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致远此时正和手下开意在红叶楼饮酒作乐,他故意从崇山镇请来歌姬为他助兴,今ri是他的生辰,可哥哥夜冥越泽和叔叔夜冥纪皇皆忘记了这件事事,于是他便自行取乐。没有人陪伴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让自己开心,及时行乐才是男儿本sè,夜冥致远一直奉行着这个真理。
歌姬正配合着乐曲高声歌唱,声音如出谷黄莺一般清丽动人,唱的大多是男欢女爱的老套故事,夜冥致远听得呆了,歌姬的花容月貌滋润着少年们荡漾的心。唱到高兴处,夜冥致远就赏上一杯美酒,然后让她接着唱下去,众人皆沉醉于美酒佳肴中,却没发现,外头有一人正气冲冲的朝这里赶来。
yin暝青术不顾夜冥家族护卫的拦阻,直接推开房门来到夜冥致远的酒席处,见他独自一人喝着小酒,听着音乐,看起来自在极了,yin暝青术不由怒从中来,他斜眼看了一下受到惊吓的女歌姬,愤怒的说道:“夜冥致远,你竟敢私自叫唤歌女来此,知不知道犯了教规。”
夜冥致一愣,随即放下酒杯,姿势突然变得有些放肆,他缓缓的说道:“怎么?这种闲事你也要来管,我记得你好像还不是教使嘛!我们的职位相同,你凭什么来管我。”
yin暝青术露出不屑的神sè,嘲讽着说道:“你品行败坏我根本就不在乎,但问题是,你今天为什么要针对夜冥雨,她哪里惹你了!”
没想到yin暝青术竟然是为了夜冥雨而来,夜冥致远不由得面sè凝重的问道:“不会,你是为那个小妮子来的?你该不会就是力荐她来这里的人!”
“这不关你的事。”yin暝青术冷冷的说道:“我只希望你注意点,以后不要再去找夜冥雨的麻烦。”
夜冥致远从鼻子里喷出一口冷气,立即露出鄙夷的神情,yin暝青术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小白脸”,他什么时候放在眼里过,于是他毫不客气的回应道:“有种就去叫你哥哥yin暝天凰来,就你,恐怕还威胁不到我!”
见致远提起自己的大哥,yin暝青术也不甘示弱,他嘲讽着说道:“就凭你还不配跟我大哥相提并论,劝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听到有人公然看不起自己,夜冥致远怒了,他不顾手下的阻止,上前就要去揍yin暝青术,青术也不回避,他光明正大的站在哪里,表情毫不畏惧。夜冥致远也是个急脾气的人,又加上喝了几杯酒,胆气自然比平时上涨不少,他直接挽起手臂,拿起角落处的长剑,就要跟yin暝青术到外面开练,手下开意急忙提醒道:“少爷,yin暝青术可是yin暝家的人,您还是忍忍。”,谁知夜冥致远根本没考虑那么深远的东西,他大声的说道:“yin暝家又怎么样?yin暝月轩跟我父亲比起来就是根草,他们整个家族我都没放在眼里过!”
“你竟敢侮辱我叔伯?”yin暝青术很是愤怒:“你哪里来的那么大口气!”
夜冥致远冷笑,嘲讽着说道:“你们家族做过的丑事,怎么你自己倒不知道!说你无知还高看了你。”
yin暝青术面露疑虑,厉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有种说明白点。”
夜冥致远才懒得理会这种质问,他现在只想好好的修理yin暝青术,于是他挑衅似的说道:“比划过后再来说这件事,如果你赢得了我,我就把你家族做过的卑鄙事都说出来。”
yin暝青术也不胆怯,他直接走到门口,歪头示意夜冥致远出去,夜冥致远大踏步的走出酒席,脸上的杀气活活要吞下个人,开意知道事情不好了,急忙让手下去请夜冥越泽过来,心想这事如果传出去的话,所有人都会有麻烦!
