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田园:农妇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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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田园:农妇当家-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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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安宜泽和安宜新也回来了,安宜武还在外面找。

    知道田喜乐脚受伤,安宜泽出去找郎中。等把郎中请来,安宜武也回了家,听说田喜乐回来了,沉着脸就进来。

    见面就问:“大嫂,可是方家人为难你了?”

    田喜乐怔忡了下,见安宜武虽然面带气愤,却不像知道什么,以他的脾气若真知道一些,就不是在这里跟她求证,而是早就打进方家。

    看一旁的郎中一脸八卦地望着她和安宜武,间或再瞧瞧安宜泽,显然都知道安家二爷被方家小姐缠着的事,她又是在去方家后受的伤,郎中心里不定怎么想的。

    为了不给安宜泽再招是非,田喜乐笑道:“三弟说什么呢?方家人怎么会为难我?我这真是回来的急了,路上崴到的。”

    安宜武认真地看田喜乐的神色,也没从中看到什么不妥,又问道:“那为何我跟二哥四弟一路寻过去,都没见着你?”

    田喜乐道:“我的脚伤了,刚在一个小巷子里歇了会儿,约摸着是那时错过也未可知。”

    安宜武不疑田喜乐说谎,闻言也不再纠缠此事,只是催着郎中赶紧给田喜乐看脚伤。等郎中给田喜乐看过之后,说是没有大碍,只要修养几天就好,安宜武的脸色好看一些。

    又让郎中给开了药,安宜武随郎中去抓药,安宜蝶去做饭,安宜新去帮忙。屋子里只剩下田喜乐和安宜泽,还有一个看田喜乐受伤眼泪汪汪的安宜秀。

    安宜泽却又沉着脸问道:“大嫂,你说实话吧,你崴脚与方家是否有关?”

    田喜乐知道瞒过安宜武容易,瞒过安宜泽就难了,也想让他对方家有所防备,对安宜秀道:“秀儿,你去厨房瞧瞧有没有热水了,大嫂口渴。”

    安宜秀答应一声出去,田喜乐这才对安宜泽将去方家的过程说了一遍,就连被那位世子爷送回来的事也没落说。

    说完了看安宜泽的表情很凝重,试探着问:“二弟,我已然能够肯定,暗中让县令派人来替我们看店的人就是这位世子爷,你好好想想,我们家可认得这样的贵人吗?”

    安宜泽听了很认真地想过后摇头,“不认得,至少据我所知是这样。”

    田喜乐‘哦’了声,“那下次再见着世子爷,你得好好谢谢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

    安宜泽答应着,心里却不平静。他不记得自家认识这样的高门,可这位世子爷的出现毫无征兆,若是往常镇上来了这么大个人物,还不得敲锣打鼓地嚷嚷开,他就不明白了,世子爷悄无声息地到平安镇好像就是为了替安家,或者说是替田喜乐解围,那么这位世子爷跟大嫂是认得的吗?还是说他只是路过平安镇,在见过他家大嫂之后就动了心思?

    不是安宜泽胡思乱想,实在是那位世子爷的行为太古怪,若说他没有所图地,就为了帮素未谋面的他们,他怎么都不会信,所以,世子爷有所图是一定的。

    只是不知这位世子爷是哪家的,对田喜乐道:“大嫂,若下次再见着这位世子爷,你定要记得问问他是哪座府上的,咱们将来要感谢人家也不能连谢谁都不知道。”

    “我记着了,就是不晓得往后还见不见得着,毕竟咱们小家小户的,跟人家也不是一路人。”田喜乐明白安宜泽是怕那位世子爷有所图,他的担心未尝不是她的担心,而目前安家的情况来看,还有什么能够被高高在上的世子爷图谋?

    至于说世子爷是真是假,田喜乐还真没怀疑过呢。

    同时想到上午被辞退的魏嫂子,安宜泽和田喜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惊讶和不可置信,田喜乐道:“二弟,你说咱们的小炖锅是好吧,可至于好到让那么多人惦记吗?”

    安宜泽摇头,“也未必是炖锅,你想之前赵大贵闹事时,咱们的小炖锅不还没开吗?难道是猪骨汤?”

