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追寻,却只换来你的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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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追寻,却只换来你的囚禁-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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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明她在皇上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自己还不宜现在动她!

    “梅儿和娘子都是上天赐给朕的仙女,朕当真是好福气啊!”

    这个时候,皇上也只能打哈哈过去了。

    “皇上可还记得前年同嫔妾下棋的场景?”

    “这么久远的事情,皇上公务繁忙,怕是不记得了!”

    玄宗还一头雾水,不晓得江采苹究竟想干什么时,杨贵妃已经开口挡住了这个不安的问题。

    “那年冬天雪霁刚消,嫔妾与圣上在梅阁下棋,皇上屡屡败北,很是生气郁闷。可还记得嫔妾说过什么话吗?”

    “这等小事,皇上怎么可能记得?”

    “皇上……”

    两位美人对峙,皇上也不好当,很是为难,现下只能不说话,用沉默掩饰自己的不安。

    “皇上……”

    梅妃唤了一声,接着贵妃又唤了一声,皇上此刻很不安。

    这两个美人,各有各的好。

    如果说梅妃像一株清雅高洁的白梅,杨玉环则以其丰腴娇艳取胜,宛如一株艳丽富贵的玫瑰,两人一瘦一胖,一雅一媚,一静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十几年一直面对孤芳自赏、淡雅润静的梅妃,不免有些意兴阑珊;而突然出现的贵妃,不但丰满性感的体态充满了逼人的诱惑,还有她那热烈的情感、媚人的眉目、活泼的性格,就象一团炽热的烈火熏灼着已近暮年又不甘衰老的自己。

    可是,尝了鲜后,稍微过了最初的炽热,自己也觉得有些想念梅妃的淡雅。

    唉,真的是个难题啊!

    “嫔妾当日说:‘此为雕虫小技,误胜陛下;陛下心系似海,力在治国,贱妾哪敢与陛下争胜负呢?’皇上可还记得?”

    江采苹最擅长的不外乎善解人意,知书达理,偶尔提点皇上励精图治!

    “朕记得,只是……”

    话至这里,唐玄宗好像明白梅妃要说什么了。

    “皇上一直以德治国,开元二十八年易让贵妃娘娘去替太后祈福。如今,公主危在旦夕,皇上一直宠爱贵妃,让公主怎么想?让整个后宫又怎么想?”

    “大胆!梅妃,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皇上,宠爱哪位妃子,是你的私事!只是这些已经耽误了国本。皇上,你已经多少时日没有上过早朝了?可知天下都发生了什么事?”

    江采苹不卑不亢,立即跪下继续说道。

    “梅妃,你说的太多了!”

    “皇上,宜昌危在旦夕,你若是再不救她,你让天下臣民如何揣测圣意?陛下连自己骨肉的生死都不在意,那么天下子民又……”

    后面的话,江采苹不说,皇上也知道她要说什么。

    只是这样的话,太大胆了!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是说自己已经昏庸到这种地步了!

    “大胆梅妃,你的意思是指本宫是褒姒和妲己吗?还是说皇上会成为灭国失皇位的纣王啊?”

    “嫔妾不敢!只是忠言逆耳!”

    江采苹心里暗惊,贵妃娘娘这句话,简直将了自己一军,这个罪名,自己哪里背负的起啊!

    “朕看你胆子大的很啊!”

    杨玉环刚刚说完,皇上的尊严立即爆棚,敢把自己比拟商纣王和周幽王,看来是自己太过宠幸她了!

    “嫔妾不敢,请皇上恕罪!”

    “来人,将梅妃带下去!禁足一个月!”

    “皇上!”

    唐玄宗话音刚落,江采苹便被带下去了。本以为皇上会在自己衷心的份上,救治宜昌,看来,真的是不同往日了。

    “娘娘”

    梅宫里面的人看着梅妃刚刚进宫,外面便有两队侍卫把守在宫外。

    看这阵势,皇上生气了!

    “娘娘,这是怎么了?”

    “无妨,禁足一月!”

    淡淡的语气,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

第一百八十一章:香消玉殒,再次怀孕

    “宜昌怎么样了?”

    “恐怕熬不了几个时辰了!”

    翎瑜实在不愿意说这个消息,但是怎么可能瞒得住?

    “去打几桶水来!要凉的!”

    江采苹下命令的时候,身后的宫女不晓得娘娘的用意。

    看着江采苹一勺水从自己头上浇下去的时候,懂了!

    立即上前拦住!

    “放手!”

    “娘娘,这事,奴婢做便好!”

    “还有奴婢……”

    “奴婢也可以的……”

    ……

    “你们都可以?你们觉得你们发烧,皇上会派太医来吗?你们觉得你们病重,皇上会来探望吗?”

    四下沉默。

    “本宫不能眼睁睁看着宜昌死!”

    江采苹说完这句话,便开始用勺子往头上浇水。

    九月的天气,虽不是很冷,只是深夜里的冰水还是蛮渗人的!

