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府,安宜阳就忙了起来,将人手派了出去后就在安府里等着消息,不过三天后就得到准确消息,甜高粱还真有,而且东新和余奚那些地方都有种,只是因为用途比较单一,种的人家都不多,安宜阳派去的人一打听,也正是甜高粱刚收获不久,就将那些人家手里的甜高粱种都买了下来,数量还是不少,至少来年播种是足够了。
当然,要大力种植甜高粱,牧草也不能少种了,毕竟东新和余奚那里人少地多,短时间内人口也不会迁移过去太多。
而边境那里的人口,虽然田喜乐说过或许可以给迁徙到东新和余奚,安宜阳却给否定了。边境与临国接壤,若是那里的人都搬走了,会不会让临国有可趁之机?临国人本来就是马上的国家,百姓都彪悍强壮,又因临国气候恶劣,早些年没少打他们国家的主意,只是因本来强盛,他们才没能得逞,被打怕了之后也就老实了一些年。
可一旦边境的百姓都搬走了,他们势必会卷土重来,所以,边境的百姓不但不能迁走,还要尽量多迁过去才行。之前是因为没有适合那里种植的作物,养牛又要一直逐草而生,那里的百姓日子苦,住过去的人不多。
如今若是把甜高粱的种植都推广过去,百姓也不用再辛苦奔波,有了安定的生活,或许就会吸引一些人过去。
原本没打算用种甜高粱一事去烦皇上的安宜阳,一早就装了一袋子甜高粱的种子进宫了,将种甜高粱的好处跟皇上一说,皇上也觉得不错,这东西不但可以酿酒,还能喂牛,甚至还可以制糖,多么好的东西啊,之前怎么就没人试过?
反正边境那里也是种什么都收成差,若是甜高粱能种好了也不失为一项利国的民策。反正边境的囤兵不少,多数的时候除了练兵都无所事事,就轮换着去种高粱好了,等到百姓看到种甜高粱的好处之后,想必也愿意到边境去住,只要那里的人口增加了,还怕临国不时的骚扰吗?
当然,再好的东西也不能说种就全国都种,像稻田养鱼这件事,初衷自然是好的,也让稻田增收不少,可若是明年都去种稻养鱼,把所有的旱田都改水田,势必会造成一些不便。
皇上心里也不是没数,他一向关心民生大事,像安宜泽到东新和余奚先替安宜阳视察受到阻力一事他都清楚,只是为了考验安宜阳的能力,也就没出手,不然那些有着小心思的官员,只要皇上一声令下,再边远的地方也不敢抗旨。
如今听安宜阳说了要在东新和余奚也种甜高粱,还说这种甜高粱耐盐碱,皇上就觉得他之前的做法还真是对,这位平王世子只要有了压力一定就会有能解决压力的能力,且不管这个能力是他的还是他背后的平王世子妃的,只要能帮他把那些久治不好的穷困地界给治理好了,他也是知人善任的,好处也不会少了他们夫妻的。
就好比尊味,自从开业后就因为各种鱼锅鱼菜而闻名,每月的收入都能让他这个皇上笑的合不上嘴。虽说与民争利说出去有点不好意思,但他已经把尊味尽可能地少开,每城也不过就开那么一两间,但架不住全国地盘大,味道也好,价定的再高,来吃的人都不少。
同时皇上也让人将田喜乐提供的几种吃鱼的方法透露出去,也有不少酒楼抓住时机,虽然价不如尊味定的高,却好在百姓们都能吃得起。
同时,尊味的开张也带动了百姓们的收入,再说,皇上的国库充裕了,银子最后用在哪里?还不是用在民生的建设上面?
