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田园:农妇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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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田园:农妇当家-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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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碗汤圆砸也就砸了,最多算个打架斗殴,若真下手太重,把平王府二公子给弄死了,那就得偿命。

    田喜乐道:“二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二公子身旁的人已经帮他大氅脱下,因穿的厚,里面倒没湿透,脸上被溅到的也给擦净,瞧着是没什么事儿,可被大碗砸着的肩头却疼的厉害,毕竟是安宜武撇的碗,那力气实在是大。

    想到安宜武是照着他的脸撇的大碗,二公子心里发毛,幸好他躲的快,不然这一碗砸在脸上,好好的脸都得给砸扁了。

    本来还带着三分傲气来的,顿时气势就弱了,看安宜武还朝着他瞪眼,也不敢再用言语撩拨安家人,对田喜乐笑着拱拱手道:“我日前回了趟京城,过了年才回平安镇,一回来就听人说大夫人在镇上租的房子被烧,这不立马过来看看,若是大夫人有难处尽管与我说,我必当竭尽所能相助。”

    田喜乐没想到二公子被砸了反而脾气变好,不知他就是天生的贱皮子,不打不舒服。还是又打了什么鬼主意,‘嗤’的一笑,“相助不必,二公子只要不来找麻烦就好,我们就剩下这一间店了,可不想再一把火烧了。”

    二公子脸色变了变,又笑道:“听着大夫人这意思,是在怀疑那把火是我放的?”

    田喜乐不语,意思却很明显:除了你还能有谁?

    二公子大呼冤枉,“大夫人,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不屑于做那些偷鸡摸狗之事,纵火可是大罪,这没证据的可不能乱冤枉人。”

    田喜乐还是不语,但显然不信他的话,毕竟当初他抢走小炖锅的手段也不怎么好,他的话还真难让人相信,就算火不是他亲自放的,随便让手下去找些人也放了。

    二公子闹个没趣,朝安家兄妹看去,见一个个都对他怒目而视,叹口气:“也罢,回头我一定将纵火之人抓住,你们且等着我的消息。”

    田喜乐指了指门的方向,“二公子,慢走不送!”

    二公子扁了扁嘴,转身走人,走到门前时,又回头说了句:“你们就信我吧,真不是我放的火。”

    田喜乐望天,安宜泽冷笑,安宜武握拳,安宜新几个干脆看都没看他。二公子带着一身忧伤离开。
………………………………

第184章 少两千两免谈

    田喜乐问:“你们觉得这件事是他做的吗?”

    安宜蝶摇头,“我瞧着还真不像,上次抢咱们小炖锅时,他可是敢做敢当,这回若真是他做的,会不承认吗?”

    安宜武却道:“纵火是大罪,他敢承认吗?我看这事就是他做的,别人也没那个胆子,我们又没得罪别的人。”

    没得罪别的人?安宜武自己说完都觉得不信,实在是安家得罪的人太多了,还真说不好是不是二公子做的。

    正说着,刚刚离开的二公子又从外面进来,见众人都对他怒目而视,也不尴尬,笑道:“说着说着就忘了正事,我见你们外面贴了出兑的字样,既然兑不出去,不如兑给我算了,这次不让你们吃亏,我出五百两买你们的铺子和配方。”

    安宜武捞起安宜泽面前的汤圆碗,刚要再砸过去,就听田喜乐道:“两千两,少一两免谈。”

    安宜武放下汤圆碗,收回手,与众人一起看二公子。

    二公子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大夫人是否狮子大开口了?”

    田喜乐道:“二公子嫌贵请便,平安喜乐就是这个价。”

    二公子道:“回京前我路过县城,醉仙楼和一家新开的羊肉锅,我可是打听了,配方都是从大夫人这里买的,二十两一道,就算是把平安喜乐所有的锅子都算在一起,也值不上两千两。不然我们也按这个价算,房子我就不要了。京城事忙,我也不能总在平安镇待着。”

    田喜乐笑,“房子我本来也没想管二公子要钱,不管是谁来,房子都算是添头,两千两的价二公子要就要,不要,门在后面。”

    二公子在田喜乐对面坐下,“一千两!”

