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赶往东郊的天一客栈,宣读皇帝的圣旨,“圣旨到。”国治走出房间跪迎,道:“草民在此恭迎皇帝陛下的圣旨。”太监站于国治的身前,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四川进士何国治即刻来见朕,钦此。”
“吾皇圣明,草民即刻准备进宫。 国治起身之后进入房间换上一身行装,随其贴身太监进入皇宫。国治进入皇帝的御书房,见到皇帝之后跪拜,道:“草民何国治在此拜见皇帝陛下。”
“何卿平身吧,”光绪皇帝坐于案桌之前心平气和的道。
“谢皇帝陛下,” 国治站立而起抬起头来望着案桌之前的光绪皇帝。光绪皇帝介绍坐于旁边的康有为,道:“这位是总理衙门章京康有为。”
国治转身面对康有为行礼,道:“见过康先生。”
康有为站立而起,望着国治还礼,又坐了下来。坐于案桌之前的光绪皇帝叫来贴身太监搬来凳子,放于国治的身后,道:“何卿坐下吧。”
“谢皇帝陛下赐座,”国治坐了下来等待光绪皇帝说话。
“你发表的两篇文章,论述古今,其文章构思巧妙,文笔尖锐。朕很欣赏你的才华,朕励志在朕有生之年,国富民强,使其达到中兴之治,如若国强需做到如何?何卿可有良策?”
“国若要强,需变革,变则通,不变则废。草民看过康先生写过的文章,东西国之强,皆以立宪法,开国会之故。所谓国会者,君与国民共议一国之政法也。发展其工业,振兴其商业,保护民族资产在于国内的利益。对于民者,开民智,兴学校,废八股,这已经很好了,若要全面,保护外资,互通其贸易,购其火弹炮舰,强军事,整吏治,民风,已达清明之盛世。”
“就议到此,朕会多加采纳,你们都退下吧。”
康有为、何国治拜别之后一一退出。退出之后康有为对于国治今天的论述很是满意,于是乎道:“国治啊,可否到康某府中再叙。”
“谢先生热情款待,治不甚荣幸。”
“国治文武全才,能与你相识长谈变革之事要,国治不必拘束。”
第二天,光绪皇帝在乾清宫召见文武百官,文武百官分两班进入乾清宫,按其官职大小依次站立。光绪皇帝身穿黄袍,头顶夏朝冠,其冠有玉草,竹丝为之,缘石青片金二层,里有红片金或红纱,上缀朱玮,前缀金佛,饰东珠十五。皇帝一手放后跨入朝堂,登上金銮殿,转身俯视群臣,颇有儒雅之气。
群臣仰视光绪皇帝,是三跪九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群臣站立而起,光绪皇帝这才坐于龙椅之上,面对群臣道:“昨夜,朕看了两篇文章,论述古今变革之要,非常好,宣四川进士何国治进殿。”
殿外太监传话道:“宣四川进士何国治进殿。”
何国治身穿藏青色长袍跨入乾清宫,朝拜光绪皇帝道:“草民何国治拜见皇帝陛下。”
“何卿平身。”
“谢皇帝陛下,”国治起身仰望朝堂之上的光绪皇帝。今天,朝堂之中的文武百官都傻了眼,都在议论纷纷的道:“这是哪里来的山野村夫,竟敢在朝堂之上撒野。”这些官员望着何国治很是惊奇,尽管如此,因为他的父亲在朝为官多年,这些官员虽然不认识他但是还有些官员认识他的父亲的,其中在朝有一个高官走上前仔细的打量,道:“这不是国治吗?”