想到这几个月来,皇上用尊味赚到的钱在全国各地所建设的那些利民工程,都是他从前一直想建,却苦于国库银两紧张而没有建的,皇上真心觉得田喜乐和安宜阳是他挖到的宝,不管怎样,也要把他们牢牢地拉拢住。
皇上留安宜阳在宫里用午膳,安宜阳貌似为难地给拒绝了,理由是要回去具体施行种甜高粱一事,还请皇上也要抓紧把马场和牛场里养牛的事情也办了。
皇上却知道,安宜阳这是嫌弃御膳房的菜不好吃,回家就有如今享誉京城的新晋厨神给下厨,连他这个做皇上的都羡慕,什么时候让小厨神也到皇宫里给他也做一顿解解馋。
安宜阳出了皇宫,急匆匆地赶回安府,总算是赶在午饭之前回来,安宜秀看着安宜阳,“大嫂还说大嫂中午不回来吃,让四哥少做点儿呢,大哥怎么就赶回来了?皇上没留饭?”
安宜阳当然不好意思说有安宜新做的菜,谁还吃皇宫里的菜?只是瞧着田喜乐傻笑,田喜乐心里暖暖的,安宜阳这是急着回来陪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午饭还真没带安宜阳的份,安宜新只做了四个菜,一个汤,见安宜阳回来了,就让人又去厨房把昨日新做的酱牛肉红切了一盘,倒也够吃。
安宜阳高兴地让人给拿了一壶酒,跟安宜新一人一杯慢慢地品,酒味传到田喜乐的鼻子里,把田喜乐馋坏了,只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还不能喝,就拿眼去瞪安宜阳。
安宜阳陪着笑道:“就喝一杯。”
田喜乐端着饭碗背对着他吃,安宜秀笑:“大嫂是嫌大哥喝酒有味儿。”
安宜新平常也不大喝酒,安宜阳让他喝他还看看田喜乐,见田喜乐只是不理他们兄弟俩,却也没反对他们喝酒,也就接了酒杯陪安宜阳喝。
结果就着酱牛肉喝着喝着就喝出兴致,田喜乐带着安宜蝶和安宜秀出去散步,他们又让丫鬟去厨房让人给切一盘牛肉回来,顺便再给搬了一坛酒。
安宜阳跟安宜新说起过了年要去东新和余奚的打算,安宜新便拍着胸膛保证,大哥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那里日子苦,他得跟着去照顾大哥大嫂,让他们为民做事的同时,不能缺吃少喝了。
说到激动处,兄弟俩抱在一起热泪直流,又让丫鬟去取了两坛酒回来。
田喜乐和安宜蝶安宜秀散步一圈回来,见兄弟俩已经从桌边挪到地上,挨着墙角坐着喝,舌头都喝大了,还在互相劝酒,可喝到最后嘴都找不着了。
让丫鬟把桌子上的碗盘都给撤了,酒坛也都给拿走,又给泡了两壶醒酒茶来,爱喝就灌茶吧,这东西还能醒酒护肝,都是田喜乐自己调配的。
结果就看这兄弟俩竟把醒酒茶当成酒继续喝,只是嘴都找不着,茶水往杯子里倒竟然没洒多少。
安宜新喝着就咂巴嘴,“大哥,这酒真淡,下回可不买他们家的酒了。”
安宜阳也点头,“问问是谁家买的,往后京味也不买他们家的了。”
安宜新又喝了一口,“味儿倒是不错,有股茶香,莫不是新出的酒?这么淡女人估摸着会喜欢喝。”
安宜阳也又砸巴了一口,“得了吧,来酒楼就是要喝烈酒,谁会喜欢喝茶味的酒?还不如去茶楼喝茶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大嫂煮的奶茶不错,你没喝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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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蓝香
安宜新就来了精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还强瞪着,“大嫂竟然还会这一手?明儿我得问问她,往后大哥喜欢喝我给你煮。”
安宜阳欣慰地拍拍安宜新的肩头,“行,往后去了东新或余奚,咱们把牛养好了,就有足够的奶喝,让你大嫂多琢磨一些牛奶的喝法,都教给你,说不定还能开个卖牛奶的铺子。”
田喜乐坐在椅子里,瞧着喝大的兄弟俩直乐,不过倒是被安宜阳说动了心,或许牛养多了,真可以开个卖牛奶的铺子。
除了牛奶,还有好多奶制品,还有奶制品衍生出来的其它美食,比如蛋糕之类的,这也不失为一个赚钱的好方法。
终于,兄弟俩说着说着都睡过去,田喜乐这才让丫鬟帮着把安宜新扶回他的院子,本来是要把安宜阳也扶回屋子里,可闻着他那一身酒味,田喜乐的头就疼,还忍不住一阵阵的反胃,这把人扶回屋,就算他没什么事儿,也得把她给熏吐了,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再给熏坏了,而且也怕他睡着睡着再吐了。不如就让他在饭厅里睡着好了,反正这里也不冷,地方还空旷。
让人搬了张软榻进来,上面铺了被褥,再把安宜阳扶到上面,给脱了鞋子,又用温水替他擦了脸和手。
让丫鬟好好服侍着,田喜乐才打着哈欠离开,虽然没到晚上,但田喜乐现在还是缺觉,先睡一会儿,起来再吃晚饭。
不过,安宜新都醉的人事不醒,估计晚饭只能吃到府里厨子做的了,还真不值得期待,可她在府里又不被允许下厨,也只能对付着一顿。
田喜乐躺到床上,拿了本话本看,看了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素雪从外面慌张地跑进来,“世子妃醒醒,世子那边出事儿了。”
田喜乐一激灵醒过来,“世子出什么事儿了?”
