给抓回去,那也不能让其活着被送到龙都,这就是太子所要想的,可是司徒展却已有了全盘的暗藏计划。
从客栈同来,陈义、万石、殷瀚世以及扶桑人都已不见了。
起初晴悠以为他们是分批过谷,可没想到的是,他们却是与郜林、平信泽护送着司徒雪琴的一行人走水路离去,这可是很高调出行,因为司徒雪琴硬是要闹着去西湖游玩,所以就给司徒展一个顺水推舟,来了一个半路程咬金,将事情的发展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
其实司徒展坚持要过三陕谷,一来是想引出这黑衣人的幕后主使者,另一方面,是想给万石等人争取更多的时间,好引开黑衣人的注意,不要将注意力落到司徒雪琴等人身上。
因此,万石等人很顺利的便将扶桑人护送到了京都,由邬昊等人接手,好送进龙都中。
只是司徒展也有算漏了的时候,他没有想到,这两方黑衣人会联合起来对付他们。
其中一方的幕后是引出来了,但是却没能找到任何证据,因为对方的手段实在是太狠绝了,居然连一个活口都不留下,纵是知道是何人所为,也无法将其给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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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龙都
晴悠已经到龙都三天了,这三天里,她都一直受到冷落,虽然被冷落,但是她却一直都忙于自己的事。
司徒展最终还是无功而返,邬昊领兵本想去消灭那些黑衣人,但正如晴悠与司徒展所听到的那样,太子已经将所有的事和人都一一扼杀掉了,就连那些扶桑国派来的忍都,太子都没有放过,目的,就是不想让对方抓住了他的把柄。
巩宇朗等人更是忙碌,第一次进入龙都,对很多东西都感到很新奇,正好,柳荷与巩宇朗婚期将近,卓碧便想在龙都为二人办置些喜庆之物。
卓碧曾邀晴悠一同去采购,但是晴悠却以身体不适而拒了。
从进入龙都的那一刻开始,晴悠便想可以见到毅,可是除了邬昊来看过晴悠一次,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毅身边的人。
从京都到龙都,路上花了不少时间,晴悠所受的内伤并不如外人所看到的那般轻,那死去的胡彪,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在江湖上,他可是鼎鼎有名的江湖人氏,一个出了名,有钱什么事都会做的人,在江湖上可是恶名远昭的恶棍。
即便如此,但是他还是有值得雇主雇其的价值,只要是其所接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