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从剑修手下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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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剑修手下逃生-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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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子恬摇头,“师弟不孝,平日多亏师兄在师尊身边侍奉。”

    隋顺东道:“罢了,说点高兴的罢,你与景容终成眷属,有他替师门照顾你,师兄很是放心。”

    两人边走边讨论大礼一些细节。

    华川慎事后回礼,果不其然将郁景容送的礼一并含了进去,陶子恬无法,好说歹说终于说服师尊收下化一丹,大乘期讲究天人合一,华川慎伤重,这次为了恢复伤势,势必要突破大乘期修为,这化一丹于他很是有用,华川慎不好拂了徒弟一片心意,总归是收下了。

    再说成亲大礼,郁景容吩咐数位跟随自己到都盖洲的承天仙宗弟子发出请帖,他如今无需再遮掩身份,一时引来八方瞩目,有许多宗门主动投上名帖,慕名而来的修士无数,故而大礼那日热闹非凡。

    重明鸟长有四目,神骏非常,在半空中盘旋一圈,鸣声悦耳,霞光冲天,瑞气千条。

    栖霞派宗门不显,这日却是修真者云集,云车羽盖,风光无限。

    席间,年纪尚轻的修士环顾周围,见着许多平日里见不到的大人物,艰难地噎了噎口水,“师尊,那,那可是太岳仙宗的门徽吧?太岳仙宗这次竟是来了好多弟子。啊,玄光仙宗弟子竟然也在席间,这两个二品仙宗向来不对付,没料想也有相安无事的时候!”

    师尊被徒弟吵得不耐烦,忍不住按下徒弟的脑袋瓜,“吵什么?郁景容出自二品仙宗,太岳仙宗与玄光仙宗有意结交有什么稀奇的?那些仙宗的大能们各个耳目聪慧,你敢在这里说三道四的,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那小修士很是委屈地低头,片刻后又按捺不住好奇心,眼见天南地北的宗门齐聚一堂,宴席绵延看不到尽头,场面极为盛大,既惊奇又艳羡,“师尊,若有朝一日徒弟也有这样八方修士来贺的场面,做梦都得笑醒啦。”

    那师尊吹胡子瞪眼半晌,“你还有这么好的潜质为师怎么不知道?莫要胡思乱想了,那样天之骄子,整个灵动界为师也只听过一个,这次若非你鲁师叔与栖霞派弟子有些交情,你怕山脚下的席位都没得!”

    那头鲁至轩与云珠儿恰好听到动静,便与师兄、师侄说笑几句。他二人心里也颇为感慨,当日只道是郁景容资质虽好,却也是都盖洲一名普通弟子,却不想有这样大的来头,如今三百岁就成出窍期,说是轰动整个灵动界也不为过。

    云珠儿羞怯道:“师妹对于承天仙宗郁前辈慕名已久,却不知道此人曾经近在眼前,师妹有心私下里与郁前辈、子恬道友寒暄一番,却不知道前辈是否会看低师妹。”

    鲁至轩笑道:“郁前辈自然不是那样的人,只是……新婚燕尔,必然如胶似漆,师妹可别太早打扰才好。”

    云珠儿难免联想一番,脸上一红,却也真心为二人道贺。

    再说那重明鸟已经从半空中降了下来,然而鸣声不断,犹如仙音飘渺,余音不绝。

    “此乃重明鸟,先天二品灵兽,虽与无量峰青鸾同等品阶,却不如青鸾温顺,若非大能之力,必然不能驯服这等凶悍灵物。”璇涯道。

    太岳仙宗弟子面面相觑,有个别弟子心里还不太服气,小声争辩道:“璇涯师叔所言必定不虚,只是重明鸟也未必是郁景容亲手降服,或许是借他师尊,垂仪真君之手也未必。”

    璇涯轻轻睨了他一眼,那弟子登时一噎,“待你三百年修到出窍期说这话也不迟。”

    原本心中不服的弟子都偃旗息鼓,璇涯缓慢道:“要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做不到,未必别人做不到。”他状若无意看了座下弟子韩泽一眼,韩泽当日受师尊之命请郁景容去见,言辞间很是自负,更断定郁景容来日所成有限,这会儿只觉得脸上辣得厉害,也知道师尊教诲之意,低头受着。

