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起。”将县丞迎进府衙大堂问道:“城中有多少难民?”
“三百八十有余。”
“县衙之中可有什么空宅。”
“府衙之后有一个废弃多年的宅院。”
“嗯,好,先将这些难民暂时安置在府衙之后废弃已久的宅院之中。”事情安排妥当之后走进后堂,玲姑娘坐在府衙后面的亭子之中的石凳之上,石凳之前还有石桌。公子启走进亭子上前来,玲姑娘站立而起走在公子启的身前,面带微笑。公子启和玲姑娘相对坐在石桌前后。
“他们为什么听你的话?”
“因为我是你的大将军嘛。”
公子启望着玲姑娘,玲姑娘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甚是可爱乖巧,今天这么安静不知道这鬼丫头又在想什么?公子启伸出手来摸摸她的鼻子,以此逗逗她开心,玲姑娘伸出双手扼住他伸过来的手,笑道:“嘿嘿,不需摸我的鼻子。”
县尉跨入走进亭中来报,“殿下,城上的士兵来报,土匪进城了。”
“好,随我出府。”
这些土匪在进城之前探望城门之内,县城之内是人来人往,旁边有人道:“会不会有诈?”
“刚才我截获一支进城的商队,收获颇丰,显然他们是不知道我们的到来。”
等他们肆无忌惮的踏进县城,见县城的大门关闭,城中来往的百姓都无故的消失。城中扮成商贩的官兵拿出钢刀拥上前将他们包围在其中。土匪们骑在马上举刀乱砍,从这些包围的官兵身后,长矛一出,将围在中间的土匪挑下马来,钢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之上,随后将这些土匪押在堂下,公子启坐在大堂之上。
几个土匪站在大堂之下不肯下跪,几个衙役走上前来站在两边伸出手压在他们的肩膀之上,一脚踢出使这些土匪跪在堂下,“你们这些狗官,只知道欺负我们老百姓,敌兵来犯之时,你们为何不上前线抵挡来犯之军呢?”
“你们为何上山做盗匪啊?”
“若不是你们官府逼良为娼,谁愿意上山做盗匪?”
“我们的国家正处于危难之中,你们为何不报效国家,国难之时正是用人之际。”
“这个国家既然不爱护我们老百姓,我们老百姓凭什么爱这个国家?”
公子启走下站在这些土匪的面前,跪下在这些土匪面前,道:“你们说得好,我们身为你们的衣服父母官不为百姓着想,反而盘剥百姓,收刮民资民膏,在下公子启向你们赔罪了。”
县丞,县尉带领众官兵跪在公子启的周围道:“殿下。”
“你是带领五百名死士杀退十万秦兵的那个公子启吗?”
“正是在下。”
“在下对公子是仰慕之极,今天有缘见到公子,请受草民一拜。”
“诸位请起,现在山东六国对我们巴蜀之国是虎视眈眈,特别是强大的秦国,如今我国家正处于危难之中,还请诸位投靠朝廷,报效国家。”
“我们誓死追随于太子殿下。”
“你们先回去吧,劝说你们山寨的寨主,国家正是用人之际,国家需要你们。”
“殿下如此看得起我们这些草民,我上山一定说服大哥下山投靠朝廷。”
“好,我在此等你们下山。”
“告辞,”此人拱手道别。
公子启送至府衙门口,弯腰行礼后站立而起,向远处望去。土匪头子望望站在府衙门口的公子启,都跪下磕头后远去。
公子启进入府衙之中,叫来县丞,道:“设置几个粥厂,救助这些难民,修建房屋让他们在此安顿下来。”
“好,下官马上去办。”
公子启走进内堂站在 玲姑娘的身前,道:“玲姑娘,麻烦请你的父亲前来,难民之中难免有生病感冒的,你的父亲是江湖郎中,悬壶济世是郎中的本质,请你的父亲前来为这些难民医治病情。”
“好嘛,我回去请我的父亲前来。”
土匪头子上山进入洞府之中,坐在虎皮大椅之上是山寨老大,大胡子,粗眉大眼,双眼大而挺出,两个眼球就像大铜球转来转去,双眉之间有两道竖纹,很是威武。其声如洪钟,体大如山。
“二愣子,你此次下山可有什么收获?”
“大哥,我们靠抢来的钱粮维持生计不是长久之计,我们还是投靠官府,投靠朝廷,为我们这些兄弟谋出路吧。”
“你小子是不是被官府收买了,跑来做他们的说客,说什么我也不回投靠官府,把这小子拖下去关起来,让他好好的想一想。”
随后站出几个粗壮之人,夹着二愣子走出堂外,关在屋中闭门思过。二愣子在房屋之中转来转去,起身向窗口望去,喊道:“兄弟,兄弟。”守在房门之外的兄弟转身向房门之内探望,二愣子继续小声喊道:“过来一下,过来一下。”此人打开房门走进屋中关掉房门,二愣子站在此人的身前将纸条递给此人。
“把这东西带到县衙,交给公子启。”
“这——,”此人犹豫不决,第一是怕老大发现,他脱不了关系,第二洞府把守的极严,很难出去。
“你就说提我出去办事,这纸条一定交给公子启的手里,这是打点守在洞府门口的买路钱,他们不会为难你的,如果出了事情我来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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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黑山风云一决雄
月黑风高,公子启站在这月夜之下,望着天边的孤月,想起自己的父王,走入屋中挑亮案桌之上的油灯,自己坐在案桌之前,取出竹简握起笔将这里的情况告诉自己的父王,叫来一名衙役道:“将此书信传至都城,呈给我父王。”
“是,殿下。”
衙役将此书信装入竹筒之中,走出县衙大门。连夜奔向巴国都城。公子启吹熄案桌之上的油灯卧在床上,渐渐的睡过去。已经是夜半了听见有人的敲门的声音,公子启翻身起床向门口走去。
“什么事?”