“你认识他。”
“认识,本官就是被他的父亲何老大人亲手提拔上来的。你们不知道啊,本官还是知县的时候去过何苑,当时他才八岁。”
“你说他是何杰豪的儿子。”此时这些官员才对国治改变了看法,道:“这孩子和他的父亲一样,前途无量。”国治转身面对身后的这些目光,很是奇怪。
“国治,本官和你的父亲同朝为官多年,深知你父亲的为人,不要因此损了你的前程,”这位高官站出试图将国治拉倒他们的阵营之中。
“这位大人,不知你此话何意?”国治转身面对这位高官道。
“祖宗之法度,岂能容你随意的更改,这样的改来改去岂不是乱了祖宗之章法。国治,不要因此得罪了皇亲国戚,坏了你父亲在朝中的官声官德,你现在还年轻不知深浅,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国治听到此,心中振奋,面对这些文武百官,道:“国家危难,民族生死存亡我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和荣华富贵在朝堂之上虚与委蛇,怕得罪权贵而委曲求全,一味地墨守成规,如此的自私自利那么我们的大清如何自强?如何竖立世界之林?周围的敌国对我们是虎视眈眈,西方列强掀起瓜分中国之狂潮,如果真有那么的一天我们将会成为历史之罪人。官场腐败,民风还有我们这个国家成什么样子,军队不振,士气低落,官员宿妓嫖娼之风盛行,连旅馆客栈都成为他们**的场所。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难道这是遵守祖宗之法度吗?整顿官风,民风,完善国家法度,发展教育、经济,强大军事变法势在必行。翻开史册,纵观华夏,自盘古开天辟地,三皇五帝,他们通过了变才能开创了中华这泱泱之国度,从而改变了落后的原始的刀耕火种的年代,抵制强敌百姓安居乐业,昔日武王分封井田,安定天下,牧马南山,天下无战事,国家安定而强大,文治使之一统。自平王东迁洛邑,天下大乱,诸侯纷争其战乱不断,大国兼并小国的灭国战争在所难免。各个诸侯国为求其自国的强大,纷纷变法,比如魏国的李悝变法,韩国的申不害变法,齐国的邹忌变法,使之成为一方之霸主。秦国呢,本是西陲之国,周围有韩、魏、赵环视,西北有月氏、羌,还有北方的匈奴相威胁,内部有义渠等少数民族乱国。秦国可以对此来说随时都可被兼并的危机,加之其民风彪悍,内斗不断,国乱。公元前356年至350年,商鞅变法,废井田,重农桑,奖军功,实行统一度量和建立县制的全面改革,使其战斗加强,为后来开疆扩土奠定了基础。到了宋朝,国家积贫积弱,分化事权,集中皇权,宰相一职多任。枢密使,参知政事,三司使分割宰相军、政、财权,其官职不断的增加,导致机构臃肿,这就是冗官。为其防范军阀割据,农民起义,抵制北方民族南侵,稳定社会秩序,不断的扩充军队,冗官冗兵导致财政支出增加,土地兼并现象严重,财政收入锐减,财政入不敷出,国库空虚。大力削减武将的兵权,领兵将领没有调兵之权,导致兵不识将,兵员调动缓慢,贻误战机,导致与辽、西夏作战惨败。治平四年至熙宁元年,王安石变法立制,富国强兵,欲改变积贫积弱之现状,因天下之力以生天下之财,取天下之财供天下之费。明朝中叶,兼并土地严重,王公、皇族、勋戚、宦官利用其特权以投献、请乞、夺买等手段大量占夺土地,徭役杂税繁重,各地起义不断,蒙古、女真时常寇边,边境不宁,南方叛乱不断,内忧外患,再加之黄河屡次决口,数万百姓流离失所,百姓生于水生火热而不敢言,其弊端有五,宗室骄恣、熏官瘝旷、吏治因循、边备未修、财用大匮。神宗万历年间,内阁首辅张居正改革,对于政治方面整顿吏治,加强中央集权;军事方面加修长城,抵抗外敌,通贸易,新修水利,治理黄河、淮河并兼治运河;经济方面清查土地,推行一条鞭法。国欲强,民族复兴,变法是富国强兵之唯一。”国治的此番说辞说的是在朝的大臣们是哑口无言,目瞪口呆。康有为、梁启超站于国治的身后,望着身前的国治不知道自己此时该说些什么。光绪皇帝也是听的是振聋发聩,道:“有据有理,说得好,康卿。”
“臣在。”
“你去草拟宪法章程,通报全国。”
康有为听了之后,喜及而庆,跪下道:“吾皇圣明,臣即刻去草拟。”
之后太监站出宣读圣旨,道:“传朕旨意,封四川进士何国治为大理寺卿兼内阁大学士,赐三眼花翎。”
国治跪谢道:“臣谢皇帝陛下,吾皇圣明。”
退朝之后,光绪皇帝单独把国治留在勤政殿。光绪皇帝进入之后坐于殿上,其案桌之上是摆满了奏章,随后国治进入之后跪下,道:“臣在此叩见皇帝陛下。”
“何卿平身吧。”
“谢吾皇,”国治起身之后看到案桌之上的这些奏章,有些关心的道:“皇上,你要注意龙体啊!”