    重明鸟的鸣声合铜锣、鼓声极有力度地敲打,白云退开,天光降落,姻缘烛的香烟仿佛直入天庭,只听礼生高唱道:“香烟缥缈,灯烛辉煌,天地为证,大道为鉴,二位新人,齐登华堂。”

    “一拜天地,直达天听――”

    “二拜宗门,道法共进――”

    “新人对拜……”

    陶子恬与郁景容对视,一时还觉得如置梦中,他前世怎么也不会想到,不但到修□□成亲,对象还是同性,某种角度来说也是自己以前的铁哥们,林想的□□。

    陶子恬后知后觉感到一丝紧张和羞涩,又有点被幸福冲昏了头,有些莫名地飘飘然,虽说大礼是形式,对于他和郁景容的感情应该没什么影响,然而他此时却觉得某种更深、更牢固的羁绊将他们紧密相连。

    陶子恬对郁景容笑了笑,大红色的喜服衬得他格外明朗俊俏,郁景容伸手抚摸他的脸庞。

    两人都没有招待宾客,郁景容拉着陶子恬直接进洞房,所幸来贺的不是郁景容二人亲近之人,就是对郁景容慕名之人,也不会因此责难什么。

    *共度,被翻红浪,翌日,陶子恬总算有点新郎官的自觉,想到他被郁景容带着做了荒唐事,他两人也不是毛头小子了,竟然就丢下宾客急吼吼地进门滚床单,怕那些修士回头都要笑话他和郁景容,偏偏修士寿元悠长得很,这一笑还不知道得笑多久。

    陶子恬脸一黑,踹了踹郁景容,“太阳都照到屁股了,还不梳洗了与我一道拜见师尊?”

    郁景容侧头看了看陶子恬,抓住他光洁的脚踝啃了一口。

    陶子恬假正经地咳了两声,睨了他一眼,如今郁景容哪里还有初见时喜怒不形于色的高人风范?偶尔还不要脸得很。

    华川慎毕竟是长辈,并没有对二人的行为置喙什么,却是红瑶向来嘴不饶人,把陶子恬笑话了一通,“师弟,昨儿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心急火燎地进洞房,怎么样,*一刻值千金,滋味很是不错吧?”

    陶子恬真拿这口无遮拦的师姐没有办法了,隋顺东斥她一声,郁景容坦然道:“是我孟浪,以至在众修士面前失礼了。”

    红瑶能随意调笑陶子恬,对郁景容却是不敢胡闹了,见他挡了一句,嘀咕着小师弟如今有大靠山依傍,以后可不能轻易欺负了,还觉得有点遗憾。

    陶子恬与郁景容依照习俗拜见华川慎后,陶子恬又想起另外一则事来。实在是之前兰景合背叛师门,华川慎受伤的事令他震惊太过,一时遗漏了杜祖年的事。

    他心里已经相信杜祖年与栖霞派的渊源,如今问一问,也是想推断杜祖年的安危。

    陶子恬道:“师尊,有一件事徒弟想与师尊确认。徒弟前些年认识一位前辈,他自称是栖霞派几代前的太师祖,我也与他相识很久后才知道此事,后来又不巧与这位前辈失散,心中对于他的安危颇为挂记。”

    华川慎难得变色,惊讶道:“他可告诉你姓甚名谁?”

    “他姓名为杜祖年。”

    华川慎:“……”
………………………………

第105章 提亲之后是成亲

    华川慎屏退了门中新收的弟子,就将隋顺东师兄妹三人、郁景容留了下来。

    华川慎道:“后山有一座谱仙阁,平日为师禁止你们出入,是因为谱仙阁供奉历代飞升弟子的法身塑像与牌位,怕你们惊扰了先辈们。”

    陶子恬与红瑶对门派底细并不清楚,闻言面面相觑,很是震惊道:“师尊所言飞升是……”

    华川慎好笑道:“自然是飞升成仙,证就仙位,而不是陨落的意思。”

    见两个徒弟暗暗吃惊的模样,华川慎继续道:“而杜祖年便是宗门里最后一代飞升者,亦是宗门第二百五十八代掌教。”