“衙门外有人想要见你。”
公子启穿起衣服走出,随这衙役走出到县衙门口,看见有一个人站在暗色的月光之中,公子启迎上前去,道:“不知道阁下是。。。 。。。?”
此人转身跪在公子启的身前,道:“殿下,小的是受黑山二当家之托,捎信给你。”
“好,辛苦了,”命令衙役带着这个人下去休息,天明后向黑山进发。在去黑山的路上,公子启没有带人马,而是独自一个人单刀赴会。玲姑娘带着她的父亲站在县衙大门,县丞走上前。
“玲姑娘,怎么不进去?”
玲姑娘和她的父亲,还有县丞走进府衙后堂,有个下人走出跪在县丞的面前,道:“大人。”
“请起,殿下怎么不在?”
“殿下一早就出去了,”下人站起道。
“殿下到什么地方了?”
“殿下临走时没有说,这里还有殿下捎给玲姑娘的书信。”下人拿出一片竹简,上面写道:“玲姑娘,我现在正在去往黑山的路上,计划原样不动,开设粥厂,修建房屋安置这些难民,这些事情需要你们督促来完成,我正在黑山很安全,天黑之前定返回,叫他们不要为此而担心。”
公子启随此人上往黑山,进入洞府,黑山老大坐在虎皮大椅之上,十分的傲慢,是乎不把公子启放在眼里。
“堂下站着的是何人?”
“在下公子启。”
“公子启,二愣子自从上山来帮你们官府说话,我看谁有这么大的说服你,原来是你公子启。听说你在剑阁亲率五百名死士杀退十万秦兵。”
“正是。”
“你敢与我比试比试吗?如果你胜出,你就是这黑山老大。”
“岂敢,岂敢,在下只是来招安,希望你们为朝廷效力。”
“如果你打赢了我,那我们整个黑山的兄弟都听凭你的号令。”
“既然壮士如此的谦恭,那就只有得罪,请宽恕在下不敬之礼。”公子启双手拱于前,跨步飞跃而上,站立在高台之上。
黑山老大急冲冲的跨步上前重拳出击,公子启的耳边只是一阵凉风吹过,跨出左脚挡在黑山老大跨出的左脚之前,转身一拳打在黑山老大的后脑之上,黑山老大飞扑而出,只见地上的尘烟四起。黑山老大怒气冲冲的站立越步上前,拔出腰间的钢刀举起竖劈而下,公子启仰望头顶之上劈下的钢刀将身子一侧,刀只是紧贴着身子而下。公子启伸出一手,两指夹起劈下的钢刀,一拳飞出直击他的脖子,黑山老大见拳风直逼,放弃手中的钢刀双手护住他的脖子。公子启夺过钢刀伸出,直指其面,黑山老大见到逼近的钢刀只有认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公子启收回手中的钢刀,和黑山老大相对而站。
“公子启果然是名不虚传,请受在下一拜,”黑山老大跪在公子启的脚下。公子启扶起黑山老大道:“以武会友,我们是不打不相识。我来此的目的是说服你投靠国家,保一方百姓之安宁,以此光宗耀祖这样才是你们这些兄弟的长远之计。”
“公子,日后我们这些兄弟就跟着公子你。”
月夜之下,一个衙役骑着快马赶到都城的城门之下,望着守城的士兵道:“打开城门。”
“城下何人?”
“彿城县衙役,奉太子殿下之命向大王传信。”
“在此等候,我去禀告将军,”城上的士兵走进,到将军府,将军府是一片漆黑,听门外有人在喊,这位守城将军翻身起床,点亮油灯,走上前打开房门。
“什么事?”
“城下有一名衙役,奉太子殿下之命有一封书信面呈大王。”
“难道公子启还活着,那个地方的衙役?”守城将军有些迟疑,甚至不敢相信这个衙役的话,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于是亲自出城站在这个衙役的身前。
“太子殿下的书信在什么地方?”
