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庶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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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庶媳- 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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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是南荣府的当家主母,他是高丽的王上,物是人非,人心是可以变的。”

    沈丹海不想揭穿她的伪装,只能淡然道:“但愿他看开了吧。”他没有告诉沈婵儿,郑白羽此次来救二大帅,全是为了她,而他发兵大周,也全是为了救南荣府与水火之中,郑白羽这个人,该如何评价他呢?

    沈丹海叹口气,转头对沈婵儿道;“我去把药端过来。”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留下沈婵儿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

    她还记得前几日与郑白羽的见面,她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到这一把锋利的刀,一字字一句句割在他的心头肉上,他微笑,但是眼神去却在滴血。

    她心里像刀绞一样,但是表情却是木然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思考着这件事,也没有心劲去感伤,去回忆,有些事情,决断了就不能回头,一旦回头,就是灭顶之灾!

    人这一辈子,最可悲的只有三件事:不会选择,总在选择,不坚持选择。

    她一直记着这句话,既然她已经为他们两人的结局做了选择,那么,就这样了,不管后面再发生什么,都不能改变她的态度,否则,就后患无穷。

    她正在想着这件事,还没有想到最深刻之处,忽然听到一声响动,身边的人竟然动了动。

    沈婵儿惊呼一声,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退开一步远,震惊的看着正在缓缓睁开眼睛的二大帅。

    “父……父亲……”

    沈婵儿低叫出声,然后赶紧捂住嘴巴,忽然听到门外响动,是沈丹海端药回来,她赶紧将沈丹海拽到床边,沈丹海也是一个表情,刚要大叫,就被沈婵儿捂住嘴巴。

    两人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二大帅,沈婵儿低声叫道。

    “父亲,你醒了吗?”二大帅的眼神很呆滞,木然的转头看着沈婵儿,垫着舌头,含糊不清的念出一个名字。

    “婵……儿……”沈婵儿热泪盈眶,没想到她今天见证了一个奇迹,一个偏瘫成植物人的人,竟然在她眼前奇迹般的清醒了。

    她转身拭泪,沈丹海走到桌子边,端起药碗,递到二大帅嘴边,将一碗药都喂了进去,然后擦了擦汗,叹息道。

    “这往后就好的快了,他现在清醒了,吃药就能进的多一些,以后会一天比一天好。”沈婵儿转身,看着他道:“哥,你答应我一件事。”

    沈丹海惊讶的看着沈婵儿,她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兵临城下的感觉,一种肃杀之气飘来。

    他点点头,沈婵儿走向他,看着床上的二大帅,将自己的意图告诉了两人。

    天快亮时,沈婵儿从这个院子走了出来,哪里都没去,快步走到太后的院子,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宫里的嬷嬷,嬷嬷揉了揉眼睛,恭敬的道。

    “公主起来的早,太后还没有起床,您进来喝杯茶吧。”沈婵儿点点头,走进大厅,坐在位置上,不一会,丫头端来一壶茶,她进门来,不为别的,只是担心再见到老太君。

    她刚坐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门外便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她猛然转过头去看着嬷嬷去开门。

    嬷嬷刚刚打开门,就从门外扑进来一个老太君的嬷嬷,进了门,便猛提一口气,带着哭腔道。

    “我家老太君,我家老太君……昨晚圆寂了!”

    沈婵儿手里的茶碗啪的一声就掉在地上,她整个人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震惊的看着门口的一堆人,脑子里乱的很,昨晚还好好的,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昨晚还好好的……

    太后被人从后面请了过来,沈婵儿也没有多说什么,一大清早,整个家庙都乱了套,一行人刚刚跑出院子,就听到从山顶传来丧钟声音。

    “当,当,当……”