    田喜乐这回不但脚疼了,连头也疼了。安宜泽见田喜乐愁眉不展,忙安慰道:“或许是我想多了,世子爷那样的身份,如何看得上我们的这点小生意,也许他真是跟三弟一样好抱打不平。”

    田喜乐脑中就出现世子爷或谈笑风生,或翻脸不认人,或别扭的只肯背对着她,总觉得这样的人跟安宜武不一样。
………………………………

第157章 大夫人是个怎样的人?

    想过那位世子爷,田喜乐又想到方家这次的目的,之前安宜武在安家宅子里打过安忠一顿,如今方家就帮着把她诳进安家宅子,显然是跟方忠勾结在了一起。

    难道是安忠要报被打之仇,却打不过安宜武,这才想要拿她出气?不怪田喜乐想的阴暗,实在是她想来想去也就这一种解释。

    看来上次安宜武还是揍他揍的轻,下次若有机会安宜武再遇上安忠,一定要把他套到麻袋里,再好好地揍一顿。

    当然,这也只是田喜乐在心里想想,这件事她还真不敢让安宜武知道,别到时候再闹出人命。

    田喜乐能想到这些,安宜泽自然也能想到,又安慰了田喜乐几句,让她安心养伤,却绝口不提怎么找方家或安忠替田喜乐出气的事。

    田喜乐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安宜泽的心眼多,他是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决定,肯定是对目前的安家最好的决定了。

    安宜武拿着一串草药包回来,还带了一小瓶配制好的药丸,草药煮水泡脚,药丸用酒送服,至于郎中说的什么以水送服作用于上半身,以酒送服作用于下半身,虽然都是同一种药丸,却是好似什么病都能治,他就觉得有点玄乎,有种郎中就是为了多卖几颗药丸才说的口舌生花的感觉。

    反正药是拿回来了,若用上几天没有郎中说的效果,他也不介意再上门去跟郎中说道说道。

    将药包交给安宜蝶去煎水,药丸则直接取了酒一并递给田喜乐。

    见田喜乐吃了药丸,才说起外面下雪了,虽然只是飘着雪花,但天色阴沉,到了后半夜恐怕就会下大了,田喜乐就说明儿晚起一些,大家都睡个好觉。

    安宅,书房前,青年世子爷站在雪中仰望着漫天飞雪,任雪花飘落在发上、肩上,又迅速的融化掉,欣长的身影在雪中是那么的孤寂。

    安忠手里捧着一件厚厚的黑狐皮大氅,站在屋檐下摇头:好好的安生快乐日子不愿意过,非要一个人在这里玩的什么孤单寂寞冷?他哪怕是明白自家爷的苦心,也理解不了,但身为仆人的自觉还是有的,几步走上前,为主子将肩上未化的雪掸去,略谄媚地道:“爷,天寒地冻的,要赏雪咱们屋里赏去,别冻着了。”

    青年叹了口气,难得没有给安忠脸子看,裹了裹大氅,道:“安忠,你说大夫人为何会替赵大贵作证?”

    安忠笑道:“爷,您想多了,奴才听着可不是大夫人给赵大贵作的证,而是二爷和三爷上的堂,应该是拿了赵家不少好处。而且,赵家这次可伤了不少元气,估摸着也不敢再惹事,哪值得爷花心思去搭理了?”

    青年不屑地冷哼道:“一定好处就收买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安忠难得硬气一回,“那还不是您逼的?若从前这点好处摆在面前,二爷三爷眼睛都不会闪一下。”

    青年瞪了安忠一眼,“还有脸说,若不是你这奴才不懂得劝诫着点儿,我至于如此煞费苦心?那么大的一个安家都被他们败光了,若不让他们吃些苦头,将来给他们多少也守不住。”

    安忠一缩脖子,知道主子这是又要迁怒了,大气都不敢出。

    许久之后,见青年没再如往常一样逮着训他的话头就要训上半天,小心地抬头,看主子又负着手仰望星空,不知在想什么。想到那向个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心里到底是不忍他们在外面吃苦,大着胆子道:“爷,依奴才看,二爷他们都知道错了,不如这次就算了吧?”

