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听到司马神相这么说,秋月白不禁笑了:“说得真好听啊,你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么甜了?你应该知道,我现在之所以还留在崇山教,只不过是想看看这个老头最后是怎么死的,仅此而已,他还要我继承他的位置,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一件事了。”
“月白,你不能这么说,你这样也太没心没肺了,哪有人这样对自己的父亲的。”
“行了,现在不止你没心思下棋了,连我也一样,你可以走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听到秋月白这么数落自己的父亲,司马神相本来就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了,后来又听到秋月白这么对他说话,他整个人几乎都失去了理智,愤愤的指着秋月白,但是又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于是只好甩一甩袖子,扬长而去,独留秋月白一个人继续静静的看着棋盘,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片沉寂。
第二节
司马神相气哄哄的从秋月白那出来,一眼就看到一直守在门口的小徒,他连理都懒得理,径直朝着祭坛走去,小徒也不多说话,只是紧紧的跟着司马神相,无奈司马神相步伐太大,小徒身着裙装,速度不快,为了跟上司马神相,走得很是吃力,不到一会儿,司马神相就已经走到祭坛的大门前,可惜门前有着众多守卫,其中一位愣是不让司马神相进去。
“不好意思,先生。祭奠已经开始,现在不能进去。”守卫用礼貌的声音答道。
“那你把司马神翼给我叫出来,我有事说。”司马神相脸sè颇为不好的回答到。
“很抱歉,不是我不想听您的话,只是祭奠一旦开始,谁也不能打扰,我也不能进入,不好意思,您恐怕得等到祭奠结束了。”
“那行啊,”司马神相气得直跳脚:“过会如果司马神翼出来,你跟他说,他那档子破事,以后不要再来找我,知道了吗?”
守卫脸sè有些为难:“额・・・先生,不是我不肯帮你,只怕我身份卑微,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医神,所以抱歉了。”
“唉呀呀,你们这些守卫,”司马神相显得有些绝望:“得了得了,我自己跟他说。”司马神相说完就要离开,不过守卫又对他鞠了一躬,说道:“我觉得您现在还是先别离开为妙,因为现在不仅不准进入祭坛,恐怕连崇山教,也不是所以人都可以随意走动的。”
“那你想怎样?”司马神相急了:“要我一直在这里傻站?”
“当然不是,”守卫赔笑到:“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搬张椅子让您坐等,要不,您可以去找您的好友黑|道圣君,我猜圣君现在应该在落海阁。”
“哪壶不开提哪壶,”司马神相沉默了一会,尽量让自己冷静,然后对守卫继续说道:“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说完就驮步走到一旁小徒的身边,对他说道:“你是我哥派来等我的,我元神离开一下,过会不论谁来,都帮我挡着他。”
“是!”小徒也不废话,显然对司马神相的行动已经心中有数。
小徒应允完后,司马神相立即口念咒语,灵魂顿时出窍,飞入祭坛,左右张望,看见秋文经正在布法,而司马神翼正站在其旁边,于是不敢近身,遂只能远远在一旁观望,直到秋文经走向祭坛,离司马神翼有些距离,司马神相这才急忙飞到司马神翼的身边。
“大哥!”司马相如口语传声说道。
“天哪!”司马神翼神sè一变,顿时说道:“神相,你胆子还真大啊,怎么连祭坛都敢来,是不是秋月白肯答应过来了?”
“哼~他要是肯过来,我还用用这种方式进来吗?”司马神相用讽刺的语气说道。
“那你来干嘛,没有分寸的人!你别以为教皇不知道,这里布了结界,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法眼的。”
“我知道啊,只不过是气不过,再说,我现在不能走,不来看祭天,我干嘛啊?”