    声音凄凉而悲壮,沈婵儿情不自禁停住脚步,转头看着山顶的方向,那一口大钟在风中摆动,向人们宣告,南荣氏老太君,归西了。
………………………………

第二百九十章:咸鱼翻身

    一众人跑进老太君的居所之时,只见老太君安然的坐在卧榻上,双手握着佛珠,手指无力,眼睛紧闭,嘴唇微张,肤色已经青白,众位嬷嬷扑跪在地上,大声哭喊起来。

    “老祖宗——老祖宗啊……”

    沈婵儿慢慢走出人群,呆滞的看着昨晚还好好的老太君,怎么就这样了?她只感觉双膝无力,缓缓跪在老太君面前,情不自禁低低叫出来。

    “奶奶……”

    身边的嬷嬷转过身来搂住沈婵儿,哭着劝道。

    “少夫人,您现在带着身子,可要保重身子,万万不可悲伤过度动了胎气。”沈婵儿不自不觉就落下眼泪来,她不知道,现在二大帅已经清醒,而南荣锋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她要如何将这个噩耗告诉南荣府的人,南荣府内又会发生什么动荡?

    太后叹口气,吩咐道:“来人啊,把公主送到卧房去,孕妇最好不要碰触这些。”

    太后的声音刚落,来了几个嬷嬷,将沈婵儿轻轻架了起来,送出了门外,太后仔仔细细瞧着老太君,总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蹊跷,怎么说死就死了?

    她转头看了宫里的嬷嬷一眼,宫里的嬷嬷点点头,悄悄走了出去。

    南荣氏老太君驾鹤西游的消息立即传遍了整个大周,南荣府内立马知道了这个消息,南荣锋带人立马闯进了家庙,闯进灵堂的那一刻,他第一眼便瞧见了沈婵儿,泪眼婆娑的沈婵儿。

    他心中激荡,不管有谁在场,三两步奔到沈婵儿身前,猛然将她搂进怀里,紧紧的搂住,一解多日来的思念。

    忽然,身边走过来一个人影,咳了一声,道。

    “哎呦,小心着些,孩子可伤不得。”南荣锋放开沈婵儿,见到走到两人身边的是太后,他当即行礼,恭敬的道。

    “多谢太后这段日子照顾婵儿,也劳烦太后张罗祖母的丧事,让在下感激不尽。”

    太后摆摆手道:“哎……这可是我的老姐姐,快过去看看你奶奶吧。”

    沈婵儿也轻轻南荣锋一把,示意他过去给老太君磕个头,南荣锋盯着那一个紫红色的棺椁,也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喃喃道:“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

    沈婵儿含泪道:“七爷,奶奶走的匆忙,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南荣锋噗通跪在地上,哭喊道:“奶奶——孙儿来晚了——”

    然后就伏在地上哭泣,沈婵儿也跪在他身边,扶住他,一边哭一边低声劝说。

    太后皱着眉头瞧着这两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假的,难道真就这么匆忙?连一句话都没留下,就这样撒手人寰了?

    太后心中总有怀疑,却想不通这件事情后面又能带出什么阴谋来,消息已经传到宫中去,就看皇帝和摄政王要如何定夺。

    按照大周朝的俗礼,人在去世之后,三天之内不得挪动尸体,所以灵柩要停在家庙中三天,这也正好,给老太君超度的事情就简单许多。

    南荣锋因为军务过多,实在是没有办法留在这里守灵,便派来了八爷陪在沈婵儿身边,八爷来了之后,将这里的一应事项全部肩负起来,太后见了他,心中总有感慨,难道南荣府的气数还未尽?怎么冒出来这样能干的八爷来?