    陶子恬没想到栖霞派有这样的底蕴,修士修仙艰难,能够渡劫成仙的更是屈指可数,若栖霞派先代中有不止一个飞升者,实力雄厚,却不知道为何今日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似乎看出徒弟们的疑惑,华川慎叹息,解答道:“我过去并非有意隐瞒你们,只是当日你们修为尚浅,知道这些未必是好事。我栖霞派实则源于东阳仙宗,乃东阳仙宗分支。杜祖年正是东阳仙宗最后一代掌教,在他飞升之际,达到天人感应之境界,感知仙境先代们的意念,将偌大宗门分裂,投于各个洲,我栖霞派恰好仍旧在都盖洲,却是谨遵前代掌教的嘱咐,隐姓埋名,遮掩踪迹,直到这数千年过去,想来记得当年东阳仙宗的人事逐渐稀少,为师又不愿意坐看我东阳仙宗栖霞峰逐渐没落,故而做了主张,带你们再次入世。”

    红瑶捂嘴道:“东阳仙宗……可是我都盖洲唯一的一品仙宗?”

    “正是。”华川慎道:“我如今受伤,损了修为,唯有突破大乘期,方能彻底恢复,然而为师修为愈高,无论将来是陨落还是飞升,对于你们处境都是不利的,故而师门这些事,还是早些告知你们为好。”

    “师尊!”众弟子齐声喝道。

    隋顺东道:“师尊万不可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华川慎面上洒脱一笑,然而笑容中始终带着些阴影,兰景合的行为终究是伤了他的心,“罢了,子恬,若你再遇那位前辈,必要将他带回宗门来。修士飞升之后,理应不能干涉下界事务,虽不知道师叔祖为何能破例,对于我栖霞派而言总归是极好的事。”

    陶子恬迟疑,“不敢隐瞒师尊,当初与杜……与太师祖失散,实则是遇到险境,如今,却也不知道太师祖安危。”

    华川慎安慰道:“若他真是我那位师叔祖,应当是无碍的,事已至此,你也无需为他太过牵挂了。”

    “是,师尊。”

    陶子恬与郁景容相携离开,还有点觉得不可思议,他与当初隋顺东想法十分相近,“景容,你说我宗门当年若那样庞大,又为何轻易要分解?若说树大招风,宗门势大,如遇险境尚有一拼之力,而如今分崩离析,各个积弱,将来恐怕孤注一掷的能力都没有。”

    郁景容想了想,语破天惊道:“若是来自仙境先代的意念,或许真正的危险来自仙境,一品仙宗在都盖洲地位不可动摇,但是比起天外天的仙者们,怕毫无招架之力。”

    陶子恬张了张嘴,郁景容虽然颇有点骇人听闻,但他不得不承认很有些道理,转而又想起另一层关系,震惊道:“胥前辈出自东阳仙宗,她从万墟髓玉骨中将你培育,太师祖是东阳仙宗的掌教,对你颇为维护,难不成和胥前辈有何关系?”

    郁景容闻言并不惊讶,显然也早就琢磨这之间的关系了,“不,以杜祖年的境界和阅历,飞升大能轻易不插手人间事务,他必然不会因为一己之私破坏玄元大世界历来的规矩。”

    “也是。”

    陶子恬见郁景容神情不好看,安慰地拍了拍他肩膀,“杜前辈一定知道许多内情,他若伤势恢复,再次下界,一定不能轻易叫他蒙混过去,你这会儿也不要太担心了,无论是什么情况,都有我和你一起度过。”陶子恬笑得很是温暖灿烂。

    郁景容笑了笑,“不要瞎猜,我没有什么担心的。”他顿了顿,又道:“往日了无牵挂,而如今我与你既有夫妻之名,又有夫妻之实,那些无关紧要之事若是水落石出最好,若是不能,我也不会揪扯着不放。”

    陶子恬有意逗他,“那我是妻还是你是妻?”

