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经去世的消息很快在天界妖界影响开来,没有人不为他的逝世感到万分震惊,可正如紫雨寒说的那样,在这种震撼之下,最受人关注的显然就是圣石岩上新一任的三界第一高手,自妖族兴起之后,圣石岩上的名字就不再是天宫的神族们,秋文经可以说为妖族开立了第一个神话,自他成为第一高手之后,他的名字就像深深的印在圣石岩上一样,再也无人可以取代,这也让天神第一次对妖族刮目相看,破例让妖族也能在由天神直系管辖的天宫里学习技艺,而不用再以入赘龙族为条件,关键是要有崇山教举荐进入,所以,从此之后,很多崇山教的高徒,都可以入天宫深修,为神为王,这也是崇山教一直高高在上的原因之一,可以说,只要能成为崇山教的正式学徒,就等于踏入了妖族权利的核心,若还能万幸的被选为进阶的天宫学徒,那就更是有机会修成正果,这可以说是所有妖族人毕生的理想,所以秋文经的逝世,让人很难想象,今后,崇山教是否还能如从前那般不可一世,这几乎跟圣石岩上新的名字息息相关。
就在大家纷纷猜测之际,圣石岩上秋文经的名字如流星般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一个崭新的名字出现在了上面,这让彻夜在圣石岩上等候的人不禁深深的叹息。
第二节
这边,秋文经的丧礼却在隆重的号角声中拉开了帷幕,一排排整齐规律的奴仆,抬着那沉重的石棺朝着早已建设完成的陵墓走去,大家都恭恭敬敬不敢多说话,因为今天可以说非同小可,一有差错,恐怕就会失去一切,连那难得一见的三大高徒都表情凝重的走在最前头,其余的弟子自然也不敢多说话,漫天飞舞的白纸,配上庄重的黑服,让整个崇山教看起来死气沉沉,白纸如同有灵气一般落得满地都是,连一向肃静的落海阁也难以幸免,而此时,秋月白就静静的看着那飞舞的白纸,桌子上那封信依然原封不动的放着,仿佛主人已经忘记了它的存在,就在这时,一阵清风吹来,桌上的信竟又悄悄的出现在秋月白的手边,动了动他修长的手指,似乎调皮的在等他来打开,可他只是静静的看了一眼,就继续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既不难过,也没了仇恨,也许他天生就该是这么一个无情的人,最后,他嘲讽的笑了笑,突然拿起了那封信,撕开了信纸,仿佛看开了一切,如平常看书一般,缓慢又专注的看起了这封信。
这的确是秋文经写给他的信,因为信上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只见信的开头写着两个字:吾儿月白。秋月白的心里生起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仿佛是迟来的一种感情一样,让他的心里再无波澜:今ri执笔此信,心中甚是不安,担忧你已不肯多闻我一言,毕竟我们之间,很少有过这样的交流,这是我之过,怨不得你,但我已不久人世,望你能耐心听我忠语,其中道理你自明于心。
月白,你一直不肯担任崇山教教皇之位,也不愿做鲨族的族长,这些让无数人羡慕的高位,你却毫不在意,我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为父的过错,但我能说的就是,人的一生往往不能随己愿,能力越大,其中的责任就越大,所以这里的厉害关系,我希望你能早ri明白。
我的三位高徒,如能为你所用,将是你最大的福利,如若不能,你可培植自己势力,为父的黑暗组织就是专门为了对付反叛势力存在的,你知道他们肯定会衷心于你,这是我之前一直叮嘱的。我的三大高徒中,对你最不具威胁的就是司马神翼,习医之人心中存善,你若不愿与他交好,也不用担心他会与你为恶。百里这人醉心武学,虽也有实力,但无心权势,所以也不必太过担心。唯独我们yin暝家族的人,既有权,也存野心,你最当提防,为父早已经留下遗言,各大家族的人难逃我之控制,他们会忠心推你为王,若你愿意,崇山教教皇、鲨族族长之位,永世为你所留,振兴鲨族的荣耀,就全权交付与你,为父知道你绝对有此能力,至于yin暝月轩,他的招式中以水式为主,为父留了一柄破水剑与你,上面的符咒是我专门为克制其术法设立,若以后他与你反目,你可用此剑除害。
