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杂碎敢挤老子,挤你爹啊!”来这里看总决赛的不在少数,人都有好奇心,于是争相观望。
姜胆没有说话,事实上,也不是他挤的,是后面的人在推,而这个叫着骂人的人嘴上骂着,却是掩饰,他自己也在拼命的挤。
红从来不管对错,有人骂姜胆了,他听到了,那就是不可饶恕的,那汉子还在继续骂,回答他的是红那血红的拳头,这一拳下去,那汉子就安静了,若是把手放在鼻息那里,就会发现人已经死了,五脏俱碎。现在人挤人,所以大家没发现这人死了,等人群散去,自然会大乱。
“啊~!姜胆,有人抓本姑娘的手,他在揩油,快杀了他,不对,姜胆,有人在抓本姑娘,想把本姑娘拖走,呜~~!”妃颜尖叫道。
人群中自然少不了人贩子,妃颜蒙着面纱,但是媚气天成,很快就有人贩子过来了,趁乱拖走,或者说被人群冲散都大有可能。姜胆听到妃颜尖叫,加上他牵着妃颜的手自然感觉到一股拉扯的力量,开始还以为人群挤的,没想到却是人贩子。
姜胆一回头,便看见妃颜嘴被捂着,发出呜呜声,这声音在人群的喧闹中被掩盖了,妃颜小手死死地抓住姜胆,显然知道被人贩子带走绝不是好事。
姜胆抓着妃颜的手,冷哼一声,直接借助妃颜的身体打出强横的内力,谁靠近妃颜,便是内力攻击的目标,顷刻间,连人贩子和周围看热闹的人便死于非命。
这些靠着人贩子的人真不知道妃颜被抓吗?不是,他们选择了旁观,幸灾乐祸,亦或者是不愿惹祸上身,不过这一条在姜胆这里不适用,姜胆眼里从来没有旁观者这一身份,既然选择了旁观,那就与人贩子同罪,死!就是一个字都能解决的问题!
抓妃颜的那几个人混在人群,姜胆没有看到,只是露出双手,但是这也做够了,姜胆一使力,便把妃颜拉到怀里,红就不用担心了,这么小孩,背着这么重的一把大刀来去自如,又是一身血红色的衣衫,一看就知道不好惹,江湖上尤其不能招惹的三种人:年纪一大把的老头,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女人,还有就是一脸古怪的小孩。
红完全符合这特征,一脸冰冷像,即使萌哒哒的脸也掩盖不住红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杀意,红走的路比姜胆轻松多了,他往前走,别人就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
就这样慢慢靠近擂台,已经看得很清楚春秋阁阁主和金雁门门主的样子了,春秋阁阁主和金雁门门主有说有笑的,坐在最上方,偶尔会观看一下现场,然后目光便移开了,这些小打小闹的并不引起他的注意,在他眼中,这些人的招式太平凡了。
秦连山一直在等,在等春的举荐的人,那个叫姜胆的小子,他要看看是何许人,但是他看了总决赛的人中,并没有叫姜胆的人,他也不急,因为春说的很清楚,姜胆在威远镖局,威远镖局是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地气寒铁这事,他记都懒得记,这里没有,到时直接去威远镖局要人就是,反正不久威远镖局就要送地气寒铁了。
这时台上打得激烈,尤其是秋季擂台,更是生死相搏,一个身穿白袍的年轻人岌岌可危,被那使重剑的剑法刚猛,却不失技巧和柔力,一步步稳打稳扎,硬是逼着,慢慢建立优势,一步步压榨白袍少年的活动空间,白袍少年使用的是细剑,不敢和这重剑少年硬拼,只能步步后退,很快退到擂台边。
最后,重剑少年把剑横在白袍少年额头,却是白袍少年招式不及重剑少年精妙,内力比不过重剑少年,兵器也比不上重剑少年,重剑少年稳打稳扎,恰恰死死的克制了白袍少年那诡诈的剑法,就像宿命来临时那不可抗拒一般,白袍少年最后落败了,要不是重剑少年最后留手,白袍少年已经死在擂台上了。
台下一阵欢呼,秋季擂台算是有了成果,这重剑少年必然是二人之一,成为那幸运的十六人之中,加入春秋阁总阁。
台下欢呼声不断,重剑少年赢了比赛,收重剑,然后向台下微笑示意,秦连山和金鹰门门主鹰长空看到这重剑少年都露出微笑。
鹰长空对秦连山祝贺道:“恭喜秦阁主又收了一个好苗子啊!”
