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心意已决,你不必在劝。”说完之后国治退出。杰豪很是气愤的道:“为父宁愿等她老死也不允许你如此的莽撞行事。”陈夫人望了望站于旁边的国安,道:“安儿,治儿平时最听你的话,你去替你的父亲劝劝他吧。”
“大娘,父亲,你们放心吧,孩儿会去劝他的。”
随后国安回到自己的书房之中,叫来苟才进入自己的房间秘密说话。国安见到苟才进入自己的房间之后,屏退左右并且关上房门,只剩下国安和苟才两个人站在房间之中。苟才躬身望着站于身前的国安,道:“大少爷。”
国安转身面对苟才,道:“最近这几天我的这个弟弟必有惊人之举,你速去暗中监视,如有异动可随时报之于我。”
“好的,小的这就去。”正当苟才正要离去之时,国安叫住苟才,道:“为了不惊动我的家人,可到城外的鸿运客栈与我见面。”
“奴才知道了。”苟才再次退出,正准备跨出门槛,又被国安叫住,道:“慢。”苟才再次退后转身望着国安,道:“大少爷。”
国安犹豫了很久,才道:“你此次去是暗中监视,切记不要让他发现你的身份。”
“奴才记下了,不知大少爷还有何吩咐?”
“没有了,你退下忙你的事情去吧。”
“奴才告退,”苟才这才放心的跨出房间。
国治独自一个人站在少林拳馆大门之前,走上前轻轻的推开大门,很是缓慢的走进,站于院中。如今的少林拳馆已经是空无一人,只剩下这空荡荡的宅院。独自一个人走进大堂之中,发现这里的桌椅都是干干净净的,显然是被人擦过,这里还有人住。就在这个时候听见有人推开大门的声音,国治奔出大厅,站在大院之中,这人推门而入。
“小四,”原来推门而入的是少林拳馆的大弟子朱四。朱四听到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转过身来顿时愣住了,非常惊讶的道:“师父。”
朱四急奔于前,跪于国治的身前,道:“师父。”
“小四,”国治弯下腰双手扶起朱四,道:“小四,你我师徒进入厅中说话,这段时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们啊。”
“师父,我们都很想你。”
“好,好,”国治、朱四师徒二人进入厅中坐了下来,见朱四站于旁边,道:“小四,你也坐吧。”
朱四这才坐了下来。国治望着朱四,道:“小四,你的这些师弟们都走了,为何你还留在这里啊?”
“弟子知道师父是暂时的离开这里的,所以弟子总是相信师父还会回来的,打算留了下来等待师父回来,如今师父回来了,”说完之后朱四是满心的激动,如今终于见到自己的师父了,也不枉他等了这么多年。
次日,国治发出武林帖,邀请各个武林之中的各大掌门前来汇聚于大堂。荣家的荣宗敬和顺义门的卢堪走入大厅,拱手于前,道:“何师傅。”
国治起身之后走下,站于他们之间,面对坐于两边的武林人士,拱手于前,道:“各位师傅们,各位武林同道们,谢谢你们还记得我何国治,治不甚荣幸。”
“何师傅,你的仁德感召天地,只恐报国无门,如今那些西方列强肆意的践踏国土,家仇国恨,任何一个义士都有一种报国的赤子之心,”荣家的荣宗敬站出道。
国治站在荣师傅的旁边,拍了拍荣师傅的肩。荣师傅转过身来道:“盟主。”国治只是点了点头,道:“荣师傅,请坐吧。”荣师傅这才坐了下来。国治站在他们之前,望着大家,道:“荣师傅说得很好,国之不存毛将焉附,当今皇上是一个有为的君主,力主变革,有心强国,驱赶蛮夷,但是后宫皇太后干政,使其久久不能亲政,乃是汉之吕后,唐之武皇,皇位岌岌可危。皇上封臣为四川团练使兼招讨使,其用意是招募精兵,进京勤王,辅佐皇帝陛下顺利亲政,强国,强军,驱赶蛮夷,”说完之后国治静静的望着大家。
随后各个武林同道的有志之士齐呼道:“驱除蛮夷,保家卫国,驱除蛮夷,保家卫国,”此声音可震天地。
国治登上大堂,转身面对大家道:“荣师傅,你的弟弟荣德生和你的父亲在上海经商,如今需要一批军火,就此事还需要你去办。”
“盟主,此事你就放心吧。”
“顺义门的陆师傅和白家的白师傅,招募乡兵义勇之事就交给你们二位了,切记不可明目张胆,可以以扩招弟子习武强身,不可让官府有所察觉。”
“我等记下了,盟主放心吧。”
“关于兵甲之事就交给剩下来的诸位师傅们去完成了,大家去各行其事去吧。”之后,各个武林人士纷纷的离去,只剩下国治一个人坐在大堂之上。朱四走上前来,道:“师父,我们现在做什么呢?”