“从此开始变革之后,各个地方送到阁部的奏章不断,需要朕去批阅,轻松不了。朕不是一己之君,而是天下之君,你来看此湖南的一个举子送上的一份奏章,朕将他压了下来。”光绪皇帝将这份奏章递给国治,国治接过皇帝手中的奏章,看了一会儿,顿时惊了,道:“要杀康先生。”
“是啊,他列举了康卿的十大罪证,条条都是死罪,如今是变革的关键时刻,所以朕将它压了下来。”
“此乃圣明之举。”
光绪皇帝听了国治的话之后,心里舒畅了许多,道:“整顿吏治最为关键,你的文章朕以看过,传朕旨意。”
国治起身之后,跪下道:“臣接旨。”
“官员宿妓吸食鸦片很严重,朕要你查封在京城的所有的烟馆妓院,肃清吏治,即刻去办吧,刻不容缓。”
“臣领旨。”
“你退下吧。”
“臣告退,”国治退出勤政殿,前往大理寺衙门,师爷上前来迎接,行礼道:“属下前来恭迎何大人。”
国治看着师爷,道:“你是什么人?”
“属下是大人身边的师爷,苏常。”
“师爷苏常。”
“属下在。”
“集合府衙所有官兵,跟本官前往东郊的天一客栈拿人。”
………………………………
第八十六章:查封梦仙阁
在东郊的天一客栈的大门之外,被很多官兵所围,周围有很多的百姓看热闹,被官兵挡在界限之外。客栈老板走出站在国治的身前,道:“官爷,我们可是正经商人,没有违法啊。”
“有没有违法,查了就知道,” 随后冲进很多的官兵,上下撞开门展开全面的搜查,不闯入还好,闯进之后吓了一大跳。在这里路宿有很多的朝廷的官员,还有进京准备赶考的举子,商人等。正卧在床榻之上吸食鸦片,还有伺候在旁的青楼女子,有的怀抱美女酣睡而去,旁边放有烟枪,其室内还有没有散去的烟雾。国治走进之后,道:“将他们统统的带回大理寺衙门,本官要足一审问。”
大理寺的鼓声传上云霄,国治登上王法大堂坐下,道:“传商人王贾上堂。”
商人王贾缓缓的走上大堂,望着大堂之上的国治,双腿发软的跪下,道:“大人。”
“奸商王贾,明为客栈暗地买通青楼女子卖淫贩***,目前是罪证确凿,该当何罪?从实招来还可以量刑处罚。”
“草民知罪,草民知罪,草民招,全招。”
“好,你把在京城所有的青楼或者买通青楼女子卖淫贩***都写下来,包括他们的罪证全都写下来,”随后在案桌之上拿起一张纸传下放于王贾的身前。王贾伸出不断颤抖的手,握起毛笔沾点墨汁,将在京城所有的青楼及其买通青楼女子卖淫贩***的客栈全都写下来,传到国治的案桌之前,国治看了之后,道:“将他带下去。”收回纸张放于一边,道:“传考生张亮。”
考生张亮走进王法大堂,站于大堂之中做出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缓缓转身行礼,道:“何大人。”
“堂下可是生员张亮。”
“正是小生张亮是也,小生不知身犯何罪将小生拘押大堂,还请何大人说个明白。”
“张亮,你是一个读书人,读的是道德文章,将圣人之言抛至于脑后宿妓吸食鸦片,岂不是误了自己的前程。”
“宿妓之风古已有之,乃是文人附庸风雅,成就我张亮大风流。”
国治站立而起,怒道:“如此之话还被你说的冠冕堂皇,如此的品行不端将来做了官那还了得,拿下关入大狱,让他好好的反省。”
“我的父亲是工部尚书张庭松,谁敢抓我?”