    夜晚,轮到沈婵儿守夜,太后过来劝她道。

    “你怀着孩子,万万不可熬夜伤了身子,哀家派了人过来守着,你跟哀家回去休息。”沈婵儿摇头拒绝,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身影,跟在太后的声音之后道。

    “是啊七嫂,你先回去吧,你现在身子不适,今晚我来顶替你。”沈婵儿看着八爷,叹息道:“你也已经两天两夜未合眼了,先去休息一会,我还挺得住,没那么娇气。”

    太后不愿意了,拉着她怒道:“作为女人,你不心疼自己谁能代替你?跟哀家回去。”说罢,拉着沈婵儿便走了出去,八爷也跟在身后送他们出去,走到门口,太后又拉着八爷说了会子话。

    八爷再转身回来的之后,忽然见到一个人正从棺椁周围走开,他当即拔剑奔了进去,喝道。

    “何人?!”那人听闻咣当一声将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吓的不轻,发抖道。

    “八……八爷,属下是太后派过来守灵的。”南荣镜皱着眉头盯着他,喝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那人颤抖着回答道:“只是,只是属下自己的一些东西。”

    南荣镜不信,上前要去抢:“拿来!我看看!”

    那人却死活不松手,正当这时,太后从门外走进来,低声喝道。

    “你们两人吵什么?这里是灵堂不知道吗?要尊重老太君!”

    那人直接跪在地上,连声道:“太后赎罪,属下再也不敢了。”

    太后恶狠狠的瞪着他怒道:“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乱棍打死!以儆效尤,哀家看谁还敢打扰了老姐姐的灵柩!”

    门外的人立马跑进来将那人拖了出去,那人还在高喊冤枉饶命之类的,南荣镜却皱紧眉头,心中谨慎起来,拱手道。

    “臣知错了,请太后赎罪。”太后叹了口气,对南荣镜道:“八爷,万事要先想想后果。”

    南荣镜点头,恭送走了太后,他派人直接盯着那个被拖走的人,回来的人回答说,那人被宫里的人直接拖到了柴房,好久都没有动静。

    南荣镜思忖,难道真的是他多疑了?

    夜深人静,家庙中更是静的出奇,一行人出现在夜幕下,很快躲过重重把守,直接走到柴房,走在前面的下人直接打开锁头,一行人走了进去,整个过程速度很快,没人发现。

    进了门,被拖进来的人见到有人进来,立马跪在地上,已经不见了白日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说起话来干脆有力,表达很清楚。

    “给太后请安。”

    只见进门来的一行人中,为首的人摘下头上的帽子,赫然露出太后的脸来,平了平手,道。

    “起来吧。”太后向后一坐,下人立马拿来椅子摆在下面,正巧坐在上面,太后看着前面的人问道。

    “情况如何?”那人拱手道:“回太后,南荣老太君确实已经身亡,从尸体的状态上看,确实是死于一日前。”

    太后皱起眉头,难道真是她多心了?怎么看着这件事都有鬼,若不是老太君忽然驾鹤西游,南荣锋不可能跑到家庙中来,也不可能在这里碰上沈婵儿,只要让这两人见了面,很多事情都可能坏菜,她这几日正派人看着沈婵儿,并没有见到什么异样,但是南荣锋来到家庙那一晚,这两夫妻可是在一个房间里独处了几个时辰之久。

    太后想到这,问道:“可能查到死于何因?”

    那人道:“这个暂时查不出来,这个需要仔细检查,属下没有这个条件,八爷看的很紧。”

    太后点点头,然后道:“这里没有你的事了,我会安排你回宫,将这里的事情跟皇上仔细说来,不可遗漏任何,知道吗?”“是。”

    三日之后,老太君的灵柩被送往南荣府,南荣府内还要操办一场盛大的葬礼,沈婵儿跟着太后回到了宫中,这样一折腾,时间也过去很久,回到宫中她才得知一个令她震惊的消息。

    高丽竟然进攻了大周的沿海城池!

    “他们这是逼朕打他们吗?!”

    皇上在朝上气的大喝,底下的一并大臣齐齐劝道。

    “皇上,出兵吧,再拖下去,我大周的国威不保啊——”

    皇上愁眉不展,紧紧咬着牙,缓缓闭上眼睛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难道真是老天不绝南荣氏?只要让他们打了这场仗,就是翻身咸鱼!皇室两代皇帝的处心积虑,都要化为乌有!