素雪脸就红了,“世子在厅里睡着,奴婢们就都到外面了,谁知蓝香那贱婢竟然趁着世子醉酒,爬上世子的榻……”
田喜乐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只恨自己不该因怕酒味熏了孩子而把安宜阳一个人留在厅里,虽然他相信安宜阳不会对蓝香动心,可谁知道喝醉酒的人抵抗力有多高?因为她怀了身子,也有几个月没跟安宜阳亲热,就怕安宜阳一时禁受不住和蓝香成了好事。
因蓝香只是安府里买来的三等丫鬟,平日就在院子里做些洒扫的活。田喜乐之前对她没多加留意,平常也不让她近身服侍,却想不到她竟有这胆量,不管安宜阳跟蓝香成没成好事,这丫头都不能留了。
田喜乐起床,快速地整理一下衣衫和鬓角,便朝着厅里走去。
到了厅里,就见蓝香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上面露着半个肩膀,裤子却滑落了大半,雪白雪白的俏臀和大腿看的田喜乐想上去踹两脚,这模样还真像是刚刚成了好事的样子。
而安宜阳则是坐在榻上揉脑袋,同样是衣衫不整,裤子却是穿着的,只是腰带被扯掉在一边,不知是后穿上的,还是原本就穿着的。
田喜乐一看心就凉了半截,她倒不怕给人留下善妒不能容人的名声,可安宜阳若跟蓝香真成了好事,往后再想起来心里肯定会有个疙瘩。
田喜乐可以不在乎安宜阳从前有没有过女人,可跟她在一起后再有了别的女人,她肯定会不舒服。就算这回不是安宜阳主动,她也不会因此离开安宜阳,可跟别的女人做过,她心里膈应。
冷着脸看了蓝香一眼,目光像把刀子一样,吓的蓝香一缩脖子,却还是努力地挺直腰板,对田喜乐道:“请世子妃给奴婢做主,奴婢只是好心给世子送碗醒酒汤,却不想世子硬把奴婢拉上榻,还对奴婢做了那种事,奴婢……奴婢……往后没脸见人了。”
说完还动了动身子,本来就被褪到大腿根下的裤子又往下滑落了几分,好似故意露出来给田喜乐看似的。
田喜乐冷笑:“什么时候也轮到你个洒扫的丫鬟给世子送醒酒汤了?也不怕世子嫌你脏。没脸见人就去死好了,难道我们平王府还会出不起你一口棺材?素兰你去棺材铺里定口薄皮棺材,什么时候人死了就抬出去,找个乱葬岗子埋了就是。”
素兰答应一声就出了厅里,却没有走远,而是在门外候着,她当然知道田喜乐说的是气话,就算把蓝香卖了,也不可能真让她死在安府,不然传出去于安家和平王府的名声都不好。
蓝香没想到田喜乐会直接说出如此决绝的话,张了张嘴,气焰也没之前那么强,喃喃道:“世子妃,奴婢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子,只因家贫被卖到安家,世子如今对奴婢做了这种事,世子妃就只管发落奴婢吗?传出去就不怕被人耻笑平王府?”
