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田园:农妇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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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田园:农妇当家- 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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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田喜乐不常出门,认得她的人不多,但安宜阳这一年来整日跟农户们一起下田,城里谁不认得他?还是低调些好。

    点菜的时候也是田喜乐点的,等伙计拿着菜单下去,安宜阳才将头上的帽兜拿下,对田喜乐轻声道:“还好没被认出来。”

    田喜乐就笑:“怎么?还怕吃饭人家不要钱?”

    安宜阳‘咦’了一声,“我怎么忘了还可以这样,你说要不要试试,说不定我吃饭他们还真不会要钱。”

    田喜乐又白了安宜阳一眼,“瞧你那点出息,世子的这张脸就是用来混一顿饭吃的?”

    安宜阳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一顿饭多亏,我想试试能多混几顿不。”

    田喜乐望天,不多时伙计先把碗盘摆了上来,安宜阳便把脸又低了低,伙计奇怪地看了眼安宜阳,只觉得这个客人有点奇怪,好像怕人看似的,不过想想,也有可能是长得丑。

    瞧了眼田喜乐,虽然不是长得多美,但胜在皮肤好,即使脸上没擦脂粉也能看肤白,家境肯定不错,伙计就想瞧瞧安宜阳到底长什么模样,难道真像常言说的: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

    可伙计盯着安宜阳看了好几眼,安宜阳也不抬头,越是这样伙计越想看清安宜阳到底长什么模样,前些日子城里可是贴过缉匪告示,万一这人是告示上面画的匪人呢?不然就算长得丑也不至于不敢见人吧?

    田喜乐见伙计一直盯着安宜阳看,安宜阳已经把脸都要藏桌子下面了,心中好笑,却得为安宜阳解围,不然真被伙计认出安宜阳,他们身边没带护卫,虽然余奚县的百姓都很拥护他们,可也不敢说在余奚就没人看他们不顺眼。

    于是,田喜乐喊道:“伙计,伙计……”

    喊了两声伙计也没回过神,田喜乐敲了敲桌子,略提高音量:“伙计!”
………………………………

第362章 熟悉感

    “啊?”伙计一恍神,才意识到他竟然看个男的看走神了,脸一红对田喜乐笑道:“夫人有何吩咐?”

    田喜乐斜了他一眼,“你怎么看个男人都能看直眼了?”

    伙计脸更红了,尴尬地跟田喜乐解释,“实在是这位客爷看身量跟小的的一个同乡很像,小的不由得就多看了两眼。”

    田喜乐‘哦’了声,“那你看清了,他可是你的同乡?要不要把脸抬起来给你好好看看。”

    伙计‘呵呵’地笑着摇头:“不必不必,小的看清了,他不是小的的同乡。“

    田喜乐貌似遗憾地道了句:“真可惜!”

    伙计边笑边退下,走到边上还对这边关注着。直到伙计走远了,安宜阳才松了口气,对田喜乐笑言:“我觉得他不像看同乡,倒像是看贼匪。”

    “说不定他就是把你当贼匪看了。”田喜乐道:“前些日子不是贴了不少海捕公文吗?我瞧着他大概是想瞧清你是不是上面的匪。”

    安宜阳被噎了一下,突然对余奚百姓的防患意识很有信心了。

    不多时,酒菜摆上来,伙计还是忍不住多看安宜阳几眼,安宜阳却拿手挡着脸,让他看不清楚,只能不甘不愿地下去。

    正吃着,田喜乐突然发出‘咦’的一声,“是三弟,他也来这家酒楼吃饭?”

    安宜阳挡着半张脸回头,果然看到安宜武从外面走进来,安宜武在余奚县不如安宜阳高调,毕竟他不会每日顶着日头跟农户们下地种田,认识他的人不多。

    而且,就算那些认得他的人也因他一向态度冷硬,即使见认出他也会因为他的冷淡不敢上前,所以安宜武出现的大大方方,完全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

    安宜武进到酒楼就先四下看了几眼,刚好看到田喜乐朝他招手,顿了下便抬步过来,挨着安宜阳坐下,原本站在大堂里迎客的伙计想要上前招呼安宜武,见他奔这桌过来时还愣了下,心想:难道还真被他猜对了,那男人真是通辑告示上的?不然通判大人怎么偏就坐到他那桌了?