秦连山也颔首微笑道:“鹰门主说哪里话,鹰门主门下人才济济,不落于我春秋阁啊!”
两人互相恭维着!
却不料变故横生,那白袍少年在裁判宣布重剑少年胜利的时候,话说了一半,重剑少年没有防备之际,白袍少年神色诡变,似是愤恨,似是嫉妒,直接一掌劈过去偷袭。
“比赛没有结束,谁说我输了!”
重剑少年没有防备,正在喜庆之际,听到这话,一回身,却见一掌直袭胸口,正面一掌,直接把黑衣少年打的吐血,紧接着白袍少年趁此机会,挥剑追击,重剑少年身受重伤,胸口挨了一掌,岂是白袍少年的对手?
顿时险象环生,白袍少年招招不离要害,仿佛有深仇大恨,非要取重剑少年性命一般。
台下一阵唏嘘,各种谩骂和石块丢过来,却大多数都砸了重剑少年,重剑少年已经重伤,又得躲避那毒蛇般的细剑,自然顾不上那些石子了。
“不要脸,人家手下留情,你却趁机偷袭!”
“就是,不要脸的东西,滚下来!”
“恩将仇报,如此小人,还有脸上台?”
……
台下谩骂不断,裁判那宣布胜利的话语说了一半又咽下去了,鹰长空望着秦连山,却见秦连山没有阻止的意思,便问道:“秦阁主打算怎么处理?”
秦连山没有阻止,也没有说其他什么,沉吟半响,说道:“剑法诡道也,黑剑还是缺少江湖经验啊,需要多磨砺磨砺,这比赛中允许各种手段,自然也包括偷袭在内,他不防备,怪不得别人!”
这重剑少年就是秦连山看过的人中记住的名字,本来是相当看好他的,现在只能扔进分堂了!
白袍少年又一剑刺出,宛如毒蛇咬人,迅疾,角度极其刁钻,如果黑剑没有受伤,那自然有办法应对,现在同样的招数,他却不能应对了,他大吐一口鲜血,伤势更重,更加无力抵抗。
“灵蛇出洞”这一招到了白袍少年手中变的无比歹毒,一剑便刺入黑剑腹部,紧接着白袍少年还不罢休,左手一掌拍向黑剑少年头颅,带着一种不杀死黑剑决不罢休的气势。
这一掌落下来,黑剑绝对脑袋开花,死的不能再死了。
就在众人惋惜的时候,姜胆眼睛一亮,这就是机会,机会来了!
………………………………
第八十四章 关门弟子(二合一)
什么是机会?光看不做,机会只会变成懊悔。机会来了,想要抓住,还得靠实力,没有实力一切都是枉然!
姜胆一直在观察,发现这白袍男子实力大概介于二流中期与二流后期之间,而黑剑男子应该是二流后期,根基很扎实,否则早就在那迎胸一掌中死去,而撑不到现在了!
自忖能够稳压这白袍男子,姜胆嗖的一声,抱着妃颜直接飞上擂台,与此同时,红双腿一点,背着观星刀紧随其后。
“啪”的一声,姜胆后发先至,攻敌必救,一掌打向白袍男子心脏,白袍男子无奈,只能恨恨的放弃击杀黑剑的想法,收掌回守,和姜胆硬拼了一掌。
台下李总镖头错愕,然后猜出了姜胆的意图,脸色陡然变的很不好看。擂台之下,也突然鸦雀无声,这种无声慢慢传染,很快喧闹的比武场,连同剩余的七个擂台之下全都静下来了,姜胆这突兀的飞上去了,谁都想不到,春秋阁的比武规矩是不允许别人中途插手的。
不过春秋阁阁主秦连山对此并没有提出什么意义,而是饶有兴趣的看下去了,有人见义勇为打抱不平,他作为东道主可以阻止,也可以看戏,台下打来打去,对他而言,只是一场京剧罢了,图个乐子。
不说别的,无论怎么样,主动权在他这里,打赢了,他承认,那这位打抱不平的就是春秋阁弟子,如果他不承认,他就可以以破坏规则处理掉此人。
擂台上,黑剑趴在地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口中流出大口的鲜血,已然爬不起来,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姜胆拿起黑剑的重剑,对他说道:“我帮你打完剩下的比赛吧!”
