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豫灏,你非得这样吗?就不能放过他吗?”
“放过他?为什么?”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答应过我,会放过他的!”
“是么?你让我放过他?我倒想问问了,他是你什么人啊?”哪里料到,自己问出的话语,让江豫灏生生给逼回来了。
“他,他……”连着说了几个他,就是说不出他同自己的关系。
以前,她还可以说他是她最爱的人!是她历经浴huo焚烧,跨越千年寻找的恋人!千年之前欠下债要还的人!
只是如今,他却已经是别人的夫了!虽然只是订婚,可是在场那么多的记者,哪里会是假的?
看着林家伯父伯母脸上的笑容,这场婚姻哪里有他说得那般简单?想退就可以退?
“蓝伊琛!别忘了,今天参加的可是他的订婚典礼!也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价值我江家几个亿的女人!”这女人,真不听话!非得让自己把话说得这般难听。
“江豫灏,你别太过分!这个世上还没有讲理的地方了!你连同我父亲拐骗我,进入你们家,这已经触及法律了!”蓝伊琛也是嘴上不饶人的那种!
何况今天又好多气放在肚子里,没处撒呢!
若不是因为他,她现在和嘉然好好的!哪里会有今天这订婚的一幕?
罪魁祸首是他,竟然还大言不惭的奚落自己!
真不要脸!
“是吗?那你去告啊!”
“停车!”蓝伊琛气得准备开车门,江豫灏赶紧拽着她。
“你犯什么病呢?是你男人跟别人订婚了,你拿我车撒什么气!”江豫灏此时也郁闷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豫灏,我求你放过我吧!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求你放过我吧!”被拽着的蓝伊琛,就那样委屈的眼泪直落,滴滴答答的落在礼服上面。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究竟你怎样才能放过我?
你知道我来到你们这个世界,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吗?
江豫灏,我不像你那样,没费什么力气,就降落在这个世上,一出生就含着金勺子,要什么有什么,霸王行径习惯了!
我还有债没有还完!我求你放过我吧!
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不要你做什么,就乖乖呆在我身边就好!”看着她哭得那般模样,江豫灏也不愿再说什么打击人的话,只是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为什么?”
“原因我已经告诉你了!”
“就因为你小时候见过我?可是,强扭的瓜不甜!江豫灏,你应该懂这个道理!我不爱你!连喜欢也谈不上!我求你放过我吧!”
“笑话,这个世上,还没有我江豫灏得不到的东西!”江豫灏冷哼了两声,不再说话。
“可是,我不爱你!我一点都不爱你!你留意个行尸走肉放在身边,有什么意思?”蓝伊琛还是不依不挠!
“这辈子,你甭想了!”江豫灏落下的狠话让前面开车的孙砾也有些于心不忍。
看着后座的女人哭得那叫一个惨!只是,他只是一个听人吩咐的伙计,也没有办法帮她。
唉,就怪她倒霉吧!
不过,她究竟爱没爱上总裁,总裁有没有喜欢她?他确实有点不确定。
“江豫灏,你究竟看上我什么了?你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上赶着的那么多,你为何偏偏挑中我?”
“那些女人,没有感觉!”
“江豫灏,如果对我只是为了满足你的政府欲,你已经得逞了,为何还是不放过
我?为什么?”
“可以了,再不闭嘴,别怪我狠!”
听着蓝伊琛一句接着一句的愤怒,江豫灏又郁闷,又烦躁,不想同她再继续纠缠下去。
“江豫灏,我真的不爱你!你放过我吧!”此刻的蓝伊琛已经几乎失去了理智,在江宅,她几乎没有那么哭过。
今晚,确实真的真心快奔溃了!
车到了之后,江豫灏让她下车,她没有反应。不得已,他只得抱她进屋。
只是怀里的她一直很是不安分,一直在挣扎着。
“放开我!放开我……”一声比一声沙哑,只是她还是不停住,真心想让眼前这个男人崩溃。
“我求你放开我,我求求你!”只是愤怒中的男人,哪里听得进去她的祈求,只是抱着她,大步往卧室里面走着。
………………………………
第一百四十八章:痛失孩子,伤心欲绝
“是不是我每次碰你,你都很难受?”
“是!你每次碰我,我都觉得很恶心!”
蓝伊琛已经口不择言了!
接下来便是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和一阵阵哭喊的声音,只是那女子的声音已经处于沙哑状态。
两人赤身luó体之后,江豫灏看着身下不安分的女人,和嘴里一直振振有词的女人,顾不得什么,只是想让自己的欲望发泄。
“江豫灏,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身下一阵痛袭来,蓝伊琛终于不再挣扎了!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听得蓝伊琛这句话,江豫灏才停下了动作。
看着身下女人的双腿间的血迹,瞬间慌了!