    “两千一百两。”田喜乐似笑非笑地望着二公子。

    二公子皱眉,“怎么还贵了?”

    田喜乐道:“你再计价就是两千二百两。”

    二公子危险地眯起眼道:“你就不怕我使手段让你一文钱都得不到?”

    田喜乐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把二公子吓的一哆嗦。田喜乐居高临下地道:“兔子急了还咬手,二公子莫把人逼急了!”

    二公子也站起身,对田喜乐道:“逼急了又如何?”

    剑拔弩张之时门再次被打开,从外面进来一人,看到屋里的场面舌头有些打结,“这是……怎么了?”

    众人望去,就见安忠站在门前,满脸的惊愕。

    若说安家人最恨的是谁,自然就是伙同外人夺了安家一切的安忠,有安忠在这里,所有人都忘了以权势压人的二公子,都对着安忠怒目而视。

    安宜泽道:“安忠,你还敢站在我们面前?可是打得轻了?”

    安忠陪着笑道:“二爷息怒,奴才这次过来就是想看看几位主子有什么难处,尽一点绵薄之力。”

    安宜新冷哼:“你不来祸害我们就够了,可不敢劳烦安大总管。”

    安宜蝶也道:“四弟,他早就不是我们家的大总管了。”

    田喜乐摆摆手,让大家都安静,对安忠道:“你来的目的是什么?不是跟这位二公子一样,要强取豪夺我们平安喜乐吧?”

    安忠陪着笑脸,“怎么会?奴才真是想要帮几位主子。”

    二公子突然道:“安忠?你就是我大哥新收的奴才?”

    安忠闻言心里叫苦,田喜乐等人已经眼睛瞪圆。之前还只是怀疑害安家败落的是平王府,如今听了二公子这话,安忠幕后的主子就是平王府的世子无疑了。

    想到那次被逛进安府,逃出来后又把那位世子爷当成好人,其实人家心里不定怎么嘲笑自己,越想越憋闷,田喜乐怒极反笑:“真难为你们那么个权势滔天的平王府了,为了算计我们这些小民,也是挖空了心思,能得到平王府如此看重,我们是否该要叩谢?”

    安忠见安宜武把拳头掰的‘嘎巴’响,白着脸道:“大夫人,这里是有原因的,有原因的。”

    田喜乐道:“什么原因能让你做出背主求荣之事?你在安家也有十几年了,安家一直待你不薄,无论什么原因,你做出这等事情都说不过去。”

    安忠还想解释,安宜武已经上前两步,对着安忠就要打,二公子道:“安三爷果然凶名在外,打出人命,可是要吃官司。”

    安宜武瞪眼,“我就教训他一顿,又不打死。”

    二公子笑而不语。

    田喜乐暗想:二公子这意思就是安忠的小命捏在他的手里了?安宜武若是敢动安忠一根手指,他就敢要了安忠的命来陷害安宜武,这心思不可畏不歹毒,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他。

    对安宜武道:“三弟你回来!”

    安宜武不服,安宜泽也道:“三弟,听大嫂的!”

    安宜武重哼一声,不甘不愿地回来。

    安忠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虽然他知道安宜武不会把他往死了打,可那也真疼。而这位二公子的话更让他毛骨悚然,就好像小命丢了一半,总算又捡了回来。

    对安宜武施了一礼,“多谢三爷手下留情。”

    安宜武瞅都不瞅他一眼,只盯着二公子,想要看他还能使出什么手段。

    田喜乐问安忠,“你的新主子就是平王府的世子爷?”

    安忠犹豫片刻点头,“正是!”

    田喜乐也点头,“我明白了,就是安家不知怎么得罪了平王府,平王府要把安家往死里整呗?”