来到红叶楼外的空地之后,两人皆摆开架势,这时候楼上的贵客高声呼喊,兴奋即将有一场好戏可以看。夜冥致远丢掉剑套,冷冷的看着青术,心想过会赢他的时候,一定好好的修理一下这小子,灭灭yin暝家的嚣张气。
yin暝青术是为夜冥雨讨公道而来,他手里什么兵器都没有,不过学过术法之人,万物皆能为兵刃,所以他也不怵夜冥致远!两人无声的对视了一下,夜冥致远先行出招,一剑利落的砍向yin暝青术,剑刃未到,剑气先至,yin暝青术浑身察觉到一股锐利感,急忙起身躲开,反手一掌袭向夜冥致远,夜冥致远挥剑利用剑气挡击,铛的一声,两股气流在空中交集,震得夜冥致远长剑不住颤抖!yin暝青术一掌落空,两指立于胸前,口中急念咒语,只见地面瞬间生起冰柱,将夜冥致远双脚牢牢冻住,夜冥致远怒喝一声,用蛮力挣开束缚,起身向后跳去,心下不由得大惊:没想到斯斯文文的yin暝青术原来还真有两下子,这下看来是他轻敌了。
yin暝青术一直学的就是医术,夜冥致远根本不知道他其实还是个六级术法师,以他现在的水平,就算说他是术教弟子,也没有人会不相信,这么说,夜冥致远面对的可不是一个文弱药师,而是一个正宗的术士,这下可有点麻烦了,术士这种东西,单纯用蛮力是赢不了的。
思忖间,yin暝青术朝地上击上一掌,一道蓝光从地面蔓延开来,夜冥致远知道这是结冰之术,于是急忙跳到红叶楼的屋梁上躲避,不敢再接触地面,要知道如果被这道蓝光覆盖到,他整个人都会结成冰块,再难挣脱!见夜冥致远已经远远的躲开了自己,yin暝青术不由得嘲讽着说道:“果然是拿了一把长剑啊,这么远看来也能砍得到我呢!”
一声嘲讽,惹的楼上众人嬉笑不停,夜冥致远大怒,将剑插入地下,只听“轰”的一声,地面裂开一道口子,夜冥致远的长剑也瞬间结成冰块,他飞身而下,落在剑柄上,身形不动不摇,他冷冷的看着yin暝青术,厉声说道:“臭小子,嚣张什么?我们的打斗才刚开始呢!”
yin暝青术背着双手,自信一笑,开始正面迎接这份挑战!
第六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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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挑衅之后
() 第一节
立在剑柄上的夜冥致远发力困难,但又不能轻易落下,一旦触碰到地上的蓝光,全身都会结成冰块,夜冥致远是一个爱面子的人,经不起别人羞辱,不然之前在红叶楼上逼迫yin暝青术上前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现在整个人落入yin暝青术的术法圈,胜算减少了不少。
yin暝青术击出清风掌,夜冥致远侧身一一闪过,身形开始有所动摇,一旁的开意急忙将自己的长剑丢与夜冥致远,大喝一声:“少爷接着!”
夜冥致远正想接过长剑,谁知被yin暝青术抢先一步,一阵寒风吹过,长剑落到了yin暝青术的手中,他得意的冲夜冥致远晃了晃,随意的丢到了地上。yin暝青术的本意不在赢夜冥致远,只是想让他吃点苦头,服个软,以后不要再找夜冥雨的麻烦,可夜冥致远哪里懂得他的用意,他以为青术的这种行为是对他的羞辱,于是转头冲仆从怒声喊道:“把你们的剑都给我丢过来,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臭小子!”