“医生!快去叫医生!”
他一直以为蓝伊琛刚刚不让他碰他,是因为恶心,不想让他碰她,只是,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这个理由!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豫灏一遍一遍的问着,只是床上麻木的女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怎么样?”江豫灏看着有些手忙脚乱的医生,有些不安的问道。
“江少,出血这么多,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只是产妇还得注意休息,毕竟第一次怀孕,身子受损有点大,要好好休养呢!”那女医生很是惋惜的说道。
“收拾完了吗?”
“完了,多注意……”
“出去吧!”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江豫灏阴沉的声音便穿透房间四处。
听着房门关闭了之后,江豫灏才把手里只抽了两口的烟掐掉了。
刚刚医生说什么怀孕了快三个月了,真是可惜了!
三个月前,不就是她刚刚醒来时吗?
那君赫不也知道吗?可是究竟为什么?他这个孩子的父亲,却什么都不知道。床上这个女人不告诉自己,也算了,那君赫为什么呢?
不会天真的想让自己慢慢发现吧?
怎么可能?
自己一直游戏在感情里,从来都不付出真心,君赫应该清楚啊!怎么会如此糊涂的帮着外人瞒自己呢?
只是他这么想的时候,却忘了刚刚护士抱着那不成形的胎儿出去时,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巴掌。
究竟他是怎么了?虽然说他不想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只是孩子经由他的手被拿掉,心里确实不是滋味。
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刚刚看到自己满眼的欲望时,就应该告诉自己:她怀孕了啊!
是不想特想看到自己看这么狼狈?看自己成为一个杀害自己孩子的刽子手!
“少爷,夫人来了!”江豫灏还在沉思中时,听得青儿的话,猛地清醒过来。
她现在来干什么?已经是接近零点的时候了,怎么现在出现了?还是这么不合时宜的时间?
“让夫人在客厅里等着!”
“可是,夫人,她,已经……”
“怎么了?我这个当妈的还不能进来看看!”只是青儿的话还没有说完,江二夫人已经冲了进来,大有兴师问罪的气势。
“谁又惹你了?出去吧!”江豫灏缓和了下脸色,问道他母亲,只是撇过头吩咐青儿时,还是一脸冷淡。
“还能有谁?不就是你那宝贝女人吗?”江二夫人一脸的怒气,真不知道又怎么把她惹下了。
“她?你不过就见了她一面,究竟怎么回事?”一听到这里,江豫灏便不想趟这浑水,只是床上的女人刚刚滑胎,身子很是虚弱,还在昏迷中,实在不想让她再面对母亲这般刁钻的人。
她绝对不是母亲的对手!
床上躺着的蓝伊琛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一直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看那男人一眼,正准备继续睡去时,谁知不速之客便又出现了,吵得她怎么都睡不着。只得转过身,一字一句的不愿意的停在脑海里。
听那对话,若不是知道他们是母子,还以为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呢!江豫灏再冷酷无情,也不该这般对他母亲这样说话啊。
“还不是她推了诗韵,诗韵腿摔骨折了!我刚刚去看了下,还挺严重的!”
“就这事?”听罢他母亲说完话,江豫灏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真的不清楚,母亲一辈子那般精明的人,怎么能处处被唐诗韵算计呢?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不然呢?诗韵这孩子吧,还不愿意来,我实在看不下去,就想替她讨个公道!”江老夫人还是不屈不挠的继续说着,大有不放过自己的意思!
“公道?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能看不出来唐诗韵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这句话,江豫灏说的带有些不屑之意。
“你,你……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你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听着耳边放大的分贝,江豫灏不耐烦的提醒道。
“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血!血……”只是江二夫人,话还没有说完时,便看到床被上面所遗留的几滴血。
随即记忆便席卷而来。
江二夫人的表情瞬间苍白了,只是几秒过后,又恢复正常了!
“她怎么了?”虽然江二夫人不想承认,她这句话是在问床上的那个女人,但是事实却是她就是在关心那个女人!
“滑胎了”继续面无表情的说道,仿佛划掉的不过是一个布娃娃而已,同他没有什么关系。
“你的孩子?”
“恩,不然呢?”
“难道是因为唐诗韵?”江二夫人,有些不安的问道。
“不是,是我!”
“你,怎么会?”江二夫人,看着自己儿子眼里闪现的些许疼痛,有些不解的问道。
“报应么!”
“你别这么说!”
“已经是第四个孩子了!难道不是吗?”
躺在床上一直听着的蓝伊琛,却是越听越糊涂了,怎么回事?难道说她肚子里掉的孩子已经是江豫灏第四个孩子了?怎么可能?
真是天大的笑话!
老天果真是公平的!
给你什么的时候,必会收走什么!
