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逼走手段
() 第一节
见秋月白似乎进入了沉思,两个黑衣人都不敢多说话,只能等圣君主动开口询问,隔了一会,秋月白才接着问道:“知道夜冥越泽针对夜冥雨的原因吗?”
其中一人赶忙答道:“似乎跟夜冥偕忍犯下的错误有关,夜冥越泽想要维护家族的权威。”
“夜冥家族有什么权威?”秋月白面露不屑:“连一个族长之位都让给了yin暝净神,这么大耻辱不去拯救,现在却来对付一个弱者,真是可笑。”秋月白的这些话不是跟任何人说的,纯粹是他对夜冥家族的一种讽刺,旁边的人早就习惯他这样的“狠毒”的话,也知道不回应是最好的方式,所以都静静的等着他接下来的吩咐。过了一会,秋月白神情恢复了严肃,知道了该了解的事情,他态度一变,jing告似的的说道:“那个叫夜冥雨的,以后她的事你们就不要再去过问了,至于是谁给了她指令的事·····,谁去查,我就要谁的命,我这么说,够明白了没有?”
两个黑衣人互相对视,突然齐齐跪下,恭敬的答道:“属下明白。”
秋月白露出了满意的神sè,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他们皆戴着面具,又穿得一身素黑,秋月白根本不知道他们真实的长相,但只要秋月白愿意,他随时有权利要他们以真面目视人,只是秋月白对黑暗组织这种畏畏缩缩的行事风格很是不屑,所以也没兴趣对他们多做了解,不过让秋月白觉得奇怪的是,这些人几乎什么都知道,只要他要查些什么,黑暗组织很快就能给出完整的答案,就连秋月白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还有一点让秋月白震惊,其实他并没有做什么,这些人就毫无疑问的效忠于他,像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而且这个黑暗组织还有自己的奖惩制度,根本就不用秋月白担心,这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情,仿佛秋文经的魂魄在暗中命令他们保护自己的儿子,否则真的是很难让人理解他们效忠于秋月白的意义。
说完了该说的话后,秋月白就把他们打发走了,他闭上眼睛走到窗前,脑海里一直回想着父亲说的那些话:注意脖上有蛇纹之人,他与你关系重大!自从见到夜冥雨之后,秋月白在夜里就经常回想起这些话来,他有种感觉,这个女子也许跟他父亲的死因有关系,秋月白本来不想对她多加理睬,想让她吃点苦头之后自行离开,没想到这个女子对剑术的态度居然还是认真的,就算再怎么被人为难,也不该初衷,这点让秋月白有些欣赏,看来,是时候该做些什么了。
第二节
夜晚,夜冥雨从灶房做完事情,准备回去木屋休息,这时候一个年轻男子追了上来,对她说道:“你就是夜冥雨,张教头让我带你过去找他。”声音很是和气。
夜冥雨一愣,下意识的想起张教头今天答应她的事,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开始要指导自己了。夜冥雨很是高兴,庆幸随时都把《九州剑诀》带着身上,这么想着,她立马跟上这个年轻人的步伐,往张教头住处赶去。
张教头派来的这个男子看起来也是个沉默的人,给夜冥雨带路的时候,他一句话都不说,自顾自的走在前头,速度很快。夜冥雨也不是一个喜欢找话聊的人,所以这个人的这种行为倒是让她觉得轻松不少。有时候夜冥雨会很怕跟陌生人说话,怕别人问起她家里的事,这真的让她很难开口。小时候,什么都不懂,别人问什么,夜冥雨就老实答什么,后来她发现,有些话说出来,听到的人表情看起来都有些奇怪,更重要的是,她后来慢慢知道了这其中的原因,卑微的她不是一个受人欢迎的人,无论从什么方面看,夜冥雨都太过平凡,所以她倒比较习惯跟自己同样沉默的人接触,这会让她没有压力。
不一会,男子就将夜冥雨带到了张教头的住所,随即他连招呼都没打,人就直接走了,夜冥雨感谢的话都没说出口,正个人就卡在的哪里,从小父亲就一直交代她做人要有礼节,所以她最常说的话就是感谢,男子的不告而别,让夜冥雨有些不能适应。
夜冥雨来到了一个脏乱的小庭院里,这里的环境倒是不会很差,只是居住在这里的人似乎不太爱干净,整个宅院被他“布置”得有些糟糕,到处都是青苔和杂草的痕迹,一些装酒的大缸放得到处都是,看得出居住在这里的人,应该是个很爱喝酒的酒鬼。房间里有自备的洗水槽,洗漱很方便,但主人却根本放弃了对它的使用,水槽周围两桶脏衣服就是证明,其中的一桶衣物已经有段时间没处理了,一阵阵酸腐的味道传来,让夜冥雨不禁皱起了眉头。就在夜冥雨不知所措的四处打量的时候,她看到了院子里唯一有亮点的东西—一个武器架,那里放着几把金光闪闪的“好家伙”!跟院子里的布局显得有点格格不入。夜冥雨好奇的走上前去细细观看,突然有点羡慕起住在这里的人,他有属于自己的兵器,这是夜冥雨怎么也奢求不到的。
一把出sè的兵器对剑客来说很是重要,但兵器造价的高昂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我这里说的兵器并不是普通的砍刀之物,而是真的能持久使用的利器!刀剑等兵器是人族最先发明的,大多选用的材料是铁或者青铜,但这些东西的来源有限,所以只能到边缘的深山中开采,而这些地方几乎都是妖族的领地,所以矛盾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最后经过协商,一方供应低廉的材料,一方负责进行打造,来往的之间的摩擦增加兵器的造价,其实妖族也有自己的铸剑师,不过他们一般只为贵族或者重要教派服务,久而久之,一个平民要买到稍微不错的兵器,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了,所以夜冥雨才会格外羡慕这些,场地上的那些兵器再好,也不是专门给她使用的。
夜冥雨正呆呆的欣赏这这些兵器,全然没发现身后有一人正站在远处看着她,见她看得入神,那人忍不住开口说道:“喜欢的话,就拿一把回去!”
