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田园:农妇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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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田园:农妇当家- 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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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甫嘴里也不闲着,不住地大骂下人没有规矩,敢对他堂堂相爷无理,可惜到了这时谁也不再理会他。

    而安宜泽先行一步,去到后面见到安宜阳,将孙甫‘疯’了一事跟安宜阳先说了一遍,不过,兄弟俩都不信孙甫会真的疯了,那样一个老狐狸,因为这一场打击就疯了?那也太不像孙甫了。

    不过,兄弟俩都没想去会孙甫,安宜泽昨天就审过刑向明了,已经确定此事都是他与孙鹤轩做的,跟孙家和孙甫都没有关系,安宜阳虽然没想轻易饶过孙家,却也没有牵连太多的意思。

    孙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真牵连起来事情可就大了,即便是要让孙家替孙鹤轩承担罪果,也不会要了孙家人的性命,最多是向皇上请求把孙家远远地发配出去,免得放在眼前碍眼。

    当然,做为罪魁祸首的孙鹤轩却绝对不能放过。

    所以,对付孙甫还是要由平王出面,这两人对了也有十几二十年了,平王最知道怎么对付孙甫,不是装疯吗?那就接着装下去吧,看你什么时候装不下去露馅了。

    安宜阳让人去给平王传句话,就说孙甫在前面厅里等着见他,相信平王一听到孙甫到,肯定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出去迎战,逮着这么个机会,不把孙甫挤兑的了无生意,那就不是平王了。

    至于孙甫是真疯还是装疯又有什么关系?最好把装疯的真给挤兑疯了才好。

    孙甫被人扔到厅里,想要出去又被推了回来,眼看外面好几个大汉盯着,孙甫也知道没有走脱的可能,干脆就在厅里的正位一坐喝起了茶。

    平王也正心烦着,今儿回来的路上,安宜阳就把昨日审过刑向明的结果跟平王说了,同时还告诉了平王一件算是比较意外的消息,平王听后虽然觉得刑向明算是罪有应得,可毕竟也是他儿子,曾经也疼了二十几年,这突然就出现这样的变故,平王虽然跟安宜阳说刑向明是罪有应得,这心里总还不是滋味。

    所以,平王一回来就躺到床上不肯起来,平王妃也不劝他,这回的事儿都是刑向明作出来的,即使落得如此下场也不是别人对他下了手,就算怪也怪不到她和安宜阳身上,若平王想要迁怒,她也不是吃醋的。

    好在平王只是想不通,并没有想要迁怒给谁的意思,平王妃也就懒得理他,谁让平王妃自己也还气着,若不是平王当初的纵容,刑向明会歪成这样?

    在安宜阳派人来请平王过去陪孙甫时,躺在床上想了很长时间的平王却一骨碌起身了,他决定还是先去看看刑向明,问问他可知错了,若是知错了,看在他还是自己儿子的份上,如今也算得到惩罚了,就算厚着脸皮给安宜阳下跪,也得保住刑向明的命才行。

    此时刑向明已经被关在平王府后面的地牢里,离着关范姨娘的地牢就隔了一道墙,可无论范姨娘在隔壁怎么喊,刑向明就躺在地牢的石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地牢的棚顶,一句话也不说,不时浑身因疼痛抖上一抖还能证明他还活着。

    平王到地牢时,一眼看到的就是刑向明血乎乎的裤子,本来还当安宜阳是危言耸听吓他,可这真见着了,他都觉得蛋疼,伤成这样了,人肯定是废了,可这事儿还真怪不了别人,只能说是人贱自有天收。

    平王走到地牢门前,看了许久,才对刑向明道:“你……真是被狼咬了?”

    刑向明脸上的肉跳了几跳,依旧望着棚顶不说话,此时的他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万念俱灰,什么叫生不如死。

    范姨娘却在听到平王的声音之后大喊起来:“王爷,冤枉啊,这件事跟鄙妾半点关系都没有,鄙妾也是等事情发生之后才知道啊。王爷念在咱们往日恩爱的情分上,就放了鄙妾吧!”

