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恶奴将国治围在中间,手中的木棍就是一番乱打,国治一避一闪却近不到他的身子,一手伸出接于打下的木棍之下,上举翻身转过,木棍的一头就像紧贴在他手上似的,不管对方几番拉扯都拉不出他的手掌心。国治的伸出的手掌只需向前一推,此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声“哎哟”却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何?另一手抓住当头打下的木棍飞身上跃,连环腿相互踢出,这个恶奴的胸口吃了他几脚,最后被国治一脚蹬出,飞出重重的摔在地上。国治越步上前,道:“滚!”
这些恶奴爬起便跑。
国治转身走上前,道:“爷爷,我送你回家。”
青年扶起老者,老者望着国治,惊讶的道:“小伙儿,你的功夫了得啊!”
“爷爷就不要取笑于我了,三脚猫功夫罢了,这对付他们还可以,真正的派上用场就难了,”国治护送着老者站在他们的家门口,望着这残垣断壁和即将倒塌的泥墙,上面铺上的一层稻草。他来到此才知道我们的老百姓原来是过得这样的日子,心里是特别的辛酸。
“老爷爷,这就是你的家。”
“对啊,小六,快请大侠进屋坐坐。”
“大侠,请吧,”国治这才走进他们的房屋之内,屋内是一张吃饭的桌子和一张床,很是简陋。老者转身见走进的国治,道:“大侠,请坐吧,”又对青年道:“大侠饿了,快去做饭。”
“嗯,爷爷。”
国治坐下之后,道:“家里就只有你们爷孙两人吗?”
“是的,小六这孩子,苦啊!从小就跟随老朽相依为命,他的爹妈死得早。孩子他妈是死于难产,他的爹是死于那年的饥荒,家里穷,也没有什么只有靠小六来维持生活。”
“我看这些人强行霸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何家有一个管家苟才,你知道吧。”
“这个我听说过。”
“苟才这个人是一个势力之人,手下的这些人蛮横也是在于情理之中的事了。国家的赋税重,我们这些贫民付不起稅,只有给何家干一些农活什么的以此我们的生活才得以维持,去年闹了蝗灾,地里的粮食是颗粒未收,这些人天天上门来吹我们交租,天不亮就起来下地干农活,否则就是一顿毒打。隔壁的阿三病了,还是下地干活,还不让我们请大夫,就这样死在了田间。”
“狗奴才,”国治很是气愤的拍案而起。
………………………………
第五十八章:一生正气难平 官府趋炎附势
话音刚落,老者被这番言语所惊住了。国治转身看着老者的眼神,坐下来以此作为辩解,以便老者误想其它,于是道:“爷爷,这只是晚辈的一时愤怒。”
“小伙儿,你一生豪情再加之你的武艺高强,老朽是自愧不如,但是你还是要听老朽的一句劝,别惹祸上身。何家财大势大,管家苟才是不好惹的,再之,老朽听说何家的二少爷同样是武艺高强,争强好胜你是斗不过他们的,你就别趟这滩浑水啦。”
“爷爷,你就放心吧,何家的事晚辈管定了。”
“你年少不知深浅啊,”老者说完之后长叹一口气,是乎是在为这个少年担心和焦急。而后青年走出厨房端出几碗饭,老者看着这碗饭将这碗饭推到国治的身前,道:“这几年的收成不好,只是一些粗茶淡饭来招待你啦。”
国治看着这碗饭,其饭里如同清水一般,上面还漂浮着一些粗糠,道:“这是什么?” 国治抬起头来望着老者道。
“大侠,粮食都上交了,剩下的就只有这些粗糠了。”
老者望着自己的孙子小六道:“别胡说,”接下来面对国治笑道:“我们还算好的了,山下的王家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国治听了之后,道:“爷爷,我定要我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
老者拉了拉站与旁边的孙子小六,道:“快,快,我们来给恩人磕头谢恩。”
小六和他的爷爷站于国治的身前,跪下。国治顿时站立而起,立即道:“老爷爷,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们爷孙两感谢恩公的大恩大德。”
“如此的大礼晚辈受之不起啊,小六,快扶爷爷起来,”小六扶着爷爷站立而起。老者站立而起之后对于眼前的国治是连番的赞赏,道:“好人,好人啊!愿上面的老天爷保佑我们的恩公平平安安。”
此时,门外有人传出,道:“谁是行侠仗义的人啊?出来说话,要不然我们就冲进去了,”小六走上前去,躲藏在门后透过门缝看过去,转身道:“爷爷,是县衙里的人。”
老者急忙的面对国治,道:“恩公,你走吧,厨房之后有一个后门,何家有官府照应着恐对你不利。”
“来的正好,他们不来我正要去县衙找他们呢”国治说完之后起身跨步走上前,打开房门,从中走出,道:“你们要找的行侠仗义的人就是我。”
“县太爷请你去县衙大堂说话,请吧,”一个衙役上前来,手压着腰刀做出一副很是威武的样子。
“我跟你们去就是了。”
老者疾步走出,道:“恩公,”小六站于老者的旁边,望着转身离去的国治,道:“恩公,你要小心啊!”
