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县令。
“是谁报的案?”
“是死者邻居家的一个老伯报的案。公子,下官认为这并不是什么人力所为,是鬼魂在作祟。”
“先不要在此乱下结论,快去将报案的老伯叫来,我有话要问。”
公子启走出到这个院子之中回头望望这窗子之上的血迹。县令带来报案的老伯。
公子启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两人被杀死在床上?”
“也就是深夜,我起身入厕之时听到邻居家的一声惊叫,赶到时发现这窗子之上还有血迹,从大门闯入发现他们死在床上,此时我就去京畿县衙处报了案。”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报案的老伯非常惊恐的道:“公子,在我走出这家院子之时发现有一个黑影从我的眼前飘过,我想这一定是鬼魂回来寻仇了。”
“嗯,我知道了。”
公子启再次进入这屋子,看看这床与窗子的距离,道:“女尸应该倒在此处,县令大人,这女尸是你挪动到床上的吧。”
县令听完之后很是惊讶的道:“公子,你是怎么知道我挪动这具女尸?”
“说说吧,为什挪动这具女尸。”
“当下官接到报案之时走进这房间,看到女尸一丝不挂的倒在此处,甚是不雅,于是命令衙役将这女尸挪动在床上,盖好被子,不知道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床离窗子很远,血喷不到那么的远,又有帷帐阻挡,应该喷洒在这帷帐之上,而不是这纸窗之上。第一时间赶到现场除了老伯之外就只有你了,老伯不会挪动这具女尸,因为老伯第一想到的是报案而不是挪动这具女尸,所以挪动这具女尸的可能只有你,当然还有凶手的可能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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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死尸谜案夜深漫
随后叫来仵作验尸,仵作走到两具尸体的面前,仔细的观察女尸脖子之上的伤口,脖子周围的肌肤呈现乌黑状,好像中了毒。再看看男尸,只有上半身,下半身不知了去向,周围还有残留下的碎肉和血团,看到此处仵作惊呆啦,退后几步,是否知道了什么,显露出恐慌的样子。
“你发现了什么?”公子启走上前望着仵作。
“死尸,死尸,”仵作甚是恐慌,急忙道。
“你说的是凶手吗?”公子启疑惑不解的追问道。
仵作转过身来望着公子启,眼睛瞪得很大,愣了半天,道:“凶手是死尸,凶手是死尸,”仵作望着公子启,心里是如此的激动。站在旁边的县令顿时呆住了,望着公子启不知道说些什么?公子启气定神闲的道:“会不会被什么猛兽所伤,比如豺狼虎豹。”
“不会的,公子你来看这两具尸体及其尸体伤口的周围,肌肤乌黑,再来看看男尸上身之下,周围还有残留下来的碎肉和血团,也是乌黑的,什么样的毒居然有这么的厉害呢?什么样的猛兽有这么的凶残呢?我想只有死尸,他们所中的就是尸毒。”随后仵作拌开女尸脖子之上的那道伤口,指着乌黑的血肉望着公子启道。
“死尸,尸毒,”公子启垂下头来不断的思索,慢慢的走出,仰望着夜空,仵作,县令随后走出。公子启道:“十年前,我和孟先生去楚国,楚国的三闾大夫对我们说,楚国信奉的是鬼神,巫术盛行,那么死尸本无生命,既然可以行凶杀人,一定是有人在其后操纵,什么样的人会有这么大的能力操纵这些死尸呢?我想只有巫师啦,那么问题就来了,楚国信奉鬼神并且巫术比较盛行,死尸怎么回到我们巴国来行凶杀人呢?”