“不管你是何等身份在王法当前,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岂有你辩驳之理,只要你犯了法本官就敢抓你,来人啦,拿下。”张亮被两边的衙役押下之后这才坐了下来,面对这些青楼女子,道:“今后你们要好好做人,不可做一些有悖于道德的事情。”随后面对身边的师爷道:“给他们一些钱财,赎身有用。”
“是,大人,小女子等从良之后好好做人。”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国治回到自己的官邸,脱下一身的官服和官帽,坐于案桌之前松了一口气。将纸张打开仔细的观看,在京城之内大大小小的青楼有二十多家,如果依依查封的话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完成,在此之间又有多少的王公大臣参与其中,摆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难啃的骨头,做不好的话变法还有可能就此夭折。此时,国治已经考虑到问题的严重性,坚定自己的信心,传来师爷到自己的府中问话。
师爷苏常进入国治的府中,道:“大人。”
“师爷,请坐吧。”
“是,”师爷苏常坐在一旁等待国治的问话。
国治看着这些大大小小的青楼烟馆,抬起头来,问道:“师爷,你在大理寺任职了多久?”
“从大人的前任算起来已经有十多年了吧,”师爷苏常从自己进入大理寺开始仔仔细细的做了一番计算,随后缓缓的道。
“在这十多年之间,对于京城的情况都很熟悉吧。”
“是的,属下对于京城的要务都很熟悉。”
“你来看看,在这些青楼之中哪一家的背景比较复杂,最难办?”
师爷苏常站立而起凑上前来看看这纸张之中这二十多家的青楼,指出其中的一家,道:“就是这家梦仙喜阁在京城最有背景,很是豪华。”
“好,说说这梦仙喜阁的一些事情吧,”国治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纸张,抬起头来面视着师爷苏常道。
“梦仙阁是庆亲王爷开设的,庆亲王奕劻担任过内阁总理大臣,满洲镶黄旗人,乾隆爷之曾孙,庆僖王永璘之孙,辅国公绵性长子,生于道光十八年,过继庆郡王绵慜为嗣,初封辅国将军,后进爵贝子。同治十一年九月加郡王先衔,任御前大臣。光绪十年,担任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进庆郡王,光绪二十年进爵亲王。梦仙阁就是光绪十年开设的,供王公大臣或各国领事取乐之用,还有朝中的一品大员参于其中。”
国治听完之后,怒而起身,道:“岂有此理,如此腐败的官场国家焉能不衰,这些官员不思进取,不思国难,整日享乐。师爷,集合所有的官兵去梦仙阁。”
“大人,你要查封梦仙阁,恐惹祸上身,”师爷听了国治的这番话之后很是惊讶的道。
“所有的祸事本官一起承担,本官这就进宫面圣请旨。”
国治连夜进宫面圣。此时的光绪皇帝正在勤政殿批阅奏章,将此批阅好的奏章放在一边。身边太监走上前来,轻声道:“皇上,夜已深,该注意休息了。”
“南方革命党人叛变,朕是寝食难安。”
这个时候守在宫门之外的太监进入通报,道:“皇上,大理寺卿何大人在宫门之外等候传召。”
“快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