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岂能寒碜。”
饭菜上桌后,元启伸出筷子夹几块肉在苏玲的碗里,就这样呆在一旁,看着她吃。
“看着我干嘛。”
“没,没。”元启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来夹菜吃,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苏玲开始疑惑了,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梦,一场梦,梦中的姑娘正式你苏玲,多有得罪,还请宽恕。”
苏玲顿时低下头来吃饭,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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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漫谈塔林会宝光
“元启,你这次来不只是来看我的吧。”
“我小姨妈在新都,这次来还有一件私事处理。”
“哦~,”这句话不用说的太过于明白她是乎已经知道,只是心照不宣而已。用餐时间完毕后,他们两人同时放下筷子,可是桌上的剩菜还剩很多,苏玲道:“叫你不要点这么多菜,剩下的菜总不会倒掉吧。” 停顿了一会儿她又说:“不如打包吧。”“嗯,打包,明天你可以下面就不要在外面花钱买些其他的菜了。”
冬日的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之中,凉风吹来使其感觉到一丝冰冷,两人站在新都公交车站台前看看路线,这样来回反复,回到宝光寺车站上车,苏玲站在他的身后,急道:“快上车,问问是不是到马家的。”元启上公交车回首望望身后的苏玲,她一直站在公交车之外,望望车内的元启,面带笑容,随后返回,回到寝室走进厨房,把剩下的菜放进柜子之中,最后进入室内,笑嘻嘻的道:“汤圆,春梅。”
“小鸟,” 苏玲小跑上前,伸出小指头勾春梅的下颚,“嘻嘻,小妞,给大爷笑个。”在寝室她总是那么的调皮,逗逗她那两个室友。回到自己的床上,坐在床头打开电脑看一些笑话,还有一些恐怖片,叫道:“汤圆,春梅,我们一起来看恐怖片。”
“不看,我们不看。”
“来看嘛,这些都是假的,又不吓人。”
“既然不吓人你自己看哈。”
此时放于电脑的小桌上的手机响了,苏玲伸出一只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看,放到耳边之上。
“回到寝室没有。”
“到了,现在正在看电视呢,你到你小姨妈的家吗?”
“到了,现在正在和他们一起吃饭呢。”
小姨妈下厨,做了很多好吃的,香喷喷的味表达其小姨妈的热情,还有一种身在异乡的温暖,家庭的温暖。元启,姨夫,表弟坐在桌子前,等待小姨妈将一道道香喷喷的菜端上桌来。姨夫站起身来拿起酒瓶将酒斟入他的杯中。
“我们都老了,以后就看你们兄弟二人的了。”
元启打量一下坐在旁边的表弟,表弟只是咧嘴而笑道:“这就看启哥啥,以后跟着启哥混。”
“表弟性情豪爽且前途不可限量。”
“你看看你,要想一会儿再说,说过你多少道,想都不想直接说出来,你看启哥看看,说话和你一样吗,” 做父母总希望自己的儿子有所变化,说话和想问题成熟,儿子总是和父母顶上几句心里才算痛快,他们认为不管自己做的再好,父母都会认为自己的儿子比别人要差,心里憋屈。
“先不说他了,正事要紧,我和你的父亲商量给你介绍对象的事情,你都这么大了,是该有个对象的了,你可知道你父母心里的急切。刚好我在市场有个朋友,他有个女儿,张相还不错,你看明天安排时间你们俩人见面,如果双方都没有意见就把这个事情办下来,不知道你的想法如何?”
“劳烦你们为我费心了,明天我还要回去上班,改天你看怎么样?”
“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刚才是不是给你女朋友打的。”
“不是,我有女朋友了自然会告诉你的。”
这个女孩叫娇娇,高挑的身材细柳腰,打扮的也比较时尚,戴着大框平面镜。姨夫到药市场越过他那个朋友到摊位之前,相对而坐。
“你看,元启今天有事情早上就离去了,”可以看出,姨夫的脸上有些难堪,心里却非常的平静。可是娇娇在旁边就愤愤不平了,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有他我还真的嫁不出去了是吧。”
“胡闹,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到一边去。”娇娇气愤难平,眼睛流下泪跑出。
“你看看,都是我娇惯的。”
“年轻人嘛,都有自己的想法,无碍,无碍。”
元启一个人走到大街之上,来回徘徊,像是游魂,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来到宝光寺,站在一个茶楼之下,走进到柜台之前,叫来一杯清茶,坐在藤椅之上心中有些烦闷,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吐出烟雾,望望窗外,拿出电话。
“苏玲,今天你有空吗?我现在就在宝光寺的一个茶楼之中。”
“今天我休息,你怎么了?”
“心中有些烦闷,想找你聊聊。”
“好,你就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出来。”
元启挂掉电话,将电话放在桌子之上,闭上眼睛,心里感觉有些舒坦。苏玲来到宝光寺前,四处张望,拿出电话。此时,放在茶桌上的手机响了。元启喜出望外,走到柜台前道:“桌上的茶不要收了。”说完走出,电话一直放在耳边。
“你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没有看到你的人?”