    平王从刑向明的牢前走过,来到范姨娘的牢前,即使隔着粗木桩子做成的牢门,平王还是吓了一跳,这真是他从前宠过的范姨娘吗?曾经也是如花似玉的一个人,就成了这副疯婆子一样的模样?不但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本来白皙的脸已经红肿得跟猪头似的,若不是她的声音还有些熟,平王肯定认不出这女人就是范姨娘。

    平王仔细看了两眼,不防范姨娘突然朝着平王伸出手,平王因离的近,被范姨娘一把抓住衣领,因扯动了伤口,平王疼的‘哟哟’直叫,“松开,你松开,我肩上有伤。”

    却不想范姨娘抓得更紧,好像平王有伤才不会逃出她的手掌心似的,范姨娘道:“王爷,救救鄙妾,鄙妾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平王道:“有话好好说,你先松开,松开。”

    “不松,松开王爷又跑了。”范姨娘却使劲摇头,摇完头后,扁着嘴委屈道:“王爷,我真是冤枉的,事情都是向明做的,我之前半点都不知情,后来为此我还说教训过他,可他非要一意孤行,鄙妾也没办法啊。”

    平王扯了几次也扯不掉,见范姨娘这时候竟然不顾母子亲情,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刑向明身上,更是气她不像个做娘的。

    对身后跟来的人骂道:“一群废物都是死的吗?没看王爷都要让人勒死了?”

    跟来的人赶紧过来解救平王,却不想见这些人过来,范姨娘的手抓的更紧了,哪怕手上的指甲都勒断了也不肯松手,眼看平王被勒的有些翻白眼,跟来的人无奈,拿出刀把平王的衣服割了个口,用力扯碎了才算是把光着上身的平王给解救出来。

    平王一脱身就往后退了几步,对范姨娘怒道:“你这疯婆子,真是疯了,疯了!”

    范姨娘手里还抓着平王破碎的衣服,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越哭声音越大,最后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嗷叫,范姨娘对着隔壁地牢的刑向明骂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别人养儿子能一荣俱荣,我养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却要受你连累,现在好了,你做了那些下作的事儿,还要牵连老娘,我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生了你这讨债的?”

    本来刑向明已经很久很多久都没说话,自从受了伤以后,他的命保住了,之后就一直呆呆地躺着,不管范姨娘是骂还是哭他都无动于衷。

    一口被狼咬掉命根子,他这辈子都没脸出去见人了,哪怕在之前就已经中看不中用,可毕竟还挂着,有用没用谁知道?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好用了,可被大狼一口咬掉了,往后想用都没得用了。

    刑向明一直无法从打击里出来,即使后来安宜阳带人回到平王府,他亲眼看着二姨娘跪在安宜阳的面前编排着他的罪证,说他如何如何逼着她把安宜蝶献来,他都无动于衷。

    看着范姨娘被申红蕊扇耳光扇的像猪头,他都没吭一声。

    被扔到地牢里,他也没有半点怨言,他做了那些错事,这就是罪有应得吧?

    可如今听了范姨娘的怒骂,刑向明忍不住了,原本毫无生气的脸上堆起一丝丝冷笑,越堆越多,渐渐变成了凄厉的笑,笑中带着恨,“你问我你怎么生了我这不争气的东西?我还要问你为何要把我生出来?就你那种出身也配生孩子?做你的孩子才是最大的不幸。若不是你出身低贱,我至于成为别人的笑柄?你说我是平王的儿子,可外人暗地里都在说什么?他们都在耻笑我不知是谁下的种,若不是有你这种下贱出身的姨娘,我至于在外面处处被人低看一眼,门当户对的夫人娶不到,明明是王爷的庶子,却连商户人家的女儿都瞧不上我。

    平王缓了口气,见范姨娘被刑向明说的愣住,赶紧解释道:“向明,这个你得听为父一句,你的确是为父的骨肉。”

    刑向明瞪了平王一眼,脸上的恨意更浓,“做你的儿子很自豪吗?若不是你教子无方,我会变成今日这副模样?若不是你早些年总对我说将来会把王位传给我,王位会成为我的心结?至于为了夺到这个草包王爷之位做出那些想来可笑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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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灰灰的报复