衙役取下挂在身上的竹筒递上,守城将军接过竹筒,看了看手中的竹筒对旁边的士官说:“先带这位差官下去休息。”
守城将军进入自己的府中,拿出竹筒取出竹简打开一看,点亮旁边的油灯,道:“是太子殿下的字,难道太子殿下真的还活着。”心中是激动又是兴奋。
于是连夜进入王宫将此信呈给大王。守门将军站在宫门前等候大王的接见。彿城县离剑阁比较近,而且公子启还没有死必须将这信息告诉大王,但是时间太晚,大王没有在宫中,只有第二天朝会是面呈大王。红日东升,守城将军站在王宫大门前,进入后跪在大殿之下,将公子启的书信承上,巴王打开书信,心中的喜悦露出。
“不愧为寡人的好儿子,未来勤政爱民的好储君,做得好。”
收好书信对众大臣道:“彿城县县令打死逃亡难民张老汉,公子启将此就地正法,以平民愤,那么彿城县的县令有所空缺,不知道派何人扑上这空缺的位置。相国,你有何人可推荐?”
巴国相国站出道:“这,臣还没有想好,等臣想好了后再写在奏章之中承上。”
二公子及恶向后望了一望众大臣,上大夫曾颖向前望了一望。及恶的眼睛中射出凶光,头向前一指。曾颖站上前来道:“大王,微臣有一人可以举荐。”
“谁?”
“冯用。”
“冯用,他不是被太子贬在边关充军,用不续用了吗?”
“冯用虽然很贪,但是他有能力为国家办实事,到彿城县做县令也是在罚,现在正是国家危难之时,用人之际,可以戴罪立功。”
“好吧,就依你去办,希望这个冯用不负寡人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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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诸子百家会焰山
公子启带领众兄弟下山,县丞,县尉带领众官兵站在城门口迎接,旁边还有玲姑娘,玲姑娘的父亲,后面是佛城县的老百姓。公子启和众兄弟站在城门口,众人跪下道:“恭迎殿下。”周围的兄弟跪下道:“殿下。”
“诸位请起,只要军民一心,即使是强大的秦国也灭不了我们的国,我们的心。”
县丞,县尉起身,众人同时站起,县丞对众人道:“有公子在,我们巴国就像铜墙铁壁一般,强大的秦国是攻打不进来的。”
“言重了,只要与民众一条心,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可畏惧。”
公子启走到县丞的面前,道:“粥厂开设没有。”
“开设了,还请公子进入观看。”
玲姑娘走上前站在公子启的面前,道:“公子。”
公子启伸出手来抚摸玲姑娘的头,和玲姑娘走到她的父亲面前,行礼道:“大叔,难民四处奔走,难免有疾,还请你帮忙医治,有劳了。”
“公子对我们老百姓有恩,应该是我们报答公子的时候,不用过谦。”
公子启随众人走进县城,粥厂外排着长长的队伍,这里都是难民,公子启问问旁边的县丞道:“难民的房屋建设的怎样了?”
“正在修建之中。 ”
“快带我去看看。”
公子启随县丞走入房屋修建现场,站在正在忙碌的官兵和百姓身前,道:“你们去忙碌其他的吧,这里就交给我。”
县丞走上前道:“殿下,你是太子,你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怎么做起这些下贱的活。”
“在这里不分高低贵贱,我就是老百姓,你也是,以后不管你的官位有多高,地位有多么的贵重,都不要忘记自己是老百姓。”
“是,是,殿下教训的是。”
说完公子启脱下宽袍大衣,一手握着锯子,一脚踩着凳子,一手撑着这个大树干上下拉动,县丞拿着公子启的宽袍大衣,站在一旁观看。玲姑娘端着一碗清水走上前,道:“公子,喝一碗清水吧。”公子启接过她手中的一碗清水,将碗中的清水送到嘴边,玲姑娘站在他的身前,拿出手巾擦去他额前的汗水,此时有一人走进。
“公子,孟先生已经到达佛城县的郊外,这是孟先生给你的书信。”
公子启接过此人手中的书信,将其拆开,上面写道:“启儿,听说你击退秦军,而后在佛城县推行仁政,先生听闻后甚是欣慰,所以从齐国返回邹国的路途之中停留在佛城县,对你甚是思念之极,特此书信一封,”书信的右下角立字子舆。
“是先生,”公子启接过县丞手中的宽袍大衣,整理好衣冠,问玲姑娘道:“你看我头顶上的高冠是否端正?衣服是否端正?”
“端正,整洁,公子为何注重这些繁文缛节?难道是见什么重要的人吗?”玲姑娘笑出几声,又是好奇的问道。
“这是礼,我要见的是我的先生,先生是最注重礼节。”
“小女子和公子一起去。”
“你不许去,你的任务需要去完成,回粥厂盛粥救治那些难民,”说完,公子启走出房屋修建现场。行至茅屋前喊道:“先生。”孟轲的弟子公孙子丑走出,双手拱于前,弯腰行礼道:“师弟,你来了。”公子启还礼,十分恭敬的道:“启特来拜访先生,还请师兄进入屋中禀报。”
“师弟在此等候,我去禀报先生。”
公子启弯腰,双手拱于前等待公孙子丑出来传话。“启来了,快进来吧。”屋内传出话音。公子启进入茅草屋之中,见自己的师兄师弟们坐在两旁听先生讲课。公子启进入之后心情是非常的兴奋,道:“先生。”久未见到先生,此时的先生已经是满头的白发,白色的胡须垂下,看来先生已经是憔悴很多,苍老很多。
“启,”孟轲望着公子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