话语刚落,十几把长剑统时飞入yin暝青术的咒法圈里,夜冥致远飞身随意接过一把,其余的皆用脚力打入地下,只见长剑规律的插入地下,结成冰剑,一道自然的剑桩就这么形成了。yin暝青术不由得赞叹起夜冥致远的脚力来,全没发现,他此时正恶狠狠的看着自己,嚣张的说道:“yin暝青术,我现在又能在地面败你了!”
yin暝青术淡淡一笑,他才不在乎这些。夜冥致远上前用剑气攻击yin暝青术,yin暝青术只一味闪躲,根本就不反击,两人僵持不下,夜冥致远不由得怒了,他质问道:“yin暝青术!你到底是不是来打架的,躲来躲去像个男子汉吗?”
yin暝青术对夜冥致远的急躁脾气不以为意,他倒还蛮享受看着夜冥致远在剑桩上跳来跳去的辛苦样。夜冥致远失去了耐心,他随意从地上挑起一根剑,就丢向yin暝青术,yin暝青术急忙躲开,被这一剑刺中,少说也要丢掉半条命,不过总是闪躲也不是办法,夜冥致远的速度很快,青术也渐渐觉得吃力,几次差点就被他伤到,见不能再这么躲闪下去,yin暝青术默念咒语,随即揉搓掌心化出冰盾,开始正面抵挡夜冥致远的进攻,他步步为营,缓慢的靠近夜冥致远,见距离差不多了,yin暝青术张开结界,将夜冥致远融入界内,同时使用反弹之术,巨大的能量震得夜冥致远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步伐再也没法稳住,他径直往地下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道烈焰似的掌风蔓延过来,地上的冰剑全部融化,yin暝青术的结冰之术被破,他吃惊的回过头去,只见夜冥纪皇正冷冷的站在远处,明显刚刚才来,他的身边跟着手下祁山还有夜冥致远的哥哥夜冥越泽,三人表情看起来都颇为严肃。
夜冥致远回头看了出手的夜冥纪皇,脸上露出不服气的表情,他一骨碌跳了起来,继续对yin暝青术吼道:“你这个小子耍yin的!有种再来一局!”。说罢就摆开阵势,想要再跟yin暝青术开战,可yin暝青术却知道夜冥纪皇的到来就意味着战局的结束,他恭敬的鞠了一躬,礼貌的立在了一旁。
夜冥致远眉头一皱,嘲讽着问道:“怎么?你该不是怕了!”
“致远。”夜冥纪皇冷冷的喊了一句:“你到底在做什么!”
夜冥致远停住了手脚,回头看着夜冥纪皇,不满的说道:“叔叔,又不是我先出手的,是这个小子来找我的麻烦,您如果要怪罪的话,就抓那个小子去禁闭!”
夜冥纪皇脸sè凝重,他冲一边站着的致远随从问道:“开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开意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道:“少爷没有说错,的确是yin暝先生来找他的。”
yin暝青术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确实冲动了些,惊动了夜冥纪皇,看来必要的惩罚是躲不开了,谁知夜冥纪皇只是简单的差人将场面收拾一下,就客气的对yin暝青术说道:“不知道致远是什么地方得罪了yin暝公子,还请公子见谅。”
yin暝青术大惊,急忙说道:“没有,只是普通的切磋而已,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样就好。”夜冥纪皇神sè温和,他礼貌xing的点了点头,就让手下带着一言不发,明显正在生闷气的夜冥致远离开了。一旁的夜冥越泽也没多说什么,他留在这里处理红叶楼的损失,同时也让在一旁看热闹的人都散开去,只一会的功夫就平息了这场风波,夜冥越泽跟青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之后,也带着手下离开了。
yin暝青术愣在一边,对方出乎意料的明理,倒显得错的人是他了,他尴尬的撅了撅嘴,突然也失去了兴趣,于是干脆转身回酒楼,小酌一杯去了。
第二节
夜冥致远跟着夜冥纪皇来到武净殿,他知道叔叔一定会责怪他的冲动行为,叫歌姬就不用说了,公然和yin暝青术在红叶楼开打,这种触犯教规的行为,夜冥纪皇一定不能接受。夜冥致远自己也不懂该怎么跟叔叔解释,整个崇山教最有资格管他的人就是夜冥纪皇,毕竟他是自己的长辈,而在鲨族,等级制度一向很是分明,所以就算夜冥纪皇责打夜冥致远,他也不能有所反抗,从某一方面来说,这确实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夜冥致远乖乖的站在一边,等着被夜冥纪皇责怪,可夜冥纪皇只是无奈的看着致远,温和的问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老实说了!”