此信之后,我会另外派人将九大神器的下落,我毕生的武功绝学以及积累下来的财富等一切事宜全部告知于你,这是我一生的心血,若能得到这些物品,九幽暗影实力再大,也绝危害不到你,我知晓你之实力,实现为父毕生心愿,只看你是否愿意,可是,吾儿,你也存一个致命缺憾,你心xing太过高傲,这点与我极像,可惜你又不愿与人相处,所以ri后必当树立劲敌,于你不利,谨记不可轻信于人,要懂得隐忍自己观察他人,切不可将自身要事告知别人。切记切记!另有一事,要留心脖上印有蛇纹之人,据天师所言,此人必跟你大有联系,非亲则害,要小心提防。
言以至此,若能你阅此信,吾心足矣。吾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
秋文经
读完此信的秋月白,闭上了双眼,回想了父母相伴的ri子,只有一丝苦笑,他,也有心软的时候,真是讽刺啊・・・・・
第三节
妖族圣皇的祭祀仪式还在进行着,秋文经的石棺周围的法师,嘴中的法咒念念不绝,配合上飘洒的白纸,场面突然有了一丝诡异。yin暝月轩双目紧闭,脸上看不出一丝情感,秋文经的葬礼比起其余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崇山教大多是男子,便没了哭泣之音,倒显得格外的庄重,只有身份高贵的人才能近前参拜,也显示了妖族圣皇的地位,崇山教仅仅一天就能筹办好如此庞大的丧礼,在场的众人心里虽不言语,但也心怀崇敬。
时至正午,秋文经的石棺正式抬入陵墓,随着封棺仪式的开始,祭祀也将暂时结束,这时,紫雨寒突然来报,说天宫那边已经派人前来,现在正在大厅等候,似乎有意商讨教皇圣体安身之处。yin暝月轩摆了摆手,示意此时不宜商讨此事,于是继续自己的祭奠,一个时辰之后,封棺仪式结束。司马神翼安排众弟子继续跪下祈福,其余人则暂回厢房。
见yin暝月轩此时似乎已有空闲,紫雨寒急忙上前说道:“天宫来的人已经等候多时,师傅是不是马上去见他们。”
“我知道,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我去更换一下服饰,一会就去正厅。”yin暝月轩表情淡然的说道。百里见事情月轩一人应该就可以处理此事,于是和司马继续留在师傅的陵墓前,yin暝月轩跟两人示意了一下,就先告辞离开了。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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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仇之契机
() 第一节
yin暝月轩一出现在大厅,天宫的使者及其弟子就纷纷起身,两人相互行礼之后,使者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天神对圣皇去世一事深感遗憾,于是特意下指令封其为龙族先烈,其身可进龙族墓穴,享受最高等下葬级别,其余教派必须在这天无条件举办祭祀大会,吊念这位绝世教皇的逝世,教主以为如何?”虽已等候多时,但使者仍尽量保持语调上的客气,希望yin暝月轩能明白其之用意。
yin暝月轩笑了:“原来天宫派使者,不是来参加我教祭奠,而是来商讨教皇圣体归属之事啊,那我会错意了。”
使者表情一凛,继续客气的说道,“等我和教主谈完正事,我定率众徒前去悼念圣皇。”
“不必了,心不诚者,师尊恐不愿相见,使者刚才提到要将教皇圣体葬入龙族墓穴,可妖族圣皇是我鲨族的人,怎可葬入龙族?”