夜冥雨吃惊的回过头去,不知道张教头是什么时候来的,她急忙行了一个礼,脸上的表情瞬间恭敬起来。
张教头一脸的笑意,走上前去,拿起了一把长剑,随意的挥了一下,说道:“这个剑不算好,但对于你一个姑娘家来说,算是很不错的配备了。”说完就把它丢给夜冥雨,意思是要送给她了。夜冥雨吓了一大跳,急忙将剑放回原处,惶恐的说道:“弟子不敢,能够让教头教授我习剑已经心怀感激,再不敢收受这些!”
“欸~”张教头显得毫不在意:“只是一点小心意,你怎么还认真了,快点收下!”
夜冥雨摇摇头,表情不容置疑。见屡次被她拒绝,张教头有些生气,但又不好马上发作,只能转移话题,故作关心的问道:“怎么?今天的剑法有什么不懂的吗?”
夜冥雨点了点头,老实的说道:“是的,确实有些疑问。”
张教头立即说道:“那就说出来,我教教你。”
夜冥雨拿出剑诀,开始表明自己的疑惑:“第四十一页的第一式飞身下庭,我总是做不好,张教头,您能指导我一下吗?”
张教头没有直接回答,他继续问道:“那还有什么招数是你不会的,都说出来听听。”
夜冥雨沉思了一下,把自己作下记号的招式都说了出来:“上次前十页的招式我没有看您演练,所以有很多地方不太懂,后面的招数有些也没练熟,练熟的也不知道做得好不好·····”她犹犹豫豫说出了一大串,张教头听得头都大了,只能敷衍的说道:“这样,你把你具体不懂的招式列一张单子给我,我再来看要怎么帮你。”
夜冥雨有些想笑,张教头怎么好像看病开方一样还得对症下药,但转念一想,这都是因为自己学业不jing的原因,不由得惭愧起来。见张教头今ri无意教授,夜冥雨只好起身告辞,张教头也没有留她,神情上仿佛早等着她说这句话了,这让夜冥雨觉得有些奇怪,张教头要她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简单要说这几句话,那何必亲自派人去请她,虽然心里有疑问,但夜冥雨还是没多作猜测,只是急忙往木屋处赶去,想要尽快把张教头要求的事做出来。
夜冥雨走远之后,张教头满意的吹了一个口哨,之前那个年轻男子突然出现,张教头将刚才那把长剑交给他,认真的嘱咐道:“一会给我丢到她住的木屋去,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男子听后点点头,小心的收起长剑,往外头走去了。张教头一个人看着茫茫夜s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想这下就算你有三头六臂,我看你如何躲得过。似乎已经预见了满意的结局,张教头兴奋的倒了一壶酒,回屋预先庆祝去了······
第八十一章完
………………………………
第八十二章:丢剑风波
() 第一节
深夜,一人悄悄来到了夜冥雨居住的木屋处,将那把长剑丢掷在木材之中,然后又悄悄的离去。夜冥雨此时正在房内背着剑式口诀,一点也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她用笔认真记下自己不理解的内容,想等明天见张教头的时候,再当面向他请教。
夜sè开始变得深沉,夜冥雨感觉困意来袭,眼皮抵挡不住诱惑的半合半闭。她简单收拾了东西,就上床休息去了。今夜,她觉得格外的坦然,放下了一个大烦恼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不过她却没有料到,明ri将有一个大灾难正等着她。
人一犯懒就很容易睡过头,夜冥雨一觉醒来,号角声已吹过,她差点赶不及早练。到了七号场地之后,大部分的弟子都已经在准备早练了。夜冥雨赶快站到队伍中去,却发觉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一些人面sè凝重的在聊些什么,仿佛发生了不好的事。夜冥雨心中坦荡,全然没把这些事往自己身上想,不过就算是这样,她的耳边还是避不了那些闲言碎语。
“这是真的吗?竟然有人敢偷张教官的兵器,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个弟子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不过听说丢了的可是一个好家伙,价值百两呢!”另一个弟子回应道。
夜冥雨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些话,就开始专心的记忆自己模糊掉的剑诀部分,但仅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昨天夜里的事:张教头叫她去他居住的地方,并且要送给她一把长剑,今天,他丢的那把该不是・・・・・
夜冥雨的脸sè瞬间就绿了,都说女孩子的心思特别敏感,但夜冥雨偏偏就生了个榆木脑袋,她怎么也没看出昨晚张教头的邀请是不怀好意,这下想想,他的态度确实转变太快,而且说的话也有些不对头,难道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这么想着,夜冥雨心里开始冒汗,庆幸自己昨天确实没收那把长剑,不然今天她就算有十张口都未必能说得清楚。
大家都在讨论张教头丢失兵器的传闻,全然没发现夜冥雨此时脸上的变化,这样好玩的事在平时艰苦的训练中确实是难得一见,所以特别值得关注。不一会儿,段正卿就带着几个守卫来到了七号场地,开始着力调查这件事。守卫把场地包围住之后,段正卿叫出了躲在他后面的一个弟子,冷冷的说道:“现在你去认认人!”