黑剑挣扎着抬头,牙缝之中犹然带着血迹,他口中憋了一口气,然后感激道:“多谢!”说完便松开手中的重剑,交给姜胆,他注意到姜胆并没有武器。
白袍男子恨透了姜胆破坏他的大计,招呼不打,提起剑便刺,姜胆竖起重剑,挡住这一剑,然后把妃颜交给红,自己迎战上去。
白袍男子一把快剑上下翻飞,宛若毒蛇吐信,姜胆除了使刀,也擅长用剑,比较那千人之中不乏用剑的好手,他以重剑迎战,大开大合,宛若苍鹰俯视。
秦连山和鹰长空两人在台上看着看着,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姜胆所使用的剑法完全是刚刚黑剑所使用的剑法,而且剑法比黑剑还高出不少,全是见招拆招,黑剑压着白袍男子是逐渐取得优势,而这剑法到了姜胆手里,变立刻化腐朽为神奇,招招克制白袍男子,有时神来一剑,便险些击杀白袍男子。
“你是谁?你居然敢破坏比赛规则!”白袍男子一看不是对手惊怒道,“裁判,我要求惩处此人!”
春秋阁秋擂台裁判准备阻止,刚刚他有心拖延,他也看不惯白袍男子这种卑鄙的行为,是以装作不知道,现在白袍男子点出了,自然不能装聋作哑了,不过没等他开口,秦连山发话了:“无妨,接着打便是!”
秦连山一发话,整个擂台气氛再次到达高峰。
“杀了他,杀了他!”
……
可见这白袍男子有多不见人心,众人不是要求打赢他,而是要求杀了他。姜胆听到秦连山发话,顿时心底有了底,不在卖弄刚刚偷学而来的剑法,而是剑法陡然一边,趁着白袍男子反应不及时,一掌把他击倒在地。
和黑剑相似的是,姜胆也没有击杀此人,而是选择打伤他,回头,姜胆转身把重剑交给黑剑,就在这时,白袍男子狗改不了****,再次偷袭而来。
“小心!”众人大喊,黑剑正在运气疗伤,闻言也提醒道,连秦连山也眉头一皱,这小子不吸取教训吗,怎么要和黑剑栽在同一个地方不成?
姜胆嘴角微微一笑,等的就是你,如果直接杀了你,那就是见义勇为过头了,但是你自己偷袭找死,那就怨不别人了。
同样的一转身,姜胆胸口迎面遭受一掌,众人惋惜的叹了一口气,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意,这种人刚刚直接杀了算了,还给他偷袭的机会干嘛?
“去死吧!”这一掌白袍男子运用了他所学的铁掌,务必求得一击必胜。
不同的是姜胆并没有口吐鲜血,而是身体纹丝不动,他嘴角带着笑意:“你果然狗改不了****,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
紧接着姜胆浑身气势鼓涨,身上衣衫无风自动,“喝!”一声大喝,姜胆震开白袍男子,同时一记枯荣掌打在白袍男子身上,同时另一只手按在白袍男子肩膀上,偷偷的运转归墟**。“你,魔……”白袍男子死不瞑目!
擂台之下,欢呼声不断,秦连山放下茶盏,鹰长空也来到擂台之上。妃颜瞄了一眼鹰长空,没有立即相认,而是继续吃着糕点,妃颜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秦连山略带着笑意,问道:“后生,你叫什么名字?”
姜胆抱拳:“晚辈姜胆,见过秦阁主!”