    “娘娘”

    翎瑜说这话时,已经忍不住哭了。娘娘说得对,确实不管梅宫里面谁发烧感冒病重,吸引皇上的注意都不敌她。

    “娘娘,你怎么?”

    清儿看着浑身湿漉漉的江采苹有些不安的问道。

    只是梅妃此刻真的顾不上说什么,她只能用自己的体温替宜昌去温度。

    “娘娘,这是你要的五床棉被!”

    江采苹点点头,示意她们都下去。

    眼睛颇为红肿的清儿也被带下去了,娘娘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是要用自己的体温帮公主退热,没办法中的办法,没准还真是个好办法呢!

    现在她们也只能这么祈祷了。

    “母妃,好热啊!”

    听到宜昌的这句话,迷迷糊糊的江采苹,费力抬起眼皮,看着眼前的小不点,虚弱的笑了笑。

    “母妃,轩儿很乖的!你陪轩儿说说话好吗?”

    只是江采苹费力半天,却终究开不可口,嗓子软软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母妃,你怎么了?生轩儿的气了吗?”

    怀里的宜昌,声音有些沙哑,听在耳里,江采苹有些不忍。不知道是生病太难受,还是轩儿太听话,江采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眼泪顺着绣花枕头,一直往下流。

    “母妃别哭了!轩儿给你擦擦!”

    宜昌抬起有些不给力的右手,一点一点的给江采苹抹着眼泪,只是,刚刚一滴泪珠刚刚抹去,便会有下一滴继续落下,轩儿有些焦急的擦拭着眼泪,可是好像越擦越多。

    这一生,有你,便够了!

    江采苹抱着宜昌公主,不敢用力,怕弄疼她,再说现在的她也没有力气紧紧抱着轩儿。

    “清影,你怎么来了?”

    “采苹,你消瘦了!”

    “自幼便吃不胖,只是清影,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看看轩儿!”

    “你看,轩儿她睡得多乖啊!”

    江采苹指着自己身旁的小公主,有些开心的说道。

    “是,轩儿都长这么大了!”

    “她很乖巧,很听话,宫里的人都很喜欢她。”

    江采苹继续说道,虽然语言尽量轻快,但是眼角的泪滴,怎么也隐瞒不了她的艰难。

    “采苹,这么多年辛苦了!”

    林清影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一个拥抱什么的,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江采苹,婉转一笑,几乎要笑到她心里去。

    “采苹,要照顾好自己!”

    “你要走了吗?”

    “恩”

    “可是,宜昌还没有醒来呢!你再看她几眼,宜昌的眼睛长得很是漂亮,像夜空里的星星,总是在发光。”

    “没事,我带她一起离开!轩儿,以后就由我照顾了!”

    “清影,清影……”

    “娘娘,娘娘,你醒醒。”

    清影怎么走了,轩儿怎么也走了,她怎么抓也抓不住,怎么办呢?

    “已经睡了三天了,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啊!”

    “娘娘这次可真苦!”

    谁在说话,好像是翎瑜。

    “我”

    江采苹睁开眼睛时,房间里一片白色,闻着有些熟悉的香味,半天才从喉咙里憋出这一个字。

    “娘娘醒来了?”

    翎瑜听到有些微弱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只是转头看时,梅妃眼睛刚好睁开,赶紧问道。

    “我,这”

    “娘娘发烧了,高烧不退,已经睡了三天了!”

    “这。。。么。。。久?”

    江采苹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

    “那药。。。”

    看着桌子上的药,江采苹有些疑惑,自己不是被禁足了吗?

    寝室里怎么会有药呢?

    难道是。。。。。。。

    “娘娘高烧不退,奴婢也没有办法。幸好第二天皇上来了,娘娘才得以脱险。”

    翎瑜在一旁解释道。

    “皇上?”

    “是的,皇上心里还是有娘娘的!娘娘昏迷中,皇上来了两次,派了好些太医来看。”

    “那公主呢?”

    江采苹现在的心思完全在宜昌那里,根本顾不上皇上的心意。

    “娘娘,皇上已经下令取消你的禁足令了!”

    旁边站着的翠竹,有些答非所问的说道。

    “皇上可有派人去看公主?”

    “有,太医来看娘娘前,先看的公主。”

    “那公主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江采苹眼里散着一些个光芒,应该是希望。

    “娘娘刚刚醒来,还是先吃药吧!”

    翎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有点多,她真的不知该怎么跟娘娘说。

    “翎瑜,公主究竟怎么样了?”

    “娘娘”

    “我虽然病卧床榻,但是梅宫还是由我做主的!”

    江采苹喝了两杯水后,嗓子明显好了一点。说话声音虽然不如先前轻柔,但是沙哑中缺有几丝威严。

    “娘娘,公主她殁了!”

    翎瑜没有再说话,倒是旁边的桑儿吓的已经开口了。

    “殁了?”

    此刻的江采苹,全然明白了。

    为什么她的禁足令会取消?

    为什么皇上回来自己宫中?

    又为什么清儿没有在这里?

    怪不得自己会做那样一个梦?原来真的是命中注定!

    “娘娘,不可!”