夜冥致远犹豫了一下,认真的答道:“yin暝青术责怪我欺负夜冥雨,所以过来jing告我,我咽不下这口气,就跟他打起来了。”
“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点自己的脾气。”夜冥纪皇担心的说道:“平时不把心思用在剑术上就算了,居然还去酒楼寻欢作乐!怎么?喝酒都不能满足你了,还去崇山镇叫歌姬来助兴,你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夜冥致远不想解释这是因为自己生辰的原因,他知道夜冥纪皇对这件事不会在意。见夜冥致远已经不再插嘴,看起来似乎在悔过,夜冥纪皇缓了一口气,转身对随从祁山问道:“那个叫夜冥雨的,跟yin暝青术是什么关系。”
祁山摇摇头,说道:“这个属下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派人去查。”
夜冥纪皇摆了摆手,表示没有这个必要,他目前关心的不是这个,侄子的前途的事才比较要紧,于是他转身对夜冥致远jing告道:“你以后不要再去惹那个叫夜冥雨的,今天的事我可以帮你搪塞过去,但是如果你以后还敢请歌姬来这里的话,就不要怪我用家法处置你。”
夜冥致远低头没再说话,夜冥纪皇知道他应该把这些话听进去了,于是让祁山送他回去休息,夜冥纪皇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没法把心思都花在管理自己的哥哥的儿子身上。祁山明白他的意思,起身对夜冥致远鞠了一躬,示意他可以走了,夜冥致远这才露出不爽的表情,大踏步离开了。
第三节
一出武净殿,夜冥致远就遇到刚回来的夜冥越泽,夜冥致远看见大哥,脸就臭的跟吃了炸药一样,明显有一肚子的牢sāo要发,夜冥越泽才懒得理他,他静静的看着夜冥致远,等着他自己开口,过了一会,夜冥致远终于沉不住气,主动说道:“喂,我都这样被欺负了,你这个当大哥怎么一句话都不替我说啊!”
“你要我替你说什么?”夜冥越泽冷淡的问道,明显不把这个当回事。
夜冥致远加大音量:“废话,你看不出来他们yin暝家族的卑鄙之处吗?他们抢了我们的族皇之位不说,还把我们的夜冥家族的败类请到崇山教,分明就是想要羞辱我们啊。”
夜冥越泽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说道卑鄙,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居然还去叫ji女来唱歌助兴,我们家族除了你,没别人的人干得出这件事。”
见大哥在侮辱自己的品行,夜冥致远愣了一下,随即嚣张的说道:“叫歌姬怎么了?你们不就是怕我跟她上|床吗?实话说了,今天如果不是yin暝青术搅局,这件事我还真做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夜冥越泽认真的看了一眼夜冥致远,知道这只是他的玩笑话,就算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见得敢做这种事,于是冷冷的白了他一眼,做了个无所谓的动作,加快脚步去跟夜冥纪皇汇报事情去了。夜冥致远怒火中烧,只觉得自己完全被忽视了,一肚子的火不知道冲谁发,只能默默忍下一切,独自一人回去休息了!
第七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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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用心之人
() 第一节
处在木屋中的夜冥雨,完全不知道青术为她做的一切,她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研读《九州剑诀》这本书上。比起上一本入门的剑法书籍,这本书明显才是“主菜”。开篇首页,此书就明确的写到:本册揽括了妖族及教派里较为jing妙的剑术,掌握此中剑诀者,方能称为剑客。夜冥雨随意翻了几章,就被这本书里描述的剑法口诀深深吸引住了,气走丹田,由上而发,何等jing妙!可同时问题也出来了,虽然剑法很是jing妙,但对于夜冥雨这个没有多少剑法基础的人来说,想要一下子就习得二十页的书籍内容,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夜冥雨回想了一下今天跟她对决过的两人,发现他们皆是有武学“功底”的人,懂得掌握力量,一动一静之间,收放自如。按这种情形看来,今天的任务对他们来说应该不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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