    田喜乐搂着这次也算立了大功的小狼,轻轻抚养它有些刚硬的毛,“灰灰,你还真是长大了,都学会咬人了啊,虽然大家都在说你勇猛忠心,可我知道他们看你的眼神都变了,这是怕了你呢。”

    灰灰刚吃下一块肉条,亲昵地用嘴蹭了蹭田喜乐的手,似乎在述说它的无奈,可那无辜的眼神却很像在告诉田喜乐,若是将来还有人敢欺负她和她的亲人,它还会给她报仇。

    旁边的安宜蝶也塞了一块肉条到灰灰的嘴里,笑道:“我知道你懂事,放心,我们不会抛弃你,有时候狼可比人更可爱,这次你也算立了一个大功,回头再给你做好吃的慰劳你。”

    灰灰似能听懂一般,整个都挤到田喜乐的怀里看着安宜蝶,好像还在等着她喂自己肉条吃,大概是受到肯定,灰灰的神情显得很是兴奋。

    申红蕊也拎着一篮子肉过来看灰灰,见到田喜乐和安宜蝶也在这里,放下篮子对她们笑道:“之前看到这狼我还怕得慌,想不到它还真是懂事,你们平常没少跟它说话吧?它竟然能听得懂我的意思。”

    田喜乐斜了申红蕊一眼,“所以说,刑向明是被你算计了,这个锅却要我们灰灰来背?”

    申红蕊听后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反正你也不会因为这个就把灰灰怎么了,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报复了刑向明很爽吗?不过我也没想到灰灰那一口会咬得那么实在,我开始只是想让灰灰吓吓他,再给他留点记号,让他暂时不会把主意打到别人身上。”

    说着有意无意看了一眼安宜蝶,田喜乐明白,那时的申红蕊一定是知道一些二姨娘过来的目的,或是听到什么,怕刑向明会对安宜蝶下手,才会指使灰灰先下手为强,算是为了保住安宜蝶的名声。

    即使申红蕊这一眼有买好的意思,田喜乐心里也感激她,不然那时若安宜蝶真在平王府,难保不会成了第二个申红蕊,这辈子就被刑向明给毁了。

    显然安宜蝶也明白这件事,对申红蕊倒也客客气气的。

    申红蕊见田喜乐和安宜蝶领了她的情,又笑道:“谁知你家灰灰那么有灵性?这一口咬的太准了,枉费我之前还给刑向明下的药了,他那东西就是留着往后也没什么用了。”

    “你还给刑向明下了药?”

    申红蕊刚想给田喜乐宣扬一下自己做下的丰功伟绩,可一看旁边听的脸都红的像染布的安宜蝶,只是捂着嘴笑了笑,毕竟安宜蝶还没嫁人,有些话不好当着她的面儿上说,等以后再有机会跟田喜乐好好说说。

    田喜乐也看到安宜蝶的窘迫,可看了申红蕊的笑却摇头道:“为了那么个人渣,你把自己搭进去值得吗?”

    申红蕊明白田喜乐指的是什么,之前虽然她与刑向明的事儿在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可他们申家一直没有承认此事,先皇也替申家做主了,不管她与刑向明之间到底如何,但因皇上的金口玉言和所谓的证据,申红蕊还是个姑娘家。

    可这次申红蕊为了报复刑向明,很多人都知道她这是爬上了刑向明的床,不管她的目的是为了报复还是自保,名节也都毁了,这辈子再想嫁人更难。甚至有些人宁愿娶死过男人的,也不会愿意娶申红蕊这样未婚就没了名节的。

    申红蕊苦苦地道:“即使没有这回,还有人愿意娶我吗?左右也是一个人过,再难听的话我都听过了,也不差以后的了。”

    说完,对田喜乐笑道:“我就想着往后跟你做生意,你可不许抛弃我。”

    田喜乐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下,“好啊,我还等着把你压榨的渣都不剩呢。”