“yin暝教主糊涂啊,圣皇早前在天宫进习的时候,就已入赘了龙族,怎能说不是龙族的人。”使者也不甘示弱。
“可惜,师傅的石棺已经封入墓穴,轻易移动不得,如果有人胆敢搬动墓穴,那就是跟崇山教作对,是对妖族的大不敬。”
“yin暝月轩!”使者拍案而起:“我在这里等候了两个小时,不是来这里听你说教的,如果崇山教不交还圣皇尸首,就休怪天宫采取措施,除去友好之态。”
“其实我的意思也很清楚,如果使者是来祭拜亡师的话,我yin暝月轩自然欢迎,但若是来相要挟的话,那请恕我不多奉陪。”yin暝月轩也起身,示意送客。
使者大笑,“妖族之辈,没我天宫协助,我看你这祭天大典还如何进行下去。”说完跟周围的弟子示意过后,起身离开了大厅。
使者一走,紫雨寒就担心的对yin暝月轩说:“师傅这样得罪天宫的人,恐怕会给崇山教招来灾难。”
“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原因,其余人无需多言。”yin暝月轩说完就起身,前往祭奠大典去了。
第二节
一ri的祭天大典就这般过去了,晚上,带着倦容的崇山弟子,纷纷回到住所。这时雾赦血舒展了筋骨,问身边的yin暝城朔道:“要不要去红叶楼喝一杯。”
yin暝城朔心情不佳,没有理睬,雾赦血于是又碰了碰一旁的夜冥偕忍:“你呢?要不要!”
夜冥偕忍只觉的事情很是繁重,于是摇了摇头,苦笑道:“我要出去一下,你不早点回去陪尔槐吗?新婚燕尔,正是甜蜜的时候。”
“新婚燕尔?”雾赦血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偕忍,你别开玩笑了,我已经对她有些腻了,没必要每天黏在一起,再说・・・・”雾赦血笑笑:“男人还是要有自己的zi you。”
听雾赦血这么说,偕忍担心的看着城朔,可是其的脸sè只是如死人一般,并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也不敢多言。
正在这时,突然来了一个女子,眼含秋水之sè,身如拂柳,仔细看来,尽是无限柔情,她径直走向了雾赦血,粉碎了无数人的美梦。
“听说你们今天跪了一整天,一定很不舒服。”司马尔槐关心的冲三人问道,随即转身对雾赦血温柔道:“赦血,我炖了你最喜欢的鱼汤,你过会回去可以喝。”
这时雾赦血突然上前一把搂住司马尔槐,用带着笑意的语气说道:“我啊,最喜欢喝带着腥味的鱼汤了,每次喝的时候都有一种杀人的快感。”雾赦血笑嘻嘻的说道,全然不顾司马尔槐脸上的难堪。
“哼~”yin暝城朔再也看不下去,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偕忍不禁瞪着雾赦血,望他以后谨慎言行,可是雾赦血却只一味没心没肺的冷笑,冷漠之情让尔槐心中一阵惊寒。
回到木屋之后,尔槐急忙为雾赦血脱去鞋袜,雾赦血一把抱住了她,耳语道:“今天有没有想我?”
“没有,我今天一直很忙。”尔槐轻轻推开了他,羞涩的说道:“父亲让我准备明天宾客的药茶。”
“刚才你脸sè惨白,是因为我说了什么话让你不舒服吗?”雾赦血温柔的问道。
犹豫了好一阵,尔槐终于说到:“赦血,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杀人了?”