    结果不知那‘贼匪’说了什么,通判大人竟然笑了?通判大人会笑?伙计揉了揉眼睛,见安宜武还在笑,不是那种扯着嘴角淡淡的笑,而真正的开怀大笑。

    虽然整间酒楼里认得安宜武的人不多,但只要认得安宜武的人就知道这位通判大人很少笑,至少在他们印象中通判大人是没有笑过的。

    而今天,通判大人不但笑了,笑的还很开心的模样,想也知道是跟那对夫妻有关。只是田喜乐一直在内宅很少出门,认得她的人也就是那些位夫人。

    而安宜阳背对着大厅,完全看不到他的长相,虽然疑惑通判大人为何笑得那么开怀,却没人敢上前真的询问,总不能过去问:“通判大人,您为何发笑?”妥妥会被安宜武一个冷眼扫回来。

    不多时,安宜武喊了一声:“伙计!”

    之前给安宜武和田喜乐点菜的伙计赶紧跑过来,“通判大人有何吩咐?”

    安宜武道:“给我炒两个菜,再上两壶酒来。”

    伙计答应一声下去,却不忘又扫了一眼安宜阳。这回安宜阳没有拿手挡脸,被伙计看个正着,就觉得这人真是眼熟啊,不过却不是通缉令上的那几个人,毕竟通缉令上的人都长得凶神恶煞似的,在他们酒楼的柱了上还贴了一张,那几人的模样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哪有这位爷长得好看?

    而且,跟通判大人同桌喝酒吃菜,怎么也不会是通缉令上的人,不然通判大人还通匪了不成?

    伙计带着狐疑下去,让人先给通判大人把菜炒了,之后见没有客人登门又没有客人喊他,就靠在柜台上跟掌柜闲聊。

    “掌柜,你说那个跟通判大人同桌吃饭的男人我咋瞧着眼熟呢?”

    掌柜从账本上微微抬了下头,道:“余奚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你瞧着谁不眼熟?说不定来过我们酒楼吃饭的。”

    伙计还是摇头。“不对不对,若是来过酒楼吃饭,就这人的模样我绝不会忘了。”

    掌柜略不耐烦地看了伙计一眼,“有工夫在这儿瞎琢磨,还不如多去在通判大人面前侍候着,如今咱们余奚几县都成了平王的封地,平王跟通判大人的关系谁不知道?别人想巴结还巴结不上,这通判大人就来咱们酒楼吃饭,多好的机会,你可别给错过了。”

    伙计听了朝掌柜‘呵呵’两声,“掌柜,你身份在咱们酒楼最高,你咋不过去侍候?”

    掌柜也不觉得不好意思,扬了扬手上的笔,对伙计笑道:“你当我傻吗?没事儿我会上赶着找不自在?”

    伙计摇头,“您不傻,我傻成不?”

    不过想到通判与世子的兄弟情,伙计突然‘呀’了声,把掌柜吓了一跳,手一抖,一滴墨就滴在了他刚写上的帐本上,掌柜拿着一旁一的个账本照着伙计的头顶就拍了一下,“你鬼叫什么?瞧把我吓的墨都掉纸上了。”

    伙计压低了声音对掌柜道:“掌柜,我好像想起那桌的客人是什么来头了。”

    “谁啊?”掌柜也来了兴致,能与通判坐一桌吃饭又相谈甚欢的客人必定不俗,通判那性子他也不指望太交好,只要好好侍候就成,但与通判同桌吃饭的人倒是可以殷勤地侍候侍候。

    伙计朝四下看了眼,见没人因他的惊叫而留意,这才附在掌柜的耳边吐出两个字:“世子!”