    郁景容侧头,捏了捏他臀部,“你高兴就好。”

    陶子恬四下环顾,见没人才松了一口气,又瞪郁景容道:“我很不高兴,我实质的占不到便宜,连名义上都没有好处,你若不在此时叫声好听的,我可不会轻易让你过关。”

    郁景容眨了眨眼,似笑非笑。

    他容色秀丽动人,专注凝视陶子恬的时候,眼中似乎有水波缓慢推开,一时犹如冰雪消融,冷意和锐气退散,倒多了暖融融和酥懒的感觉。

    陶子恬清了清嗓子,斩钉截铁道:“美人计可没用。”

    此时红瑶领着一众弟子过来,那些个弟子是当年在八荒界收徒时入门的,当时只是做外门弟子,如今大多已经提升到内门,此时围绕着陶子恬恭恭敬敬称一声师兄,陶子恬听着也很高兴,拿了些好东西分给这些个师弟师妹。

    此时就听郁景容忽然道:“我有事与尉迟弘商谈,你门内之事若是结束了,就来与我会合吧,相公。”

    众人:“……”

    郁景容走得潇洒,留下陶子恬面对一众师弟师妹的围观,他常年不在宗门,师弟师妹们对他知之甚少,只晓得这位排行最小的师兄与大宗门的出窍期前辈结缘,使得栖霞派原本小宗门如今在都盖洲也大出了一回风头,这已经可以谱成佳话了,没想到师兄手段如此了得,这两人之间,竟然师兄是主导地位。

    被师弟师妹们问一些哭笑不得的话,陶子恬完全没爽到,反而因为落差太大,心里很有点不是滋味,不过也因为这一出,和这些新入门的同门关系更进一步。

    尉迟弘拱手道:“昨儿匆忙,还未来得及好好恭喜郁……前辈。”

    郁景容接过尉迟舟奉上的灵茶,回答道:“多谢。”

    尉迟弘挑了挑眉,见郁景容神情平和,似乎心情不错,也感叹栖霞派弟子的厉害,不知道如何才迷倒这位天之骄子。

    郁景容转眼又恢复平日的冷漠,“我便开门见山,百年前你我约定可还记得?”

    尉迟弘笑道:“自然,兰家一事我有尽力追查。兰家曾经也是都盖洲十分庞大的势力,更与都盖洲一品仙宗东阳仙宗交好,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何事,逐渐断绝了往来,但兰家最后一任宗主夫人,仍旧是出自东阳仙宗的。而这个图徽,便是兰家的家徽了。”

    郁景容看着尉迟弘展示出来的图纹,这也是当初他在八荒界被同门用缚阴蛇暗算,缚阴蛇放出胥芳死后遗留的执念时,保护那执念的法印。当时他没有认出法印上的图案,只是心中略有感应,直到如今他已经变化出龙身,才认出兰家家徽上奇兽正是自己原身。

    如此看来,或许兰家早就知道万墟髓玉骨会孕育出他,他并非自万墟髓玉骨中而生,而是万墟髓玉骨寄托他□□之一,胥芳是东阳仙宗弟子,杜祖年是东阳仙宗最后一任掌教,对他之事了若指掌,兰家又曾与东阳仙宗往来密切,这之间必然有什么关联。

    郁景容抚了抚额头,冷笑一声。

    “据我所知,兰家并非满门被灭,尚有活口留在世间,且近年动作频繁,若想更加深入了解兰家秘辛,这些人无疑是最好的途径。”

    郁景容眼神一闪道:“还劳尉迟道友为我多加留意兰家幸存者的踪迹。”

    尉迟弘保证:“必当竭尽全力。”

    “不知前辈可有听闻上古秘境的传闻?”尉迟弘又道。

    “百年前上古战场崩塌,上古秘境入口出现,此事轰动二十四灵洲,自然有所耳闻。”

    “距离上古战场崩塌已过百年,秘境入口虽然出现,却没有打开,然而不少有心的宗门派遣弟子探查上古战场的情况,自战场传来的灵力波动越发激烈,许是下一个百年,就能踏足上古秘境了。上古战场乃远古遗迹,这上古秘境自然引来各方觊觎,到时候当是二十四灵洲各宗门齐聚,无数修士逐鹿的盛况了。”尉迟弘顿了顿,才表明目的,“若是前辈不嫌,来日望能与前辈共睹盛况。”

    郁景容暼了他一眼,“你决定与尉迟家分头行动?”

    “若是与尉迟家子弟同去,怕是有去无回了。”尉迟弘语气不无自嘲,然而顿了顿,脸上又恢复一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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