公子启转过身来望着县令和仵作,仵作,县令面面相觑,满脸的疑惑不解。公子启对着他们道:“只有一个答案,这个巫师的目标是我们巴国,我们巴蜀之国和楚国一样信奉鬼神。虽然不知道这个巫师针对我们巴国有何企图,但是来者不善。”
县令走出很是愤怒的道:“公子,下官回去之后多派一些人马全城搜捕,沿路盘查进出城门的各个要道,即使是挖地三尺也要将这个巫师找出来。”
“不用了,全城搜捕不定会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我想这个巫师针对我们巴国他自己会跳出来的,我们现在只需完成两件事情,第一,将这两具尸体即刻焚烧,以免尸毒蔓延,祸害城中的老百姓;第二引出死尸,你们可有什么办法?说说。”
“死尸喜血腥而且极其的凶残,我们都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将此吸引出来,”死尸深夜行凶,这是县令最为惊惧的事情,如果把死尸吸引出来又能怎么样呢?只是又增加一具尸体罢了。此时县令的脑子之中是一片空白。
“死尸是极阴之物,体内极寒,但是什么东西能够促使他们活动呢?只有直冲天门盖的怨气,以他们体内的气孔被此冲上的怨气冲开使其经络运行,我相信一个巫师是有这个能耐的,可以帮这些尸体冲开气孔并且听命于他,靠的是吸其血液或者食其人肉来增加体内的温度,这就是阴极反阳的道理,以此可以推断,极阴之时也就是死尸活动之时,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明日你们到我府中商量对策,”公子启在他们二人中间来去徘徊道。
公子启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焚烧尸体,命令衙役将两具尸体抬出,放在堆满的柴火之上,取来火把将其点燃,熊熊大火在黑暗之中升起,黑烟滚滚伴随着恶臭弥漫在这夜空之中,“啪,啪”几声将这两具尸体连同柴火化为灰烬,随后离去。
公子启回到自己的府中,不断的沉思这件事情,看看案桌之前的灯火,一直坐到天明。红日东升,大地复暖,地面上是阳气十足。公子启聚集张继,孟仲子,公孙子丑到自己的府中坐于两旁。
“我聚集大家到我的府中是要告诉大家一件事情,还请大家不要惊慌,昨天深夜在阆中城郊发生一起凶案,此凶手是如此的凶残,受害者死状惨不忍睹,随后传来仵作验尸,得出的结果是死尸行凶。”
“什么?死尸行凶,”当公子启说完此话之时左右一片哗然,有的惊恐的坐在案桌之前双眼呆视前方,相互议论此事而谈虎色变,此时张继走出道:“公子有何策略呢?”
“第一你们伏兵在案发现场周围,听我号令;第二日落西山之时开始清街,其余伏兵暗藏在街道两旁;第三以我作为诱饵,坐守案发现场的房屋之中,等待死尸前来。”
“公子,你不能去啊,你是一国之储君如果你有所闪失我们巴国怎么办啊?”公孙子丑,孟仲子站出跪下道。随后张继扑上前来,道:“公子,你不能去啊,巴国不能没有你。”
“此意已定,违令劝言者斩。”
这些准备劝言的僚属都知道公子启执法如山,都退下。公孙子丑,孟仲子二人跑到朝堂之上,嚎啕大哭。巴国之王很是好奇的走下大殿站在他们二人的面前,道:“二位爱卿为何如此?”
“我们巴国很快就没有太子了。”
“胡说,太子不是还在东宫吗?怎么说很快就没有太子呢?以后可不要这么说,”巴国之王转身背对着他们是乎有些不悦。
“大王,我没有胡说啊。”
“公孙子丑,你以为你是太子的人寡人就不敢杀你是吧,”巴国之王怒指公孙子丑,望着两边的卫士,道:“来人啦,将此胡言者拖出宫外杖毙。”
孟仲子望望两边的卫士,抬头望着巴国之王道:“大王,且慢,听臣等把话说完再杀了臣等也不迟。”
巴国之王走上大殿,坐在案桌之前,怒视大殿之下道:“好,你说。”
“大王,深夜在阆中城郊发生了凶案,死者是如此之惨不忍睹,据仵作前来验尸得出的结果就是死尸行凶杀人。太子想以此作为诱饵,引诱死尸出现。”
“什么?”巴国之王顿时站立而起,两眼呆滞,瘫软的坐在案桌之前,道:“完了,完了,我巴国就快要完了,这也许是天意,天意啊!奈之如何?”