    掌柜也是一惊,想到世子在他们酒楼吃饭啊,对于他来说绝对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好事儿了。如今整个余奚县谁不在提世子就要接管几县的事儿?不管真心不真心,但每一个提起此事的人都兴奋异常,甚至很多人都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喜极而泣。

    就在这消息公布出来的第一天,世子竟然来他们酒楼吃饭了?掌柜完全相信伙计说的话不掺假,能让通判大人笑得跟常人无异的也就世子和世子妃了。

    掌柜就转起心思,对伙计道:“此事莫要声张啊,世子既然一直挡着脸,想来也是不愿被认出来,你若是给喊出来,恐怕世子怪罪。你就跟之前一样,假装没认出世子,对那桌侍候的殷勤一些就是,回头再给加两个菜,就说是咱们酒楼里送的,待会儿世子若是结账,你也别说免账,想必世子就是不想吃如此才不愿被你认出。”

    伙计忙着点头,若是掌柜不提,他还差点忘了,真声张开了,世子和世子妃一定会生气。

    之后,安宜武和安宜阳边喝酒边聊天,不屯短短两刻钟的时间,伙计就过来给添了五回水,田喜乐瞧着都替他累得慌,忍不住道:“伙计,你去别桌侍候就成,我们这边用不着你。”

    伙计答应的好好的,但依然是每隔一会儿就过来问问,弄得田喜乐很无奈,待伙计再次离开,田喜乐对安宜阳和安宜武道:“我想他八成是认出我们了,待会儿吃了饭咱们要不放下钱就走好了,不然他们不收饭钱多尴尬,再因争执招来别人注意。”

    安宜武道:“没事,大哥大嫂吃完了尽管走,我来过这家酒楼几次,掌柜是出了名的铁公鸡,每回吃饭他也没说过不收钱。”

    田喜乐听了觉得这主意好,既然从前安宜武来吃饭都收了钱,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但之后她与安宜阳还要再逛一会儿才回府,也不想在这里引来麻烦,就同意了安宜武留下来付账的提议。

    不过,对于掌柜让人给送两个菜的好意,她和安宜阳还是心领了。

    吃过饭后,安宜阳带着田喜乐离开,安宜武又坐着喝了一会儿才招手喊伙计过来。伙计见安宜武喊他赶紧小跑着过来,“通判大人有何吩咐?”

    安宜武指着台上站着曲的女子道:“前些日子在这里唱曲那对瞎眼师徒呢?今儿怎么没见着?”

    伙计笑道:“这不是天冷,说是前儿唱曲儿回去晚了,庆丫头被冻病了,嗓子一直不舒服,昨日勉强唱了一曲也破了音,再说也怕她把病气过给各位大爷,这几日就不让她过来了。”

    安宜武点了下头,将饭菜钱结了便出了酒楼,站在酒楼外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所事事,再想到安宜阳和田喜乐之前,哪怕没有言语交谈,但一颦一笑,似乎都默契十足,眼角眉梢都带了丝丝情意,还真让人有点嫉妒。

    想到田喜乐眼角的笑意和淡淡的一比柔媚,安宜武脑中的弦突然像断了一根似的,难怪之前他一直觉得那个唱曲儿的丫头眼熟,再仔细想想,她的眉眼可不就与田喜乐有几分相似?难怪他会对她只见一面就心生好感,即使她的误会也不会让他气得拂袖而去。

    前些年,安宜阳下落不明之时,安宜武对田喜乐生出过一些不该有的心思,如今经年而过,安宜武对田喜乐的感情只深不浅,但那份感情他很清楚,已经不是那时少年时的憧憬,而是实实在在对长嫂的敬爱与尊重,在安宜阳的心里如今田喜乐只是他的大嫂,那个堪比娘亲一样的存在。
………………………………

第363章 拖累

    当初,在知道安宜阳不是安家的长子时,受到冲击最大的就是安宜武,或许是安宜泽一直就知道这件事,又或者是其余兄妹还都有一个姨娘在身边,并不觉得大哥不是亲大哥了有多大关系,毕竟大哥就算不是亲的,疼他们的心却不会变。

    但那时最难接受的就是安宜武,他的爹娘都不在了,后来被他认为是一母同胞的大哥也不是亲的了,那时的安宜武最大的感觉就是天下之大,就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