那名弟子得到命令,开始在人群里来回走动,眼睛审视着所有人,不一会儿他就绕到了队伍的后面,当看到夜冥雨这个唯一的女子时,他停下了脚步,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旁边的人以为他是意外这里有个女人,于是急忙提醒到:“喂!找不到人就回去,鬼头鬼脑的看着她干什么,吓死个人!”
弟子愣了一下,突然开口对段正卿喊道:“教使!我找到那个偷剑的人了!”
众人大惊,段正卿急忙赶了过来,对他质问到:“是哪个?你指出来我看看。”
弟子指着夜冥雨,严肃的说道:“就是那个女的!”
五雷轰顶,夜冥雨整个人都觉得塌了下去,业刚豪见这个情形,急忙站出来为她辩解道:“喂,你看仔细点,可不要认错人了!”
“不会认错人的,崇山教能有几个女人啊?”那个弟子坚定的说道,段正卿沉默了一会,冷冷的对夜冥雨说道:“你!跟我去正堂一下!”。
夜冥雨回头无助的看了一眼业刚豪,知道这种事情她是无法逃避的,于是只能选择跟在段正卿的身后,尽量表现得镇静一点,这样至少不会让人觉得她做贼心虚。
段正卿见她还算干脆,也没再说什么,一群人带着夜冥雨开始往正堂的方向走去。夜冥雨一走,就开始有人议论道:“她怎么又犯事了,这一次该不是真的!”
“不会的!”业刚豪吼道:“夜冥雨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她。”
弟子中有人摇了摇头:“你说她对剑术认真我们都不怀疑,但说她手脚是不是很干净,这可不是谁都能保证的事!”
业刚豪面sè坚决:“如果说丢剑的是别人,我还不敢这么说,但丢剑的偏偏是张教头,你不觉得这有点太巧了吗?”
大家面面相觑,开始讨论起这件事来,对于他们很多人来说,夜冥雨的死活并不是最要紧的,最重要的是,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真的让人很好奇。业刚豪一脸的担心,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对夜冥雨冷漠,而是把她当作跟自己息息相关的人,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心里总是希望她一切安好,不知道夜冥雨的运气这次是不是用光了,她还能不能逃过这一劫,一切都是未知数。
第二节
崇山教新来的弟子都是由内室和正堂里的人负责管理的,内室的人管理的一般是吃住方面的家务事,而正厅管理就是弟子严重的品行问题了,好在夜冥雨来的地方不是正殿,不然她这次一定会有大麻烦。去正殿接受审问的除了正式弟子之外,还有一些严重的杀人犯,就像当初的yin暝城朔一样,没到发生大事时,弟子不会被送到正殿审问,从另一个反面来说,夜冥雨犯的错也许还不算很严重,至少比不过杀人,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来到正堂之后,夜冥雨见到了前所未有的阵容,三个领事坐在最前头,旁边还站着四个执法的守卫,段正卿的职位是教使,比领事还大上一级,所以他虽然不用审问夜冥雨,却可以坐在一边旁听,必要的时候能提上一点意见。张教头此时就站在夜冥雨的身边,见她出现在了这里,张教头的表情惊讶到了极点,仿佛完全没料到现在的情况,如果人的眼睛可以脱落的话,此时张教头的眼珠一定蹦出眼眶了。
在正堂见到张教头,让夜冥雨对他仅存的一点指望都变成了愤怒,新仇旧恨一并累积,逼得夜冥雨一反常态率先开口道:“张教头,为什么我看到你在这里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呢?”语气里带着不屑
张教头没有回应她,倒是上头坐着的几个领事有些费解了,怎么?这年头犯错的比审问的还要嚣张,这可是从来没听说过的事!这个叫夜冥雨名声再大,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这么想着,其中一个领事大声喊道:“大胆小徒,叫你来这里是来审问事情的,不是让你质问别人的。”
“弟子没有不敬之意!”夜冥雨理直气壮的回应道:“只是在跟自己的教头表示问候。”
领事一愣,接着说道:“那问候过了,你是不是该自报家门一下呢!”
夜冥雨鞠了一躬,恭敬的说道:“弟子名夜冥雨,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