“小六,你要照顾好爷爷,我去去就回。”
“嗯,我知道了,小六,快扶爷爷回去吧,”随后国治跟随着这些衙役离去。小六搀扶着老者一直眺望,之后面对旁边的小六,道:“恩公此去恐有性命之忧,快去叫来乡亲们,我们一起去县衙大堂,不能让他们伤到了我们的恩公。”
“好,孙儿这就去。”
国治随着这些衙役进入县衙大堂,几个恶奴站于国治的旁边,指着国治,道:“大人,是这小子打的我们,请你治他得罪。”
“对,治他得罪,让他尝尝我们的厉害。”
“堂下所站何人?为何殴打他们啊?”县令坐于大堂之上,醒木在案桌之上一拍,道。
“在下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何必提之。大人,是在下看这些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欺压良善,心中不平故而出手,还请大人明鉴,”顿时这几个恶奴吵嚷道:“这些都是雇农,他们干活偷懒,教训一下他们,你敢管我们何家的事,你找死啊!”
“对,我就是找死啦。”
“这些个贱民是该教训一下也是在于情理之中的事情,你扰乱治安,见本官不下跪,再定你一个藐视公堂之罪,拖出去打五十大板就了事了,”大堂之外顿时吵嚷起来,道:“大人办案不公,他是一个糊涂官。”
老者站出对周围的相亲道:“他们对我们的恩公不利,我们冲进去和他们拼了。”
县令急了,叫来诸般衙役,道:“将这些刁民赶出去,”这些衙役们个个都是一副凶恶之相,拔出腰间的佩刀。国治望着这些百姓,立即奔上挡在他们身前,怒道:“我看你们谁敢?”望着大堂之上的县令,指责的道:“狗官,你给我下来,”越步而上,县令顿时吓得面无人色,躲在案桌之下,国治一把揪出,举起拳头正要打下。
“弟弟,”此时的国安从混乱的人群之中走出,到大堂之上。国治这才松开县令,转身道:“哥哥,”走下堂来站于国安的面前,国安望着国治,道:“为兄回到客栈的时候找不到你的人,你到哪里去了?”
“哥,等回客栈之后愚弟再向你细说。”
县令这才坐于案桌之前,伸出手来接过站与旁边的一个师爷手中的手巾擦去额头之上的冷汗,道:“不知二位是何人?”
国安将国治推向身后,自己缓步走上前来,仰望着堂上的县令,行礼道:“启禀县令大人,在下何国安,他是在下的弟弟,何家二少爷何国治,让你受惊了,在下在此向您赔礼了,还请县令大人不要怪罪我的这个鲁莽的弟弟。”
“哎呀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啦,原来是何家的二公子,”县令迎面而上命令衙役们抬来两把椅子,请国安、国治两兄弟坐下,这帮恶奴站于堂下,听说他就是何家的二少爷之后顿时吓得腿软,跪了下来,道:“大少爷,二少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真是该死,该死。”
国治这才坐了下来,望着堂上的县令,道:“县令大人,这下你该公事公办了吧。”
“好,公事公办,”县令转身上了大堂,坐于案桌之前,醒木在案桌之上一拍,道:“堂下的你们听着,欺压良善你们可知道。”
“小的们知道了,以后不敢了。”
“知道了就好,拖下去各打五十大板,”此时,这几个恶奴连脸都吓白了跪地不断的求饶。国安看着他们苦苦哀求的样子,于心有所不忍,面对堂上道:“县令大人,这是我们何家的事还是我们自己处理吧。”
“大少爷说得有理,留给你们来处理吧。”
“谢谢大少爷,谢谢二少爷,”恶奴们望着国安、国治不断的向他们磕头,是乎他们是在庆幸,庆幸自己找到了主心骨。国治坐在一旁,道:“哥。”
此时国安并没有理睬他,继续面对这些恶奴道:“以后向这些事情你们莫要再犯了,如有再犯本少爷的脾气好,我的这个弟弟的脾气可不好了。”
“不敢,不敢了。”
“好啦,你们都下去吧。”国治望着站于县衙门口的这些百姓们都垂头丧气的离去,心里便有些不高兴了。国安转身面对国治,道:“弟弟,我们该会客栈了。”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好吧,为兄先回去啦。”
国治一个人走在大街之上,看着大街上的这些百姓们,这些百姓见到他缓缓的从旁走过,都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的,不知他们都在说些什么。此时,国治正要走上前去问个清楚,他们见到国治走来之后,然而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散去了,好像是在故意的躲避他似的。望着走在前方的老者,还有旁边的小六,叫道:“小六,爷爷。”
老者转身走上前,望着国治道:“少爷。”
“爷爷,我对不起你们,没有将这些恶徒绳之以法,”之后国治跪于老者的面前,很是自责的道。
“好孩子,你起来,你已经尽力了,爷爷是不会怪罪你的,你起来,”老者扶起国治,旁边的小六道:“恩公,他们这是有眼无珠,他们不相信你,我和爷爷相信你,”此时,众人都围观上来,无不对这个何家的二少爷是指指点点。老者站在他们中间,和国治一起面对他们,道:“乡亲们啊,你看看,你看看,何家的二少爷身份是何其的尊贵,对于我们这些穷苦的老百姓是如此的有礼,对于你们呢,他可从来没有做个对不起你们一件事情。”