田喜乐想:这次是蓝香爬上安宜阳的床,若是让她得逞,往后不定还有谁会打这主意,她又怀着身子,安宜阳对她再痴情,也不敢保能不能管住自己,还是永绝后患的好。
‘嗤’地一声笑道:“你也不打听打听,平王府是什么名声,还怕被人耻笑?像你这种心大的奴婢,若不严加惩处往后一个两个不都要往世子的床上爬了?”
蓝香大呼冤枉,“不怪奴婢,是世子硬把奴婢拉到床上,求世子妃给奴婢做主。”
“给你做主?好啊,待会儿我就给你做主!”田喜乐瞧了蓝香露出来的雪白俏臀,但因为她是坐着的,也没看到罪证,但肯定是没有落红了,田喜乐暗想:就算蓝香真跟安宜阳成了,没有落红就说明她这身子不定被多少人用过,那么她也可以不承认,把她卖的远远的,往后也把安宜阳看的紧紧的就是了。
对安宜阳道:“世子,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且说说。”
安宜阳坐在榻边,身子还摇晃着,身边的人吵来吵去,他还不太明白吵了些什么,听到田喜乐的声音,撩了撩眼皮,“喜乐,这儿怎么这么吵,你让她们都出去,我再睡会儿。”
田喜乐就想上去抽人,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想睡?反正今儿不说清楚,田喜乐是不能放过他。
让丫鬟去弄了盆凉水进来,田喜乐端着就从安宜阳的头顶浇下,安宜阳打了几个哆嗦,总算是清醒过来,一看面前站着的田喜乐正用愤怒的眼神盯着他,安宜阳可怜兮兮地道:“喜乐,你又怎么了?”
田喜乐指了指地上的蓝香,“怎么了?你自己看吧!”
安宜阳顺着田喜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立马就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裤子,没摸到腰带心也如田喜乐一般凉了半截。
“喜乐,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我一点都不记得和这丫头做过什么。”
田喜乐咬牙道:“你是不记得了,这丫头就说让我给她做主,这是要给你做小了。”
安宜阳从榻上拿过被水浇湿的腰带,也不顾身上湿的难受,将裤子扎好后走到蓝香身边,冷着脸道:“哪来的贱婢,是谁给你的胆,竟然敢趁爷酒醉爬床,今日定不轻饶了你。”
蓝香哭的满脸都是眼泪,“世子爷,不是奴婢的错,是世子爷硬拉着奴婢,说世子妃有孕,你们多久都没做过那事儿,让奴婢给你下下火,不是奴婢的错。”
安宜阳听她说的不像话,也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跟她做过,可她说的那些话却绝对不可能是他说出来的,想他都醉的人事不醒了,还能分辨出眼前的是谁?就算真做了,那也是把她当成田喜乐。
可不管做没做过,安宜阳都不会容下这个丫鬟,就算是他用的强,她也可以大声呼叫,院子外面就有丫鬟,难道还能真被他怎么了?所以,安宜阳更相信是这丫头趁他酒醉使的手段。
何况,他又不是没喝醉过,都醉成那样了,他还有本事把她怎样了?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丫头自己脱了演的戏。
安宜阳打定主意之后,吩咐外面的人进来要把蓝香拖出去,先关到柴房里让人看着,什么时候蓝香想清楚了再说。若是她一直想不清楚,安宜阳也不介意永绝后患。
他不是田喜乐,还会顾念着人命,只想把蓝香卖出去了事,安宜阳前两年能在与范姨娘和刑向明的斗争中胜出,也不全是靠着平王妃和老王妃。虽说没有亲手害过人命,但范姨娘和刑向明的人也不是没有死在他派出的人的手上。
说起来,不过就是条人命,又是家里奴婢,真就弄死了,随便找个理由也能混过去,如今他最怕的就是田喜乐会因此再想到什么两年之约,他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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