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
“随你。”秋月白笑了:“你现在可以回去木屋跟你的朋友相聚了,今天的会面就当没有发生过。”说完,秋月白的表情从新变得平静,他转身准备离开这里,夜冥雨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她咬紧牙根,大声的喊道:“前辈・・・・・・”。秋月白回头直视夜冥雨,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等着她接着说下去,可夜冥雨却仿佛受到了剧烈的刑罚一样,脸sè瞬间变得惨白,犹豫了很久,她才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我会按您说的去做。”
秋月白歪着头,对夜冥雨的这种表现觉得厌恶,他留下了明ri审视的话,就转身离去了,独留夜冥雨呆呆的站在原地,顿时觉得天地都塌了。从什么时候起,她也变得自私起来,只为了那所谓的梦想,连最起码做人的道理都抛弃了,现在她就要回到木屋那里,把千里迢迢来这里找她的朋友赶走,这对夜冥雨来说是一种煎熬,可现在,她根本无从选择,要么这么平凡下去,要么学着狠心起来,夜冥雨彻底陷入了两难・・・・・・
第二节
带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木屋,夜冥雨发现司马又夏和杜靖荷还在等她回来,夜冥雨多么希望她们已经睡过去了,那她也许就可以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想着不说也许也不会被人发现,但欺骗别人也不是夜冥雨的作风,而且从那个黑衣男子那样高傲的模样看出,他早已将夜冥雨的一举一动掌握在手中,所以无论如何,夜冥雨是瞒不过他的。这么想着,夜冥雨逼着自己走上前去,脑子里回想的全是姐妹对她的关心,一边是朋友,一边却是前途,取舍也许就在一念之间,夜冥雨现在真的不知道什么对她才是最重要的!
见夜冥雨终于回来,司马又夏和杜靖荷再次兴奋的迎了上去,杜靖荷挽着夜冥雨的手臂,撒娇般的说道:“夜柔,我发现你越来越神秘了,这么晚了还去外面见人,也不跟我们说说见的是谁!”
夜冥雨木然的看着杜靖荷,表情是死一般的沉静,司马又夏观察到了她的异常,担心的问道:“夜柔,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夜冥雨低下头,仿佛梦呓一般,异常小声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能跟你们解释太多・・・抱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司马又夏这才觉得事情似乎没她想得那么简单,她逼迫般的追问着其中的过程,可夜冥雨只是摇着头,什么也说不出来。司马又夏彻底困惑了,夜冥雨到底去见了什么人,怎么感觉魂魄都被勾走似的,一向成熟的她何时有这样失魂落魄的模样啊!想了很久,司马又夏都猜不到答案,只能大声的责问道:“夜冥雨,我知道你一定是去见什么人了!为什么你就是什么都不肯说呢!难道你压根不信任我们?没有把我们当成朋友看?”
“不是。”夜冥雨答得糊里糊涂:“只是我有太多的困扰,我不能,我不能跟任何人说这件事,而且・・・・我现在还得请你们离开崇山教・・・・”夜冥雨说的这些话不像是从一个正常的人口里说出来的,倒像是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在自言自语,司马又夏和杜靖荷不由得看得呆了,心里恐惧起来,下意识的觉得夜冥雨该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了身?
“夜柔,你在说什么?”杜靖荷忍不住忧虑的问道,可夜冥雨表情看起来痛苦极了,她再次强调道到:“我今天不能留你们在这里住下了,对不起・・・・・”
“为什么!”杜靖荷表情一变,生气的追问到,就在刚才,她还在跟司马又夏讨论要在这里长期住下的打算,她很想再次见到那个在正堂遇到的男人,所以觉得在崇山教找个事做应该可以有这样的机会,但夜冥雨刚才的话却粉碎了她心里的希望,杜靖荷看起来很是失落,明显没料到这样的情况,一天的好心情就这么烟消云散了。一旁的司马又夏也听清了夜冥雨说的话,但她跟杜靖荷不一样,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冷清,仿佛明白了夜冥雨的为难之处,信箱恐怕是崇山教里人在逼迫夜冥雨呢!所以她笑了笑,温柔的对夜冥雨说道:“夜柔,我知道了,这么晚了,我和小荷就先回去,改天有机会再来看你。”
听司马又夏这么说了,夜冥雨并没有觉得好受一点,她紧张的看着两人,心想她们也许再也不会理睬她了,于是用恳求般的语气问道:“以后换我去找你们好不好?又夏,我知道你住在哪里,以后,以后我亲自去找你好吗?”
司马又夏撅起嘴巴,故作生气状,说道:“自然是好啊,不过我也不留你在我那里住,你今天这么亏待我,改天我可得好好的罚罚你!”
夜冥雨露出欣慰的表情,点了点头,瞬间理解了又夏的善解人意。见场面缓和了一点,夜冥雨用手肘亲昵的碰了碰发愣的杜靖荷,提醒般的说道:“靖荷,我们该走了。”杜靖荷没有理她,司马又夏故意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我回去煮参汤给你喝,就我们两个人哦!”。谁知杜靖荷听后却摇了摇头,直接拒绝到:“要回去你回去,我要在这里住下,她不留我,我还可以去找思雁,总之我打算在崇山教安定下来了。”
“说的什么傻话?”司马又夏露出震惊的表情,对杜靖荷这样幼稚的表情不能理喻,她立即说道:“崇山教是你想呆就能呆的地方吗?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夜柔呢?”