    青年恍若未闻,安忠却知道他听了进去,不敢再劝,只是琢磨着是否该为二爷他们做些什么,正想着听主子很低的声音问了一句:“在你看来大夫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问完,转过身,目光直直地落在安忠的脸上,让安忠迟疑着不敢答话。

    说大夫人如何如何好吧,怕惹他吃醋。说大夫人不好吧,又怕他发怒,安忠想的大气都不敢出,实在是主子在他面前太喜怒无常了,谁知哪句话再惹他不高兴,受伤的可就是他了。

    或许也没指望安忠能给他个答案,或许是他心里早有了答案,青年笑道:“锅子凉了,去厨房搬个小炉过来,今晚你陪我喝两杯。”

    安忠被青年难得的和颜悦色吓懵住,答应一声,向厨房跑去,跑出一段才想到青年话里的意思:主子竟然让他陪着喝两杯?这是不再怪他的意思了?

    心里想的乐开了花,脚下却不慢,都说了主子喜怒无常,万一只是一时高兴,若他动作慢了,让他等的不耐烦,还是会挨骂的。

    第二日早起,田喜乐的脚伤已经好了很多,想来泡脚的药水确实不错。

    穿衣出门,院子里积的雪已经没了膝盖,白亮亮的有些晃眼。打开大门,看外面的路面虽没这么厚,可一脚下去也过了腿肚子。田喜乐赶紧喊安宜武上房去扫雪,安宜泽和安宜新也出来清理院子和门前。

    因为这场大雪,小炖锅也不会有什么客人,一家人就准备在家里吃过后再去小炖锅,田喜乐和安宜蝶到厨房里做饭,安宜秀也想到外面帮忙扫雪,却被安宜蝶强制留在厨房,外面的雪没停,再把孩子冻着。

    何况她那是去帮着扫雪吗?八成是瞧着下雪好玩,要去玩雪的。

    安宜新将院子里的雪堆成一堆,又用铁锹拍实,安宜泽滚了个大雪球,安到上面,朝着厨房喊:“大妹,拿根胡萝卜来。”

    锅里的肉片刚炒上了色,安宜蝶一手端着盘准备要下锅的白菜片,一手正扒拉锅里的肉片,听了回道:“你自个儿进来拿,我空不开手。”

    正切咸菜丝的田喜乐递了根胡萝卜给安宜秀,让她给送出去。照田喜乐看来,她小的时候在农村,就是下的比这还大的雪,村子里的孩子该怎么疯玩还怎么疯玩,雪堆里打滚都是常事,一个个衣服都被雪水打湿,再结成硬硬的一层,也没见哪家大人管,生病的也没几个,这孩子就不能太娇惯了。

    只是她身为大嫂,虽然都说长嫂如母,但真把自己当成妈,未必能让人觉得好,若安宜秀真因为淋了雪生病,就是别人不说什么,心里还是要埋怨她的,该有的分寸还是得把握。

    对安宜秀道:“去送了胡萝卜就回来,不许淋了雪,不然是要生病的。”

    安宜秀脆生生地答应了,接过胡萝卜往外跑,安宜蝶虽然没说什么,可担忧的眼神却说明了一切。田喜乐假装没看着,继续切着咸菜丝。

    安宜秀送了胡萝卜就回来,围着田喜乐打转:“大嫂,你没瞧着,二哥和四哥堆的雪人好丑,身子那么大,脑袋才那么大。”

    安宜秀两只小手先比了大圆,又比了个拳头大的小圆,很夸张地嫌弃着安宜泽和安宜新堆的雪人。

    田喜乐笑眯眯地听着,不时也跟着她的神色做出夸张的反应,安宜秀想拉着田喜乐再去外面看雪人,安宜蝶道:“看雪人等雪停了再看,现在还在下雪,冻着怎么办?”