秦连山顿了一顿,然后哈哈大笑:“可是威远镖局的那个姜胆?”
姜胆也有些纳闷,他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
秦连山拍拍姜胆肩膀,然后说道:“我们的春堂主可在我这边举荐你,把你说的天花乱坠的,我还犹然不信,现在发现你果然是个武学奇才,就刚刚观察了一会儿,就学会了黑剑的剑法,不简单啊!”
姜胆摸摸后脑勺,然后说道:“晚辈确实是威远镖局的姜胆,不过并不认识春堂主!”
秦连山一直在观察姜胆脸色,发现姜胆一脸茫然,确实不认识春堂主,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又坦然了,春形势不拘泥一格,更是精通易容术,姜胆不认识也正常。
秦连山接着道:“姜胆,你今年多大了?”
“十三。”很平淡,没有太多拘谨,也没有太多惊喜,就像拉家常一般。
看姜胆的样貌不似十三,却像一个青年,不过这年龄不似作假,在仔细瞧瞧,也不像,秦连山一把按在姜胆身上,进行了摸骨,骨龄是一定的。
姜胆也知道这种方式摸骨,是以没有反抗,他也好奇他的骨龄是多少,毕竟化龙九变,每次都脱胎换骨,他也想知道自己的骨龄如何。
这一摸骨,秦连山顿时大吃一惊,这骨骼仿佛新生的婴儿,却又有十三岁孩童的骨龄,难道春这次回来真的是为了给自己举荐一个真正的人才,而他与春什么关系都没有吗?
想到这里,秦连山大喜,如果真是这样,那春秋阁壮大指日可待,他道:“姜胆,你可愿拜本座为师,本座收你为关门弟子,尽心尽力教你武功如何?”
姜胆也在观察秦连山的神色,秦连山眼中的喜色没有瞒过他,自然大致了解了自己的情况,应该在秦连山眼中自己是奇货可居的那种人,虽说加入春秋阁是姜胆的本意,但是这么直接答应是决然不妥的,他道:“多谢阁主好意,晚辈是威远镖局的人,受总镖头大恩……”
姜胆还待再说,秦连山就打断了,他虚手一压,人群肃然起敬,其他擂台也在看着秦连山,秦连山这位置本来就是万众瞩目,这一出场,集合了所有目光也正常。
他望着人群扫视一周,然后出声道:“既然姜胆在这里,那么想必威远镖局的总镖头也在,出来一见如何?”
总镖头在姜胆跳进擂台的时候,就知道事情离他的算计远去了,可恨啊,终究留不住这个打手,早知道当初姜胆进门就弄死他,免得他被别人得到。不过事已至此,对于秦连山的发问他不敢不接。
秦连山再次喊道:“请威远镖局总镖头出来一见如何?”
这一声已经带有一点不客气了。
李总镖头不敢托大,直接飞上擂台,对秦连山行礼道:“下属李长远见过阁主!”
很久之前,威远镖局就是春秋阁分堂的外围势力,这一声下属没有不对的地方,秦连山对于这个威远镖局还是有点印象,毕竟地气寒铁是个好东西啊,秦连山点点头,说道:“既然你还自认下属,那就好办,我意收姜胆为关门弟子,你没有意见吧?”
既然做不得恶人,那就顺水推舟做好人,这一大把年纪不是白过的,现在他咬牙坚持,最终不过两头不讨好,甚至还有可能死在这擂台上,顶级高手的实力,哪怕最差,也能一掌把他打出渣来。
李总镖头恭敬道:“下属不敢,这姜胆确实是我威远镖局中人,不过与下属只不过签订的是一般员工契约协定,能够被阁主看重,是他的荣幸!”
说完,李总镖头便把契约当初撕毁,然后对姜胆说道:“姜贤侄啊,以前老夫有很多不对的地方,你多多包涵,这次过来老夫本来也想把你举荐的,没想到阁主慧眼如炬啊,你要好好对待阁主!”
姜胆什么也没说,江湖儿女情长,男子若是惺惺作态,只会令人耻笑,姜胆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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