    安宜蝶与申红蕊不太熟稔,但也知道了申红蕊这些日子做的事情,虽然佩服她的勇气和报复人的手段,也感激她为救自己做的事情,但对她的方式却不敢苟同,毕竟她还是个姑娘家,用自己的名节来报复仇人……至少暂时她做不出来。

    只是对于申红蕊倒是客气了很多,之前在安宜蝶的心里申红蕊就是一个想要做她大婶的坏女人,如今瞧着她与田喜乐谈笑风生,显然所有的心结都没了,人也开朗起来了。

    可一想到李航和安宜武,安宜蝶的心就扎得慌,笑容也有些勉强。

    申红蕊问道:“表嫂,孙甫还在厅里待着,你们打算怎么招呼他?”

    田喜乐皱着眉道:“按说这事儿是孙鹤轩做的,祸也不该及其家人,可孙家就没什么好人,若是这次放过了,谁知将来还会不会又做什么出来,我这心一直都担着呢。”

    申红蕊道:“你就是太心善了,孙甫那是什么人?跟先皇是打小的交情,先皇最后都要防着他,他这些年做的坏事儿还少吗?什么叫祸及家人?他们家那叫上梁不正下梁歪,真跟孙甫和他的那些儿子做的事儿比起来,孙鹤轩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你有啥不忍的?若换了是我,绝对把孙家人一网打尽,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宜蝶也点头,“大嫂,你总这样心软也不是回事儿,你在京城时没听说过孙家做的那些事儿?孙甫是个老不修,他的那些儿子孙子就是小不修。贪墨国库、欺男霸女的事儿做的还少吗?”

    田喜乐道:“孙家的事儿我自然没少听,可就是从没想过他们孙家的事儿能跟我们有何关系,也没想到孙家最后会让我们栽个跟头,更没想过孙家会因我们彻底败落。唉,你大嫂从小长在乡下,有些事情难免看不透,遇到大事儿了真容易优柔寡断,不过这次你们放心,大嫂不会放过孙家。”

    安宜蝶和申红蕊都点头,至于说田喜乐的话能不能信她们都无所谓,这次就算田喜乐下不去手,安宜阳和安家人也不会放过孙家,那些事情就让男人们去做,哪用得着她们这些女人出面?

    晚上,安宜阳和安宜泽都还没回来,如今安宜蝶他们平安无事了,他们的心思都放在找安宜武身上,这一出城就走了很远。

    安宜新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因他会功夫,二姨娘将他关起来时也没对他客气,让人把他捆得结实,又不让给饭吃,当时还因为安宜新反抗挨了打,伤口也有些发炎,即使救回来了也病病弱弱的样子,还发着低烧,如今就在平王府里养着,由三姨娘和安宜秀盯着,即使想要出去找安宜武也力不从心。

    晚饭的时候,田喜乐除了给平王又做了一大锅补血汤,还给安宜新也做了些温补身子的汤水,毕竟好几天没给饭吃,肠胃一下子吃太油腻也受不了。

    平王那边让下人给送去,安宜新这边就由田喜乐亲自带人送来。

    安宜新是兄弟几个里面最小的,自然也是最依赖田喜乐的,之前在平安镇时田喜乐就觉得这孩子挺可爱的,人聪明,就是喜欢偷懒,后来发现他对做菜的喜爱和天赋之后慢慢地培养起来,才发现他却是兄弟几个当中最全能的。

    他不如安宜阳沉稳有手腕,却比其他几人看得透彻。

    他不如安宜泽脑子活,却比其他几人有灵性。

    他不如安宜武功夫高,却比其他几人身手好。

    而在厨艺上,却是别人拍马都追不上的,甚至可以说除了厨艺,他虽然都不是最精的,却是样样都拿得出手,虽然时而会因为耍小聪明而略有瑕疵,但这样的安宜新更像邻家弟弟一样惹人疼爱,田喜乐对他可真是当成儿子一样养的心情都有了。

    安宜新躺在床上还跟三姨娘闹别扭,他想要出去走走,这样一直躺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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