    看着梅妃挣扎着想要下床,翎瑜赶紧扶着劝诫道。

    “难道我连自己的孩儿都看不得吗?”

    “娘娘,公主已经不在梅宫了!”

    怎么会?

    就算宜昌殁了,那她的丧事也应该由自己来办啊!

    “呕”

    这么一恶心,江采苹有种不祥的预兆。

    “娘娘已经怀孕三个月了,皇上已经将宜昌公主下葬了!”

    这样的解释,虽然简短,但是江采苹却明白了。

    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克死轩儿的吗?

    怀孕,来得可真是时候啊!只是:

    是不是因为自己,轩儿才没的?

    江采苹不再说话,就任由她们扶着,慢慢躺下,静静的看着屋顶的檀香木。

    “清儿呢?”

    许久,江采苹才终于开口了。

    “清儿姑娘她给娘娘煎药着呢!”

    这样不自在的表情,江采苹怎么会想不到翎瑜这是在骗她呢。

    “翠竹,你来说!”

    “娘娘,清儿姑娘,她,她。。。。。”

    翠竹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翠竹,梅宫里不需要不诚实的人!”

    这话不是在吓唬她,梅宫里,确实不需要那种人!

    “清儿姑娘被打了五十大板,还在床上歇着呢!”

    “什么?”

    “那日,贵妃娘娘和皇上一起来的,看见娘娘这般,皇上很是愤怒,准备问整个梅宫里的人,是谁给娘娘出的这么个糊涂主意。清儿姑娘便自己顶罪了!”

    “五十大板?”

    皇上太狠了,五十大板,可会要了一个宫女的性命!

    “皇上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若不是娘娘病重,公主又香消玉殒,清儿姑娘是要被打一百大板的!”

    身后的桑儿总是有些积极的解释着,只是现下的江采苹着实顾不上这样的小细节。

    “本宫去看看!”

    “娘娘”

    只是这么一句话,满屋子里的人便都跪下了,江采苹只得咬紧牙关,不再说话。

    她们的意思,自己怎么会不懂。

    十几年的主仆情分,她们的惊慌恐惧,自己早就清楚了。

    必是皇上又说了什么,自己出了事,宫里的人承担之类的话。

    也罢,自己是该好好休息下!

    只是,心,还是很痛!


………………………………

第 一百八十二章:再次滑胎,禁足一年

    “娘娘,安胎药来了!”

    已经睡着的江采苹听到这话,才缓缓睁开眼睛,只是枕上的湿意,让她惊了几许。

    怎么自己又在睡觉的时候哭了?

    “安胎药?”

    江采苹再次问了下端药而来的桑儿。

    “回娘娘的话,是!”

    桑儿的声音算不上清亮,还稍微有一点沙哑。

    “放这吧!”

    桑儿下去后,江采苹犹豫了半天,还是把药喝了。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娘娘,清儿姑娘醒了!”

    桑儿的这句话,让江采苹已经压下去的念头又起来了。

    “扶本宫去看看吧!”

    “娘娘,若是让皇上知道了?”

    桑儿剩下的话没有再说,江采苹也懂得了她的意思。

    只是,自己真的是飞去不可!

    宜昌已经在自己手上出事了,她不能让清儿再有什么事。

    “走吧!”

    这句话,已经是毋庸置疑了!

    “清儿,你好些了吗?”

    “娘娘,你怎么来了?”

    在床上趴着的清儿,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一看见朝她走来的江采苹,立即准备下来行礼。

    “伤得这么重,好好躺着吧!”

    江采苹一看她挣扎着要起来的模样,心里很是痛苦,若不是因为她无能,清儿怎么会这样?

    “好点了吗?”

    “娘娘,奴婢已经好多了!娘娘怀有身孕,着实不应该来这里!”

    清儿这句话没有指责的意思,江采苹懂她的关心,只是,她还是无法放心。

    “无事!”

    “桑儿,你怎么……”

    “清儿姑娘,娘娘这脾性谁挡得住啊!”

    清儿还没有说完,桑儿便回了一句。

    确实不关她的事啊,娘娘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

    “你……”

    清儿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娘娘,已经子时了,娘娘快去休息吧!”

    “你好好休息!”

    江采苹说完这句话,正准备离开,突然腹部很痛,心下觉得不妙!

    看着江采苹捂着腹部,额头上正渗着汗珠,清儿瞬间有点慌了!

    “娘娘,你怎么了?”

    “血!”

    清儿那句问语刚刚落下,桑儿的话便传进耳朵了。

    顺着桑儿的目光看去,只见江采苹的裙摆已经染了很多血。

    痛意袭来,江采苹一时便晕过去了。

    “还不快去请太医!”

    看着手脚慌乱的桑儿,清儿赶紧提醒道。

    说罢,桑儿便跑出了卧室。

    清儿,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太医还没有来的时候,皇上却来了。

    “回皇上的话,娘娘是因为前几日的高烧落下了病根,方才因伤心过度,才会引发出血。”

    为首的黄升说道。

    “孩子呢?”

    “皇上,娘娘大量出血,孩子怕是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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