“拿我的令牌,保你zi you进出崇山教。”
“我现在是魂灵,怎么拿你的令牌啊,大哥,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笨了。”司马神相疑虑道。
“你回去你的肉身那里,我已经把令牌放在你的衣袋里了。”
“对哦,可以用隔空传物的术法,唉・・・我真是被秋月白气坏了,连这么简单的法术都忘了,该死。”
“你再不回去,迟早被人发现,到时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见司马神相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说废话,司马神翼不无威胁的说道。
“放宽心,你派的小徒在那看着呐,没事。”司马神相大有不走之意。
“我派的小徒?”司马神翼疑虑道:“我怎么有空派人去理你!我跟你讲,现在除了守卫,其余崇山弟子都在这里了,就连最低等小仆也在祭坛外跪着呢,你说得什么傻话啊,赶快给我滚回去。”
“真的假的啊?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啊。”司马神相表情错愕,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司马神翼没有理他,表情严肃的盯着秋文经,明显已经失去了耐心,转身一把对着司马神相的额头拍去,司马神相一时措手不及,灵魂立即被打回了体内,顿时头晕目眩,好一阵才缓过劲来,这才发现原本那个守候他的小徒早就没了踪影,只是在地上发现了一片海棠花瓣,顿时心理已明了了七八分。
“该死的秋月白,竟然施傀儡术跟踪我,”司马神相有些生气的说道,转念一想,顿时有些明白:“看来他也并不是真的那么不在意我嘛,嘻嘻,嗯!我现在就回去找他。”说罢,他捡起地上的花瓣,有些得意的朝落海阁走去。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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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危机传闻
() 第一节
这边祭天的基本仪式已经做完了,崇山众弟子正在朝拜,接下来就是分圣水,分完圣水之后,依照惯例,就轮到秋文经说些鼓励士气的话,秋文经这时候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脸上的表情极为yin沉,身边的护法以及等级较高的弟子都胆战心惊的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使原本就有些沉闷的活动,显得更加的无趣,崇山弟子众多,尽管秩序井然,但是等到分完圣水,再祈祷之后,恐怕也得一个半时辰,秋文经显然已经等不下去了,yin暝月轩似乎看穿了秋文经的心思,上前一步,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就立马转身用千里传音对众弟子说道:“崇山教众弟子,先停下你们手中的活动,教皇有几句话要跟大家说。”说完就回头示意秋文经可以讲了。
秋文经欣慰的看了yin暝月轩一眼,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众弟子说道:“很高兴大家今天齐聚圣坛,我平ri着重修炼,很难得才能见见各位崇山教的jing英们,看着你们那张年少轻狂的脸,我就仿佛回到了我的当年,当年我也跟你们一样,意气风发怀揣梦想,最后才坐到了教皇的位置,这期间的付出,只有我心里最清楚。我已经年老,不能再继续掌管我们崇山教,未来的希望都落在你们这些晚辈身上,我相信,这个祭天活动,正是在短短的数天时间里,发掘出你们的才华。只有能者,才能无惧无畏。只有能者,才能独霸天下。你们终有一天要离开这里,我不求你们能记得这里给你们的恩惠,我只希望你们能把从这里学到的知识,应用在你们将来的道路上,崇山弟子都要为人中龙凤,我相信你们能够做到。”
“谢教皇恩赐。”众崇山教门徒齐声答道,声音激昂。
“不要谢别人恩赐,要信自己的能力。”秋文经继续说道:“记住我说过的话。”
“是,教皇。”
见弟子们这么激动,秋文经挥手示意安静的一下,眼神突然变得很是凄凉,语气有些缓和的说:“本来今天,是我儿子的册封大典,可惜,他不给我这个机会,这是我今天最遗憾的事,我宣布,祭天活动正式举行。”说完,秋文经就坐了下去,仿佛身边的一切都已经褪去,繁华不再,他的弟子们纷纷上前,将他簇拥着,直到慢慢的退出天坛。
第二节
司马神相几乎是一路小跑回了落海阁,到了门口的时候,故意咳了两声,这才走了进去,落海阁不大,一眼就看到秋月白还是在棋盘边琢磨着棋局,跟身旁的海棠花一样,毫无变化。
“你怎么还有脸回来?”观察到了动静,秋月白头也不抬的说道。
司马神相被说得有些愣了神,随即说道:“我嘛,是来还东西的。”说罢就把手中鲜花朝秋月白旁边的海棠花投去,花瓣接在花朵断口处,丝毫不差,见秋月白没有一丝反应,司马神相急忙讨好着上前说道:“你派傀儡跟着我,该不是怕我气得自刎。”
“你要是懂得自刎,我一定清静不少。”秋月白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这个人嘴巴坏,说什么也不会承认自己做的事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也去看了祭天大典。”
“不要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妄加猜测!”秋月白冷冷的看了一眼司马神相。
“行行行,我不了解你,那你总该了解我,我到现在还赖着不走,可不是来跟你讨什么公道的,你总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要吃点心,自己去饭堂,我这里什么也没有。”
“真不愧是老朋友哪,我心里想什么,你一下就能看得出来,”司马神相兴奋的说道:“那我去咯,就说是你请我的哦!”说完就蹦跶的要离开,走前还不忘补充一句:“我帮你带些东西回来,等着啊。”
司马神相刚走,就有一个美妇人从后面的木柱隐身出来,只见这位夫人身着紫sè锦缎,眼细似狐,鼻梁笔直,嘴型细薄,虽算不上绝sè佳人,长得也算颇为耐看,她看见秋月白并未回身理睬她,于是自顾自的说道:“很抱歉,给圣君添麻烦了。”
“以后不要背着我做这些小动作。”秋月白依然没有回头,不过紫雨寒一眼就能猜出他冷冽的表情。
“是,圣君,是我自作主张了,只是我派了很多人去约见您,您都没有应允,所以我才敢贸然前来。”
“是为了天翼教的传闻而来的。”
“嗯,想必圣君您已经听到了传闻,江湖人说教皇大限已至,大家都在猜测,圣石岩上新任第一高手会是谁。”紫雨寒说完,看着秋月白,见他没有反应,于是继续说道:“圣君,如果老教皇一死,圣石岩上的名字又不是我们崇山教的人,那他们就要联合其余教派势力,对付我们崇山教,您要知道,因为三大教派,只有我们能得天神恩准,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这些年来,其他教派早已窥觑我们位置很久了,老教主一死,可能他们就要反抗了,再说,我们与天翼、明门教素来有结怨。”
“就算天翼,明门联合攻打崇山教,也不可能动崇山教一根寒毛。”秋月白把一枚棋子放入棋盘后说道。
“我知道,但是如果联合其他教派的话,就说不定了····。”
“他们会那么做吗?这么多人分水,谁也止不了渴。”
“这个暂且不说,九幽魔王怎么对付,他被教皇封印在烈焰山,如今已经过了1000年,老教皇一死,其以生命封印的法咒必然破解,到时候···。”
“那个老头子不是还没死吗?”