杜靖荷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们是嫌弃我,觉得我麻烦,说什么体谅不体谅的话,我看你们根本没把我当成自己人,夜冥雨之所以不留我们,也是因为有我在,如果是你一个人来的话,今天就不会是这种情况了。”
“你!”没想到杜靖荷会有这样的想法,司马又夏有些被气到,下意识的看向夜冥雨,只见她已经面目呆滞的站在那里,手不停的搓着衣角,司马又夏知道夜冥雨只有在极其尴尬,不知所措的时候才会做这样的动作,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轻松场面,就这样被杜靖荷破坏了,怎么不让人着急,她几乎是用瞪的表情注视着杜靖荷,心想她果然是姐妹里年纪最小,最不懂事的,可她又怎么能对她发火呢,这样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沉思了一会,司马又夏最后还是放下了口气,平缓的说道:“你要在这里我不反对,但是最起码你要跟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再说,夜柔也不是因为有你在才让我们走的,你要是再怎么无理取闹,就算思雁同意你在这里,我也不同意!”
杜靖荷愣了一下,司马又夏最后的话触动到了她,她当然知道要思雁帮自己,关键还是要又夏开口,所以犹豫再三,她最后只能跟又夏回去。司马又夏也不是真的想威胁她,只是摆出道理来让她选择,见杜靖荷一妥协,司马又夏就立马恢复以前的亲近态度,一把拉过她,笑嘻嘻的跟夜冥雨告了别,就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了。夜冥雨只觉得一种无力的感觉袭来,就算她再怎么懊恼,她对又夏和靖荷的这种歉意都是没办法拟补的!当你一无是处时,你连选择对别人好的权利都没有,活着有时候真的很辛苦,夜冥雨这才深有体会。今晚又将是个不眠之夜,夜冥雨再也没心思想自己的前途了,她现在只想好好想想,自己态度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第九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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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考核制度
() 第一节
第二ri疲倦起身,夜冥雨换上了合身的衣服,司马又夏还特地多添了两件新衣给她,担心夜冥雨会不接受,她特意不说明此事,心思之细腻,让夜冥雨都自愧不如。几个姐妹里面,她跟又夏的年龄最接近,但处理人际关系方面却远远不如她,这也是又夏之所以最得人疼爱的原因,再不好相处的人又夏也能应付自如,无形之中,这已经成为她的财富之一,别的人都借鉴不了。
整理完一切之后,晨练的号角声也响起,夜冥雨不得不收拾情绪,重新出发。昨天她几乎什么事都没做,只是在独自烦恼,这是来崇山教之后,她第一次“偷懒”,好在上次偷剑的事过后,张教头报病没来教授,邢文临时换了一个林教头顶替他,夜冥雨觉得轻松了不少,她正心事重重的往七号场地赶去,没看到此时木梯附近有一个人冷冰冰的站着,等了她有一会。夜冥雨观察到异常,吃惊的抬起头来,只见ri暝思雁正插着腰,以她惯常的蔑视姿态盯着夜冥雨,夜冥雨吓了一跳,差点以为是什么恶人,待认清是ri暝思雁时,夜冥雨露出了微笑,亲切的说道:“思雁,你怎么来了。”
ri暝思雁扬起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夜冥雨的打扮,似乎想从她的着装中看出任何改变,最后发现一无所获之后,她冷冷的说道:“夜冥雨,我还真是低估你了,你不是要去千行院吗?现在怎么在崇山教了。”
夜冥雨愣了一下,正yu开口解释此事,谁知ri暝思雁直接从腰间抽出匕首,丢在夜冥雨的面前,挑衅般的说道:“拿起你的兵器,我们比划比划,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夜冥雨被ri暝思雁的话吓到,急忙解释道:“思雁,你误会了,我・・・我不是真的经过挑选进入崇山教的。”
“什么意思?”ri暝思雁皱起眉头,不太能理解夜冥雨话语里的意思,踌躇了一会,夜冥雨还是决定不能说明此事,否则她就违背了昨ri的承诺,所以她只能简单的说道:“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以后・・・・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好好聊聊好吗?”
ri暝思雁摇了摇头,明显拒绝了夜冥雨,她冷冷的说道:“你不要再说废话了,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就拿起匕首!否则就当我ri暝思雁认错了你,从今往后,我们两个再无任何关系!”