“快,随寡人到东宫,到东宫,快!快!”巴国之王将呆滞的眼神移到殿下的大臣身上,急道。
此时,应该高兴的是公子及恶,汇集众僚属到自己的府中,道:“我大哥以自己作为诱饵,这不是将自己往虎口里送吗?大哥命不久也。”
“恭喜二殿下,公子启死后太子这位置就由你来坐啦,你就是将来的王。”
“还别高兴的太早,大哥的死活还没有定,先在此等候消息吧。”
巴国之王疾步跨进东宫,公子启跨出府门跪下道:“父王。”
“你不许去。”
“父王,我不去都城的老百姓怎么办?老百姓的死活我们就不管了吗?父王,我们可不要丢下城中的老百姓呀。”
“天意如此非人力所为,寡人也没有办法。你是寡人的儿子,父王不能让你冒此生命危险,不许去。”
“父王,”公子启站在巴国之王的身前道。
“来人啦,将太子软禁在府门之中,不许出府门半步。”
公子启退后几步,拔出腰间的佩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之上,道:“父王,你不要逼儿臣,否则儿臣将会死在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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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凶宅谈兵平匪乱
“启儿,你不要威胁寡人,快把剑放下,”巴国之王正要走上前劝道。
“父王,你不要靠近,否则儿臣将会死在你的面前,”公子启将搭在自己脖子之上的剑轻轻的一动,有少量的血沁出。
“好,父王不动,你要父王答应你什么条件?”巴国之王向后退了几步伸出手来道。
“父王,人命关天啊!如果此凶手任其逍遥在外城中会有更多的老百姓丧命,还请父王答应儿臣接管此案,捉拿凶手。”
“好,寡人答应你,你现在可以把剑放下了吧。”
公子启放下手中的剑,跪下道:“谢父王,”起身之后走出自己的府门。巴国之王看着自己身边的侍卫道:“还不快去保护太子,如果太子有所闪失,就提着你的人头来见寡人。”
“是,大王,”身边的侍卫走上前跪下道,并带上很多官兵埋伏在公子启的周围,暗中保护公子启。
公子启站在院子之中,望着天边的圆月,阴风拂面,地面之上的野草如同秋波一样浮动。不远处的树荫,暗藏在这银白色的月光之中。望望身后的房屋,还有窗子之上的血迹,走进屋中点燃油灯,坐在案桌之前开始闭目养神,等着死尸进入自己所布置好的口袋阵之中。
此时,从黑色的树荫之中,慢慢的走出一个黑色的人影,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可以看到他那腐烂露骨的脸,一身的尸臭。公子启坐在案桌之前听其声,这声音如同乌鸦啼鸣又如母猪一样长嘶,听起声音真是令人毛骨悚然,汗毛竖立啊!公子启走出屋道:“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已经等你很久了。”突然从公子启的身后站出很多甲士,万支火箭齐发,如同流星。死尸怕火正要逃去,双脚并立飞身而起,这时从空中掉下一张巨大的网,将死尸罩在其中,拉下,巨大的网越拉越紧,几十个甲士站在四周紧拉这网绳,谁知道这死尸是力大无比,甲士跨出一脚用力往后拉,随着死尸的拉力慢慢的向前移动,连地上的土尘都被跨出的脚铲起, 难以支撑死尸这巨大的拉力。
“拿弓箭来。”
公子启接过一张弓和一支火箭,拉弓搭箭,只见火箭飞出,射中死尸,随着周围成千上万个甲士站出,死死的将死尸围在中间,成千上万支火箭飞出,如同星火的燎原,周围的大火在四周升起如同一个巨大的火墙,死尸在这熊熊烈火之中挣扎,发出刺耳的惊叫,血喷洒而出,直到被烧成黑炭才慢慢的熄灭。最后一场大火连同这个凶宅化为灰烬,公子启站在大火之前插上三支香,行礼后离去。