    安忠摇头,“不是这样,大夫人您误会了。”

    田喜乐笑:“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都摆在眼前,我有什么好误会的?都说养条狗还能对着主子摇摇尾巴,可看了你,我就觉得安家一直养的都是白眼狼!”

    见安忠一脸尴尬,田喜乐也不理他,扬声道:“事到如今,大家也都扯破了脸,二公子想要平安喜乐就是那个价,要是二公子不高兴了,大可以再一把火把平安喜乐烧了,反正平王府权势滔天,我们这些小民也斗不过。”

    二公子道:“大夫人又误会了不是?都说了那把火不是我放的,大夫人为何就是不信?虽说上次拿了你的小炖锅和配方,是使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但放火之事我们平王府是断然不会做的。”

    田喜乐只是不语,二公子叹道:“罢了罢了,既然大夫人不信,我解释再多也无用,今日便先这样了,回头等我抓到纵火之人,咱们再来谈平安喜乐之事可好?”

    田喜乐笑:“不知二公子又要去哪里抓个替罪羊?”

    二公子哭笑不得,也不再解释,告辞离开。

    众人的目光又落到安忠身上,田喜乐对安忠道:“你怎么还不走?莫不是没完成主子交待的任务,不敢回?”

    安忠急道:“大夫人别这么说,奴才真是有苦衷的。这次来除了想要看看大夫人这里有什么可以帮的,还是想要提醒大夫人,今日是花灯节,还请大夫人小心火烛。”

    安宜泽被气笑了,“你这意思,晚上你们还要再放一把火了?”

    安忠忙摆手,“二爷这话不可乱说,火真不是奴才放的。”

    安宜泽道:“那就是你主子放的,都是一丘之貉,还分什么你还是他。”

    安忠苦哈哈的一张脸,叹道:“如今奴才说什么都无用,但奴才的一片苦心,日后几位主子定能理解。但奴才今日带来的话,也请主子们放在心上。如今世子爷不在平安镇,奴才也无权无势,只求几位主子多加留意。”

    安宜蝶恨声道:“安忠,不必你假好心,若今晚平安喜乐真起了火,那就是你放的。”

    安忠见自己越解释越解释不清,眼泪都要急出来了,田喜乐道:“行了,话带到了就走吧,我们这里也不留你吃饭了。”

    等安忠一步三回首地离开,田喜乐对安家兄妹道:“这事透着古怪,我是信了安忠的话,你们觉得呢?”

    安宜泽也点头,“我也信,看他这意思,那把火还真跟他们没关系,可不是他们还能有谁?若说二公子是为了我们的配方来的,可那位世子呢?他收买安忠夺安家时,连我们都不知道大嫂有这么好的厨艺。”

    安宜新许久都没说话,这时却插言道:“大嫂,你说会不会是赵大贵让人放的火啊?”

    田喜乐几人都瞬间转头看安宜新,安宜新被看的发毛,弱弱地道:“我就是猜猜,猜猜而已。”

    几人却都对他的话上了心,都觉得有这个可能。之前没想到赵大贵,除了是觉得他未必有胆子放火,更是觉得他刚在县城里被打了一通,伤还未必能好,怎么可能出来放火?

    可这次在赵家沟,看到赵大贵之后,他竟然还有胆子打田喜乐的主意,可见他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而且,其人阴险,放火这种事未必就不是他做的。可到底是谁放的火也不能乱下结论,既然安忠来示警,那就等着好了,若是晚上没人来放火还好,若真有人再来,想借着花灯节做掩护放心,他们就等着人送上门。
………………………………

第185章 抓了个纵火贼

    匆匆将汤圆吃完,收拾好后,天也就不早,众人都躲在屋子里,油灯也没点,就看是否有人送上门。

    外面人声越来越喧哗,整条街上都亮起了花灯,即使是没有点灯的平安喜乐里也被外面的灯火照得很明亮。

    安宜秀眼巴巴地看着天空中不时升起的焰火,想出去的意思很明显。安宜新对田喜乐道:“大嫂,我看天色也不晚,真就有人放火也不会来的这么早,要不咱们出去逛逛呗。”

    田喜乐也看了天色,确实很早,街上的人也多,只要不是傻子,也不会趁这个时候来放火,便点头道:“你们先出去逛逛,这里有我盯着就行。”

    安宜武不放心,“那怎么行,万一人来了,大嫂一个人在里面岂不危险?”