没想到因为自己“欺骗”的事,ri暝思雁居然会说出这么狠的话,夜冥雨显得有些不能理解,但看思雁一脸的坚决,被逼无奈,她只能拿起匕首,似乎同意了比试一事,但看起来却依然满脸无奈。ri暝思雁倒退几步,也摆好了架势,危险的表情,提醒着夜冥雨,她随时准备攻击。
一切安定之后,ri暝思雁率先出击,轻剑几乎对着夜冥雨的心脏砍去,凌厉姿势让夜冥雨来不及反应,只能草草躲开,谁知ri暝思雁却看出了破绽,轻剑几乎贴着夜冥雨的面颊挥舞,夜冥雨用匕首挡住,但却因为力道不住,整个人歪了一下,ri暝思雁的剑气就这么划过夜冥雨的耳骨,夜冥雨急忙用手捂住耳朵,感觉鲜血已经慢慢的溢了出来,手指间的小小猩红,瞬间寒冷了她的心。
ri暝思雁定下身子,回头看着夜冥雨,对她这么迟钝的身手感到失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不屑的说道:“我就知道你妖气那么弱,肯定没多少实力!我就奇怪了,就你这样身手,怎么可能来崇山教,你连我的剑气都躲不过,以后还怎么修习剑法,成为出sè的剑客呢!”
夜冥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没想到连自己的朋友都这么羞辱自己,她虽然一直都有感觉ri暝思雁似乎有些瞧不起她,但毕竟没有明确表示过,所以她也只能忽视,这次她来崇山教修习之事触怒了思雁,也间接将本就薄弱的友谊之情降到了谷底,夜冥雨心里只有对自己的失望,如果她一早就跟大家说明这些,今天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她对自己真的很失望。
见夜冥雨似乎不打算表示什么,ri暝思雁最后说道:“你等着瞧,我回去就跟我父亲说明此事,说不定不久之后,我也可以站在这里,成为正式的剑气教教徒,到时候,我再来看看,我们谁更有资格配成为一个剑客!”说罢,ri暝思雁头也不回的走了,夜冥雨愣愣的站在原地,异常的挫败感袭来,这才过了多久,她就接连得罪了三个朋友,此刻又有谁能了解她的苦楚呢?她独自一人,真的感觉到了无助・・・・・・
第二节
夜冥雨无视了耳朵上的伤痕,急匆匆的往七号场地赶去。到了那里之后,弟子们几乎都集合好了,林教头破例在教授剑法之前,宣布了一件事,一件对崇山教新弟子至关重要的大事――崇山教的新人考核制度,这个制度意图最客观的考察出弟子的实力,是升为正式弟子的关键标准之一,在场的众人自然格外紧张。
林教头整理了自己的情绪,用最平稳的语气说道:“你们到崇山教也有几天了,基本上也应该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这几ri的训练过后,不知道大家对《九州剑诀》这本书上记载的招式掌握得如何?”
“还行。”“一般般。”七嘴八舌的答话传来,林教头绽开了笑容,似乎理解了年轻人的困惑,他继续说道:“再过不久就是第一次训练测试了,我希望大家都能拿出最好的姿态来应对这些,因为这关乎大家的以后能否继续留在崇山教修习。”见大家重新安静下来,林教头也开始步入正题:“我们崇山教对新人弟子的考核制度有三重,十天一次小测试,五十天一次考核,一年一次审查,主要看大家对教习的招式掌握得如何,自身的武学基础如何,考核方式以独自演练和两人比试为主,综合之后得出最后成绩,由优到差分为:正一、良二、平三、退四,得到退四的弟子,得接受惩罚,并且要在在十ri之内从新进行考核,方能得到平三的成绩,一年之内正一的成绩要占一半以上,且不能有平四的成绩,否则就要被驱逐出教,最后正一成绩最多的弟子能进行教师考核,得到教师批准之后,就能成为崇山教正式教徒了!”
林教头用振奋的语气说完这些,本想得到弟子们的欢呼声,但大家看起来却喜忧掺半,一直苦于没法证明自己的人自然是得意洋洋,但那些对自己实力有怀疑的弟子,却对一年之内可能要离教的事耿耿于怀,夜冥雨就更是如此,在所有的弟子里,她的实力是最弱的,换句话说在,这里谁都比她更加安全,她不知道那个黑衣男子在这方面会不会帮她,但显然眼前是靠自己更加重要。
午休时,夜冥雨特地去找了林教头,问了他有关考核制度的事,她想知道这种考核制度的具体要求是什么,这样她好有点心里准备。
“当然是要求弟子的综合能力了。”林教头如实答到,夜冥雨低下了头,小心的追问道:“那・・・如果那个弟子很努力的话,审核会不会看在这方面,放宽一点点呢?”
林教头大量起夜冥雨,知道她这样说自然是考虑到自己的实力,平心而论,这个小妮子在所有弟子里面确实是最刻苦的,这几ri林教头都能粗鲁的看出她的执着,但崇山教毕竟是个现实的地方,这里是留不得“执着”的笨人的,所以林教头也只能无奈的说道:“这恐怕不会在考虑之中,不过我认为,只要是有用功的弟子,他的实力一般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崇山教也不会一开始就招收一些一无是处的人进来,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听了林教头的话,夜冥雨露出了忧虑的表情。的确!她是这里最最例外的一个人,如果按照自己原先的实力,她连来这里的勇气都没有,所以其他弟子应该没有她这样的担心,林教头不想太早打击夜冥雨,于是鼓励般的说道:“夜冥小姐,你放心,这种审核制度是很公平的,教头和领事都会参与,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人会公报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