公子启夜战死尸,此事在京城传遍了,老百姓都在口里相传,道:“公子夜战恶鬼,真乃神勇也!”事后,公子启带领这些甲士浩浩荡荡的进入王城,城里的老百姓百里相迎。同时,巴国之王率领文武百官出城迎接,这些官员对公子是称赞有佳。
“天赐公子,公子神勇无敌。”
此时的巴国之王带领文武百官站在公子启的身前,公子启率领众甲士跪在城门之外,巴国之王的身前道:“大王万年无期,大王万年无期。”城中的老百姓都跪下齐声呼,“公子神勇,大王万年。”
“吾儿,请起,”巴国之王面带笑容的扶起公子启,望着身后的众甲士极其老百姓道:“诸位将士们极其百姓们平身。”
巴国之王的身后文武百官都跪下道:“臣等在此恭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神勇无敌。”
“诸位请起。”
相国王蓉走上前,对公子启是仰慕的道:“公子对战于恶魔,此乃亘古未有之神话,公子此举我们在场的官员对公子是仰慕之极,公子真神也,给我们讲一讲公子是如何对战恶魔的。”
众官员围在公子启的周围道:“给我们讲一讲吧。”
“我并没有大家吹的那么的神,只是懂得一些用兵的道理和多读一些兵书罢了,正所谓兵法有云不动如山,动则如九天之外之雷霆,当然也有民心的向背,今民与上同意也,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畏危也。”
“公子真是用兵如神啊!”
“不,与死尸作战只需保持镇定自若,这是我们作为将领应该做到的,认真的分析敌我双方的优劣,以优攻其劣必胜,以劣攻其优必败,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实属庙算多也。”
在朝堂之上,巴国之王坐在大殿之上,俯视大殿之下的文武百官,公子启献上连夜起草的“平匪安民策”,此策阐述了我巴国的内忧外患,提出攘外必先安内的策略。平匪安民是治理巴国的基本国策,我巴国匪患居多,民不安生则国不长久,安内就是平定匪乱,强大军事。可以说,此策略是如何治理巴蜀之乱的经典策略,巴国之王认真看完此策略之后甚是喜悦。
“吾儿思虑长远,既然国内匪乱猖獗。太子,你认为什么地方的匪乱居多呢?”
“儿臣认为,苍平县匪乱居多,经过苍平县的地方长官送来的奏折之中就能说明此事。苍平县有一个飞云寨,聚集着成千上万的盗匪,敢于朝廷抗衡,官兵上山围剿很多次,但是这里的匪患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是越剿越多,这时忧患之一。儿臣近几日正在观察苍平县的地图,苍平县离楚国很近,多高山云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那么何人可以担当此任?”
“洛斌可以担当此任,二愣子从旁协助。”
“洛斌。”
“臣在,”洛斌走出站在朝堂之上,仰目巴国之王道。
“太子举荐你去平匪,你能担当此任吗?”
“大王,臣一定不负太子之重托,不荡平飞云寨之盗匪臣绝不返回。”
“以什么为凭?你是一个文官,如何荡平飞云寨之盗匪呢?”
“臣愿立此军令状,如果不能荡平飞云寨之盗匪,臣将项上之人头割下来见大王。”
“好,洛爱卿勇气可嘉,寡人和太子就在京城等待你凯旋而归,寡人封你为东平大将军,二愣子为你的副将。”
“谢大王,”洛斌和二愣子跪下道。随后站立而起,退出这宫殿之外。
春风三月杨柳岸,绿丝垂下清流潭。微风拂面,绿草青青。洛斌带领着军队缓缓的走出都城,回首望望这高大都的城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