“可按传闻说法,老教皇归天之ri就在今天。”紫雨寒说完,看着秋月白,希望他能明白现在的形势。
“你想我怎么做?”
“听说圣君您拒绝了老教皇要您继承他位置的要求,”紫雨寒试探着说道:“我觉得,您现在应该以大局为重,您是我们崇山教公认的第一高手,我相信只要您统领崇山教,全教必能稳定军心,外教也不敢轻易来犯。”
“这个消息是不是已经传开了?”
“您指的是天翼教谋反的事,还是老教皇的事?”紫雨寒谨慎的问道。
“前者。”
“消息封得很死,没几个人知道,但是那些名门贵族的子嗣应该也有所耳闻,不过相信崇山教纪律严明,应该没几个人敢到处乱说。”
“好了,你可以走了,后面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是,我相信只要圣君应允,就一定会有自己的打算,那弟子不打扰圣君了,先行告退。”紫雨寒鞠了一躬,起身要退下。
“等一下,”秋月白突然喊住了她,眼神冷冽至极:“如果以后再敢未经我允许擅入落海阁,你的一身术法就别想再要了。”
“是,”紫雨寒不敢辩解,急忙退下。
秋月白站起身,提了提木制的挂帘,眼神看着远方,仿佛看透了一切。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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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临终嘱咐
() 第一节
秋文经被众弟子跟随着进入大殿后,就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独留他的三大弟子,他一个人在王座上坐下,用手扶着额头,似乎在休息,三位弟子皆明了的待在一旁,不敢打扰,隔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秋月白才缓缓的动了动身子,抬起头看了三人一眼,用略带苍老的语气问道:“祭天仪式结束了?”
“回师父的话,应该差不多了。”百里瀚漠恭敬的答道。
“那就好・・・,”秋文经无力的说道。
“师父看起来有些疲惫了,要不要休息一下?”yin暝月轩关切的问道。
“不用了,也没多少时间休息了,你们应该也听过有关我的传言了。”秋文经正了正音,尽量保持平时的语调,见三位弟子皆没有答他,心理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唉,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我活了上万年,也算是很值了。”
“师父,请保重身体,不要轻易被谣言影响。”百里瀚漠上前一步说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九幽魔王复活后会对我们崇山教不利,他跟他弟弟暗影魔王都是经我手封印的,我一死,他们身上的封印必除,他们本来就是天翼教与明门教的首领,复活之后必定会报当年之仇,崇山教将有大劫。”
“师父您放心,只要我们三个在的一天,绝不会让崇山教有半点损失,弟子就算拼了自己的xing命,也会力保崇山教的安全。”yin暝月轩承诺道。
“没错,师父,我们会发动虎族,龙族,鲨族来帮助我们,一定保证崇山教安全。”百里瀚漠也说道。
“嗯,有了你们三个,我就放心了一点,”秋文经欣慰的说道:“只要你们三人连心,相信就算他们兄弟联合,要胜你们,也绝非易事,怕就怕,他们有意挑拨你们的关系,采取各个击破的方法,那就大为不妙了。”
“不会的师父,”司马神翼急忙说道:“我们三人承蒙师父教导,一直都很信任彼此,不会被他们挑拨的。”
“那就好,不过,你们要灭他们,也是不可能的事,他们毕竟是魔者,已经脱离了妖身,是杀不死的,只有将他们封印才行,唉,可惜要封印他们,必须是一个灵魂比他们强大数倍的人进行施法,司马,你医术了得,但是术法却欠缺很多,而百里你专攻剑道,你的术法等级也远远不够,至于你们当中术法最高的月轩・・・。”
“我知道师父您的意思,”yin暝月轩接过话:“我单人无法将他们当中任何一人封印,唯有借助他人力量才行,但是神翼与瀚漠均帮不了我,所以我会在鲨鱼族再另选人选合力对付他们。”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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