雾赦血笑了“这句话你应该跟yin暝城朔说,他杀的人可不比我的少。”
“可是你才是我的丈夫啊,”尔槐面带忧伤“我怕你得罪的人太多了。”
雾赦血拉过尔槐的手,轻抚着说道:“你不要担心,我是黑/道圣君的弟子,没人敢动我的。再说・・・这是我的本xing,你应该清楚。”
见雾赦血已经不愿再谈此事,翻身准备休息,司马尔槐也不敢多问,忙收拾了衣物,尽妇人之道去了。
第三节
yin暝城朔一回到房内,就忍不住怒火中烧,随身仆人德海见他面sè有异,也不敢多话,只等其冷静下来,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城朔才回头看了德海,像想起了什么似得,问道;“我叫你准备的事怎么样了。”
德海鞠了一躬,居然跪下,恭敬的说道:“少主,请您一定要三思,这事轻易做不得,恐惹来无望之灾。”
“不是我不懂得忍让,是雾赦血欺人太甚,我不介意他如何对我,但是他这样伤害尔槐,我无论如何忍不下去。”
“可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少主动怒又能如何。”德海继续劝说道。
“除去雾赦血,对我参加祭天之典也是大为有利,他不过是蛇族之人,竟敢得罪我一方霸主,我要拿他的xing命,易如反掌,你没什么好担心的。”
见城朔心意已决,德海也不敢多言,只得守住秘密,全力帮助yin暝城朔成事,可心中却也存一丝疑虑,一向心思沉稳的少主,如今为了一个女子如此冒险,这事恐后患无穷,不过就算如此,他身为奴仆,也无力阻止,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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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反叛之火
() 第一节
天翼教与明门教,妖族存在之初就已设立,由两大魔王兄弟分别为首,曾称霸一方,与秋文经率领的cháo皇阁平分妖族,可待崇山教设立之后,秋文经势力见长,很快就压过了九幽魔王,经过一千年的斗争,秋文经成功将九幽和暗影赶至无领峡,至此天下归一,妖族也变成秋文经的天下,这对九幽暗影来说是毕生耻辱,不过天翼教与明门教并没因此消亡,隔着无领峡,反叛之火仍然延续。
今ri,九幽魔王和暗影魔王回到天翼教,其困前招纳的死士皆来参见,九幽甚为欣慰,可一提到对付崇山教,原本忠心耿耿的死士竟也心存疑虑,这让九幽不禁皱起了眉头。
“怎么,你们不敢?”九幽魔王言语中带着怒气,慑得众人心中一惊。
“不是不敢,只是不知魔王如何打算。”九幽大弟子鬼符仙问道,此人面青如死人,身形瘦削,仔细看来,竟是说不出的诡异畸形,难以入目。
“这次秋文经的逝世,对我教是莫大的机会,我们可慢慢积蓄力量,培植势力,等时机成熟之时,铲平崇山教。”九幽再次说明自己的意图。
“可无领峡之外,就有一个cháo皇阁,那是崇山教的重军,要过这关恐怕很难。”
“这大家尽可放心,我已经绕过cháo皇阁,在崇山教附近暗中培植了一支军队,等到时机成熟,定能发挥效用,我现今就想知道各位之忠心,若愿效忠于我九幽,他ri我为王,定不忘回报各位,若不愿继续追随于我,我也不勉强,只求不阻碍行事,我可让你们尽数退下,绝不加害于各位。”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皆在思考九幽之言语,讨论之声过后,就有人站起高呼:“九幽魔王曾厚情待我等人,只要魔王有良策对付崇山教,弟子众人愿以死报答魔王,不愿再呆在这龌蹉之地,忍饥受苦!”
“是,如今秋文经已死。与其苟延残喘,不如拼死一搏,也许另有生机。”另一死士也附和到,九幽心中大为惊喜。
“承蒙爱戴,我九幽有生之年,定为此事奉献一切,就算要我灵魂破灭,永世不得超生,我也无怨。”九幽激动的说道,众人附和着,为魔王的认真态度动容。
这时人群中有人嘴角露出了冷笑,突然插嘴道:“那,不知魔王是否愿意告知计划一二呢?”见有声音传来,在场众人纷纷回身观看,只见一个人,身着蓝装,道士打扮,径直站在大典正门右侧。
“来者何人?”鬼符仙怒问道。
“在下神智道人,是千行院掌门邱鹤人的军师,特来恭贺九幽和暗影魔王归来之事。”道士答道。
“邱鹤人的军师?”九幽听后沉思片刻,示意暗影让在场众人安静,同时问道:“你怎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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