苏玲悄悄的走到他的身后,等待他的转身,第一个看到她灿烂般的笑脸。两人一起走进茶楼坐下叫来一杯柠檬。
“元启,不知道情况如何,适合你的心意。”
“我不习惯听从大人们的安排,今天是逃出来的。”
和她呆在一起,感觉到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反而轻松了许多。走进宝光寺,她喜欢照相,恨不得将这些美景全部照下来,元启站在他的身后看看手机相框中的图像指导,寻找那个角度拍下来最美,以此追求其图像的美感。绿荫之下,小径通幽,芳草青青。他们走到小径之上,旁边有很多不高的塔林。苏玲走到元启的前面,拍下这些清幽的景色,对这些塔好奇起来。
“元启,这些塔是做什么用的?”
“不知道,也许是做装饰,也许是历代高僧圆寂之时火花留下之舍利立塔或者将尸身做入坛中埋于此。”
“哦。”
沿着此小径走到寺院之前,随之走出寺门,寺门两边有很多算命的,道:“我们去算算命如何?”
“嗯,好啊!”
元启走上前蹲下道:“大婶,算算我的时运如何?”
“你三十岁之前会有些不顺,三十岁之后富甲一方,三十岁之中有一灾,只要将其克服,富贵自然会来临,”元启本来就不是多么的相信这个,只是借此来预测自己的未来,听听这些方外之士对此有什么见解,心中好有个新的计划。没想到被元启一语识破,甚是荒唐。
“你可知道我现在是做什么的?”元启此次打扮的非常的成熟,还戴着眼镜。大婶仔细的打量,道:“你是做销售的。”
“错,我是以为美术老师,画画的。”此语一诈,大婶一惊,心想,“不会吧。”一语不吭的望着,故着大吃一惊,诧道:“你前额厚实,眉骨挺出且两眼传神,告诉你一个天机,你是天上的文曲星君下凡转世。”
苏玲坐在旁边非常的安静,头伸上前来看看元启的脸面,露出“嘿嘿”几声调皮的笑。看其元启的脸色有些怒气,意正言辞,道:“难道你不知道天机是不可泄露的吗?你如此的亵渎神灵,难道就不怕上天的责罚吗?”
可以看出,大婶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故作平静来掩饰恐惧的内心,道:“我是上天拍下来的使者。”
“哦,你是上通天,下知地,预知前世与今生极其未来,是吗?”
“是。”
“天大还是地大,天上有几大星宿。”
“天地同大,地为平,天而盖之,星宿二十八。”
“错,你且不知天外有天,有一点你回答正确,星宿二十八,那么那二十八星宿?”
大婶哑口无言,元启道:“不知道,我来告诉你,二十八星宿, 东方称青龙:角木蛟 、亢金龙、 氐土貉、 房日兔、 心月狐、 尾火虎、 箕水豹;南方称朱雀:井木犴 、鬼金羊 、柳土獐、 星日马、 张月鹿 、翼火蛇 、轸水蚓;西方称白虎:奎木狼、 娄金狗 、胃土雉、 昴日鸡、 毕月乌、 觜火猴 、参水猿;北方称玄武:斗木獬 、牛金牛、 女土蝠 、虚日鼠、 危月燕 、室火猪、 壁水獝。”
“你看过易经吗?”
“凡人之书,不是我们所看。”
“大言不惭,凡人之书,我来问你,人皇伏羲是凡人吗?太上老君老子是凡人吗?一代圣明之君周文王是凡人吗?圣人孔子是凡人吗?易经有三部,连三易,归藏易,周易,前两部经典易经失传,现在我们看的是周易,易经为群经之首,其大无外,其小无内,无所不包,伏羲氏传出八卦道阴阳,文王演变64卦,孔子著书《十翼》,为这本书做出注解传到今天,我提出的问题你都没有回答出来。”元启起身转身正要离去,回头道:“欺神骗鬼,诈取老百姓的钱财,下次看到非砸了你这个摊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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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正觉寺题诗论佛
“儿子,明天就要过年了,什么时候回家?”
“今年就不回家了,去Lucy家中去看看Lucy,”一早母亲就打来电话。
此时元启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外面是黑色的休闲服搭配斑纹衬衫,系上红色的领带,挎上黑色的挎包走出小区。到达客运车站,车站里挤满了人,都急着等待购票回家过年,各个窗口排着长长的队,这样排下去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买到票。看看前面有个女孩拖着行李包,个子矮小着实可爱,看其背影是如此的熟悉,走上前去站在她的身前,感到有些惊讶。
“苏玲。”
“元启。”
“你这是准备回家过年吗?”
“嗯,你这是买什么地方的票?”