    他冷哼一声,再一次甩袖下了朝,这已经是皇上这个月以来第十二次负气退朝,大臣们都知道皇帝在纠结什么,但是这朝中也有很多南荣氏的根基,有些话不能说,大家心知肚明即可。

    那些南荣氏的根基大臣们却一点也不着急,因为他们知道,现在整个大周的兵力全在南荣氏手中,皇上迟早要启用南荣氏。

    果不其然,这日下了朝,皇上下旨草拟诏书的消息就传了出来,众臣议论纷纷,整个京城的局势也是动荡不安,人心惶惶,谁都不知道这个诏书颁布出来,会发生什么状况,南荣氏若是没有谋逆之心倒好,一旦有一点点谋反之意,那整个大周都要陷入战乱之中,首当其冲就是京城。

    就在皇帝下诏的当天,京城已经走了一批权贵,说辞是解甲归田,回乡养老,不明政事的百姓们还被蒙在鼓里,每日懵懵懂懂,或许真的打起仗来,百姓们才知道上层的当权者们都发生了什么。

    让南荣锋没想到的是,接到圣旨的当天,摄政王便亲自到府拜访,代表朝廷向老太君的事情表示了哀悼,南荣锋头上绑着孝带,手里拿着灿黄色的圣旨,这灿黄色的东西,在这满眼缟素的地方,显得特别明显。

    摄政王给老太君的灵位上了香,转身对站在一侧的家眷道了一声节哀顺变,然后便走到南荣锋面前,负手而立,两个男人面对面瞧着对方,眼神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叫人看不懂。

    摄政王忽然道:“出去走走?”

    南荣锋点点头,将手里的圣旨交给一泓,转身跟在摄政王身后,走出了灵堂,走在南荣府的花园中,摄政王瞧着这四周的风景,摇头叹气道。

    “都说你这南荣府赛过我那王府,现在本王看来,某些程度上,已经赛过了皇宫。”

    南荣锋知道摄政王说这句话是何意,他站在花丛中间,淡然道。

    “南荣氏经历了一千多年的风风雨雨,经过了几个朝代,仍然屹立不倒,留下一些积蓄,在正常不过,若是王爷连这个人之常情都看不过眼,那在下送给朝廷的那些礼物可就太冤枉了。”

    摄政王转身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看着这一园子的鲜花,叹道。

    “现在正值深秋,该是鲜花败落时,可你这南荣府的鲜花,却是吸收了这土地上一千多年的灵气,开的邪乎呢。”

    南荣锋瞧了一眼这园子里的鲜花,简单的扫了一眼,只说道:“王爷见笑了,这都是下人们胡闹,用地龙捂出来的,经不住严冬。”

    摄政王挑挑眉,笑道:“皇宫也只是将地龙铺设在皇帝与帝妃们的寝宫之内,可你南荣府却有能力将这地龙铺设到花园中来,啧啧,你这让本王情何以堪啊。”

    南荣锋拱手道:“王爷就别在挤兑属下了,老祖宗刚刚去世,府中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他这是下了逐客令,摄政王在这里谈论了好久的鲜花问题,也知道该点的已经点到了,南荣锋会不会明白,就看他的了。

    他转身瞧着南荣锋,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抿了抿嘴唇,道。

    “此次出兵,对我大周意义非凡,可万万不得马虎,皇上怕七将军忙不过来,特意派了本王做七将军的监军,虎符你我各一半,这样也合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南荣锋没想到这次竟然是摄政王亲自做监军,看来朝廷是宁死也要阻止南荣氏翻身。

    想到这,南荣锋没时间多想,只能拱手点头道:“点兵场上见。”摄政王点点头,向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

    “鲜花开的不应时,是躲不过严冬的!”

    南荣锋瞧着他的背影,一直目送他到月门口,一拐弯,消失在眼前。

    一泓走上前来,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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