    安宜秀嘟着小嘴生气了,小孩子最是爱玩的时候,哥哥们都在外面玩雪,她却被大姐留在屋子里,真羡慕哥哥们没有人管。

    尤其是听到外面安宜新一边玩雪一边笑的哈哈的声音,真是刺耳。

    田喜乐也好些年没玩过雪了,自从毕业后为了事业打拼,她好像早就忘了玩雪的乐趣,想到小的时候在农村,每到冬天的时候,一个个小朋友都会带着自家做的雪具在村子里疯玩,有爬犁的铆爬犁,没爬犁的弄个纸壳箱子打开,坐在上面滑着玩,实在都没有的,弄把锹骑着也敢从斜坡上往下冲,那时玩的多欢乐啊。

    田喜乐就想,若待会儿雪一直不停,小炖锅今儿就不做生意了,把想法跟大家一说,却得到了一致反对。

    安宜泽道:“既然做了生意,也不能说不开门就不开门,万一有客人大冷天的上门就为了吃暖和的炖锅,咱们却没开张,让人家冻着来再冻着回去,心里要过意不去。”

    安宜武也道:“大嫂的脚崴了,今儿就在家里歇着,小炖锅有我们几个就成。”

    安宜蝶也道:“刚好天冷,秀儿也留在家里,大嫂就多费费心了。”

    安宜新虽然没说话,但闪来闪去的小眼神,也是想要留在家里的意思,偏田喜乐还没开口,安宜武已经薅着他的衣领,大踏步地出了门,嘴里还嚷着:“想偷懒没门!”

    安宜泽和安宜蝶也随后跟着出去,田喜乐被逗得发笑,在后面喊道:“若是客人少,晚上就早些回来。”

    外面答应几声,便传来大门合上的声音。

    田喜乐一拐一拐地出去,把大门从里面插上,这才回来陪安宜秀,见安宜秀手里拿个小抹布,正在屋子里到处擦着灰,小模小样干的还挺认真,只是认真的态度很好,活干的就不那么漂亮了,有灰的地方被她一擦就画了花。

    田喜乐也没拦着她做事,小孩子喜欢做事要夸奖,大不了擦不干净她过后再擦就是了。
………………………………

第158章 坏人不会写在脑门上

    闲着的时候田喜乐最大的乐趣就是数钱,一边数一边盘算着这些银子能够做什么,再想想自己也在朝着有钱人的方向前进,再坏的心情都能变好了。

    安宜秀见田喜乐又在数钱,放下抹布也跑过来,虽然自小家里有钱,但安宜秀因为年纪小,平常也看不到什么钱,“大嫂,咱家有好多钱了吧?”

    田喜乐点头,“对啊,咱们家有好多钱了,今年过年大嫂再给秀儿做两身漂亮的新衣服好不好?”

    安宜秀想了想,“秀儿只要一身新衣服,给大嫂和大姐也做一身吧,虽然大姐不说,秀儿也知道大姐最喜欢好看的新衣服。从前大姐都穿的老漂亮了,现在就那么两身衣服,她还总对着衣服发呆,肯定是想以前穿的衣服了。”

    田喜乐点头,“行,那过年咱们就每人都做两身新衣服,不过咱们的银子还不多,像从前那种衣服肯定是做不起,绸缎的也不方便做事,大嫂只能给你们做好棉布的。”

    安宜秀搂住田喜乐的脖子,在她的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大嫂最好了!”

    数完了银子,田喜乐又将银子藏好,不然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怕家里进来贼。

    收好银子,看外面的雪小了,田喜乐给安宜秀裹的严严实实,头脸都包在头巾里,整个人更是穿的像个球儿似的,连手上都套了田喜乐亲手做的棉手套,这才拉着她的小手到院子里。

    安宜泽和安宜新堆的雪人那是真的丑,大身子,小脑袋,也难怪安宜秀嫌弃,田喜乐有心再给安宜秀堆个雪人,可脚上还疼,耐不住久动,就让安宜秀自己在院子里玩雪。

    安宜秀高兴地原地蹦起来,可穿的厚,棉衣又沉,也没跳起来多高,哪怕田喜乐强调不许她把手套和包脸的头巾拿下来,也把她高兴坏了。

    从她有点记忆开始,下雪的时候就只能在窗子里瞧着丫鬟们玩,她再羡慕也没亲手碰过雪。如今大嫂让她玩雪,哪怕是裹的厚厚的她也愿意。

    只是刚下的雪很松软,她的手套又厚,抓了一把没等揉成团就已经散开掉落,安宜秀却不在意这些,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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