“南充。”
“我也是南充”
“我们同路,这里这么多的人,我来站,”苏玲走出,元启站在队列之中。估计一个钟头过后,元启排到窗口 ,苏玲走上前来站在元启的旁边拿出自己的身份证。
“到南充的车票两张。”
元启、苏玲两人一起上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感觉到车内很是闷热。拉开衣服露出黑色的领带,“嘿嘿”几声坏笑,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伸出手来拉拉他那红色的领带,这一拉脖子系的很紧,练气都很难喘。
“你要勒死我啊!”
她只是“嘿嘿”几声坏笑,不说话。调皮嘻笑正是她的可爱之处,让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爱。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倒在沙发椅上睡去,头搭在元启的肩上。元启看着她睡着的样子,伸出手来轻轻的摸着她的头,望望窗外的风景。客运车到达终点站,元启拍了拍苏玲,苏玲睁开眼睛,到后备箱中拿出行李分别离去。元启迟疑的迈着沉重的步伐,回过头来望着她的背影。
“苏玲,明天邀你逛庙会,有时间吗?”
“好啊,有时间。”
到了Lucy的家里,他的朋友就打来电话,道:“元启,到了吗?”
“到了,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明天一起去逛庙会,怎么样?”
“好啊。”
“明天九点左右到虎城会和。”
“嗯。”
在这里他刚好认识几个要好的朋友,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心中甚是想念之极。夜晚,到处都是烟花爆竹之声打消本应该安静的夜,整个天空就像花的海洋,噼噼啪啪的一个通宵,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天还没有亮,元启就被鞭炮之声所吵醒,翻身起床有一股浓浓的**味从空气之中飘来。
“少爷,天还没有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母亲,我想早点的起来感受这春节热闹的气氛。”
吃过早饭,元启就外出跑步了,再回来的路上,看看这田间,还有穿插的小路,路边是杂草丛生,看来这小路已经是很久没有人行走了。望望远处的房舍,河流和山川,心中便有一丝的安静。
“苏玲,起床没有,我们就要准备出发了哦。”
“这么早,8点出发嘛。”
“好啊!”
“等一会儿我这里还有一个人哦。”
“嗯,可以一起带来嘛。”
元启在小路上慢慢的行走,到一个乡村小学,站在梧桐树下望望其上,新芽从树枝之上发出,看来他们也是不甘寂寞,从枝干中冒出,感受这春节的喜庆。就这样漫步在乡村公路之上,不知不觉到了通往城镇的大道之上,站在道路旁边等待,此时他朋友打来电话,“元启,到什么地方了?”
“还没有出发,正在等一个人。”
“什么时候到虎城?”
“我正在给她打电话。”
“我们先出发了,在正觉寺等你。”
“好,我们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元启站在道路旁边,看着这些稀疏来往的车辆,拿出电话。
“苏玲,到什么地方了?”
“家里还有些事情,目前还走不了,抱歉。”
“哦,”元启挂掉电话,感觉到一种失望,但是这并不怪她,谁家里没有要紧的事情呢,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苏玲的母亲站在院子之中,向远处望去,在高大的平房一侧走出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老妇,紧随其后是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小伙子。
“苏东城,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中年人走上前笑道:“你好,这是鄙人的小儿魏承谟。”
“叔,阿姨。”
苏玲从屋内走出,站在她父亲的身前,苏东城道:“这是我小女苏玲,请进,请进。”苏玲随她母亲走进厨房备饭,苏玲坐在灶台之前添一些柴火,老妇人走进厨房。
“不用备饭了,我们都是吃了过来的。”
她母亲和苏玲站在旁边,苏东城,老妇人,中年人坐在桌子之前,老妇人道:“你看他们的婚事。。。 。。。。”
老妇人打量了一下苏玲,魏承谟站在他父亲的旁边也是一声不吭,笑道:“你看看这小伙,挺帅的,沉默少言,我看和你小女很配,你还考虑什么?”
“这还需要看看小女的意见,现在是自由恋爱时期,总需要了解一段时间吧。”
挥汗如雨,挥襟如云,此次庙会是人山人海,元启走到人群之中,东张西望,寻找哪几个朋友,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拿出手机。
“你们在什么地方?”
“我们正在买香,你到啦啊”
“嗯,我到了,就在那里等我,我过来找你们。”
元启和他的几个朋友走进庙堂,仰望这尊高大的佛像,显示其**与尊贵。他们站在这高大的佛像之下,跪下磕头,然而元启不同,站立于他们之前,双手拱与前,弯腰90度,行礼。
“元启,你为何不下跪?”
“我是一个儒生,行儒家之礼,不失为过,不失为礼的一拜。”
两位朋友站立而起,共同走出庙堂,元启边走边道:“佛教起源于印度,创自于释迦世尊,释尊灭度后,两千余年,渐次外传主要分几个部分,第一大乘佛教、小乘佛教、密乘佛教主要在中国、朝鲜、日本、越南等地传播;第二北传佛教、南传佛教、藏传佛教主要在斯里兰卡、缅甸、泰国、老挝、柬埔寨以及中国云南(傣族等少数民族地区)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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