“去河南郑州的少林寺,召回那些弟子,壮大少林拳馆,组建一支精锐的勤王之师。”
之后,国治走出少林拳馆,雇来两匹马,和朱四两人骑上快马出川,直奔河南郑州的少林寺。此时,苟才躲在暗中打探,吓得双腿发软,等国治离开之后,奔出少林拳馆,叫来黄包车向城外的鸿运客栈奔去。
“大少爷,不好了,不好了,二少爷要起兵造反了,二少爷要起兵造反了,”苟才惊慌失措的奔入国安的房间直呼道。国安疾走于前站在苟才的身前,伸出指头,道:“嘘!你要小声点,难道你要让这里的人都知道国治起兵造反吗?”
苟才沉静一会儿,道:“二少爷要起兵造反。”
国安望了望四周,走上前关上房门,道:“你详细的说说,国治怎么起兵造反了?”
“二少爷回到少林拳馆之后,汇集各大武林的掌门,比如白家的白云飞、顺义门的卢堪、荣家的荣宗敬、武威堂的云斗升,他们招募乡兵义勇组建一支精锐之师,进京勤王,反老佛爷。”
“国治现在还在少林拳馆吗?”
“现在正在赶往河南少林寺的路上。”
国安转过身去站在窗子之前,此时的他正在想,时机已经到了,他的翻身之日已经到了,国治一倒台他将会平步青云,官场得意,于是在他的脸上出现一种笑容,阴冷的笑容,于是转身道:“快,快去备马车,我准备去京城。”如果国治起兵造反一事向老佛爷告发了,此对***来说是大功一件,对于他自己来说是大义灭亲的大忠臣,对于此他的官场生涯不就顺畅多了吗?
国治进入河南境内,立即前往嵩山少林寺。国治和大弟子朱四站在少林寺的大门之前,叫来大弟子朱四上前去拜门。大弟子朱四登上石阶,敲了敲山门,开门的是一个扫地僧,道:“不知二位施主上少林找谁?”
国治走上几步站在朱四的身后,道:“小师傅,在下何国治上山拜访一心师父。”
“二位施主请跟小僧进来吧。”扫地僧把国治带到一心法师的禅房之中,而后这位扫地僧把朱四带入殿前等候。国治跨入一心法师的禅房之后,站在原地望着一心法师那花白的胡须,道:“恩师。”没想到的是一别就是二十多年了一心法师尽是苍老了许多。国治跪下,道:“恩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治儿,过来,过来,让为师瞧瞧。”
“恩师。”国治走上前站在一心法师的身前,一心法师望着国治,道:“治儿,快坐,快坐,坐在为师的旁边。”国治这才坐在一心法师的旁边,一心法师望着国治,道:“治儿,你此次前来不仅仅是来见老衲的吧。”
“恩师。”
“治儿,此话你不用说了,为师已经知道你来此的用意了,慧能,”一心法师叫来一个小和尚。
“师父。”
“快去罗汉堂将小六他们叫过来吧。”
“是,小僧这就去。”小和尚去了罗汉堂把小六等人带进一心法师的禅房之中,跪下道:“小六等人在此拜见太师父,”而后起身面见坐于旁边的国治,跪下齐声道:“师父。”
“你们起来吧。”
一心法师缓缓的道:“男儿有志在四方,自从你们来的那天起老衲就知道你们迟早会离开的,随你们的师父下山去吧,去施展你们远大的抱负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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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危机四伏 国安进京
1891年9月1日,礼部主事王照疏请光绪皇帝游历日本等国,以此考察各国的国情及其民生,有利***国的新法。但怀塔布、许应骙不肯代送之,王照弹劾于此,不尊圣听,实属大逆。怀塔布不得已允许其代奏,许应骙则上奏弹劾王照“咆哮暑堂,借端挟制。”1898年9月4日,光绪皇帝下令将怀塔布、许应骙、堃岫、徐会沣、溥颋、曾广汉等阻碍变法为由革去礼部六堂之职。王照赏三品顶戴,以四品京堂候补,用昭激励。1898年9月5日,光绪帝召见谭翤同,并命谭翤同、刘光第、杨锐、林旭以四品卿衔在军机章京行走。
怀塔布。叶赫那拉氏,满洲正蓝旗人,被革职之后的怀塔布并不心服,第二天就赶到天津,向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荣禄哭诉此事,以此表示心中的无奈,希望荣禄利用自己与皇太后的特殊的关系予以关照。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荣禄在怀塔布进门之时便知他来此的用意,在府门之内是热情的款待。这天夜里,灯火通明。荣禄面对怀塔布是语重心长的道:“怀大人,本官听说你的夫人与皇太后是同氏同亲,你可与你的夫人说说,兴许能够以此能够打动太后,太后念其宗亲的面还可以帮你这个忙。”
“是,荣大人说的极是,今后还多多仰仗于荣大人。”
“好说,好说。”
怀塔布的夫人和慈禧太后有亲戚关系,两人都是姓叶赫那拉氏。其妻经常出入颐和园,利用颐和园待俸宴游的条件,进入颐和园见到了太后,便道:“太后,太后,”奔上前哭诉跪下道:“太后,请您为奴家做主啊。”
“这不是布拉芙夫人吗?哀家常年待在宫中,你已是很久没有进宫来了,哀家也没有一个说话的,起来回话吧,”太后眼瞅着布拉芙夫人,坐于石桌之前,观赏这湖光山色。
布拉芙夫人满是委屈,见到太后之后非要将心中的委屈吐出不可,于是乎道:“太后,皇上罢了我夫君之职,封一帮汉人为要职,这皇上也是真是的,总是胳膊往外拐,罢黜我们满人的官职,且不是让那些汉人把持朝政,这不是要把我们这些满人斩尽杀绝吗?”