这就是命!
“就算要报复,也应该报复在我身上,和你有什么关系!”江二夫人此时也有些痛苦,好像有段不可提起的往事,让自己不愿意面对的往事。
“母债子还!”
“不可能!当初是我推她下楼的,一尸两命,就算要报应,也应该报在我身上啊……”
“出去说吧!”听到母亲这么说,江豫灏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心的看了下床上躺着的人,这才放心的带着母亲出去了。
听到房门轻闭的声音,蓝伊琛才慢慢睁开眼睛。
一尸两命?
这又是什么?
谁和谁?被江豫灏他妈害死了!
这偌大的江家,究竟还有多少阴森的秘密?
………………………………
第一百四十九章:往事回首,众多不安
江豫灏同江二夫人在客厅谈了许久,江二夫人若有所思的出了这座别墅。
看着偌大的客厅,没有一人的客厅,江豫灏有些失落的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眼里似乎闪现了些湿润。
这次失去孩子,心情怎么跟之前不一样,格外多了丝异样的感觉。
第一次失去孩子时,是在城东的一座别墅里面,那时候好像是个姓江的女人,已经怀孕七个月了,楞生生下楼时就那么直接滚下来了。当场孩子掉了,自此她也便没有了生育能力,直接摘除了子宫。
后来,他也看了下楼梯,觉得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她醒来之后,哭得撕心裂肺的说:那楼梯上面有很厚的一层油,她不是一脚没踩稳掉下来,是滑下来的。只是自己当时什么都没有发现,觉得她是失去孩子太过悲痛,产生了幻觉,总觉得谁在害她。
最终,送她去法国巴黎进修,给她账户打了5000万。她许诺有生之年不会回国,从此,没有联系。
第二次失去孩子时,是在高速公路上。她好像也是一大学生,哪一所高校毕业的,他倒是忘记了。唯一记得的只有她那特有的满腹才华。那般高傲的女子,就因为车祸,连带着肚子里面五个月的男胎就那样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他也调查过,只是毫无结果。
也是,全国高速公路上发生的车祸那么多,怎么可能是被害的呢?
他本想厚待她的家人,只是寻找了许久,也没有发现她的亲人。后来才想起来,她是孤儿,没有亲人。
直至第三次失去孩子时,他才觉得这些不是意外。真的有点被人暗算的感觉。她不过是一舞女,自己也没有特别那般对她。她怀了自己的孩子,自己都不知道。可是她就那样硬生生的聪十楼跳下来了。
媒体都盛传:是自己不给她一个名分,才让她带着怀了五个多月的孩子从楼顶跳了下来。很多业内人士也觉得自己太狠,对女人这样倒也算了,毕竟那肚子里怀的可是江家的孩子。
其实,哪里如此?她怀的是不是自己的孩子,还有待确认。只是就那样掉了下去,确实有点心酸。
不是心疼,确实是心酸。毕竟跟了自己一场,落得这样的下场。
后来自己也调查了一番,确实也没有多大结果,只是:偏偏回来的人中有人说了一句话,让他才觉得是人在暗算。
那个舞女,她恐高。
连三楼阳台,她站着往下面看,都很恐惧,何况是十楼?
或许是站在十楼,太过恐惧,一不小心掉下来了,只是怎么偏偏连自己找都没有找过,就那样死了。
可能吗?
何况恐高的人怎么上得了十楼?那么大的天台,究竟怎么一步步移动的,不会是趴着拖着身子移到边沿的吧?
简直笑话!
只是第四个孩子,确实是因为他才落的?
该不会真的有什么冤魂索命吧?
想他江豫灏叱咤在商界这么多年,靠的就是手腕,要索命的人怕是太多了!这么鬼扯的借口,只有傻X才信!
会不会是他呢?
江豫灏心里闪现出了一名字,但是却不敢肯定。
应该不会吧?
他妈妈死时,他不过才两岁,怎么可能知道什么?
后来,母亲把家里所有的仆人都换了,原来的那些全都打发走了,应该不会有人告诉他什么吧。
就算听到什么流言,按他的性子,也不会相信啊!
算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床上躺着的女人重要,她若是心生灰念了,自己可算是前功尽弃了。
当初让她留在自己身边,是靠自己用林嘉然的性命威胁着他,只是如今,那男人已经订婚,她会不会改变初衷?
按理说他也算是阅人无数,只是眼前这个女人,他确实看不出来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如今怎么办?
她失去了孩子,自己是否应该让姓林的小子,来见一面,给她些许念头,不然可能真的得不偿失了!
不过这个念头在自己脑海里闪现时,心里怎么有点酸。
“许妍之,帮个忙!”江豫灏虽然有些不情愿,只是却还是拨了一通dianh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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