    田喜乐笑:“外面都是人,我喊一声都能冲进来,有什么好怕的?”

    安宜武却直摇头,道:“这样吧,你们出去逛,这里我盯着,就算真来了坏人,以我的身手也能应付。”

    见田喜乐还要说什么,安宜武对安宜泽道:“二哥,你带着大嫂他们出去逛吧,记得早些回来就成。”

    “行,我看三弟留在这里就足够了,大家就速去速回,就是真有人放火也不会来的那么早。”

    安宜泽对安宜武的身手也有信心,何况,坏人真来了,安宜蝶和安宜秀在这里不但帮不上忙,恐怕还要成为累赘,不如就让她们出去逛逛,也免得到时候碍手碍脚。

    田喜乐也不好说她留下来陪安宜武一直等坏人上门,虽然她有些不放心,却又很在意安宜武的那点心思,能不与他单独在一起就该尽量避免。

    镇上来赏花灯的人很多,田喜乐叮嘱大家看好安宜秀,这种热闹的时候不好说会不会有拐子,以安宜秀那漂亮的小模样,若真遇上拐子,一定会被盯上,而且,安宜蝶也要当心。

    每年正月十五,平安镇家家户户都会在门前挂起漂亮的花灯,远远望去好似满天星斗落在凡间。

    平安喜乐的门前的大街上也都摆满了摊子,卖花灯的、卖小吃的、卖各自小玩意儿的,从这边一直摆到翠红楼那边,一眼都望不到头。

    十里八乡的百姓也都会赶在这一天来镇上看灯,即使是到了晚上,在花灯的映照之下,平安镇都是一片热闹明亮的场面。

    田喜乐还是第一次真正地见识到古代花灯节的场面,只能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田喜乐让大家都跟紧别走散了,一手牵住安宜秀,安宜秀的另一只手被安宜泽牵在手里。田喜乐还要伸手去扯安宜蝶,胳膊已经被安宜蝶给挽上。

    别看这几个月一家人相处很好,但这样跟安宜蝶亲密地手挽着手还是第一次,见安宜蝶朝自己笑笑,田喜乐也朝她笑笑,亲人间温情满满的感觉真好!

    安宜新跑在几人前面,对着那些花灯评头论足,遇到有灯谜的也会上去猜猜,猜不到了就喊安宜泽,每每安宜泽都能一猜即中,白得了几盏花灯,除了安宜秀之外,每人手上都提了一盏,看的小姑娘各种羡慕。可惜她的两只手都被牵着,想要提花灯也空不开手,只能继续羡慕。

    因挂念平安喜乐和安宜武,大家也没逛太久,将买来的花灯提着,又买了不少小吃就往平安喜乐走。

    离着平安喜乐还有很远,就见前面人群大乱,隐隐能听到有人大喊走水了,大批的人群就迎着几人跑过来,都是怕被着火波及。

    众人心里暗叫不好,想要加紧速度回去,可迎着跑过来的人太多,被人群一拥,他们人少力孤,只能被越挤越远。

    田喜乐怕被人群挤倒了,再被踩踏,就让大家都靠边躲着人群。尤其是安宜秀那么小,真被挤倒了就危险。

    安家兄妹也知道这时急也无用,都听田喜乐的话靠向一边。看着远处有浓烟升起,一个个都心急如焚。好在人群跑了一阵就少了,他们这才继续往回跑。

    到了平安喜乐,见并不是这里起火,都放下半颗心,而听路过的人说是有人放鞭炮引燃了别人家的柴禾,好在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不会再蔓延,又将另半颗心给放下。

    打开门进到里面,喊了几声,也没得到安宜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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