    而此时的田喜乐虽然没有像别人一样刻意安慰他,但每一个担忧的眼神都让安宜武明白,大嫂的心里是担忧他这个弟弟,一如当初娘亲还在世时,每当他心情不好,或是在外闯了祸时那样的担忧。从那时起他就明白,他对田喜乐的感情其实就是将他对母亲的感情的转移。

    而也是从那时起,他便收起一切对田喜乐不该有的想法,剩下的就只是做敬爱。

    只是,在遇到一个与田喜乐眉眼相似的姑娘,他就难免多看几眼,对她的耐心和关怀也只是因为她与田喜乐相似的眉眼。

    想通之后,安宜武便笑了,笑得很有几分洒脱的意味,困扰了他这么些日子的问题也终于解决了,之前他还在疑惑,难道自己是对那个小姑娘有了什么心思,才会处处帮她,关心她过的好不好,如今想来还真是好笑,不过因为她长了一双与田喜乐有些相似的眉眼,他竟然就对她有了莫名的好感,如今想通了,一向洒脱的安宜武便将此事抛到脑后。

    至于说伙计说的染了病,安宜武也没太往心上去,病了就治,他又不是郎中。想到这些日子每天来到这个酒楼假装吃饭,也不都是为了听那小姑娘唱唱曲,主要原因还是想要揭开自己为何会对个小姑娘上心的原因,如今事情都想通了,就是因为她与田喜乐相似才让他迷惑,往后也就没什么好再想的。

    他对田喜乐也不是那种心思,自然更不会对一个只是眉眼与田喜乐相似的小姑娘有那种心思。

    收拾好心情的安宜武朝着通判府走去,在经过那条小巷时下意识就往里面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任何身影后,便步伐坚定地继续抬步。

    走出不远,就见到小姑娘的瞎眼师傅正拄着个探路杖往这边走,探路杖是一根竹竿做的,敲打在没有积雪的青石路面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安宜武负手看了一会儿,见瞎眼师傅的探路杖到了近前才向旁让了让,免得挡了他的路,而目光却落在瞎眼师傅手上提的那串药包上,数了数共八包。

    一般来说一包药煎服一天,这是要吃八天的量。而在这种冰雪渐融,却称不上暖和的天气里却让个瞎眼老头上街买药,难道她病的真有那么严重?

    虽然已经确定自己对那小姑娘不是存了别人想像的心思,但毕竟关注了那么久,安宜武也不可能一下子说不关心就不关心了。

    在看到瞎眼师傅脚踩在一块冰上滑了一下时,安宜武忙伸出手将人扶住,“当心!”

    瞎眼师傅身子一晃,只当这下要摔个狠的,却不想立即就被人扶住,虽然是虚情一场,脸还是吓的惨白。

    对安宜武道了声谢后,就要继续赶路,可瞧着路面上一块块的冰,安宜武还是默默地跟在瞎眼师傅的身后,“我送你回去吧!”

    瞎眼师傅对安宜武的声音不熟,只当是好心的路人,想到自己一路走来不知滑了多少下,便向安宜武道了谢,若不是小徒弟病的重,他一个瞎子也不会独自出门。

    安宜武一直把人送到小巷最里面的房门前,瞎眼师傅再次道过谢后进屋,安宜阳还站在门前没走,抬头就看到那日被自己撞裂的上门框,似乎裂痕更大了一些。

    一个小姑娘跟一个瞎眼老汉住在这样的房子里会安全吗?

    可不过就是萍水相逢,世上比他们更可怜的人还有,怎么就没见他生出同情心?

    安宜武自嘲地摇了摇头,不过就是眉眼相像罢了,如今他都认清对田喜乐的感情就是对母亲一样的依恋,对这个小姑娘他又何至于念念不忘?

    摇着头安宜武打算要转身离开,他觉得自己用不了两日就能把人完全忘了。

    可就在转身之即,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咳嗽,之后就是小姑娘有气无力地道:“师傅,我这病拖累你了。”

    瞎眼师傅道:“之前一直是庆丫头照顾我这没用的老头子,如今你病了,我照顾你也应该,再说,这世上如今就剩下你能与我相依为命了……”

    剩下的话淹没在庆丫头的咳嗽之中安宜武没听清,但从庆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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