“我们都知道,何家的二少爷好行侠仗义,我们居然怀疑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应该啊!不应该。”
少时,大家都跪在国治的面前,道:“少爷。”
老者和小六都转身面对国治,跪在他的面前,道:“少爷。”
“爷爷,你们都起来,是我对不起大家,我何国治向大家保证,有我在却不允许那些恶徒欺压良善。”
“我们都相信你。”
小六跪在国治的身前,道:“师父,小六跟随你左右学功夫,请您收下我。”
“好,为师收下你为门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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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兄弟二人不合 连俊生离间未果
国治收下小六为武馆第二大弟子,之后回到虎山客栈。那天晚上,国治和自己的哥哥国安发生了一番激烈的争执。客栈之外很静,微风呼呼的吹。兄长国安望着国治那双锐利的眼睛,道:“弟弟,他们就是一些贱民,何必为了这些贱民得罪了权贵,这对于我们何家来说有什么好处。县令是一县之长,你这样不顾颜面的羞辱他吗这对于我们何家是一个大大的损害,你是个进士,以后是要在朝廷做官的,少不了和他们打交道,如此的胡来将会对你来说竖立更多的政敌,是会阻碍你的仕途的。”
“哥,弟是不打算在朝廷做官的,也不会去巴结那些权贵,只知道为国为民是我等的本分。”
“为兄不善言辞,争不过你,明天我们一起就要回去了。”
“哥,你还是一个人先回去吧,弟留在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办。”
“好吧,为兄先回房去休息了,你也要早点休息,”此时国安面对他的时候还有一些笑意,转过身之后其脸色顿时发生了变化,是乎不是那么的高兴,其阴沉的脸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可见此人的沉浮是极深,是乎是有所隐藏但是又总是猜不透。
国治望着国安正要离去的背影,道:“哥,希望你不要忘了,我们也是老百姓,”这句话使国安停下了脚步,听完国治说完这句话之后离开了,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第二天,国安一早便离开了这里返回成都,在离开的时候国安显得很是沉静,也没有说出一句话,就这样的静静的离开。国治爬上虎山山头,眺望着国安远去的马车,直到他消失在这一个山头。看来今天他哥那副沉静的表情,对于他没有说出一句话,此时国治在想,“昨天晚上的争执也许伤了他这个不是很自信的哥哥,”想到此就摇了摇头,下山去了。
假如国治此时离开了这里,这些恶奴还是欺压他们,受这些恶奴的打骂,所以对此还是放不下心来。下山之后的何国治将老者请到老宅来居住,望望这破旧的宅院,看来已经是很久没有人居住了,宅院之前就是何家祠堂和孔庙了。老者望了望这个破旧的宅院,不断的推迟,道:“这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爷爷,你的家已经无法住人啦,就住进来吧,还可以帮我们何家看守好这个宅院。你看啊,这个宅院已经是很久没有人打扫了,你住进之后可以打扫打扫,整理整理,将来我们回来的时候还有地方可住嘛。”
“少爷,”老者立即跪在国治的面前,感动的哭了。
“小六,快扶爷爷起来,”小六这才走上前去扶着老者站立而起,一起走进这个宅院。
夜幕降临,马车停在这城墙之外。国安将头探出车窗之外,走下马车。旁边的车夫望着国安,道:“大少爷。”
“你先回去吧,本少爷想一个人走走。”
“是,”车夫坐上马车,驾驶着马车驶入城内。此时的国安的心中有些烦闷,借此走走也许他的心情会好一些,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的走到一家酒家——川南酒家,缓缓的走进这个酒家,店小二迎上前来嬉笑着道:“大少爷能够光临我们这个小店使小店蓬荜生辉,大少爷请里间坐。”看来这个店小二很会说话,难怪店内的生意会有这么的好,店内的客人基本是人满为患。
在国安上楼之时,其楼下有一个人盯上了他,对于旁人,道:“此人是谁?”斜眼望过去,心中有些不快。对于此人我们是知道的,此人就是连俊生,是国治的死对头,上次国治将他打成重伤想必此时已经康复了,伺机报复。
“此人就是何家的大少爷,何国安。”
连俊生将酒杯握在手中来回转动,是乎又在想什么坏主意,而后将酒杯之中的酒一口喝下,道:“爷知道,”双眼之中是冲满了恨意。
国安走进之后一屁股坐了下来,看起来是有些疲倦了。店小二走上前站于一旁,道:“大少爷,需要点些什么菜?”
国安看了这些菜单,道:“沙河板鸭、横江眉毛酥、醋味蒸滑鸡,泥溪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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