“够了,你休在此多说,”此时的太后有些恼怒了,面对身后的李莲英,道:“小李子。”
“奴才在。”
“快去叫皇上速来见哀家,”李莲英抬头见太后脸色不悦,道:“喳。”随后起身向皇上的勤政殿奔去。
光绪皇帝进入园中,躬身行礼,道:“母后。”
“皇儿,难道你要把大清江山拱手相让给那些汉人不成。”
“母后,皇儿也是为了我们这个风雨飘摇之中的大清江山,开懋勤政,设顾问官。”
“听说你想要去日本,前日本首相伊藤博文抵京为何?哀家不允。”
“母后。”
“哀家说过,不允。布拉芙夫人、小李子,我们回慈宁宫。”光绪皇帝站在原地望着离去的太后,心中是万般的无奈,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宫中。手谕杨锐以变法之难,命康有为等详细筹议。康有为连夜进宫与皇帝在御书房见面。康有为面见皇上,道:“皇上,臣有一策,可行之。”
“何策?速速道来。”
康有为望了望左右,道:“请皇上屏退左右。”
等皇帝屏退左右之后,康有为才道:“发动宫变,软禁太后,皇上提前亲政,变法才可成功。”
皇帝听了之后,是龙颜大怒,道:“康有为,你大胆。”
“皇上,臣知道你是个孝子,目前只有行此下策,你的皇位才可稳固,大清江山才可稳固,否则变法大事步步维艰,再加之外有何国治何大人招募兵将,随时可进京勤王。”
“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何卿远在四川,目前还有何人可依?”
“直隶按察使袁世凯。”
在这几天,国安千里迢迢的来到京城,在京城之内徘徊了数日,却不知向谁去禀报此事,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四处碰壁。开始他想直接进入皇城,被守城的士兵阻拦在皇城之外。他面对一个守城的将军道:“草民有急事面见老佛爷,不易耽搁。”
这位将军藐视了他半天,道:“你是谁啊?”
国安鞠躬行礼,道:“在下何国安。”
“滚,滚,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里碍爷的眼。”国安就这样的被这位将军推出,只有灰溜溜的回到客栈之中。虽然这次的碰壁他乃然没有灰心,继续去拜访王公贵族或朝廷大员,这些王公贵族和朝廷大员都对他是避而不见。国安每次都是兴致而去灰心而归,这些都是在京城有权有势的大人物,谁还愿意去见一个无权无势的无名小卒呢?所以被拒之于门外已成必然。国安直到深夜回到客栈之中,面对这微弱的烛光,此时的他正在想,“我在京城是举目无亲,又有谁愿去见他这个南充书吏呢?难道就永远的翻不了身了吗?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眼前是一片浮云。”此时的他突然的想到刑部尚书李大人,他可是自己的父亲亲手提拔上来的,和自己的父亲关系很是要好。第二天就去了刑部见李大人,在刑部他并没有见到李大人就守在李府的大门之前,看来他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直到夜幕降临,远远望去,见李大人的官轿行至府门之前,直奔上前,呼道:“李大人。”
被两边的官兵阻拦在外,道:“李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走开。”两边走来的官兵硬是将他拖开。
“不,不,我要见李大人,我要见李大人,李大人,我是何国安啊,何杰豪的儿子,你不能不见,李大人,李大人。”国安被拖开之时回首喊道。
此时的李大人探出头来,问身边的家奴道:“此人是谁?”
“回大人,他说他叫何国安。”
此时的李大人沉思一会儿,感觉到此人好像是在那里听闻过,呼前面的轿夫,道:“停轿。”李大人下轿之后走上前去,道:“你们二人都退下吧。”
两边的官兵放开国安,国安转身扑上前来跪下,道:“李大人。”
李大人俯身道:“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何国安四川南充书吏,在现今南充知府郭大人属下做事。”
“你的父亲是谁?”
“家父何杰豪。”
“是恩师的长子,快,快,快随本官进入府中叙话。”李大人就这样的把国安迎请到自己的府中,道:“国安,坐。”
“谢大人赐座,”国安这才坐于一旁,之后,李大人便询问道:“不知恩师可好?”
“家父一向安好。”
李大人打量着坐于一旁的国安,道:“国安,你来京城多久了?”
“在下来京城已经有些时日了,有要紧之事面见老佛爷,还请李大人替在下引荐。”
“何事如此紧迫?”
此时的国安有些犯难了,为了面见慈禧太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有如此的实话实说,道:“国治,我的这个弟弟在家中招兵买马,准备起事。”
李大人听后大惊,起身道:“这可是灭门之祸啊!”顿感后脊发凉,冷汗直流,道:“国治这是在谋反啊,是会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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